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納罕,走去浴室洗漱,今天的丫頭,肯定不正常...
到底是哪裡不正常呢...
似乎是哪裡都不正常...
對我那麼殷勤,還那麼乖巧,莫非...我心頭微跳,她有事求我?
對,冇錯的。我幾乎肯定。
但是什麼事呢...
想到這,不知怎麼的,我心頭泛起不好的預感。
擠好牙膏刷牙,抬眼瞟了下身前的鏡子,突然發現自己的額頭似乎帶著股黑氣...
印堂發黑...
我心裡一緊,腦海不由對出下句...
必是凶兆啊...
....
洗漱完去客廳信手打開電視,大液晶上正播著早間新聞。
老成穩重的主持人口齒清楚,不緊不慢的說著今日新聞。內容大概是由於今天是節假日,出行人數眾多,從而導致交通堵塞,主要乾線上的車輛堆得密密麻麻。看著公路上的畫麵,車輛停的到處都是,堵得密密麻麻水瀉不通,跟停車場似的。
這讓我想起了昨晚的三個死鬼,哼,叫你們出去玩,這下傻了吧,我唇角微翹,一點都不惡毒的詛咒著,但願你們隻用堵一天...
這時妹妹收拾完廚房,來到我邊上坐下,討好道:“哥,求你個事兒行不?”
果然來了...
我佯裝不在意,抬起眼皮瞟了下妹妹,發現她那黑眸裡含著隱隱的期待,不由心一軟,把本來到嘴邊的“不行”嚥下去,道:“乾嘛?”
一看有戲,這丫頭頓時來了精神:“今天能不能陪你可愛的妹妹出去一趟啊?”
原來是這個,我暗鬆口氣,這個“請求”不是很過分。但想起新聞裡的內容,又不禁猶豫了。要知道,外麵堵得很厲害,出行恐怕不是那麼容易。但放她一個人出去,又有點擔心...
可能是見我遲疑,妹妹貼身上來,抓著我的手臂搖啊搖,眼巴巴的望著我,軟綿綿的叫我道:“哥~~~~~~”
啊,不行了,就算對丫頭撒嬌這招的免疫能力已經很高,但我還是敗下陣來,被她完全摧毀防禦,鬼使神差的點點頭:“好”
“耶!”,妹妹歡呼著,拉著我的手臂,拖著我回房間:“那哥快去換衣服啦”
換好衣服出來,見這丫頭雀躍的樣子,我又有點後悔剛纔的決定,總覺的自己上當了...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答應下來,就不得不陪這丫頭走一趟了,臨近出門,我提醒道:“事先說明,不能太遠了啊。”
“知道知道,呐,錢包給你。”,說著,妹妹把“兄妹共用錢包”交到我手裡。
我收好錢包,點點頭,掌握了錢包,就等於掌握家妹的“生殺大權”,這讓我放心了不少:“那快走吧,早去早回。”說著,陪著丫頭出了門。
出去後我才發現什麼是“人流”,街上來來往往的人一波又一波的湧來湧去,根本就冇有間斷過。而公交車擠得像人肉罐頭一樣,讓人望而卻步。
冇辦法,隻好租車了。
結果我倆在路口站了半天終於發現,似乎每一輛計程車都載著客人,總是對在路邊招手的人視而不見。
“可惡!”,妹妹跺跺腳,做出決定:“走著去好了!”
那就走著去吧。
我一言不發,緊跟在妹妹身後,前往此行的目的地。
這一走,就走了半個小時。
然後...
“就是這?”,看著身前密密麻麻的人群,我表示接受不能。
“恩恩”,妹妹點點頭,一副認真模樣。
眼前,要是猜得不錯,是一個公園。這時公園的大門口,擠著一大堆正在排隊的人,而這隊形卻是呈漏鬥狀,漏鬥的出口,正是公園的售票處。
“我...我們要進去?”,我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嗯,快點吧哥。”,妹妹拉起我,衝進了人群。
出乎意料的是,進入人群後反而輕鬆了,排隊的人們就好像水流,向公園大門這個漩渦流去,而我和妹妹被夾在其中,想停也停不了,十幾分鐘後,來到了售票處。
兩下買好票,我倆進入公園,本來以為進去後,就是海空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可是...
望著前麵的人海,我遲疑了...
公園裡麵的人更多...
人群摩肩接踵,放眼望去似乎全是腦袋。這些腦袋攢動著,遠遠看去,宛若海水一樣波動起伏,好不壯觀,而灑落其上的太陽光就像是水麵粼粼的波光。入耳則是混雜著的聲響,有驚呼聲,哭叫聲,吆喝聲,腳步聲,機器運轉聲...這些聲音混起來,再加上人們各式各樣的神情動作,給我一種十分過頭的喧囂熱鬨的感覺。
“哥,你愣著乾嘛啊,快走呀。”,妹妹見我遲疑著,直接抓起我的手,帶著我一頭紮進眼前的人海。
四麵都是流動的人牆,讓我分不清南北,但妹妹卻如魚得水,拉著我在人群中往來穿梭,東奔西跑。
而我則暈乎乎的任由她拉著,走到哪是哪,而心中不由生出一點悔意,早知道就不答應陪這丫頭出來了。
印堂發黑...凶兆...
腦海裡突然蹦出這幾個字,我還冇反應過來,妹妹就買好了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