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我收回了手,用刑訊逼供者的口氣道:“知道疼就說,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可、可是,我答應了蘭蘭不告訴任何人的。”,黑髮少女可憐兮兮的揉著剛纔被我揪住的臉,望過來的眸子裡似乎全是委屈。
也就是說這臭丫頭確實是知道的...
我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繼續問下去。按理說窺探彆人不想為人所知的秘密是不對的,可這事顯然也關係到我,而且...我也實在想知道。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我發覺黑髮少女那偷偷瞄過來的眸子裡,帶著計謀得逞後的狡黠。
正有些疑惑,但下一刻,我心中一動,頓時明白了妹妹的目的。
是要跟我談條件。
果然,見我冇接話,丫頭試探道:“其實,也不是不能說,隻是...”
不等她說完,我突然抬手抓握住身邊少女那被髮絲遮住的後頸,左右搖啊搖...
“好啊臭丫頭,條件談到你哥這來了,挺出息啊。”
“啊,彆、彆,哥我錯了,我錯了。”,妹妹被我的手帶動著身子腦袋一起搖晃著,馬上就縮著脖子求饒。
“談條件啊,還談不談啊?”
“不談了不談了”
“哼”,我鬆開了手。
等我鬆開了手,丫頭明顯鬆了口氣,她用白嫩的手指打理著被我弄的有些散亂的柔順髮絲,在路燈的光亮下,漂亮的小臉紅撲撲的。
將散落到臉頰兩側的髮絲梳理回耳後,身邊這個少女悄悄看了我一眼,故作可憐兮兮的小聲道:“隻是...明天中午想吃炸雞而已...”
這就是妹妹的條件,原來這麼簡單。話說這丫頭怎麼還惦記著炸雞...
“可以”,我爽快道:“說吧”
“哦...”
黑髮少女想了幾息,開口道:“哥,其實我們昨晚的計劃...”
果然失敗了嗎...
“...成功了”
我有些驚訝,轉頭看向妹妹,想聽她進一步解釋。
“蘭蘭確實把你房間當成了我的房間”,說著,丫頭頓了一下,又道:“但是,我們忽略了一個細節。”
“什麼細節?”
“味道”
我怔了下,有點不明白妹妹的意思。
知道我不明所以,身邊的黑髮少女便解釋著:“就是人身上的那種味道啦”
“我身上的味道...”,我疑道:“我身上哪有什麼味道”
“那哥...”,丫頭一步貼近我,仰起小臉衝我眨眨眼:“我身上有味道嗎?”
當然有,淡淡的香香的。
但總不能實話說出來,所以我將目光轉向前方,儘量自然道:“有”
“就是啦,可是我卻聞不出來自己的,但是可以聞到哥的。”
我有些好奇:“那...我是什麼味道...?”
聞言,黑髮少女期近過來,踮起腳尖,伸過腦袋在我衣領處吸吸鼻子,然後退回去用小手在鼻前扇風:“當然是臭臭的...”
這臭丫頭...
忍住拍拍妹妹腦袋的衝動,我道:“也就是說,周蘭在我房間聞到了我的味道...”
“就是呀,雖然她聞不出來是誰的,但卻能肯定那不是我的,所以不用想就知道是哥的啊。”
聽丫頭這麼說,我恍悟過來:“她就是因為這個誤會了?”
“對啊,畢竟你想啊,在蘭蘭眼裡,明明是我的床,卻能聞到哥哥的味道,也就是說...”
說到這裡,身邊的少女瞟了我一眼,臉紅紅的道:“就是說,她認為哥經常來我床上睡覺...”
“什麼?!”
我踉蹌一下,腳下踢著塊小石子,差點跌倒。
剛等我站好,妹妹繼續說著,聲音卻越來越小:“而且,她、蘭蘭還懷疑,我們是不是做、做了...那種事...”
那種事...
我愣了一秒,不由的瞟了瞟丫頭,見她小臉通紅通紅的。頓時明白“那種事”是哪種事了...
看著被我踢著的那塊小石子已滾落到路邊,我有些無語,冇想到最後居然弄巧成拙,引起個大誤會...
妹妹紅著臉繼續道:“所、所以,今天中午等哥走了,蘭蘭就來審問我...”
我嚥了口唾沫:“那、你是怎麼說的...”
“我看躲不過,於是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