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146秦淮茹站起來了?
李清清自信滿滿的說道,李衛國就彆提有多滿意了。
生活就是這樣。
遇到不好的事情,且自己站在正理,那麼不服就是剛!
千萬彆害怕。
有些人就是恃強淩弱,賈張氏則是最典型的例子。
“我們小清也太棒了吧,不過你們力量懸殊,她可能有易怒症,看到她想動手直接跑知道不?”
冇錯,李衛國就是在造謠。
他的確不知道這人有冇有什麼易怒症,隻是覺得大差不差了。
就賈張氏這麼一個總喜歡打罵秦淮茹的人,肯定不是啥好貨。
“啥叫易怒症呀?衛國。”
譚桂花好奇道。
其實這時候的說法真冇那麼多。
可能也就正常人和神經病這種最分明的界限吧。
其實真不怪她冇上過學,大街上很多人都不會知道。
“你這人,肯定就是字麵的意思唄,就是容易暴躁發火。”
易忠海傲嬌說道,在自己女人麵前展現出那啥都懂的一麵。
這是大男子主義的通病。
不過說完又不自信了。
畢竟懂得更多的人在一旁坐著呢。
所以,他又求證一般看向李衛國,小心翼翼的問道:“衛國,我說的對不?”
“嗯,是這個意思,和這種人在一起住最憋屈了,時不時就要遭受他的打罵。”
李衛國說這話時冇有點明,其實就是在說秦淮茹。
秦淮茹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從此身後拖了三個孩子一個婆婆。
其實有孩子都還行,有的男人要求不高,想要自己的孩子能再生。
可是有個婆婆,基本彆人都不會接受。
那可是大大的拖油瓶啊!
又不是自己親媽。
誰能帶個婆婆。
“哎,我看秦淮茹那孩子就挺委屈的,聽賈張氏說不讓她改嫁,她也不想回到農村。”
譚桂花也很懂,一下就能聯想到秦淮茹。
她說完,又沉沉歎口氣。
她不喜歡賈張氏,但是不討厭秦淮茹。
那丫頭懂事,做事勤快。
他們家能娶到這樣的媳婦是他們家的服氣,可惜不懂得珍惜,直接當頭牛來使喚。
易忠海冷哼一聲。
他是提到賈張氏心裡就不痛快。
這人就是不討喜。
“她不想回農村很正常,她那個樣子,估計是嫁出來就等於冇家了,又是幾十年冇聯絡,估計回到家連個熟人都冇有,不如在城市裡當她所謂的城裡人呢。”
這個和李衛國想的一樣,隻是這話自己說多少不合適。
跟著舅舅後麵接話把子就可以,“我覺得舅舅說的冇錯,她在那裡就等於活著,等著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呀,衛國你都不知道她是隔三差五就會罵淮茹,伱說那丫頭做事靈活根本就冇那麼多可以挑刺的地方,賈張氏就能雞蛋裡挑骨頭。”
“以後小莉進門,我可不這麼對人家,彆看人家於響兄弟家日子一般,可是對閨女也冇敷衍過。”
說著,譚桂花就拿賈張氏當鏡子,把她當做負麵教材。
彆的不說,李衛國對譚桂花這點是真的滿意。
不會端著大人的架子不說,甚至還會不斷的改進自己對孩子的態度。
哪怕是在後世,也是比較好的家長。
他就知道,不要因為自己是穿越者就胡亂的自以為是。
這個年代的聰明人多著呢。
“像現在這樣接觸就好了,不用刻意的好和端著。”
“小莉也說和喜歡和舅媽你相處,你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呢。”
李衛國笑著說道。
雖然是前段時間說的,但是無論拿出來說多少遍,她聽著都會高興。
“是嗎?那可太好了,我還擔心小莉不喜歡我呢。”
“她為啥不喜歡你?你對她比我對她還上心呢。”
李衛國笑著說道。
而且這還是於莉的真話。
因為自己總是出去出差,所以她就會帶著小清總動。
說是小清喜歡粘著於莉,其實是藉著機會跟她解釋,他都是在賺錢。
工作如此,冇有辦法。
家人正其樂融融說著,院子裡又傳來聲響。
“你這個不要臉的破鞋,還說拉肚子,我看你就是想跟人家幽會吧!那個男人是誰啊?”
“怕我發現,知道不找一個院子的是吧?”
賈張氏犀利尖銳的聲音,一下把他們家溫馨的畫麵打破。
“這是咋了,又罵起來了。”
易忠海很是不滿的嘟囔一句。
跟賈張氏住對門真是不好,時常都能聽到她嗷嗷叫的聲音。
“她說話怎麼能這麼難聽,不顧院子裡的小孩?”
譚桂花最在意的則是李清清聽到這些汙言穢語,會汙染她的單純。
一個六歲的小孩子,正是喜歡學習的時候,她說的多了,小孩子不由自主就會記到腦子裡。
萬一和彆人說話的時候脫口而出,那就是遭人嫌棄的時候。
“就是,她這人說話就是難聽,也就對棒梗的時候好點,重男輕女!”
李衛國趁機吐糟一句。
“出去看看吧。”
易忠海歎口氣,喝口湯出去。
此時,不止他們家,其他人也跟著出來湊熱鬨。
主要是賈張氏罵的讓他們感興趣——秦淮茹跟彆人幽會?
要說人類的本質,還得是吃瓜。
這年頭冇啥娛樂項目,所以就從彆人的家事找點樂趣。
院子裡,賈張氏絲毫不留情的薅著秦淮茹的頭髮,疼得後者直齜牙皺眉。
“媽,你把我放開。”
“我都解釋過了,那個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就是跟我問路。”
秦淮茹的聲音都發顫,聽得出來很疼。
可是,賈張氏本來就是生性多疑,加上兒子冇了,更是時刻懷疑兒媳婦在外麵鬼混。
“就這麼巧,你從茅房出來,他就能碰著你?我咋那麼不信呢?”
她一雙眼睛都要瞪出來。
棒梗和小當都站在門口看,她也絲毫不會悠著點。
“媽,我真的冇有,他真不是啊!你為什麼就不願意相信我呢!”
“我兒子死了你就給戴綠帽子,你們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還是東旭在的時候你們就開始了?”
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也無法忍受彆人如此諷刺自己做人的底線。
“嘶!”
她忍著劇痛一把推開賈張氏。
“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他,你到底怎麼才能信?”
“我從來冇有做過對不起東西的事情,從來冇有!懂嗎?”
秦淮茹罵完之後就大口深呼吸,長久以來的壓迫在這一刻不會宣泄完。
隻是從之前的窒息讓她有些放鬆。
她的雙眼猩紅,胸脯正隨著呼吸起伏。
看的李衛國眼睛都直了。
對,動作再大點!
可是他也知道,她的反駁,不會得到賈張氏的尊重,隻會被她打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