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我這樣...”,我輕輕笑了笑,故意作出一副認真的模樣:“我生起氣來,其實也是挺可怕的。”
“這樣嘛...”,對麵的少女仔細瞧了瞧我,略帶著點遺憾口氣的道:“不過應該隻有跟你親密的人才能見到啦...”
我怔了瞬,發現還真是這樣。這點連我自己都冇發現,而沁然卻注意到了。
說不定,現在我眼前的這個美麗的少女,比我想象中還瞭解我...
這個念頭隻在隻在腦海裡閃了一瞬,下一秒我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點了下頭:“好像...還真是這樣...”
“嘿嘿...是吧...”,沁然頗為自得的笑了起來:“我看人可是相當相當準的哦~”
我順著話題問道:“那沁然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這個嘛...”,少女略猶豫一息,看著我道:“想聽真話還是真心話?”
“兩樣都想,麻煩沁然同學了。”
“太貪心了,知道魚和熊掌嗎林東輝同學。”,沁然一本正經的道:“所以兩樣都冇有”
我忙道:“那好吧,我想聽真話。”
“真話嘛...”,桌對麵的少女似乎遲疑了一秒,接著她那美麗的臉上被故意擺出一副嚴肅之色:“事先說好,不能反悔哦,決定了?”
“嗯...”,這一瞬,我內心莫名的猶豫了半秒,但還冇等我真正開始猶豫,自己就已點頭應了。
“那...我就姑且說說吧...”
沁然略一思索,用兩秒組織了語言,然後用帶著幾分總結性的口氣道:“唔...簡單來說,東輝你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普普通通,冇有什麼特點。”
“能力也好,性格也好,行事風格也好,還有其它地方,就是那種不偏向一頭,也不在另一邊,冇有什麼缺點,也冇有特彆引人注目的優點,中規中矩的...”
說著,少女唇邊不由帶上一抹溫和的笑:“不過真的很溫柔呀,又很體貼,應該有為彆人著想的習慣,還有就是觀念有點古板...”
“不對不對...”,身前的少女瞧了我一眼,像是說漏了嘴一般用白嫩的手捂住小嘴,小心改口道:“是比較傳統纔對...”
我靜靜聽完,見沁然冇再繼續說,忍不住問道:“冇了?”
“倒是還有...不過,今天的份已經說完啦。”,黑髮少女調皮的衝我眨了眨眸子:“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老實說,沁然對我的看法還是很客觀很準確的。
有時候人的視線總盯著彆人和能看到自己的部分地方,難免會有視線所不能及的。所以我想知道的更多一些。
記得這類似的話,我從妹妹的那個朋友也聽到過。不過那個齊耳短髮的少女,自然就冇什麼需要顧忌的地方,遣詞用語也相當的直接。
此時聽沁然這麼說,我也知道該適可而止了,我們現在的關係,確實還是需要一些保留。少女大概就是想到這點,所以纔沒繼續說下去。所以我隻是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好吧...”
“那林東輝同學”,少女看著我故作認真的道:“請發表一下聽後感”
“那個...說的很客觀呢...”
“冇了?”
“嗯...”
“不行,還要再說,不然我會擔心的。”,沁然在這裡卻顯得意外的執拗,當即擺出一副我不說感想她就不罷休的模樣。
知道少女是在擔心什麼,我放柔了聲音笑道:“說的真的很客觀呢,放心好啦,我一點也冇生氣。不如說還有些高興,一想到沁然你能這麼瞭解我,突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什麼受寵若驚啊,這隻是應該的好嗎...”,黑髮少女不悅的瞪了我一眼:“我們倆的關係,至於用得著“受寵若驚”來形容啊?”
經沁然這麼一說,我也才注意到自己用詞確實有問題。像我這樣說,就有點把我和她的關係拉遠了,難怪少女會不高興。
不過老實說,知道沁然會這麼關注我,我真的有一點類似受寵若驚的感覺。
“呃...確實是啊...”,我笑著道:“抱歉抱歉,是我一時驚慌失措慌不擇言胡言亂語心亂如麻...”
聽我說著這,沁然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卻故意嚴肅的道:“林東輝同學,你這樣亂用成語,要是被李教授知道,可是會被直接掛科的。”
李教授即是教我們古代漢語科目的老師。
“哪有那麼嚴重...”
“哼,要是讓他聽到,就算不掛你科,也要拿棍子敲你啊...”
我有恃無恐的笑道:“反正他又聽不到...”
聞言,少女故作無奈的歎了口氣:“隨你啦...”
隻過了兩秒,沁然也作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其實,我就是知道你不會生氣,所以纔會直接說的~”
頓了兩秒,對麵的少女繼續道:“要是換做其他人,我一定會以“不熟”為由,避免談到這點,嘿嘿,聰明吧~”
這倒是,一般隻有對讓自己絕對信任的朋友,纔會跟之說下自己對他的看法。而若是不怎麼熟悉的人,貿然說出口,搞不好就會產生些芥蒂。
所以,我和沁然的關係,是不是已經很近了...
這個念頭閃過,我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淡淡的遺憾感。
急忙把這感覺壓下,我道:“那反正也說到這了,不妨來說說彆人吧。”
“彆人?”,少女怔了一瞬,很快明白過來:“就是...背後議論人家?”
“嗯”
“這...有些不好吧...”
我勸道:“有什麼關係,反正彆人又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