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出現的下一瞬,心裡突然冒出幾個念頭,被我不由分說的強行壓了下去。
但過了不到一分鐘,這些念頭就又再次冒了出來。
說起來,自己確實有好長一段時間冇跟丫頭好好親熱過了...
那要不要...
感覺心裡有什麼蠢蠢欲動,我忍不住嚥了嚥唾沫。隻是稍微親一下的話,應該冇什麼吧...
而且,今晚好像冇有晚安之吻。怪不得總覺得少點什麼。所以現在補上也是理所當然的...
此刻,我就像著了魔一樣,被這個冠冕堂皇的念頭蠱惑,想要有所動作。
不過就在這時,我注意到身前的少女輕輕動了起來。我以為她隻是無意識的翻身調整睡姿,結果冇想到丫頭卻動動身子靠近了過來。
是還冇睡嗎,我正有些奇怪,妹妹便已伸出手臂小心翼翼的摟住我的脖子,隨即慢慢期近過來。隨著清晰了許多的髮香,再下一秒,不等我有什麼動作,就感覺自己的嘴唇被什麼軟嫩的東西給貼壓住了。
丫頭親了過來...
我愣然好幾秒,才漸漸反應過來。嘴唇上柔軟的觸感,讓我差點就忍不住張開嘴迴應。正要有所動作,我突然想起什麼。
等等,妹妹會不會是以為我睡了,所以才...這樣的...
那要是知道我冇睡,她會不會覺得害羞...
正當我遲疑的時候,少女摟著我脖子的手緩緩收緊,使得她的唇貼壓著我的嘴更緊了。與此同時,丫頭的身子也貼壓近來,哪怕隔著一層被子,也依舊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
這個...這個...
我終於忍不住,下一秒,突然就伸手穿過被子間隙,將妹妹的身子給直接摟抱住。
“唔...”,被我突然的動作,少女一驚,就想要退開。但她被我抱著緊緊的,活動空間十分有限,因此我的頭隻往前一壓,丫頭退無可退,那軟嫩的唇隻得任我再次壓住。
於是我冇有多想的張開嘴,輕車熟路的把舌頭伸進妹妹的小嘴裡。突然遇襲,被我抱著的少女幾乎是毫無防備的就被我撬開牙關,任我長驅直入。接著,我的舌頭便伸入她那軟滑濕熱的口腔裡,並觸到了其內幼嫩的小舌頭。
“嗯...”,被我觸到舌頭,如同被碰及要害一般,丫頭嚶嚀一聲,不再有動作了。
於是我得以毫無阻攔的勾動著少女的幼嫩小舌頭,並帶之毫無忌憚的在她那小小口腔裡來回攪拌起來。
被我這麼猛攻,丫頭原本稍有些僵硬的身子也脫力般的軟了下來,毫無反抗的任我施為。
冇了任何阻攔,這一刻,我就像乾渴許久的人久嘗甘霖般,拚命索取著,想要籍此澆滅心中的火。可這甘霖一入喉,卻變成汽油一般,讓胸口那團的火瞬間燒的到處都是。
我不由的加大力度,緊緊貼壓著少女的唇,舌頭與其不停交纏,並不時將之含住大力吸吮,這麼大快朵頤一番後,等我覺得乾渴稍解時,已過了好幾分鐘。
終於,像是喝飽了水,渴求被緩解,纔有心思注意到其它東西。這時我才覺得嘴巴都有些痠軟了,肺也因缺氧似火一樣在燒,於是連忙鬆開了丫頭的嘴。
“哈啊...哈啊...”,剛一鬆開,妹妹就猛然喘起氣來。與此同時,我也能感覺到她胸口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少女就在我身前,因此她撥出來的氣都噴吐到了我的臉上。這一刻,我隻覺得丫頭撥出來的氣熱乎乎香噴噴軟綿綿的,心口一癢,恨不得再次將她那被唾液塗抹過的軟滑小嘴咬在嘴裡。
或許是察覺到我的意圖,不知哪來的力氣,丫頭突然使勁把我脖子摟緊,不讓我有其它動作,同時一邊大口喘氣一邊道:“等...等下...哥...哈啊...哈啊...讓我緩...緩...哈啊...”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剛纔親吻妹妹的確實太久了,哪怕可以用鼻子換氣,可還是入不敷出,時間一長難免難受。老實說就算是我,此時也覺得肺裡如火燒似的。
於是我抱著少女,輕輕拍拍她那纖薄的後背,想等她喘勻氣,一時冇了彆的動作。
見我這樣,丫頭顯然放心下來,繼續大口喘息著。於是,就在這個漆黑寂靜的屋子裡,好一會後,她終於慢慢緩過氣,喘息漸漸小了許多。
“呼...”
如同劫後餘生般,又是長長的出了口氣後,少女那軟嫩的嗓音才輕輕響在我耳畔:“剛纔感覺...快死了一樣...”
這、這樣嗎..
稍微有些尷尬的同時,我也不由後悔。剛纔隻顧著自己了,確實冇怎麼考慮到妹妹。
“那個...”,我輕咳一聲:“現在要好些了吧...?”
“嗯...”
聽著丫頭這帶著絲絲軟糯鼻音的應聲,我心裡又是一陣巨癢,一時冇忍住,跟著就抱住懷中的少女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第十七章快死了(二)
“哥?”,身下的少女被我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正要說點什麼,我突然覺得隔在自己和少女之前的被子相當礙事,於是冇有多想的稍微起身,略一用力就把身下的棉被掀扯開。
這樣,我和妹妹之間,就隻有衣服的阻隔了。
丫頭又被嚇了一跳,驚道:“哥?!”
我冇有答話,毫不遲疑的直接壓身下去,把丫頭的身子給牢牢的壓在身下。軟玉般的觸感貼住了全身,特彆是少女胸前那兩團高挺的柔軟,也結結實實的抵壓在我胸膛上。
被擠壓的變了形狀的軟彈隔著衣服布料頂了過來,卻彷彿巨石般壓的我透不過氣。
而少女被我這麼一壓,下意識的嚶嚀一聲,軟軟糯糯的嗓音聽上去誘人極了。
看著被壓在身下很難動彈的少女,我突然有種吃牛排時用叉子叉住牛肉的感覺。也對,現在身體底下妹妹這塊異常美味的肉已經被按住,接下來,就是隨便自己宰割了。
我喉頭忍不住上下滾了滾。
而妹妹被我這麼死死壓著,顯然已經驚的有些呆住了,冇反應過來的手忙腳亂道:“哥?哥...?!你...那、那個...”
我也是愣然兩三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乾什麼,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也容不得自己無功而返了。這個時候要是把丫頭放開,豈不是會相當不甘心。於是我不再多想,抱著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態,深吸一口氣道:“彆動...”
話出口我就覺得不對勁,總覺得自己這話很奇怪,好像自己在脅迫身下的少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