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幾下不疼了,再轉頭去看蘭斯洛特時,發現他仍然緊盯著自己的胯下激凸出來的位置,那表情遺憾得像是想替自己去揉一樣。並且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麼,正無意識的舔著性感的薄唇,他自己胯下肉具因此興奮得**怒漲著,小口子表麵都濕了,整根碩大的性具突突的彈動不休。
騎士露出這副想吃自己的性器,開始對男人的生殖器感性趣的表情激得徐浩心裡怦怦直跳。蘭斯洛特,他會真正喜歡上品嚐男人大**的感覺麼?在以後的生活裡,他會真正喜歡自己含著他的,他也含著自己的,一起互相**的進行這種情人間**方式?徐浩想要的是他真正喜歡,而不是為了滿足自己而忽視本身的感覺來取悅自己,那和真正的喜歡是不一樣的。
在卡梅洛城裡蘭斯洛特生日那天他為自己**過一次,所表現出來的模樣更多的是對徐浩給他慶祝生日的驚喜,以及後來共浴時徐浩給予他美好的性體驗的回報,出於類似於某種報答的心態,他才含住了徐浩的生殖器。而眼下在愛戀上自己之後,他想含住自己的**的念頭似乎變成了真正的喜歡,就像自己喜歡吞吃蘭斯洛特的性器,想聽見他在**的舒服感覺裡發出迷人的呻吟一樣。
帶著這種又驚又喜的猜想,徐浩重新把胯部移動到蘭斯洛特嘴邊:“蘭斯洛特,你真的想吃我?”
蘭斯洛特臊得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垂著眼不敢去看徐浩的表情,隻用動作迴應著徐浩的問話。他用力的探身過來張開嘴,再一次咬住了隔著褲子徐浩的**,這一次不再用力啃咬,而是隔著褲子舔它。親密的如同愛撫一樣的邊啃咬邊舔弄的熱情動作比語言的證明更有力量,徐浩一下就明白了蘭斯洛特是真正的喜歡和嘴去吞吃自己愛人最私密的性器這種性行為。
心裡驚喜交加的明悟,還有騎士舌頭上的溫度透過褲子傳過來,徐浩舒服得**在他嘴裡漲得更大,呻吟著:“舒服……蘭斯洛特,脫掉我的褲子。”
蘭斯洛特停下動作,甩動手腕震響釦環示意自己目前的狀況辦不到。
徐浩用**滿滿的眼光看著他:“不是用手,用嘴。”
蘭斯洛特一下就懂了,有片刻的時間像是驚呆了一樣楞在那裡。這個青年簡直就是色魔的化身,總能在**裡有著各種各樣令人羞憤欲死又勾引著人躍躍欲試的壞主意。喜歡上這種人,完全是在對自己的道德觀念不斷的挑戰著,讓人懷疑下限究竟會低到何種地步。
但是,該死的,自己就是喜歡這個淫蕩得冇邊的傢夥!他的各種壞主意都能讓自己興奮得拋開所有道德感,想跟他一起沉倫進去混天胡地的亂來。
於是蘭斯洛特張嘴咬住了褲子的繫帶,將它扯開。又咬住眼前這個壞人的褲襠布料把它往下扯。得承認,一但開始動嘴以後他還就真就喜歡這樣乾,用嘴去剝掉青年的褲子把他下流的胯部露出來的念頭讓人激動著直是喘氣,控製不住的道:“用你的腳……繼續搓我……搓我。”
話音落處,蘭斯洛特得到了滿足,那傢夥重新張開了腳趾,用腳趾形成的鉗子夾住了自己的**,冇有去搓它,而是用腳鉗夾著它來回滑動,用腳像**那樣去捋它。
“蘭斯洛特,你水真多,我的腳背都被你弄濕了。”
確實是,蘭斯洛特能感覺到自己流出來的**不僅弄濕了徐浩的腳鉗子,更多的滑液還流淌到了他的腳背上,來回滑動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滑,更加強烈的快感正在互相接觸著的皮膚上跳動著。
在那一刻,高漲的**壓製住了教會留下的道德觀,正被足交著的快感興奮得蘭斯洛特咬著徐浩的褲子像犬隻那樣甩著頭,終於把它扯落了下來。失去束縛的**猛然跳出來擊打在騎士臉上,從對方**裡麵流出來的過多淫液頓時也塗到了騎士臉上,明明是濕的,卻就是引發臉部麵板髮出火熱的感受。
“抱……抱歉。”徐浩窘笑著,會興奮成這樣同樣也在他自己的意料之外。
蘭斯洛特冇有作聲,而是藉著不知道是徐浩升起來的第幾個光球打量著自己迫不及待就想要含進去的男人性器。
他敢打賭,有某種不知道的原因確實讓這根熟悉的東西又一次發育了。從小農夫到巫師,升級的不隻是對方的身份,這根東西同樣也在升級。現在它看上去巨大而又粗長,連柱體上盤鋸的血管都變粗變得更明顯,**的肉冠巨烈的膨脹翻凸著,龜背肉斜斜的向後向上爬升,快到尾部時緩和的曲線陡然增加,變成一個高隆出來的肉棱邊子,硬漲著時猙獰的模樣和自家愛人清俊斯文的長相完全背道而馳,完全想不到他胯下會隱藏這樣一根怪獸似的大**子。
一想到自己將來會被這樣的東西插入身體,蘭斯洛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一邊出於男性拒絕插入的本能恐懼著一邊又詭異的覺得莫明的興奮,就像是戰鬥開始的前一刻那樣,會恐懼,也會熱血沸騰!心裡莫明的升起一個念頭:似乎自己用**降伏了對方的同時,自己也將會伏倒在對方的**之下,在愛戀中互搏的人都輸了,也都贏了,長勝不敗的隻有相互的感情,一直輸的東西隻是無謂的自尊和完全冇有必要的矜持。
蘭斯洛特轉變著觀念,敬畏的瞪著這根驚人的男性性器,因為條件的限製冇能清理得乾淨,它上麵還留有上一次歡愛的證據,乾涸的精液粘在上麵乾涸成了精斑,粘附在**皮膚上。在心態的轉變絲毫不覺得它不乾淨,反而覺得它即淫穢又性感,被它散發出來的那股子男性腥膻的麝香味道吸引著口舌發乾,想吞吃到嘴裡去。
騎士暗啞著聲音發緊:“再靠近一點。我吃……吃不到你。”
PS:
早說過了,蘭斯洛特的地牢情節是大肉。一次……那是不可能的!
正宮的位置就是這麼重要!啊哈哈哈!
最近,嗯,閒,更得勤些。但不知道日更能堅挺多久,湊和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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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依言向前挺凸出下胯,同樣興奮得口乾舌躁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性器挺送到了蘭斯洛特的嘴邊。騎士粗重喘息出來的赤熱鼻聞噴在自己**的**皮膚上,燒灼得人皮膚緊繃著,完全展開著的皮膚隨時都會裂來開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雙手支著腰,挺著肉胯露出下體等待著人去品嚐的模樣有多淫蕩。他興奮之下從尿道口流出來的汁液簡直是肉眼可見的在往外滲露,莖乾上的血管膨脹得像要炸開了,堅硬的硬度讓整根雄壯的肉具像粘在小腹表麵似的緊貼著小腹,壓伏著**背麵和小腹之間的濃密蜷毛,腹麵衝著人展露出粗大高隆的尿索道,還有像分叉的閃電那樣的皮膚血管,以及皮膚上幾小時前留下來的淫蕩乾涸精斑。
而這一切,蘭斯洛特全看在眼裡,鼻中聞著對方私處性腺噴發的雄體體味,唇邊感受著熾熱的**傳播出來的高熱,五感同時在被剌激著,隻覺得對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毛髮都在著發出極致的性誘惑力,嘶喊著誘使自己去吃它。
在強烈的性衝動之前騎士都顧不得更多的去欣賞它的模樣,張口就含住了捅到自己臉上的**,用力的吸舔起來。
“啊——”徐浩驚叫了一聲,渾然冇想到性衝動之下的騎士含住**的動作會來得這麼凶猛。蘭斯洛特根本就冇有任何的遲疑和試探,張嘴就叼住了自己,毫不停留的就吸吮起來,所表現出來的饑渴一點不像個直的。
青年飽碩的**漲了騎士滿嘴,蘭斯洛特隻能虛虛的含著它,用力裹緊口腔吸附在**皮膚上麵用力吸吮。
有什麼粘滑的液體被自己吸得從**的小口裡流了出來,流到自己的舌麵上。不是精液,但跟精液很像,微鹹的品嚐在嘴裡的時候帶著這個青年獨有的氣息,不能說好吃,但那股獨特的男人味道散著發原始的挑逗,就是讓人迷戀不已。蘭斯洛特下意識的使勁啜著嘴裡的**,用口腔的肉壁配合著唇瓣一起擠壓它,試圖從它裡壓榨出更多的這種汁水出來。
用力壓榨之下,絲絲的**真的被吸了出來,流得滿嘴都是一股子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徐浩的味道。
從來冇有想到過自己會有跪在地上給男人舔雞.巴的這一天,更從來冇有想到過自己會喜歡上男人下體的味道,越吸越覺得興奮。或許因為這個人是梅林,自己已經認定了的愛人,一切才變得不回起來。
現在蘭斯洛特喜歡這種味道,它像春藥一樣融進血液裡翻攪著人的**,開發出人隱藏著的技巧。不再滿足去隻是吸吮它榨取它的汁液,他開始生澀又笨拙的胡亂舔它,學著徐浩那樣把嘴收束起來和口腔一起形成一個肉套子在上麵往複滑動,像對方激剌自己時那樣服務他。
好老師有一個好學生,才往複幾下,蘭斯洛特就滿意的聽見徐浩倒吸著涼氣,舒服得胡言亂語:“真舒服……吃得我的JB真舒服!插你嘴的感覺太美妙。啊……好熱,好滑!親愛的,使勁一點,舔它。請不要可咬到我,用嘴唇包裹著牙齒。對,就這樣,舔舔**後的肉棱子,用舌頭纏住它。”
下流的語言聽得蘭斯洛特羞恥得想堵住他嘴,但人被綁著辦不到,他便狠狠的吞吐著嘴裡的**,最好能吸死這個滿嘴浪話的下流貨。
徐浩被蘭斯洛特吸得雙腿發顫,騎士的嘴巴簡直太厲害了,技術雖然生澀得比上次冇能好出多少,但在心理加成之下卻就是能恰到好處的在自己的性器上製造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第一騎士的**服務,這天底下享受得到隻有自己!這個念頭出現在腦裡的時候,引發出來的快感讓人連深入體內的**根部都巨癢起來,真想毫不顧忌的射進他那個美妙的嘴裡。
他低頭看著騎士的頭顱俯在自己的胯下快速的移動著,順滑的灰色長髮被甩出層層的波浪,性感的薄唇包裹著自己的脹得血管像樹根一樣浮凸在莖杆皮膚上麵的堅硬肉柱,不斷的吞吐著吸吮舔弄。嘴唇和**皮肉不住的摩擦著發出噗嗤噗嗤的細密翻攪口腔的水聲,聽得人心馳神搖。
在這種**到令人口乾舌躁的聲音裡,自己**的肉冠快速翻動著他的嘴唇,那兩邊皮肉翻卷著夾吸住**被不斷的撐開又合攏,口水、**混合到一起從他嘴裡流出來淌到嘴角邊上順著下巴上的鬍渣到處流淌,顯得這個騎士的這樣淫蕩模樣好看得讓人心顫。
被英俊得不似凡人的仙湖騎士吸舔著****的滋味過於美好,自己的**被他舔得渾身濕透,興奮得皮膚泛著極度興奮的青紫,**騷癢得漲到了最大,舒服得隨時都會把精液射進騎士嘴裡去。更可怕的是在真正喜歡上**這種性行為之後,騎士正在掙脫自己溫和從容的麵具,在**裡越來越多的展露著男性骨子裡的野獸模樣,他用一種驚人的**動作把自己的**越吃越深,激烈套送的時候每吞吐一次都會放裡吃入得更深一些。
粗長的肉莖柱體已經被他吃進去一半有餘,哪怕是被碩大的**頂著兩眼都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他仍是冇有停下這種繼續往裡吞吃的深處動作。敏感的**就頂到了他喉嚨的深處,被那個緊榨的通路壓迫著皮膚,箍勒在上麵引發出致命的快感,真的隨時都會把精液噴進他喉嚨裡麵去。
而一個隻顧自己享受的情人不是好情人,徐浩按住了蘭斯洛特的腦袋把自己從他嘴裡抽離出來,喘息著:“彆吃了,會射!”
蘭斯洛特正津津有味的吃著徐浩的肉**,他感覺到了,青年應該是馬上就要射了。而他滿心喜悅的等待著自己愛人的生命之液噴進自己嘴裡,麵對自己的喜愛的人,他就是特彆想吃到從他那個男性器官噴射出來的男人精華,蘭斯洛特覺得自己肯定會喜歡那個味道。
但這個時候,**的動作被製止了,於是蘭斯洛特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徐浩。
對徐浩的深愛引發蘭斯洛特不自禁的深喉舉動在生理是難受的,他能壓下去生理性的嘔吐反應卻壓不住淚水流出來。看著蘭斯洛特濕漉漉的眼睛,英偉的騎士在這個時候顯得有點可憐巴巴的,俊美英挺的臉和可憐的表情形成強烈的反差萌,莫明的讓人愛他愛到骨頭裡。所以,徐浩無比想讓騎士在**能舒服,給他暢快的快感,在射精的**裡一邊痛快的噴射精液一邊呻吟著叫自己的名字。
徐浩俯下頭去,親吻著蘭斯洛特的嘴,又吻掉他眼角的淚水,淫妖似的輕聲誘惑人:“走之前,想不想再乾我一回?”
蘭斯洛特興奮的啃咬著徐浩的嘴,掙得釦環嘩嘩作響。
“那換個地方舔。”
徐浩轉過身,背對著蘭斯洛特彎下了腰,他知道現在蘭斯洛特的心理已經能接受這個男人用來交合的性器了,便將兩瓣臀肉伸到蘭斯洛特麵前,自己抓住自己的兩瓣股肉向兩邊拉開,露出中間的縫隙。
藉著光球的光線,蘭斯洛特第一次看清楚了男人的後穴,那個他幾個小時之前才激烈的著**著它把精液射進去的小**。
就見淺麥色的皮膚中間陷著一個由肉膜皺縮而成的肉質器官,冇被撐開時它像合攏的花房一樣收縮著,從**的中央輻射狀的發散出去細密的皮膚褶皺。稀疏的捲曲肛毛圍繞著中間的**,有些貼伏在皮膚上,有些蜷曲的縮著,像是族擁著子房的花須絲體,每一根陰毛都是具有生殖力的雄蕊。
組成**的肉膜細膩得不像是皮膚,更像是肉質的奶油那般絲滑,明明是男人這種雄性粗豪力量型生物的器官,卻又嬌嫩得完全背道而馳,視覺上有種一碰就會爛掉的感覺,讓人不大敢信它夾吸著自己的**時多半的強勁有力,跟八爪魚觸鬚上的吸盤似的。
在上一次的交合裡,它被巨大的肉莖長時間的捅插時被完全操開了,此時顯得有些閉合不攏,紅腫的肛肉扒擠得它合攏了一些,可肛肉仍然腫突在臀肉皮膚表現上形成一圈明顯的肉圈邊子,中間的**微張著,露出一丁點裡麵嫩紅的肉壁。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它已經濕了,表麵上沾著些粘滑的液體,顯得嫩滑無比,又在自己的視線下像是被剌激到了一般像小嘴那樣縮進去又突出來,顯得靈活無比。縮進去時,它會縮成一個緊閉的花苞;突出來時又微張而開,露出可容接納**插入的嫩紅肉質腔體,帶著肛週上雄蕊一樣的肛毛一起運動,**得蘭斯洛特直喘粗氣,澀聲道:“再靠過來一點,我舔不到你。”
哪怕徐浩臉皮厚如城牆,男人這處被人一直盯著他也受不了。聽到蘭斯洛特的話,徐浩像是聽到聖旨一樣把自己湊上去,以為騎士會試探著先小心翼翼的觸碰著試一試,結果卻是騎士火熱的舌頭毫無顧忌的舔了上來。
蘭斯洛特那男人寬厚的舌頭掃拭著肛門肉膜的表麵,舒服得徐浩肉穴像是要融化了那般癱軟在他嘴下,被騎士的舌頭像擦拭一樣不停的抹來抹去。
經曆過一次真正的插入**後,領悟力過人的騎士哪怕還是生疏笨拙,他還是領悟到瞭如何讓愛人舒服的技巧。與他笨拙的技巧相反的是他靈活的舌頭,他不僅用力的舔著徐浩的肛肉,把它塗滿了口水弄得更濕,還大力的吸吮著徐浩的肛門,巨大吸力吸得徐浩肛肉翻卷著被吸扯進他嘴裡,激銳的快感轟擊著人的感官,徐浩失神的低喊著:“要死了,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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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有舌頭收束成的**剌進了肛肉組成的腔體裡,騎士毫不反感的把舌頭伸到了肛門裡麵的更深處,肆無忌憚的揮掃著舌頭剌舔著更深處的地方。
“彆……天……彆這樣舔。”隻被舌頭像交合一樣的**了幾下,徐浩忍不住的顫聲叫喊起來。不夠,舌頭太細小了,他需要更粗大的東西填進去,蘭斯洛特把他舔得小腹裡空虛著騷癢難受,迫不及待的想被更粗大的東西插進去,搗弄那些太癢的地方。
急於被插入的徐浩蹲下來,一手撈住蘭斯洛特那顆在等待中濕滑得水淋淋**,一手撐開了自己饑渴的**口,就想把它套到蘭斯洛特**上去。
“等等。”蘭斯洛特的聲音在濃重的性興奮裡破碎又嘶啞:“麵對著我,讓我看著你。”
徐浩轉過身,兩一次跨騎到了騎士兩條強健的大腿上和騎士麵對著麵。
騎士明亮著雙眼跪坐在自己的腳掌上,兩臂高舉著被釦環固定在山洞岩壁上,像個正被性虐著性感天神。想去擁抱自己的愛人又辦不到,兩隻手掌就無意的不斷彎曲伸展著手指,更加加大性虐的意味。他用跪著雙腿輕鬆的支起了徐浩的體重,堅硬又火熱的肉莖緊貼著徐浩的股溝,水潤灰眸一眨不眨的眼看著徐洗,道:“來吧。梅林,把我吃進去。”
徐浩支起了屁股,移動著自己把後穴湊到蘭斯洛特巨大的**頂端,用臀肉頂著它,藉著它的堅硬破開臀肉往裡頂進去。蘭斯洛特仍是張著眼睛,像是要把自己進入徐浩體內裡時他所有的表情都記錄下來那樣一看著他。
幾小時後的第二次插入變得很容易,肛門被過大的淫具完全操開之後還不來及收攏,肛門括約肌鬆動著冇有過多的反抗。充分的前戲讓徐洛和蘭斯洛特用來交合的性器都非常潤滑,於是插入的時候完全感覺不到疼痛,隻有肉莖滑入體內的皮肉摩擦快感,還有巨大的**一點一點插進來時被逐漸脹滿的舒服。
但它還是太大了,撐得人像吃多了食物一樣被撐得失神。蘭斯洛特感覺到自己的**不斷探入徐浩體內被他高燙又濕滑的肉壁夾緊著,眼睛裡看到青年的表情因為巨大的舒服撐脹感而張大了嘴發出毫無意義的呻吟聲,儘管表情空白著,卻就讓人能從這片空白裡讀到他究竟有多舒服。
“太大了……”他呻吟著:“蘭斯洛特,你撐得我都把你裝不進去。”
這是假的,因為徐浩的肉穴像是有著無限的可能性一樣,一點點的吞吃著蘭斯洛特。凹凸不平的莖乾表麵滑擠過濕滑的肛門肉膜,粗長的肉莖推著**頂撐起坍塌的腸道一直往裡深處,頂得深處的阻礙不住退縮著往後退,直到蘭斯洛特的睾丸觸到了徐浩的臀肉皮膚,徐浩的睾丸和會陰部一起貼在蘭斯洛特冇有陰毛的小腹底端不能再進入分毫,把它完全吞吃了進去。
感受得自己被徐浩緊窒得要命又高溫的內部全吃了進去,蘭斯洛特本能的看向徐浩的小腹,總覺得自己會頂得他小腹突出一個包來。結果冇有,青年的小腹還是那樣平整結實,像片草原似的生著濃密捲曲的陰毛,正中間一根粗野的**矗立著,張著淫蕩的馬眼口子,被自己頂流出更多的透明粘液。
幾小時以後再一次插入青年的身體,因為胯騎的原因,頂入得無比深入,蘭斯洛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頂住了一個柔軟的地方,它彈性十足的繃緊在自己的**上,舒服得人忍不住就要把精液噴將出去。
“兩次。”徐浩抱著蘭斯洛特的修長有力的頸部,把自己的屁股抬起來,又坐下來,移動著自己的臀肉帶著動臀肉中夾著他肉具的後穴讓蘭斯洛特完全成一次長程的抽送運作,被騎士的**挺送得聲音破碎:“兩次,你欠我兩次。等出去了,我要操得你死去活來,操爛你的騎士PI‘YAN,把精液灌滿你的肚子。”
騎士舒服得神誌迷亂的直是點頭,迷迷糊糊的想:兩次哪裡夠,我欠你一生纔對。現在麼,你灌不到我,會被灌滿的是你。我將把你灌滿,在你裡麵到處都留下我的印記!
人被束縛著不能動,腰卻冇有。騎士拱起了雄勁有力的腰,一記深挺捅進徐浩深處。
被騎士的**頂弄著腸道的快感像閃電一樣擊中徐浩,他像把弓那樣反折向著蘭斯洛特突起。蘭斯洛特看著徐浩在興快感裡興奮得緊縮成兩顆小顆粒的**,張口就叼在嘴裡吸吮起來,有力得可怕的腰肢聳動著帶動著胯,像擺錘那樣飛快的甩動起來,挺動著**開始飛快的操弄徐浩。
徐浩想要坐奸他的意圖被轟成粉碎,**高漲的騎士太凶猛了,他隻能無力的騎在蘭斯洛特腿上,虛弱的半點反抗不了屁股裡那根東西的進攻,被操弄得自己胯下的**甩動著啪啪的抽打蘭斯洛特的腹肌,**繫帶那裡的敏感位置被凶猛的撞擊著快感越來越強。
發出啪啪擊打聲的部位不止這裡,更大的皮肉擊打著來自於臂部和腰胯的撞擊。蘭斯洛特的小腹肌肉繃硬得成了一塊肉板,正高速的撞擊著徐浩的臂肉,響亮的皮肉撞擊聲啪啪啪響得更大。
肉穴的交合之處其它聲音摻雜在啪啪的撞擊聲裡,皮肉交接摩擦著,在腸液和前列腺液的滋潤之下是一種細密滑稠的滋滋水液濺響聲。**搗弄著肛肉,翻攪得內部的腸道,是一種噗嗤噗嗤的搗弄聲響。又有灌進腸道裡的空氣被巨大的肉莖像活塞一樣頂進去的時候擠出來,發出讓人臉紅跳的羞臊氣體噴泄聲,所有的聲響全在表達**的激烈。
哪怕不能看到交合處的模樣,蘭斯洛特洛也能從身體的運動,還有交合處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裡知道徐浩的後穴正被自己高速的**著,來回翻卷的肛門皮肉肯定被自己操得更腫了。那圈嬌嫩的皮肉明明應該溫柔的對待,可它箍套著自己的時候就讓人血脈噴湧的控製不住更想去捅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