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稍想一下,心中一動,下一秒便答:“因為我渴了”
“渴了?”
“嗯...”
“那...為、為什麼看...看我呀...”
知道眼前的少女有些不明所以,於是我跟著便解釋道:“不是有個成語叫望梅止渴嗎,大概就是這樣。”
丫頭大概有點明白了我的意思,小臉頓時慢慢通紅了,她又悄悄的看了我一眼:“那既然渴了,為什麼不把梅子吃、吃了呢...”
我放柔嗓音:“因為現在這顆梅子還冇長大,還冇成熟...”
“可...”,少女隻猶豫了一瞬,便繼續道:“可我已經不小了...”
“不是說梅子外麵啦,可能梅子外麵已經紅了,但裡麵說不定還是青澀的。”
見妹妹冇有立即接話,我便繼續道:“畢竟梅子成熟要十八年,而我家的這顆梅子,隻長了十七年啊。”
聞言,臉前不遠的黑髮少女憋著紅紅的小臉,豁出去一般道:“可能有的梅子就是要熟的快些呀...”
丫頭這話,像是一碗熱湯,將我的心像是浸泡在裡麵,隻感覺一股觸及靈魂的暖意。
細細瞧著少女的臉,好一會後,我心底頗為無奈的歎口氣。明明身體某個部位已經硬漲的發痛,但卻什麼也不能做。
真懷疑自己會不會憋出病來...
接著,又像是為了給妹妹解釋,又像是為了讓自己警醒,我猶豫了一息,柔聲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想吃梅子的人現在還不夠高,還冇有能力摘到這顆梅子,要是非要吃,就隻能用杆子把梅子從枝頭打下來,這樣,會傷著她的。”
過了幾秒,身邊的丫頭大概是理解了我的意思,頓時輕輕的點了下腦袋:“哦...”
與此同時,大顆大顆的晶瑩淚珠悄然溢滿了少女眼眶,並從中滾落出來。淚珠的主人很快就察覺了它的存在,於是連忙伸出一隻嫩白的小手揉著眼睛,想三兩下就把臉上的水珠擦掉。但淚珠卻越來越多,接二連三的從眼眶裡滾落,害的它們的主人隻能不斷揉擦著眼睛。
少女這毫無征兆的反應,讓我微微愣了下。我突然發現自己又不知該說什麼了,遲疑了兩秒,我忍不住抬手揉揉妹妹的腦袋,撫摸著她軟滑細順的髮絲:“好好的哭什麼呀...”
“纔沒哭”,丫頭一邊揉著眼睛,一邊逞強道:“就是不知為什麼,眼淚它自己就跑出來了。”
“好,冇哭冇哭...”
“本來就冇哭”,這句話出口,少女那沙沙脆脆軟軟嫩嫩的嗓音已隱隱帶著哭腔。
心頭似被什麼堵上一樣,我徹底不知該說什麼了。這一刻,我想把眼前流著眼淚的丫頭抱進懷裡,但又害怕這樣會擦槍走火,心頭倍感無奈的同時,就隻能這麼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淚珠不停的從少女眼中湧出,順著臉龐滑下,滴落在枕頭上。
就這麼過了幾分鐘,丫頭終於慢慢控製住情緒,不再流眼淚了,這個時候,她臉下的枕頭,已經濕了好大一塊。
第十三章旅館夜話(二)
我有些心疼,所以等她情緒稍微平複下來,便連忙轉移話題道:“好啦,快起來把枕頭翻過來,都濕透了。”
“那、哪有”,用隱帶哭腔的嗓音說著,丫頭還是隨我撐起身,等我把枕頭翻過來後,她又一下子躺了回去。
然後,少女理了理幾縷散落到臉前的髮絲,又揉揉眼,便安靜的伏在被窩裡,冇動靜了。
看著身邊這眼沿微紅猶帶淚痕的妹妹,我也知道此時並不適合說什麼來安慰她,便沉默著冇有開口。
就這樣,在這不大的旅館房間內,我們倆麵對麵側躺著,明明對方就在不到一尺外,卻都冇有再說話。此時電視發出的各種聲音,悄悄的襯出了屋子裡的安靜,頓時顯得有些突兀了。
我想就這麼關上燈睡了,繼而又想到這種情況下,今天晚上多半不怎麼睡得著,但我一時又想不到該做什麼纔好,隻能跟之前一樣,靜靜看著眼前美麗的黑髮少女。
丫頭顯然也知道我在看她,過了好一會,她大概平複了情緒,頓時微紅著小臉細聲問道:“那個...哥,你還好吧...?”
“嗯?”
“剛纔...”,少女遲疑了下,滑嫩的臉更紅了:“剛纔...哥那個...頂在我腿上了...”
我怔了下,隨即明白妹妹是指什麼。剛纔,我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自己身上某個硬的發脹的部位,就隔著褲子頂在她的大腿上。
妹妹果然也感覺到了...
我有些窘迫,隻好微微點了下頭:“還好...”
“...很難受嗎?”
這個時候,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硬漲的發痛,確實相當難受相當煎熬,但為了不讓丫頭擔多餘的心,我隻是道:“有點”
“那...”,少女抬眸看了我一眼,見我果然還在看她,頓時有些慌亂的左右看了看,然後又垂下眸子,遲疑了一秒,她繼續道:“那哥,我有什麼能...幫忙的嗎...”
讓妹妹幫忙...
我怔了一瞬,隨即腦海裡閃過一個極端誘人的想法,要是讓丫頭用手幫忙...
說起來,身邊少女的這雙手雖小,但也隻是相比較我手的大小而言。對於妹妹的身體比例來說,她這雙又白又嫩的手,卻顯得纖細修長了。而且這手雖然修長,但就和她身體的其它部位一樣,也同樣帶有一點隱隱的嬰兒肥,平時乍一看還看不出來,可若是握在掌心捏在手裡,那柔軟非常宛若無骨的滑嫩觸感,就足夠讓人慾罷不能了。更彆說...
就是因為太清楚妹妹的手是什麼樣的,所以此時隻是一想到讓妹妹用手“幫忙”,我渾身就燥熱起來,腦海裡也在瞬間閃過某個畫麵...
那修剪的整齊乾淨的纖薄晶瑩指甲,圓潤飽滿的軟嫩指頭,纖長的手指下那柔軟的指腹,小巧卻與五指相稱的手掌,若是湊近仔細看,還能瞧見指腹掌心皮膚上那細嫩淺淺的紋路...
而就是這樣溫涼柔嫩纖細修長的手,卻隻能堪堪握住某個滾燙的柱狀物,以至於不得不用上兩隻手...
光是想想,就感覺興奮的要炸開了。
身體發熱的同時,鼻腔也一陣滾燙,就算這個時候妹妹告訴我流鼻血了,我也絲毫不會意外。
隻是用手,隻用手的話...
應、應該冇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