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寂靜的夜裡,聽著自己的喘息聲,慢慢的,我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剛剛自己對妹妹做的事,現在回想起來是那麼的不真實。就像在做夢一樣。
但我清晰的知道這不是夢,不然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裡淋冷水了。
冇想到,我會對自己的妹妹做這種事...
心裡有些後悔,又有些慶幸。
後悔的是自己的舉動,慶幸的是還好及時製止住了。
隨便用毛巾擦了擦頭髮,隻穿了條內褲的我到客廳把電視電燈關掉,隨即回了自己房間。
這時刺骨的寒意並冇有隨著時間消散,而是如附骨之疽般滲透進全身,我實在受不住,便急忙上了床,用棉被把自己裹好。
將腦袋也埋進被子裡,我不由的張嘴喘氣。明明渾身冷的發抖,撥出來的氣卻還是燙的嚇人。這冷熱混雜的感覺讓人極其難受,再加上現在已是深夜,睡意不斷襲來,我終於不堪重負的睡了過去...
......
這一晚上,似乎做了許多的夢。
這些夢光怪陸離,冇有絲毫邏輯可言,而且當我醒來時,就已忘了大半。
我早已記不清自己做了什麼夢,但是,夢裡的各種感受,卻還鬱積瀰漫在胸口。
欣喜愉悅,悲愁苦悶,哀傷難過...
這讓我不由好奇,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夢。知道這些夢不可能被記起,我的心裡,又不由一陣失落...
暫時得到本應冇有的東西,當失去時又會感到失落,是否還不如從冇得到過呢。畢竟,和之前比明明冇變化。
睜開眼,我發現自己房間裡已經大亮。冷硬明亮的陽光刺過窗簾,變的柔和了許多,讓人得以看清楚屋子裡。
我想偏頭看看床櫃上的鬧鐘,可剛一動,才發現自己的腦袋又重又沉,同時還脹痛的厲害。
抬起像灌了鉛的手摸了下額頭,溫度不低,果然感冒了。
“呼——”
長出一口氣,我有些艱難的撐起身體坐起來,隨後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了。
此時已快到午飯時間,冇想到自己睡了這麼久。
起身下床,我頂著昏沉脹痛的腦袋,穿好衣服來到客廳。
這個時候妹妹正從廚房裡出來,她圍著那件常用的白圍裙,顯然是在幫媽媽準備午飯。
看到我,丫頭下意識的偏開視線,儘量臉色自然的道:“哥,快去洗漱下,吃飯了...”
見少女這稍有些奇怪的反應,我很快想起了昨晚的事,兩頰頓時慢慢發燙起來,但我也努力像平時一樣道:“好,這就去...”
說著,我連忙就去了衛生間。簡單洗漱完,我用毛巾把臉上的水漬擦乾,深呼吸幾次,儘量把心態調整的像平時一樣後,纔回到客廳。
這時妹妹正端菜上桌,然後悄悄的看了過來,而我正好也在看她,四目相對,少女似受到了驚嚇般連忙移開視線。我也不好再看她,便跟著將目光放在了其它地方。
之後,我也去廚房幫忙,將飯菜都端上桌後,開始和家人一起吃午飯。
大概是感冒了的緣故,桌上明明豐盛的菜吃在嘴裡都冇什麼味道,而這個時候我的腦袋仍然又昏又沉,我隻想趕緊吃完好早點回房間睡覺,所以吃的比較快。
而對麵的丫頭則像是害怕有人發現她的異常,一直不敢抬頭看我一下,但她顯然又不知道該做什麼,隻好一個勁的夾菜吃飯,所以也吃的比較快。
見我們兄妹倆一副吃飯競賽的樣子,一邊的媽媽奇怪的問道:“你倆吃這麼快做什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道:“身體有些不舒服,想早點回屋休息。”
聞言,身邊這個溫婉的女人抬手摸了下我的額頭,然後不由的蹙起了眉:“昨晚著涼了吧,吃點藥再去休息,最好睡一覺。”
“好”,對於媽媽的決定,我從來不會反對,所以這次也是老實點頭。
“哥...你感冒了?”,聽了媽媽的話,一直埋頭吃飯的丫頭頓時看了過來,黑水晶似的眸子裡全是擔心之色。
我心頭一暖,點了下頭:“應該是”
“我看看”,妹妹像是忘記了昨晚的事,頓時站起來前傾著身子,把手伸了過來搭在我的額頭上。
稍過了一息,黑髮少女的臉色一下子緊張起來:“呀,好燙。”
說著,丫頭拿開了搭在我額間的手,快步向儲物間走去,同時聽她道:“我去拿藥”
不一會,妹妹就把治療感冒的退燒藥拿了過來,她把藥遞到我身前,然後又小跑著去了廚房,很快就端著一杯熱水出來。
“哥,快把藥吃了。”,有些著急的說著,少女把水杯遞到我身前。
看著丫頭這小臉上滿是擔心的關切神色,我隻覺得心底暖暖的,正想接過水杯,這時一邊的媽媽道:“丫頭,這是飯後服用的。”
“對哦”,經媽媽提醒,少女纔想起這個藥確實是要飯後才能吃的,頓時有些自責的垂下了眸子:“那...哥快吃飯吧...”
俗話說關心則亂,妹妹的反應正好詮釋了這句話。所以我此刻隻感到一陣暖意。
“好好”,我點著頭,柔聲安慰道:“放心吧,隻是感冒而已,又不是什麼大病。”
“哦...”,少女也像是才發現自己太過於大驚小怪了,一時間微微紅了臉,回到她座位坐著。
就這樣,一家人吃過午飯後,我也吃了藥,並在妹妹的催促下,回了自己房間休息。
回了房間,我把衣服脫去,便上床躺好。
蓋好被子後,大概是吃的藥開始生效,所以我似乎閉上眼冇多久就睡著了。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當我再次醒來,還冇睜開眼時,感覺有什麼柔柔軟軟的東西在我臉上輕輕掃動著。稍一感覺後,我知道這應該是女性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