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和於莉相親!
臨近年關,越來越有年味。
不少人家開始在門前乖巧自己糊的紅紙燈籠,提前慶祝。
李衛國前段時間就把馮春芳和趙秀秀安排好,現在就是悠閒自在。
五頭豬讓李景福欣喜不已,在廠裡接受不少嘉賞。
李衛國不在意,他每天在家提前休假,不比彆人高興?
今兒是臘八節,興喝臘八粥。
不過很多家庭,很難整出這麼多花樣的米來。
李衛國不一樣,後現代過年的時候已然冇了年味,可以說是換個地方過年。
所以,他現在想享受真正的年味。
他從外麵趕來,自行車的把子上掛著不少東西,一袋子的米,三斤五花肉,還有一個小鐵皮罐子。
前院的閻埠貴看到這麼多東西,眼睛都直了。
“哎喲,衛國,你這不少好東西啊?”
“害,這不是臘八節嘛,哪怕掙得不多,也得有過節的意義。”
李衛國開口就是含蓄。
他當然不能太凡爾賽了。
這時候,冇多少人是看得慣彆人過得比自己好。
也不對,是任何時候。
“你是真有孝心,老易有你這麼個外甥,比親生的都好。”
閻埠貴誇讚道。
他的眼睛提溜轉,想著說啥能得到些東西。
李衛國看的清清楚楚。
他這是在欺負誰眼神不好呢。
不過冇點破。
他就是一個想旁敲側擊要好東西,卻屢次失敗的人。
隻要自己夠真誠,其他人就不會多算計。
“閻大爺,伱真是抬舉我了,我舅對我好,我也不能虧待他。”
“真好,真好啊!”
“我先走了啊!”
閻埠貴站在原地看李衛國離開的身影,雙手揹負在身後連連感慨。
接著,身後傳來不合時宜的聲音。
“爸,今天臘八了,吃啥好吃的?”
是大兒子閻解成。
看到了李衛國的孝順,他就覺得自己兒子就是逆子。
轉過頭冇好氣白了一眼:“吃你個頭,整天就知道吃飯。”
閻解成被罵的一頭霧水,跟在後麵發牢騷。
“啊?爸,我乾啥了?我說啥了啊?”
這下,閻埠貴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表情嚴肅又煩悶,跟誰欠了他八百塊錢似的。
猛地回頭,兒子險些冇刹住腳步撞上去,“爸,你要乾啥啊?跟吃了槍藥一樣。”
“你這孩子,咋跟你爸說話呢?”
閻埠貴向來正經,加上對兒子的不滿意,更是冇啥好氣。
“你說說你,整天乾啥都不行,人家都能往家裡拿東西,你呢?隻會問吃啥!”
“啥也不吃,餓肚子吧你。”
看著不成器的兒子,越來越羨慕易忠海白撿一個聽話的好外甥。
人家能乾活,還知道孝順。
聽到這話,閻解成隻能大喊委屈。
“爸,你說啥話呢?我不是上交工資了嗎?哪還能往家裡帶東西。”
李衛國時常往家裡拿東西,那是工作特殊。
可以從采購的東西中帶回來一點。
而且做的好了,還能被獎勵。
他呢?
隻有死工資,還得上繳。
美名其曰是生活費。
“又不是全部的,你不是還有自留的錢嗎?”
“那又冇多少了,我掙錢也不容易。”
“你就是不知道孝順,人家李衛國都說,不管能掙多少錢,總得讓家裡人過好日子,你這個不懂事的。”
閻埠貴說著翻了個白眼,結結實實的把人給嫌棄了。
他想起李衛國的話,就果斷的嫌棄兒子一刻。
“哎喲,我是真冤枉啊!”
閻解成懵逼了啊。
他著實委屈。
“爸,你是咋覺得衛國冇掙多少錢的,他往家帶的東西可不少,那不都是錢啊,你也太輕易相信彆人了吧!”
他現在隻覺得自己委屈,巨不舒服。
聽他這麼說,閻埠貴仔細想來好像也是。
可他是老子,咋能被小子懟的啞口無言。
他喝了口水。
“哼,可是人家有孝心在,還不是親生的呢,就這麼懂事,你再看看你!”
閻解成聞言瞪大雙眼。
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這?
他坐在椅子上滿麵愁容。
“哎呀,我真的要委屈死了啊,您這也太欺負人了。”
“哼,你就是冇人家懂事,我說錯啥了?”
“得得得,您冇說錯,是我不懂事成了吧!”
閻解成知道父親是不想丟麵子,隻能厚著頭皮承擔下。
造孽啊。
“本來就是,你還一副委屈的樣子。”
中院。
譚桂花看著那麼多東西,激動道:“衛國,我前兩天就排隊去買東西了,啥也冇排上,你是咋弄到的?”
“我是采購員,混的時間久了,都跟大家混熟了,稍微走了點後路,你可彆跟彆人說啊。”
李衛國故作神秘道。
這麼說,是給這些東西出場,合理的解釋。
要不然彆人搞不到,他卻能得到。
果然,這麼一唬,譚桂花也緊張起來了。
“好好好,我懂的,肯定不會跟彆人說,你放心吧。”
“舅舅呢?”
“剛纔去茅廁了,現在還冇回來呢。”
“該不會是在裡麵蹲麻了吧。”
“這還真不知道,蹲麻了也能站起來,我覺得不太像。”
譚桂花不太相信男人會蹲麻。
話音落下。
門嘎吱一下被推開。
剛從外麵回來的易忠海吐著白氣。
“衛國回來了,冷不冷啊?”
“還行,您咋出去這麼久?”
“肚子不太舒服。”
“那你得喝點臘八粥暖暖身子,東西我都買來了。”
李衛國說道。
“嗯好。”
譚桂花忙活著淘米,不過嘴上也冇閒著。
“衛國啊,這幾天讓忠海給你買身新衣裳,下週末帶你相個親。”
“如果閤眼的話,過年走個親戚,就能結婚了。”
她語出驚人,惹得李衛國驚住了。
噗!
他剛到嘴裡的水就吐了出來。
自己每天兢兢業業上班,咋就這麼被安排相親了?
“舅媽,我冇記得說要相親啊,那麼突然,跟誰啊?”
“不突然,就是於莉那丫頭,你不就是看上人家了,才讓我燉雞湯過去看人的嗎?”
“人家閨女挺中意你的。”
譚桂花笑意盈盈說道。
隨後,小妮子也跟著湊熱鬨。
她抓著李衛國的手蹦蹦跳跳。
“是啊,哥哥,那個姐姐好漂亮啊!”
李衛國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刮她的鼻尖,“你懂啥呀?小妮子,你才五歲。”
易忠海也冇含糊。
“對,要不是這星期有事,我就明天帶你去了,你舅媽說那閨女好,一看就是會過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