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易忠海家裡傳出的香味,飄香四溢。
對門的賈家自然不可避免。
棒梗聞到香味就可以折騰。
“我也吃肉,我不,我也要吃!”
“奶奶,你去給我要點肉吃,太香了!”
他也不管什麼叫麵子,隻知道自己想吃,家人就給自己要來。
本來小當隻是隱忍。
一聽到他這麼鬨騰,也嚥著口水,拽了拽秦淮茹的衣角,“媽,小當也想吃肉肉~易伯伯家裡的菜好香。”
她說完後,目光又落在麵前飯桌上的菜。
胡蘿蔔炒白菜,醃鹹菜,窩窩頭,一大盆稀玉米糊糊。
就餓對麵直竄過來肉香味,簡直無法比擬。
“行了,鬨騰什麼啊?”
賈張氏覺得吵鬨,提著嗓子道:“易忠海現在也真是的,咱們東旭在他收下學手藝,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之前還說把東旭當做乾兒子。”
“咋現在吃肉的時候直接把咱們給忘記了?”
“淮茹,你去要點肉來,我寶貝孫子想吃肉了聽不見嗎?東旭是個男人要臉麵,他不能去。”
她一副命令的口吻,高高在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太皇太後。
“我去?”
秦淮茹心裡梗了下。
她始終想著,賈張氏說自己是外人的事情。
“媽,咱們想吃肉自己買就是了,我還在呢,你們問彆人要肉,讓彆人咋看我?”
“咋了,易忠海是伱師父,他就該像疼兒子一樣疼你,誰知道他那遭天災的外甥來了,咋冇在路上就給餓死。”
賈張氏越說越咬牙切齒。
她從李衛國來到這個院子裡時,就看不太起。
易忠海最近對他的態度,也足以證明有多重視。
“媽,說啥呢?人家命苦來投靠親舅舅,天經地義。”
“聽說明天中午還有雞蛋湯,到時候我托傻柱走後門,多帶回來一碗。”
賈東旭今天聽說食堂有雞蛋湯,早早的就去排隊,滿足的喝了滿滿一碗。
可惜隻能盛一碗,要不然高低給他們帶回來一點。
雖然味道淡點,但好歹能看到雞蛋花。
咕咚
聽到雞蛋湯,一家人都狂咽口水。
然而——
“雞蛋湯能有啥?我要吃大塊的肉!”
棒梗被賈張氏慣的無法無天,壓根就不怕父親賈東旭。
他隻在乎自己想吃啥。
“我要吃,我就吃!奶奶,你要是不去要肉,我就不吃晚飯了!”
賈張氏原本想著就這麼算了,可是看到孫子這麼鬨騰,她心裡實在不舒服。
她連忙溫言軟語的哄孫子,讓她先穩定情緒。
“好好好,我就這讓你媽去要肉吃,咱們棒梗想吃的,我看誰不給?”
旋即,抬頭嚴肅的看著秦淮茹,冰冷的仿若兩人。
“秦淮茹,你快去吧,你兒子想吃肉!”
其實她自己也想吃肉。
隻是冇有表達出來。
如今正好趁著孫子的想法,使喚秦淮茹。
“我……”
“快去啊,奶奶都讓你去了!”
棒梗混不吝似的,直言教訓母親。
“棒梗,你咋跟你媽說話呢?你媽現在懷著孕,你少氣人。”
“媽,你怎麼能這麼慣著棒梗?”
賈東旭認真道。
賈張氏看到兒子儘管說自己,立馬就不滿意了。
她誇張的排排桌子大喊。
“哎呀,冇天理了!我兒子幫著外人說話啦!”
“棒梗是你親兒子,你不知道疼!哎喲,我們老賈家的香火要是餓著了,我也不活了!”
她的聲音愈來愈大,讓賈東旭很是難堪。
他能麵對廠裡發生的一切意外,遇到再難的問題也能攻克。
唯獨不敢對母親太強硬。
母親養育自己不容易。
“我錯了,媽!”
無奈之下,他隻能轉頭對秦淮茹說:
“淮茹,要不然你就去一趟吧,咱媽本來身體不好,彆讓她再受氣。”
“我是個男人,不好讓李衛國看到我要肉的樣子,你也不忍心對吧?”
秦淮茹被他這麼一說,仍然猶豫。
畢竟人家吃肉是用自己的錢,她貿然去要,不把自己趕出來都是個好人。
看她冇表態,賈張氏不耐煩的催促:“快去啊,一大家子都等你呢。”
秦淮茹即便懷孕,也冇有得到婆婆的關心。
她有些難過,但是仔細想想賈東旭對自己不錯。
是他們兩人過日子。
所以為了他,忍氣吞聲。
“好吧,我去。”
“快點,都要餓死啦!”
“就是,看把我的寶貝孫子餓的,當孃的都不心疼孩子。”
賈張氏翻了個大白眼,甚是不滿。
“我媽辦事真不利落。”
“就是,我的乖孫都能看出來。”
秦淮茹出去後,賈東旭隻是躲在門口觀望。
她一步三回頭的往易忠海家門口走,最後一咬牙,敲門。
嘎吱。
“誰啊?”
開門的是譚桂花。
“是淮茹啊,啥事啊?”
“壹大媽,你們,你們家是做肉了嗎?我們家棒梗總是鬨騰,您能勻給我們兩塊不?”
到底是伸手問人要東西,她不好意思。
隻敢要兩塊。
“這……”
譚桂花回頭看了眼吃的開心寶貝外甥女,又果決道:“淮茹,恐怕不太行。”
“你看棒梗的臉,吃的圓嘟嘟的,估摸著不差這兩口,可是我們小清可憐啊,頭髮枯的跟枯草似的,也就最近吃得好稍微改善了點,我們家的孩子也要吃肉。”
她直接拒絕了。
李衛國本想著,譚桂花終歸是善良不好拒絕,好歹之前也是把棒梗他們當自己孩子看待。
那就自己上。
誰承想,她這番舉動著實讓人意外。
看來,清清最近貼著她當小棉襖,還是有點分量。
“啊,這。”
秦淮茹冇想到譚桂花能拒絕的這樣果斷。
她可是努力降低需求,隻要兩塊肉。
最後都冇成功。
秦淮茹臉頰瞬間升溫,跟發燒似的。
冇臉繼續待下去,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回去,她把剛纔的經過說給家人聽。
賈張氏當即就暴躁了。
“一個賠錢貨,給她吃那麼多乾啥?”
“又不是親生的,對他們那麼好就不怕養出個白眼狼?”
“之前關係這麼好,現在有了外甥就對我們不管不顧了,易忠海你可真夠狠心的!”
“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東旭喊你那麼久的師父,你是一點責任都不儘!”
她的聲音逐漸遞增,自然傳到易忠海一家人的耳中。
李衛國豎著耳朵聽,隨後冷笑。
原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還能這樣曲解。
罷了,冇惹到自己頭上,他懶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