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牌桌對麵的溫和女人優雅自然落落大方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她一邊活動著胳膊,一邊對丫頭道:“小靜怡,去不去泡澡?”
長髮少女有些好奇:“去浴缸嗎?”
“不是哦...”,青彤姐輕輕笑了笑:“是個大點的池子”
說起這個池子,我還相當有印象,何止是大點,簡直就是個小遊泳池。
此時聽青彤姐這麼說,丫頭明顯感興趣了:“浴池?”
“嗯”,溫和的年輕女人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親切的道:“水也差不多燒好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泡會,姐姐幫你搓背。”
對於泡澡,妹妹向來是冇有抵抗力的。之前每次去泡溫泉,她總是要泡到渾身發軟才肯跟媽媽回去。就連偶爾夜宿旅館,若是衛生間裡有浴缸,她也總要第一時間去泡一會。
所以此時聽青彤姐這麼說,丫頭雖有些臉紅害羞,但顯然還是想去的。她剛想答應,卻想起還有我這麼個哥哥,於是連忙投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知道這妹妹是實在想去,所以我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我的同意,妹妹頓時把提著的心放下,點點頭小聲道:“好”
“那跟姐姐來”,見妹妹點頭,青彤姐頓時起身輕輕拉起妹妹,帶著她向浴室去了。
等兩人走了,青華拍拍我的肩,故意用一種曖昧的口氣打趣道:“現在是我們兩人的時間了,不做點什麼嗎?”
做你個大頭鬼啊...
雖然青華這話聽起來似乎有種奇怪的意思,但我還是知道他的本意,隻是想打會遊戲而已。他故意這麼說出來,不過是想看我誤會後的窘迫樣子罷了。
雖然心裡不爽,但為了不讓他目的得逞,我保持臉色不變:“什麼?”
“當然是乾男人...該乾的事啊...”,說完,我這個好友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一句好好的話,被青華從奇怪的地方斷開,意思頓時也變得奇怪了。
我有些無語,忍住回嘴的衝動,隻是淡淡道:“好啊”
見我這反應,知道冇達到目的,我這個好友隻能悻悻的撇撇嘴,卻是不好再繼續說什麼了。
接著我們就來到客廳,青華從櫃子裡拿出遊戲機,接上掛在牆壁的兩米多寬的液晶電視後,我倆隨意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柄準備開始遊戲。
“咦,你買了這個遊戲啊?”,瞧見那款我和妹妹玩過的射擊喪屍的遊戲正在本地遊戲列表裡,我不由開口道。
“那當然了,可是五折促銷呢。”,青華一臉撿著大便宜的模樣。
我想告訴這傢夥羊毛出在羊身上的簡單道理,但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買了這遊戲,便不好說什麼,隻是道:“那就玩這個吧”
“咦,阿輝,難得你這麼主動,那好吧。”
輕輕深吸口氣,儘量將這糟糕的台詞從耳朵裡清出,我也不理身邊的傢夥,而是選擇開始遊戲。
說起來,上次玩這個遊戲的時候,因為帶著丫頭這個拖油瓶,所以隻是完成最簡單的第一關,我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不過此時有青華在,隊友短板被解除,想必是能多闖幾關了。
進入遊戲,我發現遊戲進度隻在第一關,想也冇想就開口道:“你也隻打了第一關啊?”
這句話出口,我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對啊,過年那晚,姐姐睡不著非要跟我一起玩,阿輝你知道我姐其實很膽小的,所以能過第一關就不錯啦。”,解釋著,青華似才發覺我話裡不對勁的地方,頓時偏頭看了過來:“什麼叫‘你也’?”
我一個人在家,家裡除了妹妹,真想不出還有誰會和我一起玩遊戲,所以青華頓時就推測出我是和妹妹一起玩的。接著他嘴角彎出一抹笑,用一副“大家都懂的”語氣道:“真巧啊...”
這個真的有點巧,我和妹妹也是在過年那晚...
“咳...”
我乾咳一聲,打斷話題道:“好了,開始吧。”
說著,我便選擇了繼續遊戲。
知道我是在轉移話題,青華卻冇在多說什麼,而是跟我一樣,將注意力放在了遊戲上。
青華家的客廳不小,電視在房間對麵,離我們有些遠,但奈何螢幕實在太大,所以我倆仍看的清清楚楚。
我倆的操作還算熟練,並且時常一起打遊戲,也是頗為默契,所以這個遊戲的劇情關卡對我們來說並冇有多大的難度,隻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摧枯拉朽的連過幾關。
這個時候,丫頭和青彤姐才從浴室出來。
泡了這麼久的澡,我發現兩個大小女人的皮膚都變得水嫩了許多。特彆是丫頭,原本就粉嫩的小臉此時嫩的要透明瞭一樣,如同鮮嫩的要出水的果肉,讓人忍不住想吸溜一口...
見我倆在打遊戲,青彤姐便又拉起妹妹,去到了陽台。同時還泡了茶水,拿些精緻的小糕點,顯然是要和丫頭聊一會了。
我記得青華家的陽台的麵積有客廳大小,各種植物環繞的中間放著一張圓桌和幾張藤椅,顯然是個吃下午茶的好地方。同時陽台外還有能推拉的玻璃門隔絕冷空氣,自然不會冷。
所以我也冇有擔心的理由,便繼續和青華玩著遊戲。就這樣,很快就到了晚飯時間。
第五章原來不是甜的
就這樣慢慢的,就到了晚飯時間。
這期間,看的出妹妹跟青彤姐的關係又近了許多。當青彤姐去準備晚餐的時候,她也跟著進了廚房。
不多時,晚飯就做好了。丫頭來叫了我和青華後,我便幫著把遊戲機收拾好後,接著就去了飯廳。
這頓飯跟午餐差不多,隻是還要略微豐盛些。不同的是,在飯桌上,青彤姐提議喝點酒。對此,我自然不好有異議。
當青彤姐從櫥櫃裡拿出一瓶不知是什麼牌子的,但看酒瓶就知道是那種很奢華古典的乾紅葡萄酒後,身邊座位上的青華悄悄道:“哇,阿輝,冇想到姐姐會把這東西拿出來。”
見我丟過去一個不解的眼神,我這好友繼而解釋道:“這酒可有幾十年年份了,姐姐她自己都不怎麼捨不得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