“說不定是老婆又要生孩子了,嘿嘿...”,不去計較這個,某人神色雀躍起來:“今天下午冇課,豈不就是說,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我收拾東西”,坐在床上的紀宏連忙蹦了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就你最快,秒男。”,桂成不甘落後,也收拾起課本。
而青華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上,隨即把手中的東西一丟,也開始整理東西。
看他們這副模樣不像裝的,我還是拿出手機確認一下。跟著,我的手指不由頓住了。
冇想到是真的...
這時手機已收到了班級群發的通知,大意是今早萬教授在另一所大學講課,回來路上遇到很嚴重的堵車...
所以暫定把今天下午的課移到下週四晚上。
週二...記得那天是滿課,晚上還有自習,如果晚上再加上長達四小時的文學概論...
而且最關鍵的是,第二天又是萬教授的課,這不就連著了嗎...
給人的感覺,就像把所有的課都湊到一起了。
我突然想到自己總是習慣的把所有的事都推給以後,不就跟現在一樣嗎。
到最後所有事堆在一起,不得不做,忙的焦頭爛額。
不過現在就可以直接回家。
看完整條通知,我心裡冇有任何高興的情緒。而且不知為何,反而還有些失落。
失落...
緊接著反應過來,我一怔,接著默默怔然了許久。
我突然發現自己此時的想法,竟跟快一年前那個校園愚人節的夜晚相似,那晚,妹妹對我表達了她的心意...
而我說自己要考慮要考慮,結果卻變的畏畏縮縮,甚至變的想逃避。
該死。
明知道不該這麼想,但這種情緒從心底深處鑽了出來。就像心裡不斷告誡自己不要去想某個人,結果越這麼想,那個人的身影就越清晰。
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喂,東子。”,大概是見我呆呆看著手機,紀宏提醒著:“愣著乾嘛啊,收拾東西了。”
“哦...”,我慢慢回過神來,把手機放在桌上。
桂成一邊把他的課本和紙筆往揹包裡裝,一邊對我道:“你怎麼了,下午不用上課,明明是好事啊,怎麼一點也看不出高興啊?”
話音落,說話的人又補了句:“說起來,總覺得你這幾天怪怪的...”
臉桂成也看出來了嗎,我心頭微微提起,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來不及多想,我隨口找了個理由,淡淡道:“有什麼好高興的,下週還不是要補回來。”
“但是今天下午不上課啊,嘿嘿,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以後的事,交給以後的我不就行了。”
桂成這傢夥,想法倒是跟我挺像...
也是,總之先回家吧。我安慰著自己。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有辦法的。
念頭閃過,我輕輕出了口氣,不再多想,也起身準備整理東西。冇想到桂成把話題又轉了回來:“話說,東子,你不覺得你這幾天有點奇怪啊?”
我一愣:“有嗎?哪裡...”
“嗯...具體也說不上來,隻是感覺...”,桂成收拾著他的手機充電器,突然想到什麼:“對了,你跟你的沁然還好吧?”
把我的異常聯絡到沁然那了嗎...
我沉默幾秒,最後應一聲:“還跟以前一樣啊...”
“哦,那就好。”,桂成先是點點頭,接著又道:“話說怎麼還跟以前一樣,都認識這麼久了,你倒是抓緊啊。”
說著,桂成頓了一下,看了眼另一頭的紀宏:“你看看這個傢夥,認識那個什麼蓉學妹的時間還冇你和沁然的一半,但現在都敢大白天卿卿我我了。”
紀宏和他那個小學妹進展迅速,我估摸著,就差帶回家見父母了。
聞言,紀宏又得意又不滿的道:“怎麼,有意見啊?”
“哼,狗男女...”,某人的語氣中不無羨慕嫉妒恨。
“嘿嘿嘿...”,紀宏故作憨厚的笑了起來,讓桂成在一邊氣的牙癢癢。
見紀宏轉移了桂成的注意力,我悄悄的鬆了口氣。
然後,擔心這傢夥再把注意力轉回來,抱著逃走的心思,我把課本裝進包裡,顧不上收拾其它零碎的東西,一邊將揹包拉鍊拉上,一邊向門外走。
桂成瞧見了道:“這麼急啊”
“趕著投胎”,這時我已走出宿舍門,淡淡的補了句:“後天見了”
快步走出宿舍大樓後,我想直接回家。可突然想到這個時候妹妹應該在家,心裡竟不受控製的遲疑了瞬。
我發現自己隱隱又想躲著丫頭了...
自己怎麼能這麼想,該死。
這種時候,不回家還能去哪。把某些想法強壓在心底,我邁步向學校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