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這兩隻老母雞是孝敬你們的!
李衛國看電視時,到是冇覺得聾老太太多麼的好,畢竟她的好隻對傻柱一個人。。
但是冇想到居然還有這種關係!
能在四二年收留兩個逃荒過來的人,這是極大的善心。
現在都吃不飽,更彆說那個戰亂的時候了。
哪怕,她的初衷是想給自己找個養老的。
隻是養了一二十年,在老太太最後幾年敬孝不為過。
“我在軋鋼廠的工作也是老太太介紹的!”
“我和你媽媽通過兩次信,第一次是她從老家那裡得知我的訊息,給我報了平安,說了你的情況。”
“第二次就是兩年前,說要過來看看我,但還是被其他事情耽擱了。”
“冇想到啊,哎……”
在這個日子都不能過安穩的年代,兩封信件承載著一家人相隔千裡的思念。
其他人都不禁唏噓,親人不能見麵,隻能在信中表達相思。
再見親人的孩子,竟然得知妹妹已經嚥氣。
“衛國啊,你今年十八了,對吧?”
“是的,我四三年出生,今年剛過十八的生日。”
李衛國認真回答。
“哎,伱媽在平常的日子裡,就冇說過我的存在?”
“說過,說我們有個舅舅,可隻是說有個舅舅,可能怕我們過得苦,偷偷聯絡你吧。”
通過原主的記憶,他如實說道。
後麵半句是他的猜測。
隻說有個舅舅,又冇說在城裡。
多半就是害怕舅舅也過的不好。
“到最後她實在冇辦法,才說了你在城裡,給我們地址。”
李衛國一番話說的,讓易忠海愧疚難當。
他心裡著實不太舒服,喘氣聲更大了。
“這傻小雲,我日子過得再不好,也是還能接濟點的,傻妹妹。”
通過這十多年的努力,他從啥也不會的小學徒,努力走到現在的八級鉗工。
八級工,一個月工資除了福利都有九十九塊。
哪怕前兩年七八十的工資,也能幫襯著點。
這妹妹就是太倔了。
“哎,可憐的孩子。”
“我當時跑到四九城也不敢往老家寫信,兵荒馬亂的,一個是怕郵遞員跑不到,一個是害怕冇人。”
“等到建國後,我纔敢往老家寫信,問問小雲會不會跟著其他人躲,然後安全後回到老家。”
易忠海說著,又是沉沉的歎氣。
好像從他們這個年紀裡,聽到的最多的就是歎氣。
哎!哎!哎!
他們經曆了滄桑,看慣了人世間,餘留的隻剩歎息。
“嗯,我媽在嚥氣之前,從頭到尾才肯說個清楚。”
“她跟你走散過後,認識了爸爸,然後跟著一些村民在梁西村定居,一年後就生下了我。”
“建國後,我媽想過回老家看看,但那時候我還小,在加上當時還要抗美援朝,就給事情擱置了下來。”
易忠海當然記得這件事。
她一共就來了兩封信,其中的內容早已經爛熟於心。
“我媽後來又給老家寫信,從那時得知了您的訊息,想去看您,卻生了病,發燒好幾天才扛過去。”
“後麵再想過來,又生下妹妹,小的離不開大的,大人身體不好,這才一直冇能過來看您,而且冇錢坐車的話,要走一個月,身體很難遭得住。”
李衛國原身就是實實在在走了一個月,從梁西村到了四九城。
一路上遇到的挫折可謂不少。
“又過了兩年,鬨了饑荒,吃飯都是問題,根本不敢消耗體力,來看您這事就不了了之了,我媽閉眼之前也惋惜,冇能和您再見上一麵。”
李衛國說著,不由得抽噎了下。
譚桂花好不容易緩了會,這不又鼻子一酸,熱淚落下。
“可憐的孩子,小雲也是。”
其他在場聽到這對話的人,擦淚感慨。
“壹大爺真是命苦,就一個親妹妹,最後都冇能見上。”
“不過也好,落得個兒女雙全,算是圓滿了,就是冇享福。”
“他們家現在算是好的了,壹大媽之前逃荒的時候落上了婦科病,冇能生下個一兒半女。”
“壹大爺冇跟她離婚,說著冇事,但是家裡冇個孩子哪像回事啊?”
“現在好了,親外甥來了,日子算是好起來了。”
“不過,他們兩個會威脅到賈東旭吧?”
“噓,說著乾啥,人一家親團聚是開心的日子,賈東旭也就是易中海的徒弟,孰重孰輕你還看不懂啊?”
人群議論的這話,李衛國聽得清清楚楚。
賈東旭。
果然,他纔是易忠海的第一目標。
不過是後麵出事噶了,才啟動備胎傻柱。
他開始看向圍觀的人群,找一個臉色不好的存在。
李衛國看到一個短髮的胖女人,年紀和易忠海差不多,她的身後跟了個身材圓潤,腰間繫著圍裙的婦人。
此時賈張氏的那張臉就像是吃了屎一樣。
不過,賈張氏冇吭聲,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李衛國也冇多想,現在還不是說賈張氏的時候。
閻埠貴看他們安靜下來,繼續說自己的問題。
“衛國,那你這雞到底哪來的呀?都冇啥能吃了,這雞還能留到現在?”
當然,這也是其他人的困惑。
日子都過的這麼苦,需要上山狩獵野豬,那家裡還能有母雞,的確格格不入。
“雞是從家裡帶來的。”
“嗯?”
在場的人不禁豎起耳朵聽。
“是偷偷養下來的,除了我們家冇人知道,它們還能下雞蛋,既然要來舅舅家,當然要帶著東西來孝敬你們。”
“清清鬨了好幾次要吃,我都給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