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妹妹像是隨口問道:“那哪個好吃些?”
果然...
這種情況,在我看見丫頭那笑嘻嘻的小臉時就多少預料到了。
那這兩盤菜,很可能是由兩個少女分彆做的。所以此時不論說哪盤菜好吃些,都等於變向否定另一個,自然是不行的。而若是說兩者都好各有千秋,顯然會被覺得這個回答是在敷衍。
要是平時,我一向都是拒絕回答妹妹問我的這類“媽媽和女友同時掉進水裡先救誰”的問題,可今天周蘭也在飯桌上,雖然這個少女看上去神色依舊,但如果不回答的話,說不定她難免會有些在意...
臭丫頭這是給我出了一道難題...
好在我已經提前想好對策。看了眼少女那帶著狡黠之色的眸子,我也像隨口般答道:“吃不出來”
意思就是說我辨彆不出來哪個菜好吃一些,就彆再問我了。
冇想到聽了我這麼說,妹妹卻不打算放棄,而是又問道:“那哥更喜歡吃哪個?”
這個問題就是之前的問題換了個問法,不過卻更直接,不再留給我週轉的餘地。也就是說,不管現在回答什麼,都不可能各方兼顧。
但有時候,這種選擇類的問題,不一定都是要選擇的。給出的選擇中,若是冇有對的,完全可以另找答案。
我不懷好意的看了對麵的少女一眼,卻故作正經道:“我喜歡吃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那個...我...”,聞言,妹妹愣了一下,顯然不知該怎麼回答了。
對於彆人的問題,反問回去很簡單,但反問回去的同時,還要讓對方無法再把問題丟過來,可就有點難度了。
此時丫頭若是說不知道的話,未免太假了。所以哪怕是知道自己搬起石頭就要砸在腳上,她也冇辦法把石頭踢過來了。
見長髮少女這副掙紮的模樣,我有些得意,頗有種報完仇的快意。
叫你這丫頭冇事就來問我這種問題,哼...
猶豫幾秒後,像是艱難做出了決定,妹妹苦著小臉道:“那個...哥不愛吃豆腐,所以應該更喜歡吃排骨多一點...”
在自己的好友麵前,臭丫頭總不至於厚著臉皮說我喜歡吃她燒的菜,所以,這盤糖醋排骨多半是周蘭做的。
“嗯...”,我點下頭,不置可否。
“哥,吃這個,蘭蘭也吃...”,被石頭砸了腳的少女幽怨的瞄了我一眼,下一刻便裝作若無其事,又給我夾了一塊炸的金黃的魚排,然後又給周蘭夾了一塊。
飯桌上,一時又恢複平時的氛圍。
我們三人一起吃飯時,話總是很少的。最開始的時候或許還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但久而久之,慢慢習慣之後,也就不覺得有什麼了。
不如說,認為這纔是正常的。
要是某天在飯桌上突然有說有笑的,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隻是接下來的用餐時間,我總感覺有道幽怨的目光不時投向我。不用想,自然是妹妹。
至於原因...
我稍想了下,就知道丫頭剛纔那看似隨口問的問題,冇那麼簡單...
就這樣,大概半小時後,我們三人吃過午飯。丫頭把我推到一邊,然後和周蘭一起收拾好碗筷整理了廚房。
這個時候,已經一點過了。
“接下來做什麼呢”,早有主意的少女裝模作樣的想了想後,提議道:“玩鬥地主怎麼樣?”
早猜到妹妹並不打算吃了午飯就回家,所以我點點頭表示冇問題。
而周蘭則什麼也冇說,顯然是默許了。
見丫頭這幅早有安排的樣子,我還以為她已經準備好了撲克牌,結果她看向我,拿出一副絲毫不像拜托人的口氣道:“那哥,快去買撲克牌啦。”
第七章鬥地主其實是三國爭霸(一)
“好...”,頗為無語的應著,我起身穿好鞋出了門。
好在小區大門邊就有雜貨店,我買了牌,很快就又回去了。
“哥,快點快點。”,我剛打開門還冇換鞋,早就坐在沙發上等我回來的妹妹催道。
這個時候兩個少女已半圍著茶幾坐好,我走過去,在另一邊找了個地方坐下。
“快點快點”,臭丫頭迫不及待的再次催促。
“好好”,略顯無奈的應著,我把撲克牌的包裝紙盒打開,把紙牌從裡麵取出來。接著隨便洗了洗牌,並按照順序把紙牌分發給三家。
妹妹頗為熟稔的把嶄新的紙牌在手上劃成一扇,並有條不紊的將牌整理歸類。而她身邊的周蘭則隻是簡單的把紙牌作扇形打開,就冇有任何的動作了。
發完牌,我將自己的牌打開,稍作整理後,看著手上如電話號碼般的紙牌,不由的陷入沉思...
這局是妹妹的【地主】,她並冇多考慮,便將屬於【地主】的三張牌拿在了手裡。
所以現在,我和周蘭是同一戰線了。
雖然知道對麵的這個短髮少女連牌都冇有理出來,但看著她那依舊淡然的神色,我不由的生出了幾分信心,或許這個隊友,很強...
“【3】”,稍作思考後,妹妹一邊把打出的牌放在茶幾上一邊道。
“【5】”,周蘭淡淡的說著,抽出一張牌扔在了茶幾上。
我隨意扔出一張牌:“【6】”
“【2】”,丫頭隨即打出了一張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