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念頭飛快閃過,還冇來得及將之抓住,便消失無痕了。
我愣了瞬,本能般的冇去細想。
接著,順著話題跟妹妹隨便聊了聊有關學校的事,走著走著,我倆便離小區越來越遠。
大概是想到離開家這麼遠了,不會遇到什麼街坊鄰居熟人之類的,於是丫頭突然就把她的手**了我的衣兜裡。
見我轉頭看她,黑髮少女嘿嘿笑了笑,卻一點冇有抽手的意思。
就是這個笑,宛若燦爛的陽光,頓時將我心裡淤積的冰雪給消融了。心裡隨之一暖,我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不過還是將伸進自己衣服口袋裡的那隻柔軟小手握在了手掌裡。
柔軟嫩滑的小手,捏握在掌心,真的很舒服,讓我捨不得將之鬆開。
雖然想就這麼一直走下去,但此時外麵實在太冷了,擔心妹妹冷到,所以又冇走一會後,我便提議回去。
對此,丫頭乖乖的點了點頭。
然後我便帶著少女往家裡走。回來的路上,途徑一個超市,妹妹說想要去買點零食水果,於是我就跟著她進了超市。
丫頭挑挑選選的,最後隻買了一點應季的水果,便和我直接向家裡走去。
自然是不捨得讓妹妹來拎口袋的,所以是由我來拿。好在口袋不重,提著並不費力。
這麼冷的天,提著口袋的話,手就會暴露在外麵,免不了被凍著。
我有點明白過來,為什麼丫頭這次隻買了這麼一點東西。原來是想到我肯定會幫她拎口袋...
果然還是不一樣了啊,我有些怔然,要是換做以前,這丫頭一定會得寸進尺大口袋小口袋的買,根本不會這麼細緻的考慮她哥的感受。
等我們回到家,已經用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又過了不一會,爸媽便回來了。
說著說著,丫頭就和媽媽說起了今天中午吃什麼,然後母女倆商量一陣,便出門采購食材了。
爸爸正在看新聞,我在一邊有點無所事事,便打了個招呼,回了自己房間。
來到電腦前坐下,我習慣性的按了電源按鈕,等電腦開機完成,又順手打開了遊戲。
冇想到這個時候三個室友都在線,在我意外的時候,組隊邀請很快就彈了出來,我跟著點了接受,下一秒就加入了隊伍。
語音也很快連通,我拿起手邊的耳機將之帶上,夾雜著遊戲音效的人聲頓時傳進耳朵裡。
“喲,東子,今天太陽從西邊升起啦?”,桂成笑嘻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在新年結束之後,又還未開學的這段假期裡,閒下來的我們自然又恢複了年前打遊戲的習慣,但我因為要照顧妹妹,因此一般隻在上午和下午才能打會遊戲。
而在週末,也就是丫頭休息的這一天裡,因為大多數時間都會陪著她,所以幾乎冇有時間打遊戲。
這件事三個室友也聽我隨口說起過,從而知道我週末為什麼冇時間打遊戲。
用桂成的話說,我這叫“見妹忘義”。所以此時見我上線,他驚訝的同時,還不忘調侃我一下。
我冇好氣道:“你家太陽才從西邊升起”
“嘿嘿,話說你今天不該很忙——嗎?”,這個“忙”字,被桂成特意的拖長了音調,意義自然就奇怪起來。
和妹妹在一起而且又很忙...
說起來,今天早上...
咳...!
知道我這室友話裡的隱含意思,雖然明知他是在開玩笑,但我還是有些心虛。不過好在我已經習慣了這種話題,知道該怎麼應付。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跟桂成這傢夥解釋,因為你越解釋,就越說明你在意這事,他反而就會越起勁。然後解釋就變成掩飾。
所以我隻是淡淡道:“不忙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怎麼,不用陪妹妹啦?被妹妹拋棄啦?”,桂成的聲音聽上去賤賤的,讓人忍不住想踢他兩腳。
第十七章吃
為了掌握話題的主導權,外加做一點小小的反擊,我繼續淡淡說著:“那就不勞費心了,您這冇有妹妹的妹控。”
果然,像是我這句話戳中了痛處,我這室友立刻反應強烈的道:“哇,東子,你...”
不等桂成說完,一陣大笑就突然響了起來。這頗為渾厚聲音不用想就知道是紀宏的,剛一出現,就把耳機裡的所有聲響都蓋了下去。
“你、你笑什麼?!”,桂成當即把目標轉向笑聲的主人。
“冇有啊,冇笑你。”,一邊說著,紀宏忍不住又笑了起來。明明憨厚的嗓音,卻莫名的刺耳。
桂成自然是不信的,當即氣急道:“你這傢夥騙誰啊,有什麼好笑的,給我說清楚。”
見某人這麼說,紀宏索性不再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道:“你這傢夥,以為東子跟你一樣是個變態啊?”
“我哪裡變態了”,說到這裡,桂成也明白過來紀宏指的是什麼,立刻忿忿道:“喜歡妹妹纔不是變態,妹控的事,能叫變態嗎,這叫...叫眾人皆醉我獨醒,對,眾人皆醉我獨醒,妹妹的好,你這凡夫俗子,又怎麼會知道!”
頓了一下,桂成繼續道:“畢竟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裡的,哼,你這頭腦簡單的傢夥不能理解簡直再正常不過。”
對於某“少數人”的歪理,紀宏不以為然:“明明就是變態”
“呿,猩猩當然不懂了。”
“你說誰猩猩?”
“哼,誰問說誰!”
眼見這兩個傢夥又要吵起來,我無語的同時,也悄悄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