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內心強烈譴責妹妹時,也很好奇她都選了那些看,於是就要仔仔細細的把日誌記錄看一遍。
突然,我敏銳的發現房門響起了細微的鎖括聲,於是迅速把記錄介麵關掉,打開一個新的介麵。
“哥,我去買外賣,你要吃什麼?”,果然,妹妹鬼鬼祟祟的從門邊探進來半個腦袋問我道,其實目光有意無意往電腦螢幕上瞟。
“隨你”,我兩個字打發她。
“哦...”
一無所獲的妹妹不甘的關上門。
見這丫頭走了,我重又打開之前的頁麵,仔細的掃了幾眼。
又掃了幾眼。
我搖搖頭,不死心的再次掃了幾眼。
然後,我發現,自己電腦上幾乎所有的那些東西,都被丫頭看過了。
這臭丫頭,是要做什麼...
我突然頭疼起來。
不一會,妹妹提著兩大口袋東西回來了。
一個是我們吃的,還有一個是她吃的。不明白,這丫頭怎麼吃怎麼不胖,上天不公啊,我一個大男人有時都要控製飲食以防超重...
這頓飯吃的有點詭異,我總感覺這丫頭在偷偷瞄我,似乎我臉上有什麼...
奇怪...
到底有什麼啊...
...........
吃過飯,我提早回來房間,因為按規矩,這次該妹妹收拾屋子。
登上遊戲,發現寢室裡的那幾個死鬼都在線,並且很快就收到了組隊邀請。
我順手點了【是】,下一秒,就加入到他們的隊伍裡。
[東子,明天去哪玩?]
剛一進隊,隊伍頻道“朵朵菊花開”發言道。
說到這個,我心裡就有點不高興,爸媽丟下我跑出去玩了不算,還把妹妹留在家,害我冇辦法用電視...
心情不爽,話也少了,我敲下三個鍵JIA打出一個字:[家]。
[不是吧東子,這麼長的假期你就呆在家?],另一個死鬼“趁你病要你命”發言道。
[嗯],這次隻按了兩個鍵。
小兵跑的快:[嘿嘿,可憐的阿輝,明天我要陪家人出去,不能陪你了。]
我正要回“誰稀罕”,結果聊天欄下又刷出兩行字:
菊花朵朵開:[我也是]
趁你病要你命:[metoo]
感情明天就我呆在家裡,這使我本來不怎麼好的心情更糟糕了。
冇等我說什麼,他們又發言道:
小兵跑的快:[原來就阿輝要留守呢,可憐的孩子...]
趁你病要你命:[真是可憐呢]
一群損友...總有機會收拾你們...
就在我心裡默默唸著時候,機會就來了。
見我一直冇回覆,可能是察覺到我心情不好,三個傢夥也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了,而是邀我上了副本。
進入副本,語音聯通完畢,耳機裡傳來了混雜著遊戲聲效的人聲,三個傢夥在隊伍頻道裡大喊大叫。
“東子,奶我呀,冇看見我要死了嗎。”,頗為渾厚的男聲從耳機裡傳來,正是“趁你病要你命”。
哼哼,我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早已冷卻完成的數個治癒技能就是一個也不放。
“啊!”,遊戲人物和真人的慘叫身同時從耳機傳來,螢幕上那個可憐的戰士被boss一爪子拍死。
坦剋死掉了,boss把注意力轉到一邊的法師和射手身上,不多時,這兩個傢夥也是一聲慘叫,雙雙把家還。
而作為牧師的我早跑的遠遠的了。
安全了...
我鬆口氣,在三個傢夥的質問聲中一言不發。
“誒,阿輝,有什麼不高興的,雖然待在家,但有你妹妹陪著也不錯啊。”,這柔和的男聲是“小兵跑的快”。
“就是啊東子,有妹妹陪著多幸福啊,要是我的話去三亞旅行都不換。”
“去死吧,死妹控。”趁你病要你命罵著菊花朵朵開。
“哼”,我不以為然的說:“妹妹有什麼好的,愛撒嬌又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