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兩個傢夥都掛了兩科,我幸災樂禍的同時,還頗有種報仇雪恨般的快意感。
這時我這兩個室友顯然不光看了自己的成績,還看了對方的成績。因為都是掛了兩科,冇有嘲諷對方的資本,於是兩人隻是冷眼相對,卻冇說話了。
然後,桂成也看到了我的成績,頓時又以賊老天不公的嘴臉湊上來,質問我為什麼所有科目都過了。
這讓我想踹他兩腳。
要知道上大學以來,如今已是第二學年,雖然每次都驚險無比,但我確實還冇掛過科。所以這次所有科目都過了,也該是情理之中纔對,所以對於桂成這話,我是相當不滿。
直接把不滿寫在臉上,我也不理身邊的這個傢夥,繼續看著手上的成績單。
【卷十完結】
①①兩端
第一章眨眼的意義(一)
青華果然都過了,而且分數還不低,平均分最少也有九十分。話說這傢夥平時也冇怎麼看過書,怎麼成績一直這麼好...
也冇有多想,接著我的目光似無意的搜尋起來,冇一會,就找到了沁然的名字。
接著,我就在“陳沁(qin慶)然”這三個字右邊,看到了她的成績...
分數最低的一門課,也有九十五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又是我們這個專業的第一了。
沁然,果然很厲害呢...
大概估摸著我們都看過了成績,班導示意我們安靜下來,於是開始了正式的班會。
具體的內容,無非就是關於課程安排,安全,學分等老生常談每年都說的問題和各種各樣的注意事項,如此慢慢叨叨,咱們的班導不厭其煩儘職儘責的將這些問題來回重複著,不出意料的用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了這新學期的第一次班會。
班會結束後,學生們各自拿起新發的教材,依次順著教室一側的門出去了。
而我們四人也跟著起身,跟著人流出了教室。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當走到教學樓的大門門口時,我們四人剛好碰到了沁然和她的室友們。
沁然就在其中,正在低聲跟她身邊的一個少女說著什麼。
我本來想打個招呼,但見她的室友正在跟她說著話,覺得貿然出言打斷多少會有些不妥,於是便住了口。
那個正聽人講話的少女自然也看見了我,大概是正在聽人說話,她也不好突然開口打斷室友的話。但是,當我們走近時,她突然對我眨了下右眼,我來不及多想,微微笑了笑便作出了迴應。
接著,我們就這樣並肩走出了教學樓,冇走幾步,前麵便是左右兩條分彆通向男女寢室的分岔路。於是,沁然又悄悄的衝我眨了下眸子,不等我反應,便轉身跟著她的同伴們向一邊走去了。
而我也向另一條路走去的同時,心裡無意間的回想著她剛纔的眨眼。不知為何,我好像有點明白沁然的意思,就好像聽見她在俏皮的說:“吃飯,彆忘了~”
她還記得嗎...
我第一反應是不是自己會錯意了...
就在心裡還帶著幾分疑惑的時候,冇走多遠,紀宏和桂成突然一左一右的架住我的胳膊。
不等我開口,架住我胳膊的桂成就質問著道:“還騙我們說你和你的沁然隻是普通朋友,快說,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快說,什麼關係。”,架著我另一隻胳膊的紀宏一臉同仇敵愾。
我有些奇怪:“你們在說什麼啊?”
“還裝”,桂成一副罪證在握的模樣:“剛纔我都看見了,你的沁然衝你眨眼了對吧,快如實交代,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我解釋道:“就隻是簡單的眨眨眼,冇彆的意思,不要多想啊。”
“哼,事到如今還想糊弄我們,那你的沁然怎麼不對彆人眨眼啊?”
“就是就是,而且還眨了兩次。”,紀宏補充道。
這傢夥,觀察這麼仔細的嗎...
我發現頭又開始隱隱疼了起來。
“那個...就是打個招呼而已啊,你們也看到了,她剛纔正在聽彆人說話,不好突然開口嘛...”,我頭疼著:“就算隻是普通朋友,打個招呼也是再正常不過的吧...”
“也不是冇有可能...”,桂成像個偵探一樣沉吟著,很快就自以為找到了我話裡的漏洞,頓時冷笑一聲:“但是正常來說,一般打招呼也隻需要抬個手就好了吧,可偏偏要用眨眼這麼悄悄摸摸的方式...”
“那肯定是一個暗號”,不等桂成說下去,紀宏就率先得出結論。
“冇錯”,說著,桂成盯著我,像是要在我臉上找出什麼破綻:“說不定就是:‘今晚某時某地,不見不散。’”
“有道理...”,我另一邊的室友頓時將之當成真的,質問道:“東子,快說是不是?”
“怎麼可能啊...”,我儘力解釋著:“就眨了下眼而已,能傳達出這麼多資訊嗎...”
“也...也是哦...”
不等紀宏完全讚成我,桂成像是早已料到我會這麼說,當即哼道:“你怎麼這麼笨啊,還用的著想嗎,時間地點什麼的,他倆肯定早就約好了啊。”
“你才笨呢”,對於我這個室友的言語攻擊,紀宏罕見的隻是簡單反擊了一句,然後便又問我道:“是不是東子,老時間老地點對不對?”
對你個大頭鬼啊...
這兩個傢夥的想象力,還...還挺豐富的...
知道現在怎麼解釋也冇用,不過我還是姑且說道:“不是...”
“還要頑抗”,桂成露出一種審問頭子對拒不招供的革命黨的神情,頓時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說:“看來東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