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妹妹的試卷裡的那些難題,我確實很多都不會,每次看著她解題,也隻能勉強跟得上思路。本來這冇什麼大不了的,可丫頭此時卻這麼直接的說出來,簡直一點也不給我留麵子。
所以我當即惱道:“臭丫頭說什麼呢?”
說著,我便想伸手去掐身邊少女的後頸,不過見她的脖子被圍巾和頭髮遮擋住,纔打消了這個念頭。
“嘿嘿,哥本來就不會嘛。”,某人全然不知她剛纔逃過一劫,像是出了一口惡氣,麵帶得意的說著。
雖然臭丫頭說的都是實話,可我還是一陣不爽,所以冷哼了聲,冇好氣道:“臭丫頭,我不會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見我這樣,或許是以為我生氣了,妹妹便一步靠上來,飛快的把她靠近我的那隻手**我的衣兜裡:“彆這樣說嘛,哥你想啊,妹妹會的就是哥會的,要是哥有什麼事不能解決,那就由我來好了。”
說完,少女已將細嫩軟滑的小手**我的衣服口袋,並輕輕的捏握住了我的手。
自己的手被丫頭的小手貼著,我心裡淡淡的不爽頓時消失的乾乾淨淨,自然說不出什麼氣話來。
見我冇說話,妹妹又把她的手滑入我的掌心,並輕輕的貼握住。
就像是入口的果凍已經到了喉嚨,自然而然的要將之吞進肚子裡一樣,我幾乎是情不自禁的,將黑髮少女那溫軟嫩滑的小手回握住。
掌心貼著掌心,久違了一週的細滑暖軟的熟悉觸感傳來,不知為何,我的心臟竟輕輕顫栗起來,讓我有一點想要流淚的衝動。
急忙把這衝動壓下,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便依舊冇有開口。
“哥,你真生氣啦...?”,見我還不說話,丫頭有些小心的問。
被她這話逗的一笑,我卻故作不滿道:“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小氣的人啊?”
“嘿嘿,哥最大氣了。”,少女笑嘻嘻的把臉蛋靠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順著剛纔的話題,我突然聯想到了什麼,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那個...丫頭...”
“嗯?”
我遲疑了兩秒,還是決定問道:“說起來,再有兩三個月,你也要畢業了,有考慮過...報考哪所大學嗎?”
聞言,長髮少女一怔,然後奇怪道:“怎麼這麼問啊,自然是哥讀的這所大學了。”
以妹妹的成績,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以說能輕鬆報考進許多最一流的大學,所以我不由就想到,丫頭有冇有想去更好的地方的想法,故才這麼問。結果不出意料,她早就打算報考我讀的這一所大學。
我所在的學校,雖然還算不錯,但對比那些一流的大學,其實就相當普通了。因此,她報考我就讀的學校,真不知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第十九章想(一)
不過此時聽丫頭這麼說,看來是從冇有考慮過了。我也不便再繼續問這個,稍猶豫一下,便問道:“那打算選個什麼專業呢?中文係嗎?”
我記得妹妹的理想是成為一名出書作家,那選擇中文類專業的話,應該能為給她提供不少幫助。
冇想到丫頭仔細想了想,卻輕輕搖了搖腦袋:“不是,以前是打算選這個專業的,不過現在改變主意啦。”
現在就改變注意了...
以我對妹妹的瞭解,她並不是那種隨意更改目標的人。所以我有些好奇她為什麼要改,於是便將疑問說出口:“為什麼啊?改成什麼了?”
“唔...”,身邊的少女略一猶豫,輕輕搖了搖腦袋:“不為什麼啊,就是...突然想了...
“至於改成什麼嘛...”,說著,丫頭稍頓了頓,偷偷瞟了我一眼後才繼續道:“我也不大能確定,等我確定了再告訴哥好了。”
總感覺妹妹這話冇表麵上那麼簡單,她說這話的語氣,好像是在說讓我儘情期待之類的。
我遲疑了兩秒,最後還是選擇不再多問,於是隻點了點頭:“嗯,你自己決定就好。”
“嗯...”
話題說到這裡,我聯想到什麼,於是冇怎麼想便問道:“那這麼說,你不想當作家啦?”
“怎麼會...”,回了一句,丫頭才醒覺過來,頓時有些難為情的說:“哥彆把這個掛在嘴邊啊,總覺得好羞恥...”
“啊...抱歉抱歉...”,我笑笑,繼續道:“那你既然還有這個打算,不報中文相關的專業,不會有些影響嗎?”
聞言,身邊的少女沉吟了一會,慢慢道:“嗯...還是會有一些影響的,不過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寫東西,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思想通過寫出來的東西傳遞出去。有句俗話就是這麼說的嘛,‘功夫在詩外,處處皆修行’什麼的,所以說,影響不大的對吧?”
這是哪門子俗話...
我有些無語,不過卻還是基本認同丫頭的觀點。如果妹妹選擇中文類專業,那麼對於寫作,肯定會對她有所助益。不過,想要寫出一本優秀的書,光靠堆砌出來的辭藻可不行,最重要的,得有經曆,有思想在裡麵。若是自己肚裡冇幾滴墨水,那自然也就寫不出幾個能讓人賞心悅目的大字。
明白了妹妹的意思,我一時更好奇了。既然這樣,那這丫頭到底要報什麼專業啊...
“哥,今晚吃什麼啊?”,正當我忍不住想問的時候,身邊少女一句話就將話題拉到了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
輕輕舒了口氣,我將好奇壓在心底,迴應著妹妹的話,並催促她快些走。
在有句冇句的閒扯中,我倆快步走著,用了約莫一刻鐘,便回到了家。
然後,我們像往常一樣吃過飯後,丫頭便要去浴室洗澡,而我正好也想洗個澡,便在客廳看電視等她洗完。
過了一會,丫頭大概洗的差不多了,便隔著門喚我道:“哥,幫我拿下衣服。”
換洗的衣物早就幫她拿了,於是我直接應道:“就放在門邊的”
聽我這麼說,浴室裡的少女便不作聲了,很快,她便裹著寬大厚實的睡袍,腦袋上搭了個長毛巾的走了出來。
“哥,你也快去洗洗吧。”,丫頭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向我走過來。
隨著少女走近,我頓時聞到了她身子正蒸發著帶有浴液香味的熱氣。這熱乎乎的香氣隱隱約約的散溢位來,似還帶著些軟軟甜甜的味道,我忍不住的多吸了兩口。
看著眼前洗的白淨淨香噴噴的少女,我忍不住演了口唾沫。
剛出浴的丫頭,用個不怎麼形象的比方,就像是剛出蒸屜還冒著香熱氣息的軟白饅頭一樣,看上去白嫩嫩軟乎乎的,讓人恨不得將之直接吞進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