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記憶中,這是長大以來第三次和妹妹在外麵住一個房間。
第一次是在雲林山,那個時候,我跟丫頭的關係,雖然親近,但怎麼說也在正常兄妹的範疇內。
第二次,則是在泗水湖畔的賓館,那天晚上,我們住在一個雙人間裡。結果她出於好奇把一個避孕+套打開了,讓我著實頭疼了一把。那個時候,我倆的關係,其實已經有所不同了。
雖還是兄妹,但也有些彆的東西摻雜在裡麵。
而後來,確實不一樣了。像情侶卻又有著顧忌的東西,像兄妹又有著超越界限的想法,這種又像又不像,不能進一步卻也不能退回來的關係,讓我現在反而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於是我們隻好就這麼沉默著,分彆坐在床的一邊,心不在焉的看著位於床腳處的電視。
就這樣過了冇幾分鐘,卻好像過去好一會。
隨著時間流逝,明明冗長的廣告已不知在什麼時候結束,電視頻道裡都開始播放起了電視劇。這時,屋子裡的溫度也回暖上來。我感覺有點熱了,便將外套脫了下來。
經我這舉動的提醒,少女像是才發覺得有點熱了,於是慢慢的把外套也脫了下來。可能還是覺得熱,於是她又把修身款的運動服脫了下來,露出裡麵純白色的輕薄貼身保暖衣。
哪怕這樣,我們還是冇說話。
感覺再這麼乾坐下去實在不行,我遲疑著,還是開口道:“那...那就睡覺吧...”
“嗯...”,坐在床另一邊的黑髮少女微微點下腦袋小聲的應著,卻遲遲冇有動作。
我也不知道接著該說什麼纔好,隻好起身把衣櫃裡的棉被拿出來,將之鋪在床的另一邊。
妹妹雖冇說話,但還是起身幫我把被子鋪好,並把原本就在床上的被子拖到她那邊。
這樣,我們就能一人蓋一床被子了。
鋪好被子,我有點放心下來,便道:“真的要睡啦,快去洗洗吧。”
“哦...”,老實應了聲,少女遲疑一下後,用兩隻嫩白小手慢慢解開運動褲的腰間繫帶,然後將之脫了下來。
我下意識想移開視線,但眼角餘光似瞟到的什麼,目光頓時像被牢固的繩子拉住一樣,不由自己的又將之放回了丫頭身上。
脫下運動褲後,妹妹那稍微長了點的貼身保暖衣下襬便跟著垂了下來,勉勉強強的把大腿根部遮住。雖然知道裡麵肯定還穿了內褲,但這樣若隱若現,差一點點就能看見裡麵的程度,卻讓人實在控製不住想一探究竟的**,也無疑更為的撩撥人。
接著,我的目光向下,終於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今天丫頭真的在裡麵穿了絲襪...
雖然我知道眼前黑髮少女的雙腿確實修直且長,但此時這麼直觀的見到,還是不由驚歎。
因為純白色內衣下襬隻是勉強裹住了她大半挺翹的臀部,所以妹妹的雙腿剛好能完整的顯露出來。
對比上半身,這雙修直雙腿確實挺長。結合全身比例的話,長度卻又非常合適,是我通過各種方式見過的腿裡麵,最為完美的比例。
冇想到這丫頭個子不高,腿還挺長...
不理會腦子裡閃過的莫名奇妙的想法,我的視線忍不住繼續在少女那穿著絲襪,正泛著黑白柔和光澤的雙腿上仔細掃視。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丫頭雙腿的粗細也相當的恰到好處。微微的帶著少許嬰兒肥的腿,使得腿不會顯得過於的瘦,又不會覺得有哪裡粗。正是所謂的稍減一分則顯太細,多之一點又會太粗。
而此時,本來帶有幾分肉感的雙腿被黑色絲襪的彈性布料不緊不鬆的收束包裹起來,本來頗具肉感的腿卻又顯得緊實了幾分。就像高聳雪白的軟彈胸部被尺寸稍小的胸罩給束縛住,反而會被凸顯的更為巨碩飽滿一樣。
所以少女這被絲襪包住的雙腿,隱隱透著誘人肉感的同時,原本就漂亮的雙腿曲線經黑色絲襪勾勒凸顯,就更為明顯完美了。
特彆在此時的屋子裡,在暖白偏黃的燈光下,丫頭雪白的大腿混合著半透輕薄的黑色彈性布料,本來黑裡透白,白外現黑的雙腿,又像是被鍍上了一層細膩暖黃,使蒙著半透黑絲襪的白嫩大腿又多了幾分細膩的磨砂質感,讓人實在忍不住想將這雙誘人的雙腿抱在懷裡,儘情的揉捏按壓一把...
極力壓製住這個**,我又嚥了口唾沫,想讓自己移開視線。但不知為何,自己的目光就像是被釘在少女的修直雙腿上一樣,怎麼也移不開。
第四章絲襪,又見絲襪。(二)
被我這麼毫不掩飾的直直盯著,少女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所以脫下運動褲後,她一時站在原地,顯然是不知怎麼辦纔好。
好一會後,見我還冇移開目光,丫頭的雪嫩小臉越發紅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扭了下腿,然後細聲道:“哥,你...還好吧...?”
妹妹的聲音像是幾秒後才傳到我耳朵裡,我猛然反應過來,急忙偏頭強製自己移開視線。這一刻,我稍微反應過來,才發覺了自己剛纔的失態,頓時感覺臉上燒的厲害。
“啊那個...”,我竭儘全力的鎮定道:“我冇、冇事啊,快去洗洗吧。”
“哦...”,少女小聲應著,磨蹭了一下,卻仍站在原地。
見她還冇離開,我忍不住又看了過去。此時的丫頭似乎在糾結著什麼,兩隻白嫩小手正下意識的絞在一起,互相微微摩挲著。
我有些奇怪,正想催一下她,但是,又實在忍不住想多看看眼前黑髮少女的這副模樣,所以隻猶豫了一瞬,便冇有開口了。
就這樣,房間裡再度隻有電視機的聲音響著。但不同的是,場麵已經變成了我們兄妹倆正一人站在床的一邊,另一人坐在床上直勾勾看著站著的人的奇怪情況。
而且,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急劇升溫,我感覺身體已經出了點汗...
會不會是空調溫度開的太高...
正想著這種根本不可能發生的情況,床另一邊的少女像是掙紮了好久,然後突然輕輕開口道:“那個...哥...”
見我抬頭看著她的臉,丫頭頓時害羞的把腦袋垂下,將視線也放在了腳尖上,然後她略一遲疑,又繼續道:“我...我腿那個...那個我的腳有點酸,能...能給...給我揉、揉揉嗎...”
聞言,我愣了下,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妹妹的腿突然就酸了,然後讓我給她揉揉...
雖然此刻自己的腦袋已經很混亂遲鈍,但還是能明白丫頭的腿不是真的酸了...
所以妹妹這麼說,肯定是另有原因的。或是真的是與生俱來的默契,我這麼想的下一瞬,便隱隱明白了丫頭的意思。
這是妹妹知道我盯著她的腿都快移不開眼睛了,所以出於對我縱容,纔想讓我更進一步。就像有什麼東西是孩子喜歡的緊的,媽媽出於縱容溺愛,也會買給自己的孩子。
但是丫頭也知道不能直接問我要不要摸一摸,因為那樣問的話,她難以啟齒的同時,我多半也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