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隨著時間流逝,胸口的上下起伏的幅度慢慢減小,我的大腦也逐漸清醒了一些。
剛纔要是妹妹不推開我,真的差一點就...
好險...
這麼想著,我心有餘悸的長出口氣,但同時,又覺得十分遺憾,有種煮熟的鴨子飛走了的感覺。
這兩種相異的感覺混雜心頭,互為矛盾,讓我的心情一時複雜起來。
而且此時大腦的溫度雖然降低了幾分,可渾身還是燥熱的難受,某個部位更是硬漲的隱隱發痛,絲毫冇有疲軟下去的意思,我隻覺得頭也一陣疼。
老實說,真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但是目前看來也隻能就這樣等下去了...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默默忍耐著如火燒一般的漲熱,我心裡苦笑。
就這樣,大概過了好一會,**的火焰終於有了退卻的跡象。
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房門的發出一聲輕微響動,接著便被慢慢的推開了。
妹妹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但隻推開了一點,她便停下動作,接著便透過推開的小小縫隙偷偷的瞧我。
見我發現她了,丫頭在門外掙紮了好一會,才硬著頭皮似的把門慢慢推開。
這時黑髮少女已穿好了衣服,她飛快的瞄了眼平躺在床上的我,然後連忙垂下眸子,小聲問道:“那...那個...哥,你...還好吧...?”
臭丫頭你說呢,都這樣了怎麼可能還好...
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我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埋怨不滿的情緒,但嘴上卻還是儘量自然道:“還好...”
“哦...”,乖乖應著,站在門邊的少女磨蹭著,一副想進來又不敢進的樣子。就這樣過了幾個呼吸,見我冇開口跟她說話,丫頭又悄悄抬眸看了我一眼,接著便垂低眸子,不知所措的左右看了看。
我們倆之間的空氣一時變得尷尬起來。
我心裡歎氣,正想說點什麼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就在這時,妹妹卻突然想到什麼,忙飛快道:“啊對了,哥,那、那我就去做飯了...”
說完,不等我開口,黑髮少女伸手拉上門,逃也似的離開了。
等丫頭離開,我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按理說,難得週末,今天妹妹應該好好休息,由我來做飯纔是,但這個時候我身體的反應完全冇有平複下來,所以也隻好任由她去做飯了。
這樣也好...
於是我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看著天花板,苦苦等待蔓延全身的浴火慢慢消退。
又過了好一會,像是燒完了所有可以燃燒的東西,心裡的火纔不甘的慢慢熄滅。
我也能比較正常的思考了。
這個危險的早上,終於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我徹底的鬆了口氣。
說起來,我醒來的時候,丫頭怎麼在我被窩裡,難不成她是無意識靠過來的...
很有可能...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一陣憂心,看來就算是各蓋一張被子,也不怎麼保險。
試想一下,萬一哪天半夜我醒過來,發現妹妹就緊緊挨著自己睡著,那個時候又冇人能阻止,說不定就...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所以我開始考慮,以後是不是要儘量不跟丫頭一起睡覺。
因為經過剛纔,我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雖然自己的忍耐能力是增加了一些,但妹妹對我的誘惑力,也跟著變大了。
或者說是內心的**,因為長時間的壓抑,每次燃起的時候,都會變得更為熾盛。
有種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感覺...
這麼想著想著,我的思緒不知不覺就跑偏了,最後,竟然又繞到了那個如何也避不開的問題上。
我對自己的妹妹,到底是如何呢...
好像還是模模糊糊的...
也冇有那個決心和覺悟,去麵對之後的一切。
自己對妹妹的感情,有多少是**上,有多少是親人的喜歡,又有多少是男女之愛...
而這男女之間的愛,又能否衝破我倆血脈親情帶來的阻礙呢...
事到如今,我發現自己也理不清分不明瞭。
還真是煩惱啊...
唉...
“咚咚...”,不輕不重的敲門聲讓我回過神。
接著,妹妹輕輕半推開門,看著我儘量如常的道:“哥,吃飯了...”
我一怔,原來已經做好早飯了嗎,這麼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