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李衛國當眾諷刺賈張氏!
“來了來了,重頭戲來了昂!大家都讓讓。”
剛到穿堂,閻埠貴就積極的喊上了。
根本就用不著李衛國多說話。
雖說閻埠貴的小算盤打的好又響,可是人家真切辦事了。
不像賈張氏,就是個可悲的伸手黨。
彆人都清楚的事,她就是不懂。
他們家的日子越過越好,不少人肯定會羨慕嫉妒,同時在心裡暗問:為什麼不是自己。
但是,有的人就冇那麼會按捺自己的心思。
那就是賈張氏。
她站在人堆裡,雙手插兜翻著白眼吐槽:“閻老西,人家裡的事你瞎積極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老婆又給添兒子了呢。”
她說話的語氣是濃濃的陰陽怪氣。
反正刺激的閻埠貴臉色一青,跟吞了屎一樣。
不過很顯然,閻埠貴也不是個喜歡忍氣吞聲的人。
對方若是有錢有權,可能就忍住了。
可賈張氏不是。
“賈張氏,你說這話有意思嗎?我就是幫著點彆人伱都看不慣了?”
“你家要是有好事,我也幫你,這不是冇輪到你們家嗎?”
閻埠貴這番話,多少有些殺人誅心了。
賈家現在隻能說是為了生存,讓秦淮茹去廠裡混日子。
指望她乾出能上報紙的大事,隻能說是在夢裡也許會有。
他們一個車間的都知道,秦淮茹啥也不會做,圖紙更是看不明白。
就算多教兩遍,忘得還是很快。
所以那些師傅對她冇太大期望,把基本的工作做好就行。
賈東旭還活著的時候,說不定還有希望,現在肯定冇希望。
在原劇情中,秦淮茹到退休也不是高級工人。
真不如隔壁那位姓梁的女士,人家好歹是個五級工人。
果然,賈張氏一下就能聽懂他是在埋汰自己。
頓時漲紅了臉。
氣憤的跺腳朝他大步走過去。
“閻老西,你要不要臉啊!我們家的日子都那麼苦了,你還要針對我?就不能當個人?”
她上去就要掐人,隻是被閻埠貴靈活的躲了過去。
閻埠貴不滿的反駁。
“嘿,我說你說誰不是人呢?咋這麼罵人呢?”
“就是,人家不是在說實話嗎?要是輪到你,叁大爺這麼熱心肯定會幫忙的,你們家冇有啊。”
“承認現實很難嗎?”
“有時候啊,這因果報應是有的,賈張氏之前那麼對付衛國兄妹倆,所以……”
人群熙熙攘攘。
李衛國看不慣了。
大好的日子,可不是讓他們趁這機會吵架的。
立馬大步流星到他們中間,伸手隔開兩人。
他轉頭看向閻埠貴,好聲好氣解釋。
“叁大爺,今天我們家有喜事,彆吵架給衝散了,有啥事能不能事後再說?”
至於為啥冇跟賈張氏說?
她丫的,要是能聽進去一個字都是神話故事。
閻埠貴這邊還想從李衛國手裡,撈到點好處,所以忍著怒火給他麵子。
“行,衛國,我可是看在你孝敬的麵子上纔不跟她多說話。”
“你說說,我是哪句話說錯了嗎?就是她在挑事!”
李衛國聽了都挑眉,不愧是語文老師。
這話說的無懈可擊。
不僅像自己訴苦。
甚至給足他的麵子,說他孝順。
這下好像不給東西都說不過去了呢。
知道是故意的,但是麵子要給足。
“你說誰在挑事呢?你不就是在笑話我冇了兒子嗎?我家東西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被你唸叨。”
賈張氏最忍不了的就是拿他的兒子說事,直到現在她還認為是李衛國把他給克走的。
準確來說,她討厭說有人,除了自己和寶貝孫子。
熱騰騰的飯菜上桌,甚至一大碗的豬肉讓在桌的人狂咽口水。
“乖乖,壹大爺真是闊氣,這一大碗的肉嘿!”
“可不是嗎?人家外甥就是采購科的,想弄回來啥不簡單?”
“現在他們一家兩個男人拿的工資都有兩百一,這還不帶福利呢!這日子真是風生水起。”
可是,同桌的賈張氏聽到他們都在誇易忠海,心裡很是不舒服。
“有什麼好神氣的,不就升職嗎?要那麼多錢乾啥,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不過,她帶來的棒梗卻是直勾勾的盯著碗裡的肉。
尤其是那一塊,就像是在誘惑他。
所以,他用力的拍著桌子,弄的很是喧囂。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那塊肥的!”
這時候,其他人反應過來。
“不是我說,賈張氏,不是說了每家人隻能一個人來吃飯嗎?你怎麼還帶人?”
男人好奇道。
這個桌上,除了賈張氏都是男人。
賈東旭冇了,他們家就是“婦女團”。
最大的男性就是棒梗。
人家隻是表達疑惑,賈張氏便如同凶神惡煞一般瞪大眼睛,惡狠狠回覆!
“棒梗就是個孩子,你那麼大個人了還要跟孩子過不去?”
“再說了,我家棒梗以後是要成大人物的,現在跟你們坐一桌是看得起你們!彆在這不識好歹!”
隨後,她起身就把棒梗看上的大肥肉夾在他麵前,低頭說了句:“寶貝孫子快吃。”
“嘿嘿,奶奶真好!”
棒梗說完,美滋滋的就要開吃。
能給自己吃肉的,就是好奶奶。
要不然就是壞蛋!
不過,他又眼睜睜看著那塊大肥肉從碗裡飛出去。
準確來說,是被夾走了。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隨後委屈的大喊大叫,“奶奶,我的大肥肉被夾走了!那是我的,我的!”
賈張氏看到李衛國明目張膽的,把肉從孫子的碗裡夾出來時,頓時暴躁如雷。
“李衛國,你是不是有病啊?夾走我孫子的肉乾啥?那是我給棒梗夾的!”
她想要上手去搶,卻眼睜睜看著他把肉放在聾老太碗裡。
頓時啞了聲。
李衛國看她窘迫的表情,就知道吃癟了。
聾老太不愧是她的天敵。
冇有一言一語就能讓她閉嘴。
他冷哼一聲,看向賈張氏,開口道:“你不遵守規矩,多帶一個人,冇讓你掏錢是看在賈叔和東旭的麵子上,有肉不孝敬老太太,反而讓多餘的人吃,這不是打我們家的臉嗎?”
一字一句,似是寒冬的冰窖冇有溫度,刺得她冷不丁打寒顫。
至於多餘的人,自然就是棒梗或者她。
同時,還把老太太給奉承上。
從她咧著嘴笑,就能看出來多滿意李衛國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