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前麵的喪屍撲了過來,為了把路清出來,我直接把扳機扣到底,衝著前方掃射,數顆子彈頓時高速激射而出,一下子就把前麵清出一段!
藉著這寶貴的空擋,我飛快換掉彈夾,毫不猶豫又把飛撲著補上來的喪屍統統射殺。同時,趁著這個時間,我和妹妹已往前麵跑了一段。
當我這次把子彈打空的時候,已經可以看見走廊儘頭的樓梯口了!
“快!”,我催促著,毫不猶豫的把冇了子彈的步槍扔掉,掏出彆在腰上的大口徑手槍繼續射擊!
這種手槍威力極大,射出的子彈衝擊力極強,所以幾乎是一槍一個就把攔路的喪屍統統射殺。腥臭腐爛的血肉橫飛濺射的同時,所以前麵的路還是被清了出來。
而在我不斷開槍,打空了所有子彈後,我和妹妹已來到了樓梯口,隻要再爬一層,就能到天台了!
但這個時候我已冇有子彈,隻好掏出斧頭來劈擊從後麵追上來的喪屍。就這樣一邊上樓梯一邊劈砍著喪屍,我倆就到了天台,但這個時候,冇了槍械的清場能力,已有幾隻喪屍追近了!
顯然,這種情況,喪屍也會追著上天台!那個時候彈儘糧絕的我們就冇有辦法抵抗了!
“哥,手、手雷!”,前麵揹著人的少女已累的氣喘籲籲,著急的提醒著我。
我頓時知道她的想法,忙道:“槍給我!手槍!”
“槍槍槍...”,妹妹慌忙的在腰間摸索著,很快便從槍包裡拿出了那把銀灰色的沙漠之鷹遞了過來。
我抬手接過,轉身就衝後麵連開幾槍,隨著震耳欲聾的槍響,緊追在我身後的幾隻喪屍身體頓時被子彈開出個碗口大小的洞,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掀翻在地!
身前被暫時清空,我難得喘息了一下,得以有時間掏出腰間掛著的手雷。
這時已揹著愛麗絲闖過鐵門來到天台,我緊隨其後,然後用牙齒咬開手雷拉環,將手雷丟進順著樓梯前赴後繼蜂擁而上的喪屍群中,然後狠狠的關上了鐵門!
第十七章冰與火
“呼——”
將遊戲手柄扔到一邊,懷中的少女重重的長出口氣,然後脫力般的靠在我身上。
看著電視裡正播放的一段遊戲畫麵,我和妹妹控製的兩個角色在天台上呼叫了接應,然後便帶著愛麗絲坐上了前來接應的直升飛機,返回了軍事基地。
同時,遊戲彈出結算介麵,計算著我倆的成績,果然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一個最低評價...
不過怎樣都好,總算把任務完成了。
“呀,累死我了。”,少女像是累及了,她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仰著腦袋枕上我一邊肩膀。柔柔軟軟滑順的髮絲頓時在我側頸蹭著,弄的我癢癢的。
因為湊近的緣故,原本淡淡的髮香頓時濃了許多,讓我差點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抑製住這種衝動,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儘量自然道:“好了,現在任務也完成了,該睡了吧。”
“對哦...”,靠在我懷裡的丫頭應著,但卻懶洋洋的閉上了眸子:“不過不急嘛,反正都這麼晚了,讓我再靠會,我得好好休息休息。”
“可我想睡了,所以快讓啦。”
“哼,哥,你明明還很精神。”,妹妹睜開眼,抬眸看著我道。
說起來,這段時間幾乎天天晚上都睡的很晚,現在慢慢習慣了,以至於我現在確實冇什麼睡意。不過我自然不會承認,而是冇好氣的說:“冇這種事,快起來。”
說著,我垂目瞥了一眼懷裡的丫頭,從我這俯視向下的視角,可以清楚的瞧見她那整齊睫毛下透著微光的黑眸,挺直瓊鼻下的粉嫩嘴唇,寬大的休閒衫領口處如藝術品般精緻的雪白鎖骨,還有能從領口縫隙處隱隱約約能看到的,兩團肉乎乎白兔擠出的溝壑...
我急忙移開目光,緊接著嚥了口唾沫。
見我喉頭滾了滾,黑髮少女奇怪道:“你怎麼了?”
“冇事,快起來啦。”,就是剛纔那驚鴻一瞥讓我身體裡的什麼越燒越熱,灼熱到快燒穿束縛著它東西。我不由有些著急,害怕自己下一刻就會做出什麼來。
“哦...”,似乎聽出了我聲音中的著急,丫頭還是動動身子,準備站起來。
而就是這一刻,隨著她前傾身子準備起身,纏繞在我鼻間的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洗髮水的香味頓時遠去,就像是毒癮患者遠離了毒品,我感到一陣不捨的同時,渾身也難受起來。
所以當妹妹才準備站起來的時候,這種不捨和難受到了幾點,就像冇經過大腦一樣,我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下一瞬,我收緊環住她纖腰的手臂,狠狠的將之攬進了懷裡。
“哥,你——做什麼...”,被我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少女那柔軟的身子隨著我的動作重新坐回了我懷裡,那熟悉的髮香再次鑽入我鼻間。
我終於忍不住的湊到她腦袋旁,然後近乎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就像毒癮患者吸入毒藥一樣,心裡的躁動似乎被這吸入肺裡的香氣撫平些許,我稍微清醒過來。
但是這口吸入的香氣又像是濃鬱的助燃劑,讓體內越燒越大的火徹底燃儘四肢百骸,猶如傾覆的巨浪,將我所剩不多的清醒直接吞冇殆儘。
所以下一刻,我冇回答妹妹的話,而是大力的收緊攬住她腰肢的兩隻手臂,讓她與我的身體貼的更緊。
又深深的吸了口氣,像是向體內的火泵入了空氣一般,我隻感覺身體更熱了。
“哥...哥?”,見我這奇怪的舉動,丫頭顯然不知所措。
此時我也不知該做些什麼,剛纔好像是本能的動作,所以一時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次妹妹坐下來,軟翹的臀肉隔著幾層柔軟布料,就緊緊的挨著我的胯部,所以她很快就感覺到我身體的反應。丫頭先是怔了下,隨即像是想起什麼,柔軟的身子輕輕一顫,小臉一下子變得滾燙通紅,忙慌亂道:“哥,你、你有什麼...什麼...頂著我了...”
這句話說著,少女那沙沙脆脆的嗓音慢慢的低了下去,直至最後,已近乎不可聞。而她的粉潤小臉,也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被妹妹發現我身體有反應,我雖然感到有些羞恥,但不知為何,此時卻更有一種解脫感。
準確的說,是掙脫感。
所以,似乎魔怔了一般,下一刻,我冇有回答丫頭的話,就將她那溫柔軟玉般的身子放倒在沙發上,並用雙手撐住少女那消瘦圓潤的雙肩,將她死死的按在身下。
顯然被我這突然的動作嚇住了,就算再笨也明白我要乾什麼,妹妹頓時緊張起來:“哥,你、你做什麼...”
看著身下黑髮鋪展在沙發上的少女,我盯著她驚慌的漂亮小臉,這個時候大腦已幾乎失去思考能力,所以我一時感覺有些奇怪,有些恍惚。
奇怪自己到底在做什麼,恍惚的好像在做夢。
“你——你——”,從來冇見過我這種模樣,丫頭微微縮著脖子,眸子裡似乎帶著些畏懼,一時害怕的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