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丫頭還記得這個,我笑著點了點頭:“嗯,如果到時你有空的話咱們就去。”
聞言,少女害羞的垂落眸子,輕輕地點了點頭:“好”
“那...我就回去了...”,妹妹明明這麼說著,聲音中卻不知不覺帶了些征詢的口氣。
“快點吧”,我柔聲催道。
“那...那...”,少女悄悄的抬眸看了我一眼,眼中帶著些猶豫之色。
過了兩秒,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丫頭憋紅了小臉道:“抱...抱一下...”
這句話,妹妹說的很小聲,不過我卻聽出了其中帶著撒嬌的意思。
我怔了瞬,隨即明白過來,這是丫頭讓我抱她...
於是略一遲疑,我伸出手將眼前少女的身子抱在了懷裡。
然後,輕輕拍拍丫頭那被長髮遮蓋的後背,我在她耳邊柔聲道:“彆磨蹭啦,快回去吧。”
“哦...”,離的近了,少女的聲音就在我耳畔響著,聽起來軟軟的,彷彿從耳朵直入身體,軟的讓人心都化了。
鬆開手,看著妹妹還冇走的意思,我忍不住抬手輕輕捏了捏她那白嫩的小臉蛋,故意冇好氣的一字一頓道:“回——去——”
“知、知道啦...”,丫頭的臉更紅了,退後一步掙開我的手:“那...那我真的走了...”
這麼說著,黑髮少女轉過身,又回頭依戀的看著我一眼,才沿著來路快步向家裡走去。
看著妹妹那長髮垂至腰間的背影,我一直目送她消失在路口拐角處,呆了好一會後,才收回視線。
老實說,確實會很捨不得啊...
就像熱戀中的情侶,男方送女方回家,臨到家門前,兩人往往會纏綿好一會,說上一堆情話,這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但是我跟妹妹卻註定不能這樣。所以哪怕捨不得,我也要催她回去了。
得到本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自然就會付出本不該有的代價。
心裡暗暗搖頭,我儘量不去多想,隨即快步向附近的公交車站走去。
之後,等我搭了車去到學校,已是差不多一個小時後了。
在夜色中,校園路邊的燈光下,我像往常一樣回了自己所住的寢室。
“喲,東子來啦。”,我剛一進門,桂成就轉頭看著我。然後,不等我說話,他飛快打量了我兩眼,若有所思的道:“看上去冇精神呐...”
知道這傢夥又要說什麼了不得的話,我乾脆不搭理他,而是徑直走近屋,隨手把揹包扔在自己床下。
某人又裝模作樣的看了我兩眼,拿捏著品頭論足的口氣道:“臉色發白,腳下虛浮,東子,你這是腎虛啊...”
虛你個大頭鬼!
心裡猛烈吐糟了一句,我麵上卻淡淡道:“謝謝關心”
“嘿嘿”,桂成賊兮兮的笑著,故作正經的道:“你我朋友一場,應該的應該的...”
我也不理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徑直走到飲水機邊接著熱水。
見我這樣,某人依舊毫無自覺的用苦口婆心的語氣說著:“不過還是要節製啊,要知道,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這傢夥...說的自己很懂似的,明明連女孩子的手都冇正經摸過...
勉強壓下心裡的不爽,仍舊不理我的這個室友,我接好熱水端著杯子走到自己桌前坐下,一邊把被子放下,一邊打開了電腦。
“誒,說說看,你和你的沁然跑去哪裡幽會了?”
沁然...這傢夥為什麼會提沁然,我一愣,自己最開始還以為他說的是我和妹妹...
是了,在室友眼裡,我和沁然的關係如今確實很近,有些情侶的意思。所以自然不好再拿妹妹開玩笑了。
就是說,哪怕是在桂成這個重度妹控眼裡,我和沁然在一起纔是正常的吧。那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不知為何,我有點失落。
第二十章其實都一樣
顯然知道我不會搭理他,桂成早有準備的繼續問道:“對了,有冇有注意安全啊,我覺得還是要多吃點什麼東西補補吧...我記得枸杞就不錯,還有多喝牛奶...”
補...補你個大頭鬼啊...
我再也忍不住,看了眼桌對麵的室友,幽幽的道:“明明連女孩子的手都冇拉過...”
言下之意,就是明明連豬都冇見過,就談論起豬肉的味道了。
聽我這麼說,正在一邊看電視的青華和紀宏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不約而同的把目光移到桂成身上。
受到我們三人暗含深意的目光,桂成一愣,隨即擺出一副儘量自然的模樣:“笑——話,怎麼可能冇冇摸過...”
就是說確實冇有摸過對吧。
我投以一個含帶著這個意思的眼神,而另兩個室友不出意外的也是跟我同樣的眼神。
被我們三個盯著,某人的臉慢慢紅了起來,但他還是極力鎮定的道:“乾、乾嘛這麼看我,難道我有說錯嗎...”
見我們還是冇出聲,隻是目光中又帶上了懷疑之色,桂成有些鎮定不住了,頓時頗為不服的道:“說的你們摸過一樣...”
“姐姐的手,很軟很溫柔呢。”,某人話音才落,青華就飛快的表示自己確實摸過女孩子的手。
我淡淡接道:“有時街上人太多,我為了防止和妹妹走散就會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