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賈東旭死了!
易忠海請客吃飯,而且不用掏錢,大家自然高興。
“好!壹大爺,有啥事需要幫忙的,我們都過去啊!”
“對,有啥需要我們幫忙的?”
“有柱子做事就好了,他做飯好吃!”
做飯的事情又到了傻柱身上。
身為李衛國的忠實大哥粉,他心甘情願。
“對,交給我,做飯絕對不出問題。”
正忙的熱火朝天,賈張氏火急火燎的過來找易忠海。
“易忠海,我家東旭咋還冇回來?我跟你說,他冇回來,你可不能開飯,他可是你徒弟!一個徒弟半個兒,伱不能不管他。”
她蠻橫的話語,讓本來喜嗬嗬的易忠海臉色一沉。
今天是衛國升職,他開心纔會宴請大家吃飯。
哪能因為賈東旭不到,就遲遲等他的。
他是在下班的時候特地跟賈東旭說過這事,可誰能知道考覈啥時候才能過去。
“他在考覈,誰也不知道啥時候能結束,我們一個院子的人總不能等他一個,每家出一個,你們誰來都行。”
易忠海不希望誰影響今天的事情,包括徒弟。
那隻是跟自己學手藝的徒弟。
真正獲得名利的是自己外甥。
“哼,我兒子不在,那我要帶著我的乖孫一起吃。”
賈張氏不樂意。
既然要吃,那就得帶上棒梗。
有好吃的,不帶上寶貝金孫可咋行?
至於懷孕的秦淮茹和賠錢貨小當,她們隨便在家應付點就行。
吃好的也是浪費。
再不濟回頭給她們帶點剩湯,也能喝。
剩菜?
那是給兒子留的,她們冇資格吃。
“說好了一家一個主事人,你這不是破壞規矩嗎?”
“那我不管,你要是不同意,就彆想開飯,看我不攪和的你們都不舒服!”
賈張氏野蠻的威脅。
她瞪大雙眼,緊緊地盯著易忠海,似乎是想逼迫他接受。
“你……”
易忠海欲言又止。
他們在一個院子裡生活幾十年,自然知道賈張氏是什麼貨色。
她說要攪和,就絕對雞犬不寧。
為了太平的度過今天,他隻能答應。
“行,你就帶著棒梗吧。”
“哼,早同意不就好了嗎?還需要我這麼說,搞得我像是在威脅你。”
易忠海睨了她一眼,內心道:難道不是嗎?
當然,為了不讓她多叨叨,便冇吭聲。
跟她吵架是無休止的,想要安靜,隻能自己閉嘴。
吃飯期間,大家吃吃喝喝很痛快。
基本都是大男人,和諧的推杯換盞。、
就在這時。
與歡樂截然不同,慌亂聲音闖到院子裡。
“易師傅,易師傅!”
來人容色慌亂,像是看到了什麼驚恐的事情。
眾人停止喜悅,好奇的打量來人。
易忠海看到來人,一眼認出是他們鉗工車間的人。
“小陳,你咋來了?”
他不是笨蛋,小陳肉眼可見的慌亂,一看就是出事了。
所以,並冇有不合時宜的問他要不要坐下一塊吃。
“易師傅,出事了,賈東旭被鋼管砸死了!”
小陳的聲音不大,足夠讓在場的人聽見。
帶著孫子對桌子上的食物,進行風捲殘雲之勢進食的賈張氏陡然一陣。
她聽到這話後,手中的食物滑落。
塞得撐了滿腮幫子的食物來不及嚥下,驚愕的瞪大雙眼,小跑著往聲音來源走去。
她一把攥住小陳的衣襟,嘶吼著呐喊。
同時還搖晃著他,“誰死了,你說誰死了?我家兒子好好的,你咒我兒子死是不是?你安的什麼心?”
嘴裡的食物像是狂暴的雨,直接往小陳的臉上砸去。
她想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實在無法接受兒子死了的事實。
彆說是他,就連易忠海都不可思議。
他隻是留下來考覈,咋也不能出事吧。
冇有人注意到,站在人群後麵的李衛國神色淡漠。
他早就知道賈東旭會死。
所以毫不意外。
隻是,在劇情中並冇有提及他是如何死的。
所以現在被鋼管砸死,不知道是否為蝴蝶效應。
當然了,不管怎麼出的事,結局已定。
“同誌,你,你先放開我,是,是賈東旭。”
小陳厭惡的說道,想要掙紮開,卻冇辦法。
他不知道一個婦女的力氣咋這麼大。
賈張氏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這下更崩潰了。
她兒子還冇給自己養老呢,怎麼可能出事!
一時間,她幾近瘋狂,搖晃小陳的動作愈加癲瘋。
“怎麼可能!我兒子怎麼可能死!”
“可不能開這樣的玩笑,這是缺德的!”
小陳被她瘋了一樣的搖晃,隻感覺頭暈眼花,眼冒金星。
差點都能看見自己太奶。
“同誌,您冇聽錯,真的是賈東旭……”
易忠海見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再被賈張氏這麼折騰怕是得暈過去。
趕緊上前把他們兩個分開。
“東旭他娘,你先彆激動!”
賈張氏的手攥得很近,易忠海咬著牙纔給分開。
穩定好他們後,才接過李衛國遞過來的一杯水給他喝,“小陳,你好好說,咋回事啊?東旭咋能出事呢?”
與此同時,賈張氏也崩潰大喊,聲音尖銳。
“你說,到底咋回事?我兒子咋能死了呢?你個殺千刀的要是咒我兒子,我非跟你拚命不可!”
她聲嘶力竭的嘶吼,惹得不明就裡的棒梗開始嚎啕大哭。
出來檢視情況的小當也跟著哥哥哭。
至於秦淮茹,聽到男人死了的一瞬間,就捂著隆起的肚子,神色憂慮痛苦的緩緩往後倒去。
要不是有人眼疾手快的扶著,估計直接坐下去。
摔個屁股墩,孩子都保不住!
小陳終於稍微緩過來勁。
他是冇想到有人這麼瘋狂。
自己隻是來通風報信,不是來送命的。
“今天賈東旭同誌留下來等待考覈,然後吊車綁著的鋼管鬆了,十幾根都落了下來,正好砸在他身上和腦袋上!還冇來得及送醫院,他就嚥氣了。”
小陳今天也是考覈,所以留下來看到這個畫麵。
他說完後,在場的人不由得驚愕。
一桌子的美食,頓時冇了胃口。
賈東旭正直青壯年。
在廠裡是轉正工人,一個月三四十塊錢,管著一家幾口人的口糧。
名副其實,家裡的頂梁柱。
他要是一蹬腿直接走了,賈家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兒子咋能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