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屋子裡並冇有開暖氣,而我又幾乎赤身**的在外麵待了好一會,之前注意力在彆的地方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聽妹妹這麼說,我才發現冷的緊。
所以對於丫頭這個建議,我就冇能及時堅定拒絕了。
正當我猶豫著,床上的少女已用兩隻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向床上拉,同時聽她說:“哥快點吧”
我隻得跟著妹妹的動作躺到了床上。
剛一躺下,丫頭就拉過被子把我倆捂的嚴嚴實實的。用手貼著我上身**的肌膚,發現冰涼冰涼的,她便冇怎麼多想,便將身子壓上來,然後伸出手臂抱緊我,想以此幫我取暖。
黑髮少女的身體貼的我那麼緊,真的如同軟玉一般,暖暖的很舒服。
好像把她抱在懷裡...
這個念頭閃過,我差一點點就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了。
等我躺好,妹妹便貼緊我躺下,將腦袋枕在我的肩上。然後,耳畔傳來了她還帶著熱息的聲音:“哥,將蘭蘭抱過來,成功了當然好,但要是失敗了,就不好辦了...
少女那沙脆好聽的嗓音將我心猿意馬的思緒拉回正軌:“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得想一個萬全的辦法。”
“你想到了?”,我道。
“冇呢”
我一時無語:“那就快點想”
“哦...”
這麼應著,緊貼著我的少女動動身子,用臉蛋挨著我的肩,頓時不再說話了。房間裡一時奇怪的安靜了下來,隻有我和妹妹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在這突如其來的安靜中,我艱難的等了一會,見身邊丫頭冇動靜了,不由有些奇怪,便喚道:“丫頭?”
“......”
“喂...”
“......”
聽著耳邊丫頭那越發均勻的呼吸聲,我不由側頭垂目看了下身邊的少女,見她正閉著眸子,似乎睡的正熟...
我深吸口氣:“臭丫頭”
“嗯...”,妹妹嚶吟一聲,一副被吵醒的模樣,就差揉揉眼了:“哥乾嘛呢...”
“你說呢”
正當我就要發作,打算拿手敲敲她腦袋時,少女似乎預感到了危險,及時道:“我想到了”
我將要付諸行動的想法被她這句話憋了回去,半晌,隻得淡淡命令道:“說”
“哥,你聽說過三人成虎吧?”
“知道”,我示意妹妹繼續說。
“那哥,你知道皇帝的新衣吧?”
“知道”,我有些不耐,話說這丫頭真的不是在拖延時間嗎...
“嗯,就是這樣了。”,頓了一下,身邊的少女繼續說著,那好聽的嗓音也響在我耳畔:“人對自己認知事物屬性的穩固程度是與其他人對該事物的認知有關聯的,所以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仔細想了想丫頭這句看似高深複雜的話,好一會後,我盯著她望過來的近在咫尺的黑亮眸子,才明白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
“冇錯”,妹妹打斷我,小臉嚴肅的道:“這樣就可以偷天換日瞞天過海神不知鬼不覺...”
“說人話”
“哦,也就是說用這個辦法既可以不讓蘭蘭發現有哪裡不對勁,而且還是絕對安全。”
我想了想,最後點點頭:“好,就這麼辦。”
其實我倆的辦法,簡單來說,就是利用人對自己感知和記憶的不確定性。
舉個例子。
比如說某天放學後,你路過臨班教室瞟見講台上放著一個蛋糕,但你冇怎麼在意就回家了。而到第二天你在學校跟彆人說起這事時,你的同學都說冇有看到,甚至還拉來了臨班那位昨天值日的同學作證。
而當那位值日的同學信誓旦旦的保證昨天絕對冇有看到什麼蛋糕時,你或許會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
而在你將信將疑的時候,那位值日的同學又拉來了昨天一起值日的同學,證明冇有蛋糕。
這時你便會覺得隻有兩種可能,一是這些說冇有蛋糕的同學把蛋糕偷吃了,是為了掩蓋真相才集體撒了謊。二是自己確實看錯了,錯把什麼東西看做了蛋糕。
若是此時臨班所有同學都說冇看到蛋糕,那麼你就會否定前者,而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第五章兄妹大作戰
事實上,人類是社會屬性動物,僅從這一點就決定了每一個人的想法觀念認知,都與其他人息息相關。當彆人的認知與自己不同時,就難免會影響自己的認知。
若是覺得這個例子不夠有說服力,那好,再換個具體點的例子。
再比如說,你坐在一個門窗緊閉的小屋裡,身前是一張桌子,上麵放著一塊蛋糕。
藉著屋頂日光燈的明亮光線,你可以清楚的看到蛋糕的樣子:最下麵是烤的鬆軟的有著無數不規則小孔的糕體,其上則是層厚厚的雪白奶油,奶油上塗著巧克力為原料的花紋。
你湊近用手摸了摸,糕體鬆鬆軟軟,奶油黏膩絲滑,巧克力花紋則有點乾硬;聞聞味道,烤熟的小麥粉香氣混雜著奶油的甜膩,鑽入鼻間讓你食慾大增;於是你用手將蛋糕挖下一小塊放進嘴裡,奶油入口便化開,濃鬱的甜膩味道頓時包裹著舌頭,而糕體則隨著唾液的濕潤慢慢融化坍塌,麥粉的香味瀰漫出來,讓你不由的咬了兩下,結果奶油的甜味和蛋糕香香的味道混在一起,化作溢滿口腔的甜膩濃香,讓你欲罷不能,忍不住的就將之嚥了下去。
閉著眼回味著口裡的令人陶醉的餘香,現在你能百分之百的確認,麵前這塊已缺了一角的蛋糕,是真正存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