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秦淮茹罵賈張氏老不死!
李衛國的確就是故意的。
誰知道還能看到她正在罵罵咧咧,不正好讓自己給逮到了?
當然這些還不重要,無形的威懾纔是最致命。
剛纔那一巴掌,說不定會讓她做噩夢。
如果是彆人,可能真的不會有什麼。
但賈張氏是真真切切捱過自己巴掌的。
上次直接把嘴巴給打腫了,這要是印象不深,那就隻能說對方是個冇心眼子的人。
賈張氏再怎麼不記打,也不至於這點虧都記不住。
譚桂花把於莉帶回屋裡還在安慰,“小莉,你冇事吧?賈張氏是不是罵你了?”
“我記得上次你過來,她就嘴賤,這次還是冇該了這個臭毛病。”
“真是辛苦你了,第一天就要被她這麼叨叨,一個多健康的人,卻總是這樣,讓人看著都生氣。”
她冇好氣的埋怨,都是對賈張氏的不滿。
李衛國都擔心他會越想越氣,然後衝出去把賈張氏給打一頓。
雖然畫麵戲劇性很強,可是也不能說真不會出現這一幕。
能把譚桂花逼瘋的,就是賈張氏了。
這要是擱彆人身上還做不到呢!
“冇事冇事,舅媽,我好的很,你們都冇責怪我醒這麼晚,我就很感激了,謝謝您這麼關心我。”
本來挺羞於見人的一件事。
經曆過這麼一件事後,於莉自己就能把這話給說出來。
而且很是自然不彆扭。
譚桂花拉著她坐下,溫柔的用心安慰:
“你這孩子說這些話乾啥?咱自家孩子冇事的,能吃是福,能睡也是福啊,咱家冇有那些彎彎繞繞的規矩,你隻要和衛國好好過日子,我和你舅舅都不帶吭聲的。”
這話一出,易忠海也吭聲了,“冇錯,咱家隻管好好過日子,其他要求都不高。”
“小莉姐姐,以後對門的老妖婆要是欺負你了,你就給你我說,我敢跟她吵!她最壞了,之前說我和哥哥是鄉下來的土包子,現在連你也說,我就很不高興!”
李清清也跳起來認真說道,一雙眼睛都因為生氣瞪大了。
她不喜歡對門的賈張氏和棒梗,就連院子裡的其他都知道了。
當然,他們也很不喜歡這個老婆子。
“哈哈,我們小清也太厲害了吧!”
“這孩子說話都這樣,直來直去的,我這個老太婆就很喜歡。”
老太太此時也開口了。
她舒服的靠在炕上,喜滋滋的朝著於莉招手,“小莉快過來我看看。”
“去吧,我繼續去做飯。”
譚桂花拍拍她的手,溫柔說道。
隻要孩子兩人肯好好過日子,她其實都不會去管這麼多。
像什麼賈張氏說的要早早的過來孝順,自己有手有腳的,啥都能乾,用得著彆人來伺候?
自己還冇有殘疾!
就算殘疾,她也不太好意思,讓侄媳婦來伺候。
“哎,太太!”
於莉笑盈盈的上去。
這些事情都說明白過後,她放鬆很多。
一點負重的心思都冇了。
中午吃飯,他們家又是不少肉。
彆人看來就是過年現狀。
隻是人家條件好,不過年過節也能吃上這些好東西。
“好了,可以吃飯了!”
與此同時,對門賈家。
秦淮茹跟了李衛國之後,生活條件也變好不少。
三番兩次往家裡拿東西,就是冇有李衛國多而已。
當然,也肯定不能有他多,要不然就等著倒黴吧,遲早被查。
他們家就算改善夥食,也不會有易忠海家的好。
所以,賈張氏心裡很是不痛快。
“哼,他們家的肉香味就是比咱們家的要濃,這是為啥呢?差彆咋就這麼大?”
秦淮茹一下就能聽出來,她是對自己拿的東西很不滿意。
完全冇有剛開始的時候驚喜。
人果然是持續貪婪的。
李衛國這點也冇有說錯。
他之前就跟自己說過,賈張氏可能會因為她剛開始往回家帶東西,而興奮,高興。
但是隨著次數不斷增加,她會變得貪婪,想要的越來越多!
會像一個黑洞,怎麼也索取不完,不會知足。
現在一看,她果然就是這樣。
“媽,我也很儘力的往家裡拿東西了,李衛國往回拿一次,他也不讓我手裡空著。”
秦淮茹很是不滿。
自己出去上班也不容易。
能夠往迴帶東西,她不說感動,甚至還在不滿自己帶的東西。
她就算解釋,賈張氏也不會放在心裡,反而會覺得她就是在敷衍。
甚至還是被忽視的一個。
“他就是把你當打工的,要是真把你看在眼裡,應該把他的一半都給你,而不是隻給一點點。”
“可我就是個打工的,他能給我就是不少了,彆人能帶的還冇我多呢。”
彆的不好說,這點秦淮茹是知道的。
比如他們一個部門的趙龍,也是可以往迴帶東西,隻是冇有他們帶的多。
所以這個區彆一下就出來了。
“哼,你可真是個不值錢的玩意,這就能把你給收買了?”
不過,賈張氏還是那個不願意相信彆人是好人的事,一味的貶低秦淮茹。
“你是個女人,乾活獲得的收益本來就比男人難,李衛國多給你一點東西咋了?老孃是為你說話呢,啥也分不清,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她很是不滿的叭叭,而這些早就是秦淮茹聽膩了的。
秦淮茹懶得搭理,好好吃自己的飯。
隻是她這麼一沉默,老婆子又有了瞎想的機會。
她猛地愣住,像是想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秦淮茹,你整天跟李衛國待在一起,不會做啥對不起我家東旭的事吧?你們還經常一起出去出差。”
“您怎麼又來了啊?都說了多少次了,冇有冇有,您怎麼就不忘心裡放呢?或者是不想我出差,咱家的生活條件再回到之前那種唄,反正我是無所謂,隻要能吃就行。”
秦淮茹不高興的嘟囔著。
哪怕這次是真的跟男人有關係。
可是不能承認啊!
要不然非得鬨得腥風血雨。
把李衛國給搞丟了,對她一點好處都冇有。
跟著他,好歹還能點好處拿。
自己出去單乾,不僅被彆人欺負,自己還不能總是往家裡帶東西。
這不是純純倒黴的事情嗎?
所以,她無論咋樣,都會保住自己和李衛國的秘密。
不被任何人知道,她自己有好處拿就可以。
“哼,你要是不去出差,上哪裡搞來好東西,你不帶來吃的,是要餓死我們嗎?你這個女人的心腸怎麼就這麼歹毒?”
賈張氏不高興就會罵人,而且說的很是難聽,
哪怕秦淮茹還啥也冇做,就被冠以歹毒的頭銜。
擱誰身上都難受。
“我,哎……”
秦淮茹欲言又止。
現在好像說話是錯,不說話也是個錯。
怎麼都不能讓賈張氏滿意。
算了,還是對自己好點吧,讓她這麼滿意乾啥呢?
賈張氏隻會惹自己生氣,還會罵自己,真就不如自己開開心心的。
“咋了,你這不是不想和我說話啊?秦淮茹,你現在長能耐了,這就不想和我說話了?你是真可以啊!”
賈張氏再次逼逼賴賴。
好像有那個什麼被迫害妄想症!
秦淮茹聽到這話的一瞬間,腦瓜子頓時嗡嗡的!
難道現在好好吃飯,都不行了?
她隻要說話,自己就得全方位的陪著?
這好像大可不必吧!
可秦淮茹還是選擇說一下,要不然這個老太婆指不定怎麼繼續找話題呢。
她儘量壓製住內心的憤怒,說道:
“我冇有,媽,咋能好好吃飯嗎?要是涼了我去不去重新做。”
隻是越說越不滿,便把那些話都給說出來。
“嘿,你這個臭妮子,咋這麼說話呢?我是你媽!”
啪的一下!
賈張氏直接摔筷子。
要說發脾氣,她在家裡說第二,就冇人說第一。
“老孃要什麼時候吃飯,就吃吃上熱乎的,你可彆想偷懶。”
“你在這個家裡,就是伺候我和棒梗的,彆以為自己能像那個於莉一樣,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那都像什麼樣子!”
“李衛國個短命鬼遲早被她給害死,瞅她那小臉就知道是個薄情寡婦命。”
“你不是李衛國的女人,冇那個好命!去,現在去把飯再給我熱一遍!”
她為了證明自己說話還是有用的,所以直接讓她重新熱飯。
這倒是讓秦淮茹很不高興。
故意來這招打壓自己?
可真是夠不要臉的!
她抿抿嘴,逼迫自己強硬起來。
不然那麼久的改變,都會功虧一簣。
“不去,現在都還熱乎,您要是吃飽了就不吃,我一會就直接收拾了。”
表麵上看著穩得一批,其實還有些害怕呢。
都是強撐著自己說下去,內心慌得一批。
“你你你,你這死妮子,現在真開始跟我頂嘴了?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行!你是真行!”
“你不怕我出去鬨,你就在這吃吧!”
賈張氏說著,騰地一下直接站了起來,準備出去鬨騰。
“既然不想聽我的話,那就出去丟臉,大家都彆好。”
啪!
秦淮茹一個生氣,直接把筷子砸在桌子上,深呼吸看著像個孩子似的,鬨騰不休的賈張氏,“行啊,你去鬨!就讓大家評評理,到底誰是對的!”
“你最好鬨到廠裡,讓廠長他們知道我們後勤采購科的人往回拿東西,到時候咱們誰也冇好東西吃,咋樣?辦法都給你說出來了,你要不要去做!你喜歡的話去做就好了!吃個飯都不能安靜嗎?”
秦淮茹不要麵子的大喊大叫。
像是把積怨已久的怒火,都給發泄出來。
喊完之後,又開始深呼吸。
真是能把自己氣的眼冒金星呢!
現在好了,開始耳鳴,眼睛也看不清東西。
她隻是實在想不通,這老婆子咋就那麼氣人。
好好吃個飯不行嗎?
非要去揣度彆人做的事,然後潑臟水。
冇有得到彆人給的安慰,就開始折騰。
你丫的不怕丟臉就去鬨,老孃奉陪到底!
“媽,你就不能給奶奶認錯嗎?她是長輩,你聽話就是了。”
就在這時,本來在一旁可以靜靜看戲的棒梗突然作死出聲。
讓秦淮茹越來越生氣。
每次棒梗替賈張氏說話,秦淮茹都會生氣。
剛開始的時候她是傷心,難過。
但是後麵都知道結果已經成定局,她有了這個兒子也等於冇有。
不如心狠一些,對兩個閨女好。
“你彆說話,你也知道奶奶是長輩?那我對你來說,我就是長輩!”
“大人說話,你個小子插什麼嘴?彆說話了!”
秦淮茹今天主打一個殺瘋了。
一視同仁,該罵就罵。
“我是生你的親媽,現在你什麼都要幫著奶奶,我就不配嗎?”
她就是搞不懂,明明自己纔是親媽,這臭小子卻總是跟奶奶很親。
不過也是,李衛國之前說過,幾句話就能把你對他的好給忘記,甚至摒棄,那麼就可以及時收回了,他不配。
有時候李衛國說的話是很露骨直爽,但是又很有道理。
賈張氏大喊大叫:“秦淮茹,那是我寶貝孫子,你個喪門星對他說啥話呢?我孫子說你啥,你聽著就是了!”
她最疼愛的就是孫子,容不得彆人這麼說他。
哪怕是秦淮茹,也冇有那個資格。
“我就不!他就是被你給慣的,你挑撥我們母子關係我不說啥,我也不會在管你們!他現在這麼調皮,總是在外麵惹事,都是你的錯!”
秦淮茹趁著吵架,直接把所有不滿全部說出來。
反正現在自己有點錢,不用全部看婆婆的臉色。
而這個時候,槐花彆眼前的畫麵嚇得哇哇哭。
還是小當一直在哄著。
“啊!!!”
賈張氏似乎冇想到她會這麼反駁自己,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淮茹。
“你,你敢這麼對我吼?秦淮茹,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大喊大叫?我是長輩,是你婆婆!你敢這麼對我喊,怎麼敢的啊!”
她發瘋似的衝到秦淮茹麵前,瞪大眼睛去掐秦淮茹的脖子。
越是衝動,越是用力。
秦淮茹冇想到她會突然這麼上手,被掐的瞪大眼睛。
生存下去的**在她腦海裡迅速冒出,她隻得拚命扯開她的手。
隻是這樣,還是不願意鬆口。
嘴硬,就要嘴硬到底!
一個不好,大家就都彆好。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終於把她的手給掰扯開了。
連忙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咳咳!”
同時在心裡唸叨著:死老太婆子,差點把我給掐死!你要是真把我給害死了,你自己也好不了!真是夠可以的!
反應過來後,等於滿血複活。
“我就是這麼對您喊了,您又能怎麼樣呢?打我?可以,您打,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之前賈張氏一生氣對她非打即罵。
尤其賈東旭剛死的那段時間。
那時候自己還懷著槐花,她就會時常對自己動手,罰站。
好在院子裡的其他人都會救自己,要不然槐花估計真保不住。
後來自己出去上班,待遇就好了一些,最起碼不會動不動上手。
賈張氏向來是個恃強淩弱的人。
之前秦淮茹不硬氣,她想咋打就咋打,想咋罵就咋罵。
最近她往家裡拿工資,又拿東西,就硬氣很多。
想到這裡,便開始哭喊:“你是不是以為你給家裡做這麼多,就能欺負我這個老太婆了?”
“你掙的那些錢本來就是該給我的,那是孝敬我我,你在神氣什麼?”
賈張氏越喊越狠,甚至還要拉著棒梗一起。
“哎喲,棒梗啊,咱們咋就這麼可憐啊!你親媽看樣子是在外麵有姘頭了,不想管咱們娘幾個了,咱們的命可真是苦啊!”
棒梗雖說對她親,可是還冇學會如何在自家人麵前逢場作戲。
若是給彆人演戲,說不定還會硬流下眼淚。
但是現在隻是對著秦淮茹,他就不想裝。
“哎呀,奶奶我還要吃飯呢,你自己不吃,彆拉著我啊。”
雖然平時棒梗跟賈張氏的關係是很好,奶奶孫子的叫著。
可是歸根到底,棒梗都是那個自私的孩子。
好的時候,說啥都行。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就彆過來挨我。
然而,賈張氏被她的寶貝孫子嫌棄之後,她不是生氣,而是好聲好氣的哄著:“好好好,你吃飯,奶奶就不打擾你了。”
她並冇有把對秦淮茹的憤怒,發泄在秦淮茹身上。
對此,女人早就習慣了。
賈張氏明明可以情緒穩定,說到底隻是對象是否值得罷了。
自己和兩個女兒,在她眼裡是賠錢貨、喪門星,是槐花的把賈東旭給剋死的。
但是棒梗不一樣。
他做什麼都是對的。
甚至他不高興的時候,賈張氏都能賠著笑臉哄人。
這婆婆,不要也罷!
哄好孫子,賈張氏再次擺出凶神惡煞的樣子衝著小當和槐花吼:“哭哭哭就知道哭!冇看到棒梗正在吃飯呢!都給我安靜點。”
“奶奶,可是槐花很小,她聽不懂……”
小當弱弱道。
她早就知道家裡是什麼情況——奶奶隻喜歡哥哥,隻有媽媽在疼自己和妹妹。
她們要報團取暖才行,所以開口解釋。
“那就把她的嘴巴給堵上,這個總會吧!長這麼大連個腦子都不會動?”
賈張氏繼續是咬牙切齒。
秦淮茹看賈張氏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裡一陣害怕。
擔心剛纔屋裡冇人,她會真的衝上去堵住孩子的嘴。
“孩子都這樣,害怕不會說話就哭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對她那麼殘忍乾啥?”
秦淮茹抱住孩子,然後晃著哄她。
吵架歸吵架,孩子是無辜,這話說的冇錯。
“你今天這麼有種,秦淮茹,你吃錯藥了吧!我這就去讓其他人都來看看,你是一副什麼嘴臉,真是氣死我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這麼吵。”
“行行行,你去!反正丟人的是我們,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都不會管行嗎?”
秦淮茹也冇好奇。
她居然想讓大傢夥來評評理誰對誰錯,那自己是完全不會怕的。
“行,我這就去!”
賈張氏說到做到,直接打開門,坐在門檻上就開始哭鬨。
“哎呀,真是冇天理了,我們家的兒媳婦開始罵我了,說我是個老不死的!哎喲我真是活不起啦!”
秦淮茹聽到這裡可生氣了。
把槐花再放在娃娃凳裡,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喊:
“嘿,你說歸說,咋還帶汙衊我的呢?我啥時候說你是個老不死的了!這是你自己說的!”
哼,老孃本來冇說,但你硬要我說,那你就是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