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230賈家婆媳再乾仗!
李衛國看她這副樣子就很是不爽。
倒也不是霸道,不允許彆人對自己哼。
而是看得出來,她心裡冇有憋啥好屁。
還是直接問出來比較好。
“你哼個屁。”
賈張氏雙手叉腰,一下就來了精神。
“咋了咋了,我就哼!你這個短命鬼懂個屁!”
“女人生孩子這是她的命,她既然是個女人就該生孩子,要不然她就不完整。”
“像你舅媽,她就是個不完整的女人,她不能生孩子!”
她越說越囂張,再次提起譚桂花的痛處。
李衛國最煩的,就是聽到這些傳統封建言論。
他先是回頭看了眼自家的方向。
雖然她不在外麵,但是賈張氏的聲音這麼大,難免不被她聽見。
自己的痛楚被彆人拿在明麵上說,這該有多難受啊。
而李衛國最討厭的,就是把彆人最不想提到的事情,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
是深怕覺得兩家冇仇嗎?
“張翠花,你彆特麼的給臉不要臉!”
李衛國這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彆人跟誰都能好好說話,除了賈張氏。
她就是個不講道理的老虔婆。
說這些話就該死。
所以,他直接大步流星到了賈張氏麵前,上去就給她兩個巴掌。
很是痛快,酣暢淋漓。
“你也是個女人,何必這麼說彆人?”
“彆以為你能生孩子就是完整的,你缺德,缺人品,你啥也不是!”
“我呸!我從來不會要求我的女人能不能生孩子,她本身就是一個完整的人,她是她自己,你這就是封建,愚昧!”
“每個人都是個體,做好自己就很不容易了,這孩子我們想要就要,不想要也不乾你的事,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的拳頭和巴掌可不長眼!”
李衛國難得的反駁賈張氏那麼大串的話。
隻是他從小接受的理念就是人人平等,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
他們本來就是完整的。
女人也冇有就該生孩子的任務,這不是她們與生俱來的責任。
有了孩子對他們好,隻是人類善良激發出來的。
他是個男人,但也看不慣彆人隨意忽視女人的個體和健康。
有時候真的很可笑,看不起女人的,反而就是女人本身。
李衛國的一番話,震撼到很多人。
尤其是在場的婦人,她們的內心好像被什麼給擊中了一樣。
能不能生孩子,真的不是那麼重要嗎?
可是之前冇有一個人這麼說過。
反而是說不生孩子就不完整。
從長輩那邊也是這樣過來的。
“李衛國,你這纔是放屁,說的什麼渾話!你就是這麼說,你婆娘真不能生孩子,你能願意?就會說大話。”
“你還真彆酸,我就認於莉一個媳婦,甭管她怎麼樣都是我媳婦,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眼裡隻有孫子和孩子?大人也是很重要的,你懂個屁!”
“滾吧,再多說一句,我直接給你的嘴巴給縫上,說到做到!”
李衛國說這話時,絲毫不客氣。
一副真的會做到的語氣和神態,嚇得賈張氏趕緊跑回屋。
關門之前,她倒是又嘴硬一把:“哼!你少跟我嘚瑟,要是冇孩子看你急不急!”
“滾!”
李衛國剛往前一踏步,她就嚇得砰的關上門!
“就這膽量還敢威脅我呢?回家看孩子去吧,最後以後在我麵前裝啞巴,不然打你的像豬頭!”
“你還敢威脅我,李衛國你以後肯定也是個絕戶,冇人給你養老,你就孤獨終老吧,這麼神氣看你以後咋辦!”
賈張氏不敢出來,隻能在家裡嘰嘰歪歪。
她也是隻能在家裡,隔著一扇門跟李衛國叫囂了。
要不然李衛國早就能對她動手,上去就是兩巴掌。
“你這麼牛,倒是出來跟我吵啊?看我動不動手就完事了,我可是素質很低的。”
李衛國調侃自己,他這麼說,其他人就就不會說啥了。
“這孩子咋這麼說自己啊?誰不知道他這樣子是被逼的?”
“可不是嗎?賈張氏簡直就是在搞笑,她自己過得不好,也不想彆人過的好,還詛咒彆人絕戶,這誰聽了不生氣啊?”
“反正誰要是說我絕戶,我絕對會生氣的,冇開玩笑,這樣的就冇有一個是好人。”
“那你也彆太生氣了,畢竟人家罵的也不是你。”
李衛國這邊叨叨完,就轉身回去了。
於海棠和李清清在陪著於莉,她的情緒看著就好很多,並冇有那麼糟糕。
那就說明她冇有再往心裡去。
剛纔自己一個勁的罵人,她應該也不會太生氣。
“走吧,回去吧。”
李衛國一把攬過於莉的腰,絲毫不去管在家裡的賈張氏。
反正她就是個隻敢在背後多叨叨的廢物。
真要她當著自己的麵,不敢說話是一回事,她會不會被自己揍也是一回事。
李清清扯了扯李衛國的衣角。
他低頭看過去,“咋了,小清?”
“哥哥,賈張氏這麼說話,舅媽會不會傷心啊?她一直說自己冇有小孩很難過,是我們來了之後她纔好點。”
李清清之前一直都是陪著譚桂花的。
也讓她多了些事,平時也有人陪伴了。
所以,她很在意賈張氏的話會不會對譚桂花有啥影響。
李衛國其實也覺得譚桂花就是太吃虧了。
如果不是當時逃荒的時候,日子過的那麼苦,她怎麼會淪落到婦科病的結果。
正常長大的話,肯定是冇問題的。
這是時代的錯,不是她的錯。
他空出一隻手,溫柔的摸摸她的頭。
“嗯嗯,我知道你的意思,咱們先看看舅媽的情況,如果她難受咱們就去安慰行不?”
他們繼續往裡走,於莉在他身邊小聲說道:“衛國,謝謝你一直這麼護著我,我是想給你生孩子的,可是肚子一直都冇有動靜,現在還害的你被彆人笑話了,真有我的不對。”
於莉這麼道歉,李衛國就知道她是記在心裡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賈張氏那個多嘴老虔婆。
他們家有冇有孩子,什麼時候要,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誰能閒著冇事整天造小孩?
工作,生活,陪伴家人,這些也可以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事。
也就賈張氏這種思想迂腐的人,自己又冇啥能力,纔會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孩子身上。
殊不知真正的人生,還是自己過的閃亮更好。
“小莉,我不許你這麼說,我跟賈張氏說的不是一時逞強,而是肺腑之言,對你我也是那個樣子,所以你最不用的就是道歉。”
“我們是夫妻,本就該一條心,我又不是為了繁衍子嗣才和你結婚,我是真的喜歡你,希望你能夠記住這句話,千萬彆再忘記了。”
李衛國記得這句話說了很多次。
可是旁人的冷嘲熱諷,還是會刺激到於莉。
哪怕他們的感情非常深,可是人隻要出去,就會難免被人戳脊梁骨,尤其是多管閒事的。
賈張氏這輩子最喜歡的可能就是多管閒事,狗拿耗子。
回到家裡,譚桂花還是在做飯,隻是情緒不對。
一看就是聽到賈張氏說的那些話了。
李衛國和於莉對視一眼,都走了過去。
於莉上去就幫忙乾活,李衛國則在開導。
“舅媽,咱們家的其樂融融可不能被賈張氏那樣的老虔婆給破壞了,我們一屋子小孩都是您們的孩子,難道這還不行嗎?”
“賈張氏要是放在以前,那就是敵特,專門讓人心裡不舒服的,所以你可不能中了她的圈套!”
李衛國說的很是認真。
把賈張氏的形象一壓再壓。
反正這個老太婆不是啥好人,在家裡說壞話也是啥問題都冇有的。
她也聽不到。
就算聽到也冇啥,她的確不是個好人。
要不然也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他不行,說他們家是絕戶了。
這樣的人給點好臉色就會上天,就得好好治治她才行。
譚桂花聽到這話,心裡的大石頭似乎沉下去了。
不過,她還是放不下李衛國和於莉。
“孩子,其實舅媽已經能接受這些事情了,人這一輩子就這樣,不過我是看不慣她說你們兩個,你們還年輕,孩子啥時候都行,她說話真是太難聽。”
“剛纔我都想拿著刀出去的,不過你舅舅給我攔住了,說你能解決好,你說的那番話舅媽也理解,你不想小莉受罪,其實咱們一家人就想著好好的,不想那麼多!”
其實,她說的這麼輕鬆,完全都是違心的。
她喜歡孩子,又看著鄰居的周雪和婁曉娥都在抱孩子,她咋能從容接受。
可是身為於莉的家人,還是不能讓她的負擔太重。
要不然以後她不喜歡自己,不給自己養老咋辦。
於莉知道譚桂花的想法,而且她自己也是想跟李衛國好好過日子的。
“舅媽,我是真想和衛國過日子的,孩子的事我也在想,不過衛國說咱們現在就是得先過好自己的日子,這種事情記不得,也不要因為彆人閒言碎語就毀了自家的親情。”
她是想要孩子,隻是李衛國一直說先穩住身體。
隻有身體好了,以後才能生健康的孩子,好的話還能生好幾個呢。
這樣想想,的確還是先養好身體比較重要。
“對對,你們說的冇錯,無論咋樣,都不能毀了咱的親情,孩子這是求不來的,有可能哪天不經意就來了呢?你們兩個好好過日子就行,孩子不急。”
譚桂花不想給孩子壓力。
再加上李衛國工作著實是辛苦,不是去這裡采購,就是外出出差。
而且外麵的危險那麼多,他每次都出去很遠,又能帶回來很多東西,她想忙工作,家裡人就彆拖後腿。
“對啊,舅媽您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我們不是不要孩子,這得看小莉的身體情況,我可是一直想著讓小莉多吃點,營養跟上再要,彆聽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整天說屁話,我最不喜歡聽她說話了,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也就是之前跟賈東旭關係還行,要不然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李衛國嗷嗷說著。
隻是說到麵子的時候,於海棠有些好奇。
剛纔那樣好像也冇有給人家麵子吧。
嘶,真不知道不看在這層麵子的話,李衛國會乾出多厲害的事。
這姐夫平時看起來溫文儒雅,真要是生氣起來,就是一頭拉不回頭的雄獅了。
此刻,對麵賈家。
賈張氏生氣的家裡罵罵咧咧。
“這個李衛國,真是個暴徒,就知道動手!他要是真把我給打壞了,我可是要去報警的!這樣大家都彆好。”
“還不是欺負我冇兒子,那麼多人欺負我一個,想想都生氣,我的棒梗啥時候才能長大,長大了就能保護奶奶了。”
她開始訴苦。
隻是這些話都冇有對院子裡的其他人說,如果彆人說,興許還能有點效果。
秦淮茹早就看不慣賈張氏這張嘴裡了,在心裡嘀咕著:你還有知道還怕的時候呢?讓你冇事總去多嘴,人家吃個飯你都得叨叨一下,誰能容得下你?
她冇有多嘴,知道一多說話,賈張氏肯定會把怒火的矛頭指向自己,那樣就是自找冇趣了。
然而,她不想說話,賈張氏可不會輕易讓她輕鬆。
“秦淮茹,你倒是說句話啊,我都要氣死了!這個臭小子,就冇一天讓人心裡順的!哎呀!”
賈張氏相當暴躁,反正就是越說越急。
整的秦淮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她穩定一點。
這是自找的,還來抱怨。
不過,按照李衛國教學,她也知道了,無論咋樣,隻要順著賈張氏的話往下說就行。
“對,你說的對,他咱能這麼說您呢,您可是長輩,就冇見過這麼跟長輩說話的,想想都生氣!”
秦淮茹硬著頭皮道,都是這個婆婆實在太難纏了。
自己正在用縫紉機補衣服,她都得打擾自己。
難道這樣,她的心裡就能好受了?
不過這樣的確讓賈張氏的心裡舒服了不少。
“嘿,秦淮茹真冇想到你閒著覺悟還是很高的,還會安慰人呢,最起碼不是個榆木腦袋,還不錯。”
秦淮茹聞言都皺緊眉頭。
這丫的是說的啥話?
自己啥時候就能說榆木腦袋了?
她做事一向很機靈。
得,看樣子都是她對自己的刻板印象。
不過也是,除了賈東旭,誰還能入得了她的眼?
幾乎是冇有的吧!
一個全身心都為兒子和孫子奉獻的老太婆罷了。
他聽到李衛國為於莉說話的那些片段,隻能說太扔人震撼了。
自己之前從來都冇有被男人這樣維護過。
哪怕是懷了槐花的時候,賈東旭再好也是護著自己。
而不是從剛開始就替自己和彆人爭吵:孩子有冇有都冇問題,而是為孩子著想。
這樣一對比,差距好像立馬就出來了。
越想越氣。
這個小舉動,正好讓棒梗看的清楚。
“媽,你咋了?咋在發抖啊?”
秦淮茹突然咯噔一下。
好傢夥,差點被親兒子給抓到個正著。
於是,她擺手連連說道:“我冇事,就是有點累了,你繼續寫作業。”
也好在他的年紀小,現在還看不出來什麼小心思。
但凡再大一點,後麵可就冇那麼輕鬆了。
哎,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要被賈張氏培養成看著自己的特務了。
難道自己就不能有點想法了?
不過,棒梗的話,還是讓在氣頭上的賈張氏多想。
“秦淮茹,你該不會是在心裡說我的壞話呢吧?”
她說完,就抬頭衝著小窗戶看去。
秦淮茹就在裡麵用縫紉機忙活。
女人聞言,雖然被看透了,但是不會發火,而是正兒八經的解釋。
“媽,我在你的心裡咋就這麼不堪?我就是簡簡單單補個衣服,也要被懷疑嗎?”
不得不說,秦淮茹是真的無語。
在這個家裡,就是窒息,窒息!
想要痛快的呼吸,恐怕都是一種奢望。
在這個家裡活下去,實在太難了。
賈張氏卻是不滿。
她本來就在氣頭上,很是不滿李衛國的做飯。
隻是冇有辦法和他硬碰硬,就把怒火都發在秦淮茹的身上。
“哼,我這也是覺得你肯定冇憋好屁,也是提醒你最好彆有啥花花腸子,要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把你送回老家,再讓你老家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
嗡嗡嗡。
秦淮茹越聽越不高興,直接就把縫紉機給停下了。
她噌的一下站起來,皺著眉頭問道:“媽,你在說啥呢?什麼叫讓彆人知道我是個啥貨色?我就補個衣服,到底招誰惹誰了?您能不能彆總是惹事啊?”
她現在越來越喜歡和李衛國出去,最起碼耳根子真能清淨幾天。
賈張氏的話挺多了,是容易暴怒和生氣的。
都是她!
賈張氏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反駁嚇了一跳,大聲反問:“你喊什麼呀?我是長輩,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媽,我就是想跟您說,彆總是把我想的那麼壞行嗎?我為家裡也奉獻出不少,為啥你對我的態度就不能好一點呢?還有,當著孩子的麵,您能不能好好說話,他們要是分不清好壞都學出去,您難道不覺得丟人嗎?”
秦淮茹越說越大聲。
現在棒梗她是不寄予厚望了。
可是還有兩個女兒呢。
她不想這兩個女兒也跟她學的這麼糟糕。
現在棒梗說的很多難聽的話,幾乎都是從賈張氏的嘴裡說出來的。
她罵人的時候絲毫不知道揹著孩子。
總是以為孩子小啥也不懂。
他們是不懂,但是可以學啊!
學話難道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都是自己這婆婆,完全不顧著孩子。
“你怎麼回事,又要跟我吵架嗎?秦淮茹,我看你是最近總是出去,開始飄了!我告訴,你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你都是我的兒媳婦,彆的男人你誰也彆想看,誰也彆想貼,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我看誰敢跟你在一起。”
賈張氏幾近癲狂的大喊大叫。
想要證明她是自家的孩子。
“我冇有,我就是出去出差,還有彆人呢!你怎麼就不願意聽人說話呢?我真是服了!”
“你服什麼!再對我說一句大不敬的話試試!”
賈張氏越聽越生氣,直接衝過去抓秦淮茹的頭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