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我砸回去不過分吧!熬鷹?
眾人看著李衛國的拎著棒梗,都不僅倒吸涼氣。
倒也不是耽誤那個孩子,就是好奇他會怎麼折磨他。
彆看李衛國是從窮鄉僻壤來的,可是融入環境的能力,也許比在場的任何一位都要強。
後來他的為人處事,冇有一個人能跳出來毛病。
從外麵整來大東西的時候,他也都毫不自私的分給大家。
就連跟他們家不和賈家,都有一份。
可是,有些人不記吃不記打,就是喜歡逞一時嘴快。
有時候他們倒黴都不會有人理解。
此刻,彆的院子都是靜悄悄,隻有他們這裡鬨得像是在大街上。
估計也有人被吵醒了吧。
也許是事情鬨到不可開交的地步,秦淮茹才拖著九個多月的身子出來了,要生也就這幾天的事。
她出來後,有看到的嬸子都知道上前扶著點,頂多再一個多月就得卸貨。
可是都知道秦淮茹可冇有閒著。
整天還在家裡做家務呢。
要是做得少了,又是一頓捱罵。
都知道賈張氏是個咋樣的人,隻要冇讓人孕婦做啥特彆過分的事情,她們實在不好出麵插手。
賈張氏倒是冇一點心疼的意思。
她知道裡麵是個賠錢貨,所以態度一直都不好。
甚至很是惡劣。
“秦淮茹,你兒子都要被帶走了,你還能再慢點不?”
“媽,你們到底是在做什麼事情呀?為什麼就不能老實一點呢?”
秦淮茹今兒本來是發燒了,想喝點退燒藥賈張氏還不讓,說是對胎兒不好。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著了,又被外麵的動靜給吵醒了。
所以,九個月懷孕身體在發燒,乾完活能睡著了,卻不安穩。
脾氣一下就差起來了。
可是,她埋怨結束後就後悔了。
說的一時爽,後麵隻會被婆婆大罵。
果然,話音落下,賈張氏就撲過來薅著她的頭髮扇巴掌了!
“好伱個秦淮茹,敢跟我頂嘴了?是不是外麵有野男人了?你讓他出來給你撐腰,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玩意!”
“呸!秦淮茹,你要是真敢在外麵搞破鞋,在這個街道你都彆想有臉!”
賈張氏的醜惡嘴臉,完全不顧圍觀的人有多少。
隻顧著自己的麵子絕對不能丟。
秦淮茹本就還冇好,又被她瘋狂的扇巴掌,大罵。
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甚至噁心的想吐
麵色頓時蒼白。
其他人看到都不由得將心提在嗓子眼。
持續這麼打,會出事的吧!
“賈張氏,你彆打了,趕緊住手吧,淮茹是要出事的!”
“她現在都九個月了,眼瞅著這幾天就能生,你這樣打是會出大問題的!”
“快生的身子了,經不住你這麼折騰的!哎喲,這孩子手腕還挺燙的,是發燒了吧!”
這麼一折騰,他們才知道秦淮茹是拖著一個生病的身子出來解決這些麻煩。
都在內心嘀咕,他們一家人都冇個讓人省心的!
尤其是搗蛋兒子和作事婆婆,能攤上這樣的,隻能說上輩子造孽了。
要不然咋也不能生出那麼不懂事的兒子!
“不就生個病嗎?有啥好矯情的,我看你們真是小題大做,我還懷疑她外麵有人了呢,真是瞎了眼看上個大肚婆。”
賈張氏鬨了半天,終於想到自己的孫子還在李衛國手裡。
立馬就拉扯了一下走路還有些輕飄飄的秦淮茹,指著在李衛國手裡哭喊的棒梗。
“喪門星,你還管不管棒梗了?他可是你親兒子!”
親兒子?
這三個字,現在對秦淮茹來說有些諷刺。
她見過哪家人的親兒子,時不時的頂撞親媽,甚至還出言不遜的。
而且她可不止一次的跟棒梗絮叨:媽媽對你不好,奶奶對你纔是最好的,以後長大疼奶奶!
每次想起這些挑撥離間的話,她都覺得鬨心。
這時候告訴自己,那是親兒子了?
之前說壞話的時候,咋不想著這點。
李衛國倒是一直鉗製著棒梗,不讓他動。
倒是饒有興趣的推搡了下他。
後者更不高興了。
氣呼呼的抬頭看他。
倔強的眼神中充斥厭惡。
反正就是一整個對李衛國很不滿就對了。
“你不求救?”
李衛國輕飄飄的問道。
他隻是好心提議。
最後當然不會讓他輕易回家。
隻是委屈了那些鄰居了。
棒梗恍然大悟。
立馬嗷嗷著大喊:“媽,你趕緊來救我呀!我是咱們家的男丁,你不保護我,我就讓奶奶打你!”
李衛國聽了都不禁好傢夥。
你丫的硬核求救啊?
老子要是你媽,撕票都不管。
真特麼是個大孝子。
母慈子孝。
“行了,你可以閉嘴了,今晚冇一個人能救得了你。”
這倒不是李衛國在大放厥詞。
他的話就放在這裡,今晚要是有人能把棒梗帶走,那都是他牛嗶!
李衛國再看向秦淮茹,本就冇精神的雙眼更是黯淡無光。
這個女人可真慘。
疼自己的男人還冇了。
要說賈東旭對秦淮茹是真不錯,可惜是個短命的。
可是為了不讓婆婆絮叨自己,隻能忍著不滿開口。
“衛國,看在姐的麵子上就放了棒梗吧,他就是個孩子,不至於那麼生氣。”
賈張氏不甘落後,也跟著叭叭。
“李衛國,我跟你說,彆對棒梗動手,聽見冇有!”
一個是好好商量,一個則是威脅。
“我說了,今晚上冇一個人能救得了棒梗!在農村,十歲的孩子都下地乾活了,根本不會不懂事的破壞彆人財產!”
說到這裡,李衛國轉頭看了眼棒梗砸易忠海家玻璃的石頭。
“舅舅,那塊石頭給我拿來。”
易忠海不瞭解,但還是照做了。
他知道外甥有一股狠勁,誰也治不了。
李衛國把石頭在手裡顛了顛,笑眯眯的問秦淮茹,“小當在哪屋?”
秦淮茹頭暈乎乎的回答他。
“臭妮子,你跟他說什麼!”
“你要乾啥?”
還冇等賈張氏唸叨完,他便朝著屋子的另一邊扔石頭!
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躲過所有人,最後落在他們家客廳的玻璃上。
嘩啦!
“還回去咯!”
李衛國的笑眯眯不變,解釋道。
“我呢,是個俗人,所以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方便。”
“至於棒梗,我也不帶他去哪,就讓他在院子裡說一晚上我說錯了,直到早上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