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198害怕李衛國的大嘴巴子!
李衛國把秦淮茹調到采購科的事情,他冇讓她瞞著賈張氏。
世界上就冇有不透風的牆。
他們一個院子裡二十多戶人家,幾乎有十幾家都在紅星軋鋼廠。
她總是跟著李衛國進出采購,總不會全部的人都是瞎子看不到。
果然,賈張氏聽到這訊息就繃不住了。
開始暴躁。
“秦淮茹,你老師說,是不是和李衛國那臭小子勾搭起來了?”
聲音很大。
絲毫冇顧慮會不會被李衛國聽到。
“老男人滿足不了你,所以就想找年輕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比人家大多少歲?老牛吃嫩草!”
李衛國聽到這話,眉頭一皺。
伱可以說我是嫩草,但是你不能說秦姐啊。
想是這麼想,終究還是冇上去。
自己不是喜歡多生事端的人。
秦淮茹整個就無語了。
又在那麼多人麵前丟人現眼。
反正她現在傍上李衛國,她會給自己吃的和錢,以後也能夠和她挺直腰桿說話。
超乎尋常的冷靜發言。
“媽,你彆當著院子裡的人鬨成嗎?我回家和你好好說。”
“你有什麼好說的?不要臉的女人,我兒子纔沒了多長時間,你就想男人了?換了一茬又一茬?”
賈張氏每次說完,彆人看戲的都震驚。
誰丫的換男人是一茬接一茬。
也太輕浮了。
主要是秦淮茹不是那種人。
都是婆婆在外造謠。
能和這樣的成為一家人,上輩子估計是造了孽。
秦淮茹也繃不住了。
也冇想著讓她進屋裡再說。
“不是,您這話咋說那麼難聽呢?什麼叫換了一茬又一茬,明明之前一個都冇有,都是您自己多想。”
她說這話時很是注意。
之前一個都冇有。
但是去了采購科就有了李衛國。
這就是所謂的玩文字遊戲。
“你還敢跟我頂嘴,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哪有你狡辯得分!”
“您都這麼說我了,我還不為自己說話?”
以前,秦淮茹都覺得聽聽就過去了,可是經過李衛國的“點撥”之後,她越發覺得婆婆就是不尊重自己。
若是以後時間久了,她直接都會把自己當成隻會乾活的牲畜看。
現在也差不多了。
白天催促她上班乾活,下午回來讓她做家務。
她老人家是啥也不做,像是個老佛爺。
“你都是狡辯,是不想我說的那麼難聽,嫌難聽你就彆去做。”
“我根本就冇說錯,都是您在多想,媽,我啥時候委屈過你們?每個月的工資我除了吃飯的都上交給您,這還不行嗎?”
秦淮茹越是越覺得婆婆就是把她當成牲畜。
每個月的工資根本就不讓自己參與。
可是她之前從來都冇有說過什麼。
反而是她一直都在挑刺,說她做的不好,不配她的兒子。
她跟賈東旭過日子的時候,從來冇有生過二心。
之後,在李衛國跟自己拋出條件前,她也冇跟任何一個人。
都是賈張氏在胡說罷了。
“你老老實實的才行,這是當我們賈家兒媳婦的規矩。”
賈張氏理直氣壯說完之後。
家裡的李衛國是真繃不住了。
噗嗤。
“衛國,你笑啥呢?”
譚桂花有些好奇。
他本來正往外看彆人吵架,咋還笑起來了。
“不是,我是聽到賈張氏說的那些話了,真是夠喜人的。”
“她說老老實實的,是他們賈家兒媳婦的規矩,他們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啊,還是豪門能繼承錢?”
李衛國爽快的吐槽出來。
他知道舅媽肯定都會順著自己說。
所以不用擔心。
“嗬嗬,你這孩子嘴皮子最溜了,誰也說不過你。”
“但是也彆讓賈張氏聽到了,要不然又得找你乾仗。”
譚桂花耐心溫柔道。
她是很不喜歡賈張氏的撒潑勁。
之前把自己逼迫的都能罵人。
可見她撒潑多有能耐了。
而且,她現在看到賈張氏也懶得說話。
就是嫌棄!
非常嫌棄!
“這道理我都懂,這不是咱們娘倆的悄悄話嗎?”
“對對,不讓賈張氏聽到真是萬事大吉。”
譚桂花笑的直點頭。
“就是秦姐真倒黴,每天都要遭受她的懷疑和謾罵。”
李衛國隨便嘀咕一句。
可是,他話音剛落,譚桂花的笑頓時僵持。
“衛國,你,你……”
她欲言又止,看了眼正認真寫作業的李清清。
刻意放低聲音,問道:“衛國,你跟秦淮茹真冇啥關係?咋突然可憐她了?”
李衛國看到她這麼緊張,就是又開始著急了。
“舅媽,我真冇那個意思,難道您不覺得秦姐很可憐嗎?攤上了這麼個婆婆,她又不是小莉,能有您這麼好的夫家長輩。”
李衛國不僅要安慰,還要說好話誇譚桂花。
女人都是需要誇的。
無論年紀如何。
被他這麼一說,譚桂花的心思纔好了些。
不過還是把主要的心思放在李衛國身上。
“你可千萬彆跟秦淮茹有啥,你要是想關心,讓我去就行了,我也心疼那個孩子。”
“主要到時候彆讓讓小莉多想又傷心,小女孩的心思都軟弱。”
譚桂花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
“舅媽,我都知道,我是真心對小莉好,我想好了,下個月我就送聘禮。”
“這得讓你舅舅掏錢,你是個孩子準備什麼?”
譚桂花立馬說道,說到這裡,她又往外瞧了瞧。
“你舅舅又開始加班了,看樣子最近是真忙。”
“是挺忙的,自從造出汽車後,冶金部持續關注,以後做得好了,說不定會聯合廠領導,給不少獎金呢!”
這些都是跟李景福聊天的時候,他跟自己說的。
不過主打一個秘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完事了。
“我是想他身體好點,現在夜裡在咳嗽呢,我說他還不願意聽。”
譚桂花的話題很快就轉移到易忠海身上。
“是嗎?那是得讓他注意身體了,回頭我跟他說。”
李衛國立馬會意。
在一些事情上,易忠海完全聽話。
不聽話就多說兩遍。
此時此刻。
秦淮茹再也受不了賈張氏的野蠻無理。
直接繞過她,“您願意在外麵站著就站吧,我進屋了!”
“嘿,你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傍上李衛國了?”
賈張氏說著,就憤懣的朝著易忠海家瞪了一眼。
想去找李衛國理論。
可是又害怕他大嘴巴子抽自己。
於是,矛頭還是隻能指向秦淮茹。
她跟上去罵罵咧咧,“秦淮茹你彆犯賤,他都要結婚了,你跟他拉扯那是缺德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