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還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她的那個好友,我再次感歎,這兩個少女的關係到底有多好啊,真的好到我都有些嫉妒的程度了。
雖是這樣想,我也知道妹妹這請求合情合理。周蘭也畢業了,她又是一個人獨居,不叫上她一起,是有些過意不去。於是我點點頭:“嗯,也好。”
“嗯...”
“說起來,哥,你和陳沁然姐姐最近怎麼樣了?”,冇走兩步,身邊的黑髮少女裝作一副纔想起這件事然後就順便問問的模樣。
我遲疑了幾秒,輕輕出了口氣:“唉...不知道該怎麼說...”
聽我這麼說,丫頭頓時緊張起來:“她把你怎麼樣了?”
妹妹這話說的,好像我纔是弱勢方一樣。有些無語,我慢慢搖搖頭:“不是啦...”
“那...”
我想了想,理清思緒,斟酌著道:“丫頭,還記得我上週送你的那個鑰匙吊墜嗎?”
“嗯”,少女微一點頭:“很漂亮呢,我隨時帶在身上。”
說著,丫頭從衣服口袋裡一掏,便拿出那枚在燈光下隱隱閃著細碎銀光的鑰匙。
看著妹妹手裡的這枚鑰匙吊墜,我深吸口氣:“這樣的東西...我也送了沁然一個...”
“啊...?”,黑髮少女一愣:“不是吧?”
“呃...”
不等我說話,丫頭伸出手臂緊緊抱住我的胳膊,拿出一副不說清楚不準走的架勢道:“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見妹妹這樣,知道自己是讓她擔心了。我遲疑了幾秒,又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緩緩開口,把那天晚上和沁然去看電影的事跟她簡略說了一遍。
說完後,看身邊少女已微微蹙起了眉,我帶著歉意道:“那個...怪我...對不起啊...”
聞言,丫頭撇了撇小嘴:“哥想送給誰什麼東西又跟我沒關係,乾嘛道歉。”
“確實怪我”,我歎口氣,不由有些後悔。
要是那天把桂成給我那個月牙吊墜放在褲子口袋裡,應該就冇什麼事了吧。
見抱著我胳膊的少女冇出聲,我忍不住試探喚了她一聲。“那個...丫頭...?”
妹妹隻是淡淡應了聲:“嗯?”
我有些小心的問道:“你覺得...我該怎麼辦啊?”
“哼,我怎麼知道,自己想。”
看來丫頭是真的生氣了。我心裡湧上一股無奈苦澀,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便老實的閉上了嘴。
就這樣,我和妹妹誰也冇說話的慢慢向前走了一會,直到可以看見遠處的小區大門,摟著我胳膊的少女才慢慢道:“吊墜會從衣服裡掉出來,明明這麼小的概率啊...”
說著,丫頭徐徐歎了口氣,嗓音中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出的落寞:“哥,這個陳沁然,還真是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啊...”
妹妹口中的“天時”,即是指這發生的小概率的事件,“地利”,則是沁然和我在同一所學校,而“人和”...
心有愧疚,我歉聲道:“怪我,當時鬼迷心竅一樣...”
“嗯~”,妹妹輕輕搖頭:“哥做的已經很好了”
少女把腦袋輕輕靠在我肩膀上:“哥,我明白的。要是換做彆人,早就被拿下了。畢竟,她可是陳沁然啊...”
第七章彆(二)
沁然,真的是一個很難被拒絕的少女。可就算這樣...
我張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似有什麼東西把臨出口的話卡在喉頭一樣,讓人怎麼也說不出來。
“那...”,怔然半晌,我澀聲道:“那...丫頭,你說...該怎麼辦啊...”
“唔...我得想想...”
說著,少女臉上露出一抹笑,暖聲安慰道:“哥你看,現在事情也冇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啊,我總會想出辦法的。”
“畢竟”,丫頭頓了一秒,白嫩粉透的臉蛋微微紅了起來:“雖然冇有天時地利人和,但隻要哥還在我這邊,我就還有牌可打,就一定不會輸。”
在妹妹一邊,這個自然是絕對的。我剛點點頭,卻突然想起妹妹畢業後即將要填寫的升學誌願。
不出意料的話,丫頭報考我所在的學校這事,就算爸爸不同意,但在全家人的一致主張下,他也會無可奈何的答應吧。
想到這,我一愣,既然如此,那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個,甚至心裡還有些隱隱不安。
到底是為什麼...
“所以說,哥就先安心去學校吧,辦法由我來想。反正我現在整天無所事事的。”,說完,身邊少女抱著我胳膊的手臂鬆開,向邊上移開一小步,然後把小手背在身後,踩著一條直線邁著步子,閉上眼眸微微仰起腦袋道:“不過,哥,這次你可要按兵不動沉著冷靜抵抗誘惑,彆再被陳沁然那個女...姐姐牽著走了。”
我想也冇想的點頭道:“好,我保證。”
見我答應的這麼快,少女睜開眸子瞟了我一眼,小臉又微微紅了紅,隨即才小聲的補了一句:“我說的按兵不動,是跟平時一樣...你彆太反常了啊...”
“嗯,我明白的。”
“那...那就冇有什麼了...”,少女紅著臉,睜開黑白分明的眸子。
說話間,我倆已慢慢走到了小區大門口。
看著大門前街道上不時駛過的汽車,以及街邊路燈發出的昏暗燈光,我猶豫了一息,停下腳步道:“好了,就送到這吧。”
聞言,丫頭雖還想說什麼,但看看四周完全黑下來的天色,她還是乖乖點了點腦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