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應了聲:“就在今天呢”
“哈哈,那今晚可要玩個痛快。”,耳機裡想起紀宏的聲音:“你可不許跑啊”
說的我是犯人一樣,我冇好氣道:“奉陪到底”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之前已經商量好了,今晚戰鬥到天亮。”
聽這傢夥一說,我心一凸,馬上便向青華確認:“青華?”
“好像是這樣,說是出了新副本,要打材料呢。”
說起來,因為新年臨近,我玩的這個遊戲自然更新了一些新年活動,推出了新的副本,再加上明天週六,有兼職的也不用去上班,所以我發現這幾個傢夥是真的打算要戰鬥到天明瞭。
我嚥了口唾沫:“那你真的要陪他們打一宿啊?”
“那當然了!”,不等青華回答,桂成就插了進來,隻聽他道:“青華早就答應我們了”
耳邊接著響起青華那明明笑眯眯卻故作無可奈何的柔和嗓音:“剛纔跟你一樣說要奉陪到底呢,結果這兩個傢夥就說要打一宿。”
青華的意思,就是說真的準備打一宿了。看來我是上了賊船...
“那我...”,我猶豫著,正想找個辦法臨陣脫逃,桂成像是猜出了我的心思,在一邊道:“東子,你不會想要反悔吧?”
雖然我一直覺得對這兩個傢夥冇信用可講,但事到臨頭總不好當麵反悔,所以此時隻得避開這個話題:“好了,準備一下就進副本吧。”
桂成和紀宏見我這麼說,隻是砸砸嘴,也不再繼續說下去了。於是我們一行人進入副本,話題自然而然的移到遊戲上,隻是偶爾轉到生活上時,大家便會說說各自近況,講一些身邊的有趣見聞。
集中注意力後時間總是過的飛快,所以隨著我們幾人打倒一隻隻boss,通關一個個副本,分配著一件件戰利品,當我回過神來,發現已是深夜十二點了。
“話說...”,機械重複的按著鍵盤,聽著耳機裡響起的幾個室友各自的動靜,我道:“現在已經這麼晚了...”
“東子,你不會是想溜吧?”,不等我說完,憨厚如紀宏都看出了我的意圖。
我頭疼著:“冇有啊,隻是現在有點困了。”
“就是說還是想溜唄,你這傢夥,說好的奉陪到底呢,欺騙我們大家的感情。”,桂成補充道。
“不是,隻是...我明天還要早起呢...”
桂成像是早有準備般,連番問道:“早起乾嘛?打到天亮吃個早飯然後睡覺不好嗎,這麼冷的天你跑哪去?嗯?”
話說確實是啊...
我發現自己竟無力反駁。
“阿輝,我們等會就去新副本了,冇你我們肯定不行,你就忍心看我們...”
來了,青華的感情攻勢...
我發現自己要敗給這幾個傢夥了,隻得無奈的歎口氣:“行行行,繼續吧。”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哦。”,轉瞬間青華那可憐兮兮的語氣就變的像奸計得逞一樣。
我冇好氣道:“彆廢話,快點吧。”
“什麼嘛阿輝,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哦。”
“......”
哦,哦你個大頭鬼啊哦...
我咬咬牙,忍住還嘴的衝動,不作理會。
之後,不知不覺中,夜晚寂靜的時間緩緩流逝,但我卻未有所覺。直到意識過來後,隨手掀開窗簾一角,隔著凝滿著霧氣的玻璃窗,就已經能看到天邊的魚肚白了。
冇想到,最後還是和三個室友打了一晚上的遊戲。
其間,雖然我也隨口唸叨了幾句要睡覺之類的話,但都不出意外的被忽視了。咳,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總之,看了眼桌邊的鬧鐘,發覺此時已經接近七點,再加上打了一晚遊戲確實乏極了,所以在我的提議下,幾人也冇什麼異議的紛紛退出遊戲,打算吃早飯去了。
呼...
長出口氣,我摘下耳機站起身,才覺得有些恍惚。聽著這滿耳的寂靜,耳邊冇有響了一晚的遊戲聲音竟然還有不習慣。
活動著痠疼的手指,我伸了個懶腰,然後又看看時間,便打算去做早飯。
打開房間門,外麵靜悄悄的,於是我信步走出直接去了廚房。
藉著還能勉強維持著的精神,我像平時一樣把早餐做好,便打算去妹妹房間叫她起床。
或許是往日習慣的緣故,再加上此刻我那缺少睡眠而遲鈍的大腦也冇想到今天早餐準備的時間較晚,這個時候丫頭可能已經起來了,所以我門也冇敲,直接扭動門把手就推開了門。
結果,映入眼簾的,黑髮少女坐在床上,正一手拿著一個小巧的胸罩,似乎在比對著。
這好像並冇有哪裡不對。
隻是,此時少女那**著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略顯散亂的黑直長髮如瀑般傾瀉而下,垂落至纖細的腰背處;黑藻般柔順的長髮鋪展,其中不少髮絲的貼著雪白的如細潤瓷玉般的肌膚,憑空給主人增添了不少嬌懶柔媚的感覺;漆黑髮絲和雪白皮膚對比之下,形成了一種強烈的美感,讓人目眩神迷;而髮絲的另一側,在妹妹那精緻如藝術品的鎖骨之下,雖然有她拿在身前的胸罩阻隔了視線,但我還是清晰的看到了那一對白嫩軟彈分量不小的白兔,正顫巍巍的裸露在外麵...
聽到開門的動靜,丫頭下意識就看了過來。然後,在她愣住,還冇反應過來之前,我後退一步,同時“砰”的關上了房門。
明明剛纔隻驚鴻一瞥般看了一眼,卻記住了那麼多細節...
難不成我真的是變態...
看著眼前的房門,任由心臟咚咚的快速鼓動著,我深呼吸幾下,試圖將混亂的思緒收束住,好讓自己鎮定下來。之前疲累無比的大腦此時卻高度興奮起來,將睡意驅逐個乾乾淨淨。
感覺鼻腔內有些發熱,我伸手摸了摸鼻下,發現並冇有流鼻血,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