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欠下的兩杯水,就算還完了。
然後,丫頭髮現這局是周蘭的【地主】,頓時“砰”的將杯子放在了桌上,故意氣勢洶洶的對自己的好友道:“蘭蘭,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嘖,臭丫頭,說的剛纔好像是手下留情一樣。
不過我也懶得吐槽,而是直接拿起自己的牌,將它們一一展開整理,最後發現居然還是副不錯的牌。
同時,短髮少女也將牌展開,她看了兩眼,便又將屬於【地主】的三張牌拿了起來,顯然不打算把【地主】讓出去了。
而對於妹妹的話,她輕點了一下頭:“好”
“哼哼...”,丫頭把她的牌拿起,作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將之緩緩展開。可是,隨著紙牌被慢慢翻開,她小臉卻跟著垮了下去。
見身邊少女這樣,我頓時就知道了她手裡的牌不怎麼樣。雖然覺得是這丫頭活該,但也幸災樂禍不起來。畢竟現在,我們還在同一戰線...
結果不出預料,在這一局中,妹妹全程基本都是在“不要”“要不起”“不要”“要不起...”
最後,還是周蘭先把牌出完。這樣,她又是贏下了一局。
三戰三敗的少女不服輸,剛一結束就嚷嚷著要開始下一局,顯然是要重整旗鼓想捲土重來。
第十章原來是間諜戰...
就當我以為今天下午她就要屢戰屢敗喝水喝到飽時,冇想到接下來幾局,丫頭的運氣還不錯,皆是贏了下來。勝了幾次,更加強了妹妹的信心,她頓時得意忘形的放言要讓我和她的好友喝水喝到怕。
對於此,我自然是不服的,便決定給這丫頭點顏色瞧瞧。
但接下來的時間,我和她並冇有那一方占有絕對優勢,而是打了個有來有回,互有勝負。
而且鬥地主並不是一個兩人對戰的遊戲,我對麵坐著的周蘭始終不多發一言,安靜出牌,十幾局下來,她贏的次數明顯比我們多。
知道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我們兄妹倆不願意配合。麵對不斷敗退的戰局,快輸紅了眼的長髮少女像是摒棄了前嫌,主動來找我尋求合作。
話說這丫頭是有多投入啊...
雖然知道臭丫頭又是在臥薪嚐膽忍辱負重,仍是打算伺機報複,但形勢比人強,在周蘭愈發強大的攻勢下,我也隻得同意與她配合。
我和妹妹畢竟是相當默契的,不動聲色的配合幾局下來,很快便穩固住了潰敗的戰線,並逐漸反攻了回去...
然後,隨著我倆穩住了陣腳,戰局也逐漸成三足鼎立之勢。
而在這之後,妹妹贏的次數卻越來越多。
因為知道自己無法在牌技上更勝一籌,所以丫頭便開竅似的主動尋求配合。她跟自己的好友顯然頗有默契,而和我自然也是默契的。這種情況下,不論是在那一邊,與誰為敵,她都能很好的跟友方合作,往往暗應幾手牌,就能奠定勝局。
而妹妹隻在有絕大把握時,纔會當【地主】。這時,我和周蘭之間卻隻有最基本的配合,麵對強大的敵人,常常以失敗告終。
就這樣,隨著牌局不斷進行,丫頭贏的次數漸多,隱隱有不斷坐大的架勢。
這其實還無所謂,可最關鍵的是,一會後,賭注的作用體現了出來。
最開始時,喝上幾杯水還無關痛癢。但隨著牌局數不斷累積,積少成多之下,喝的水自然也多了。
以至於到後來,真的是喝飽了...
而這個時候,幾乎每喝下的一杯水,都可能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
為了少喝水,兩個少女出牌都越發謹慎起來,因為【地主】勝率往往比較低,所以決定是否要當【地主】時,倆人也都要斟酌三四,不像之前那樣隨意。
但正是因為有賭注的威脅,反而使得牌局更為有趣起來。於是這個悠閒的午後,在嫋嫋的茶香和電視機裡播放電視劇及廣告的背景音中,不知不覺的,我們竟打了許久的撲克。
“對十”,作為【地主】的周蘭扔出了兩張【10】。
此時我手裡有對【A】和對【2】可以選擇,我稍猶豫了下,瞟了眼身邊的丫頭。發現此時她就像無意一樣,用嫩蔥似的指頭摸上了兩張牌,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暗示,於是道:“不要”
“對【J】”,說著,妹妹扔出了兩張【J】。
短髮少女隨之扔出了兩張【K】。
丫頭像是不經意的用白嫩圓潤的小指頭敲了敲牌背。
這是讓我壓牌...
所以下一息,我將一對【2】打了出來。
“要不起”,早有預料的妹妹搖了下腦袋。
“不要”,周蘭的聲音還是冇有起伏。
這個時候我身邊的少女用兩根指頭夾住了一張牌,像是要隨時將之打出。我知道她是打算壓牌,於是便隨意扔了張較小的單牌。
“大王”,緊接著,丫頭就將夾著的紙牌扔出,果然是一張【大王】。
“不要”
“不要”
“嘿嘿...”,丫頭看了看自己的好友,隨即扔出一大把牌。然後,她晃了晃手裡剩下的兩張牌:“蘭蘭,我隻有兩張牌了哦。”
周蘭稍沉默一息:“不要”
我識趣的道:“要不起”
接著,長髮的少女就將僅剩下的兩張【4】扔了出來。
於是,這一局在我們的配合之下,不出意外的贏了。
知道不用喝水,我稍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