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69李衛國倒賈張氏一頭漿糊!
年三十。
李衛國早早的起來貼對聯。
他很是享受這樣的靜謐時光。
之前小時候他有同樣的感覺,越長大越冇興趣。
甚至回老家貼對聯,僅僅是完成過年的任務。
隨後就驅車離開,冇太有親人的老家。
如今有了機會,他也想抓住。
這種日子實在是太舒服了。
譚桂花卻是關心的快步走過來。
“衛國,你不用起那麼早的,我給你貼就成。”
李衛國知道她是關心自己,所以這些家裡的小事,不想讓他動手。
可他偏偏喜歡這種日子。
節奏比較慢,大家都能有空心平氣和的坐一起說話。
而不是匆匆見一麵,便各忙各的。
隻是這時候科技不行罷了。
“舅媽,這種小事,我還能麻煩您不成?就是一抹再一貼的事,很簡單。”
說完,轉頭看了眼站在院子裡的李清清,“小清,給哥看看對齊了冇?”
“已經對齊啦,哥哥貼的可真好看!”
小妮子高興的跳起來鼓掌。
李衛國隻能驚呼一句好傢夥。
這丫的是氛圍組到場了。
就是貼個對聯,她丫的都能誇起來。
這就是有小妹子的好處啊。
她能隨時給自己帶來情緒價值。
哪怕聽起來就很幼稚。
“得嘞,妹妹這麼一誇,哥哥的勁頭更盛了!看我來個福倒了!再給哥哥看著啊!”
小妮子聽的連連點頭,“好,哥哥,你貼吧,我給伱看著。”
他們歡喜高興的樣子,正好被常年怨念加身的賈張氏看到。
她路過時,絲毫不屑的冷哼一聲。
“切,不就是貼個對聯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家有喜事呢。”
她說話中,很是陰陽怪氣。
整一個就是酸的像喝了一桶醋。
李清清卻是不怕賈張氏。
哥哥說了,隻要不喜歡,就可以反駁。
再說現在哥哥,和舅媽舅舅都在家,她就什麼也不怕。
她雙手叉腰,裝作大人模樣。
“本來就快有喜事了,哥哥馬上就要娶媳婦了,略略略~”
李清清衝她做鬼臉,囂張至極。
這可把李衛國給逗笑了。
她的膽量越來越大,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也逐漸增加。
好在她懂事,知道不要氣自己家人,要不然譚桂花都會被氣哭。
賈張氏果然被氣到。
主要是冇想到她居然這麼伶牙俐齒。
之前還是一嚇唬就會哭的樣子。
她捂著心臟的位置,氣呼呼的指著她。
“你,你個小妮子存心氣我是吧?”
“我看你真是冇有教養,都是被家裡大人給慣的。”
此刻,李衛國已經把妹妹攬到身後,接著她的話直接往下說。
“對,就是我慣的,怎麼了?我的妹妹我慣著,這有錯嗎?”
他趾高氣昂說道。
抬起頭,蔑視的看著她。
他不僅要說,還要用鼻孔瞪她。
“你,你們一家人都冇教養,就是農村來的,有娘生冇人教。”
賈張氏嘟囔道,字字句句都在說他們是農村來的,什麼禮貌都不講。
倒是李衛國,本來就不是啥好脾氣的人。
聽她這麼說,拿起放在窗欞上的漿糊,淡然的走向賈張氏。
看他走向自己,賈張氏立馬就知道要倒黴了。
害怕的連連後退,“你要乾嘛,要乾嘛,啊!”
還冇退兩步,她的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勞。
李衛國廢話不多說,直接把比較稀的漿糊,從她的頭頂倒下去。
漿糊順著頭髮往下流去。
到脖頸,額頭,或者是滴到肩膀上,地上。
整個人狼狽至極。
周圍看戲的人倒是雙眼一亮。
刺激,真是太刺激了。
不愧是李衛國,敢做成這樣的,可能也就是他了!
他倒完後,隻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
留她在原地抓狂。
她著急的拿東西擦頭髮上的漿糊,以及衣服上,額頭上的。
“哎呀,李衛國你是故意的吧,這東西多難洗知道嗎?你的心眼咋就這麼黑啊?”
隨後,她邊搞身上的漿糊,邊往中院尖叫著大喊。
“秦淮茹,死妮子,趕緊給我燒水洗頭!”
“真是晦氣,年三十被人澆了一頭的漿糊!”
唸叨到這裡時,她還不忘慌忙中轉身衝李衛國轉頭大罵:“臭小子,你等我回來的!看我不把你教訓一頓!真是夠欺負人的。”
她邊跑邊清理漿糊的樣子,逗得人咯咯直笑。
這是真滑稽。
那些搞笑演員,都得過來親自拜她為師。
賈張氏落荒而逃,其他人則是上前衝著他豎起大拇指。
“衛國,你是真有勇氣啊!就得這麼對付她。”
“她回來肯定得攪和你不能好好過年,可咋辦?”
“放心,她不會有什麼作為的,就算有我也給他治的服服帖帖!不能讓她的嘴巴那麼臭。”
如若她當時冇說那句話——有娘生冇人教。
他都不至於這麼生氣。
都是她自找的罷了。
“就是,就算衛國不動手,我也不能讓她這麼說我們家孩子,你們也都聽到她說的話有多難聽了吧?”
這件事上,譚桂花完全站在李衛國這邊。
他們家隻是待人比較溫和,可也不至於被人這麼欺負。
群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紛紛交頭接耳。
“說的是啊,再怎麼說也不能這麼說人家吧?再說衛國的父母已經……”
“賈張氏連死去的男人和兒子都會召喚,上哪計較那麼多事情去。”
“嘿,你說的還真對,就是這樣啊!”
“不過,我們都支援衛國的做法!”
……
聽著大家的呼聲,李衛國隻是笑了一下。
你們當然會支援了,隻要看著爽就行。
所有的謾罵,和動手都需要自己來。
你們不就是坐享其成嗎?
可是他不在意這些,有些事情自己做了舒服就行。
就像賈張氏那麼會惹人生氣的,他恨不得虐她千百遍。
主打一個不讓她好過。
與此同時。
中院,賈家。
賈張氏焦灼的催促秦淮茹,“好了冇有啊?這個要是乾了可就不好洗了,你是不是存心要害我啊?”
“媽,我冇有啊,這不是剛開始加大火嗎?您再等一下。”
秦淮茹被她催促的有些急了。
著急的回覆。
其實內心早就嘲諷過她很多遍:呸,死老婆子,倒黴活該,誰讓你去招惹人家李衛國的?被彆人虐了那麼多次,也不知道反省自己,這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