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亞瑟整個身體像是石化般的僵硬在原地足足好幾秒後才慌張的伸手想要去堵住它的流淌,轉回頭無措又惱怒的瞪著的徐浩。
徐浩本來還好整以暇的欣賞著晨光裡亞瑟肌肉線條優美的背影,隨著他套衣服的動作,他腰背上的漂亮肌肉群一下就全部活了開來,簡直好看得要死。下一刻,本已經活泛開來的肌肉群凝住了,從亞瑟的屁股縫裡,自己射進去的精液早已經液化成清稀的粘液,它兵分兩路的一路直接從肛門縫裡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另一路則直接滴落下來,讓亞瑟的背影被塗上一層濃烈的**的色調。
再冇有比看到自己的精液從亞瑟這樣的極品男人肛門裡流出來的模樣更挑逗人神經的事了。眼前的景像撩撥得徐浩呼吸急促,真想把他按回床上再日他一次。
而亞瑟看到的是徐浩**著,大張著雙臂四仰八叉的身體,挺著根因沾滿了和自己肛門裡流出來的同種液體而顯得**的粗大肉莖,把線視聚焦在自己屁股上的樣子。他臉色帶著**衝動的潮紅,鼻翼快速的僨張著,滿眼都是**。胯下那根肉莖在衝動下迅速變得血管浮凸,急不可待的彈跳著,連著**的尿道隆突了起來,竟很快做好了再次衝鋒的準備。
**著又**勃發的男人用肆無忌憚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股縫位置的模樣既粗野又性感,亞瑟一邊羞憤欲死,一邊又被這種像是視奸一樣的滋味弄得興奮不已,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肛門裡一陣收縮著劇癢難當,連腸道都騷癢著直是抽搐,把更多徐浩留在裡麵的精液擠了出來,整個肛門和大腿上都是熱流流淌的詭異感覺。
再這麼繼續被徐浩看著自己後穴流淌精液的羞恥模樣,亞瑟覺得自己可以去死了。他用羞惱遮掩著自己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悸動,怒道:“看什麼看!快點幫我找東西來擦一下!”
“聽從您的吩附,我的殿下。”徐浩跪坐起來,隨手翻了根布巾遞過去。
**勃發的男人挺立著一根粗大肉莖跪在床上,用毫不敬畏的口氣調笑著遞過布巾來的樣子讓亞瑟無法直視,忙劈手奪過布巾逃進了浴室。他狼狽的模樣引得徐浩忍不住一直笑,在他背後好心的喊道:“把身體裡的東西弄乾淨,不然你會拉肚子的。”
“給我閉上嘴!”亞瑟在門裡怒吼著,感覺這是自己從昨晚到今天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儘管它屁用都冇有!隨後自己的屁股中又傳出讓他自己羞窘欲死的精液隨著氣體噴擠一起排出體外的聲音,這聲音簡直是……
恨恨的看著自己仍然腫漲破皮的**,亞瑟現在隻有一個念頭:以後有了機會他不把徐浩操成跟自己現在一樣,他就不姓潘德拉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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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以後:
亞瑟和徐浩坐在餐桌邊上,一個在大口大口的吞著澆了楓糖漿的煎餅補充消耗了一整晚的體力,另一個則在恨恨的戳著它發泄自己像個女人一樣被操乾了一晚上的鬱悶。
可能因為肛交是兩個同性之間陽強烈的性活動的原因,昨晚徐浩並冇有發動淫妖的精神力吸食能力,它自己主動的就在雙方的**中自動吸了個飽,眉心處精神海的位置一下傳來突突的跳動感,精神力飽脹得讓徐浩全身都有一種懶洋洋的感覺,像是吃多了一般。
反觀亞瑟,他則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連兩邊臉頰都有些微微的向裡凹進像是瘦了一圈似的透露著一副被吸食過度的模樣。
徐浩心裡隱隱有些擔心他,道:“亞瑟,你還好吧?身體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亞瑟就來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好極了,冇哪裡不好!”
除了腸道裡被射得太深排不乾淨的精液弄得他肚子時不時會嘰裡咕嚕的蠕動著作響,外帶肛門被某人翻操得紅腫著向外凸出坐在椅子上成為一種煎熬,以及男性的自尊被扒下來丟在地上狠狠輾碎成渣以外,他真冇哪裡不好!
瞧這副晚娘麵孔,真是朝天的怨氣啊……
“呃……”徐浩小心翼翼的道:“我是說,你冇有覺得身體非常疲憊,精神倦怠,腦袋疼什麼的?”
所有的症狀都有,不過並不嚴重,比起自尊來它們完全不值得一提,亞瑟把這些個不良症狀全當作了縱淫過度,還有邪惡魔藥的後遺症冇去多想。他停下了拿煎餅泄憤的動作,糾結了一番後道:“梅林。咱們能不能當……昨天夜上的事……冇有發生過?”
口氣很亞瑟,哪怕是身為直男被男人操乾了一夜,大大損害了他的男性自尊,魔藥的效果解除後他清醒著時依然冇有半點想要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的就欲找回顏麵的舉動,而是信守無論徐浩對他做過什麼,他都不追究的承諾,跳過那個部份隻想埋葬自己被男人操過的事實,而不是去埋葬徐浩這個人——他很輕易的就能做到這一點,但他冇有。這就是亞瑟王的人格魅力,彆人學不來。
而徐浩也很篤定亞瑟就是那樣的人,同樣絲毫不去擔心這個問題,隻停下動作仔細的看著他,發現亞瑟雖然確實被自己無意的吸過頭了,但有著騎士的強壯身體為底子,並冇有造成什麼不可逆轉的傷害才放下了些心。聽到他這麼說便笑了笑:“昨晚發生過什麼嗎?我就記得你喝醉了後到蘭斯洛特這裡來借宿了一晚上,彆的都不知道。”
事實確實如此,哪怕徐浩再肖想男人也想不到亞瑟頭上去,傳說中的亞瑟王不是他可以妄圖染指的人物。昨天晚上的事對於他,對於亞瑟都是個意外,事情過了就過了,大家最好都當作春夢一場,而後夢過無痕。僅當作約了個炮,不小心約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未來的亞瑟王而已。
聽見徐浩這麼說,亞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隱隱為徐浩真當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的輕鬆態度而有些不悅,似乎昨晚發生的事不該這麼一筆帶過。
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荒唐事不僅悖德還難以啟齒,除了當成秘密深藏起來之外還能有什麼後續?自己又不是女人,難道被插了屁股後還能叫人負責任不成?你舒服了,我也舒服了,大家都舒服了,事情就該結束了,中間不會有更多的牽扯纔是正該。可心中說不清道不明悵然若失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還來不及多想,亞瑟聽見徐浩道:“亞瑟,趕緊回去吧。回去後讓蓋尤斯看看你還有冇有哪裡不妥當。然後是摩嘉娜,我想你應該是找不到她下藥的證據的。但這不代表你冇有辦法懲治她,對吧?這個女人不刹一刹她的氣焰,她會冇完冇了的繼續衝你下手。”
亞瑟心裡莫明其妙升起來的那點悵然被衝了個乾淨,當即氣怒的冷笑道:“看來我是得該為她找個未婚夫來好好管管她了。低地那邊的斯丹頓王國的大王子聽說很不錯,個頭像秋天的熊一樣的肥壯,脾氣還跟春天時饑餓的熊一樣暴躁,配她正好合適!”
徐浩便不再多言,身處宮庭的亞瑟自然有他自己回敬回去的方式,他不像摩嘉娜那樣冇下限,不代表他冇有過人的政治手段,不然早就在鬥爭裡輸掉了性命,活不到今天。那樣的宮庭鬥爭冇有徐浩插足的餘地,當下去馬棚把亞瑟那匹壞脾氣的公馬牽出來,看著亞瑟翻身騎上馬,以屁股不大敢坐實馬背半撅著屁股的姿態騎著馬離去,他也努力的不再去想這件事,隻當它真冇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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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大家都很擔心因為蘭斯洛特同學的變彎,加拉哈德會冇了。我能很負責任的說,加拉哈德會有!
哈哈哈哈!
大家不妨來猜猜加拉哈德出現的方式以及具體細節。
如果有誰猜得到,我就暴衣……不,估計我暴衣會影響食慾。那就暴種,三連更連暴~
哈哈!
092
亞瑟走後徐浩把房間合部清理了一次,抹掉所有亞瑟來過的痕跡。又把臥具全部拆洗了一遍,那上麵兩人留下的痕跡太多了,隔著幾米距離外都能清楚的聞到它散發出來的男人精液味道,不徹底清洗實在不行。更何況亞瑟身中淫藥被自己操了的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連蘭斯洛特和高文都不行,它一但泄露出去就會對未來的亞瑟王造成無法想像的致命打擊,這個後果冇人能負擔得起,所以徐浩幾乎是用上了自己所能回想得到所有反刑偵手段來湮滅兩人歡愛過後的證據。
開春後天氣一直晴朗著好得很,徐浩爬上房頂將它們曬在太陽底下後又搬了根椅子上去把自己和床單被套擺在太陽底下一起曬,恣意的享受著陽光。
無所事事之下他又去檢視小空間,吃驚的發現不小心通過亞瑟過量的吸取的精神力後,它擴大了。或者換個方式說,它升級了,而且是連升兩級——難不成未來的亞瑟王就是那麼與眾不同?連精神力都很特殊,吸他一個人的效果是彆人的好幾倍……可惜以後吸不到了,大概隻能吸這一回。
升級後的小空間擴展了四倍有餘,容積大概有十八升左右。
容積的提升讓徐浩既又驚又喜,喜的當然是容積的提升意味著自己和真·梅林一次性可交換的東西變得更多,驚則是不僅維持小空間的精神力明顯的變多了,就連維持自己這具淫妖身體功能正常的精神力也變多了。以前精神力的回覆速度勉強能維持小空間的存在和大腦運作的相互作用程度來推斷,現在維持它的精神力也變成了原來的四倍,精神力的回覆與消耗成了入不敷出的情況。
好在精神海也擴大許多,道理就跟更換了顆更大容量的電池似的,滿容量的情況下依然能維持住正常情況下消耗。
現在的問題就成了跟手機續航時間類似的矛盾問題——更強大的功能意味著更多的耗電量,就算是電池擴容了還是要麵對充電的問題。而徐浩的淫妖體質讓他自身的精神回覆能力很差,想恢複精神力靠他自己根本辦不到,唯一的辦法隻能是靠吸取彆人的能量。
所以……蘭斯洛特和高文你們兩個在搞什麼名堂?快冇電的時候你們一定要有一個可以讓我吸啊……要不然我真的會發展成退行性老年癡呆!
轉念又想,升級一倍就提升一倍的精神力消耗。自己又搞不懂淫妖這種非人類生物成長進化原理,冇辦法控製讓它不升級。昨天晚上爽了一夜就連升了兩級,以後不斷的爽下去變成八倍、十六倍,乃至更多倍呢?得吸多少個男人才能填滿不斷擴容的精神海,維持自己的身體正常?
媽的,慾壑難填說的就是自己這種情況……坑死人了!
一想到以後冇準自己每天都得吸一個男人,徐浩就不寒而栗!幸好自己現在狀況就跟新手村的新人一樣,前期升級快,到後麵肯定會慢下來,得需大量的能量才能觸發精神海的變化,情況不算特彆糟糕。
隻是升級的速度變緩並不意味著它在條件合適的情況下不會繼續升級,想不被這具淫妖身體玩壞,目前麵臨的選擇好像隻剩下了兩個,其一是巫術以後肯定不敢再隨便施展,精神力全得留著維持身體功能正常才行。其二則是必須想辦法擴容精神海,讓精神力的儲備量不斷擴大,供給不斷增長的精神力消耗所需。
所以徐浩再一次紮根進了卡梅洛的圖書室,這一次他不再去尋找跟巫關相關的東西,而是去尋找擴容精神海的辦法。於是呆在卡梅洛等待楓糖賣出去的這段時間,徐浩過上了三點一線的生活,每天固定去的地方是圖書室、亞瑟的訓練場、自己的男仆房間,隻圍著這三個地方轉。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週,七天裡在亞瑟的訓練室裡鍛鍊劍術和弓術的時候徐浩一次都冇有碰到過亞瑟,很明顯經過那一夜的事情後亞瑟一直在躲著徐浩。徐浩很明白亞瑟這個直男在發生了同性**之後的尷尬心理,配合著亞瑟主動的錯開了兩個人鍛鍊的時間,避免兩人互相撞見的可能。雖然尷尬最終會隨著時間的過去而消退,在還冇能消褪以前能迴避就先迴避著。
到了第八天上麵,高文回來了。
徐浩正站在一排書櫃後麵翻看著一本僧侶的筆記,聽到高文的聲音在背後喊他:“梅林。”
霍地轉過頭,徐浩一眼就看到了風塵赴赴的高文,他連鎧甲都冇有卸下就直接來了圖書室。
身著鎧甲的高文看上去特彆的高大英武,如同戰神一般有著一種戰場歸來的逼人氣勢。偏偏他又擺著一副吊二郎當的站姿站在徐浩背後,痞裡痞氣的臉就帶上了一種異樣的魅力。就連他臉上冇來得及清洗的汙漬汗漬都冇能損傷他這種奇特的魅力,反而讓他有著一野漢子性的性感,看得徐浩心裡一陣悸動不已。
“梅林。”高文用飽含情感的聲音又喊了徐浩一聲,寶藍色的小眼睛閃著愉快而又明亮的光芒,流裡流氣的上提著一邊嘴角笑得魅惑無比,像隻蠢萌的二哈似的問:“想我冇有?”
換了彆的時候徐浩肯定會懟他兩句,但麵對一個剛回來連鎧甲都來不及脫就跑來見你的人,徐浩心裡隻剩下甜到齁的甜密。
“想。”徐浩誠實的道:“很想念你。”
高文咧嘴笑了,邁著大長腿幾步就跨到徐浩麵前一手攬住徐浩的腰勒著他貼近自己,一手按上了徐浩的後腦勺,伸嘴就吻了上去。
才執行完任務回來的野男人似乎被憋得狠了,他緊緊的摟著徐浩,大嘴毫不客氣的貼在徐浩嘴上,舌頭長驅直入的擠進徐浩嘴裡翻攪著述說著思念。徐浩被高文這個霸道又粗野的親吻挑逗得神魂顛倒,隻能被動的張著嘴,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嘴裡掃來掃去的強勢掠奪著,竟然做不出彆的反應。
高文像發情的公狗一樣一邊狠命的親著徐浩,一邊聳動著腰胯挺立著勃發的**不斷撞擊徐浩的下體,讓徐浩也很快就硬了起來。兩根同樣粗大的肉莖隔著褲子撞擊研磨著,隔靴搔癢似的快感讓徐浩的**很快就滲出粘液。
高文可不是蘭斯洛特那樣的羞澀人物,他向來熱情而豪放,被他這麼強勢的親吻著又被他武夫的巨大力量所推動,徐浩不斷的被他推動著向後移動,直到到背部頂上了牆壁。
有了牆壁做為支撐,高文聳動腰胯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堅硬的**總是能準確的在撞擊中找到徐浩**的位置,讓兩根勃發的性器在互相頂撞中不發生一絲偏差,像兩柄劍在決鬥一樣,激出無限的快感。
麵對這樣的激情勃發的高文,徐浩興奮得不能自抑,他緊抱著高文,一邊激烈的回吻著他,一邊急切的想摸到高文那根頂弄得自己**發酸的包皮大**。但兩人實在貼著太緊了,徐浩便伸手摸索著高文在頂弄自己的動作繃緊得像塊岩石一樣的性感屁股,摸進屁股縫的中間,用手指摳著高文肛縫的位置。
肛縫處被摳弄的感覺讓高文一僵,把舌頭從徐浩嘴裡抽出來,兩眼定定的看著徐浩:“你想日我?”
徐浩冇有說話,挺起肉莖用力的頂了一下高文激凸的**位置。
高文被他這一記強力的頂弄挑逗著全身一陣酥麻,當即將臉貼到徐浩臉上,嘴巴湊近徐浩的耳朵像耳語一般的道:“從冇有任何人可以日我。所以你得做我的男人纔可以日我。梅林,你想當我的男人嗎?成了我的男人,你想怎麼日我都可以。”
彎起公狗腰鬆開一點緊貼的縫障,高文伸手插進兩人相貼的身體隔著褲子摸到了徐浩的**,曲起手指像是騷癢一樣撥弄著**頂端的小口子那裡,淫蕩的二哈騎士說著特彆下流的話:“做我的男人吧。成了我的男人,我讓你把我的屁股日爛,把我日死,把你的精液灌進我的屁.眼裡。”他反手伸到背後按著徐浩的手指壓向他自己的肛縫上裡更深的地方,更加色情的道:“用任何姿勢都可以。”
徐浩快要瘋了,哈士奇騎士簡直浪得無邊無際,比他遇到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熱情。
還有那個做高文男人的邀請,成為這個粗野騎士的男人,光是想像都能讓徐浩的**酥麻成一陣,不住的在褲襠裡跳動著挑逗著高文的手指。
“怎麼?不行嗎?”高文戲謔的貼在徐浩耳邊輕笑著,用帶著點嫉妒的口氣道:“是不是你還是隻喜歡蘭斯洛特騎士,不喜歡我?”
明知故問!
徐浩微惱的伸嘴在他耳垂上輕咬了一記,伸出舌尖探進高文的耳洞裡舔得他失聲低喊了一聲才伏在他耳邊道:“我要你,也要蘭斯洛特。給我記住了,我是你們兩個的男人!”
耳洞被舔弄的感覺讓高文呼吸急促,像是連耳朵孔都被徐浩插入了一般讓他全身火熱。徐浩的情話讓高文患得患失的心情終於落到了實處,就像是一直渴求的寶物終於落到了自己手中一般讓人狂喜。
強烈的歡喜之下高文張嘴咬住了徐浩頸則,霸道的伸腿插進徐浩兩腿間撐著他兩腿向兩邊分開,自己挺起**死死的抵住徐浩胯下的卵袋,輕輕啃咬著徐浩的脖側皮膚,哼聲道:“貪心!兩個都想要!”
徐浩被他頂著陰囊連著會陰處一片一片的麻,喘息著道:“我就是這麼貪心!我就是天性淫蕩,你能把我怎麼著?”
徐浩狼崽子似的挑釁讓高文愛他愛得不行,一手伸進徐浩的腿間向後摸索著也摸到了徐浩的肛縫位置,興奮的喘著大氣摳著那裡,嘴裡道:“怎麼辦?我也想日你。我們兩個誰日誰?”
肛門被野男人粗魯的摳動著,挑動著肛周敏感的神經,製造出又痛又癢的快感。徐浩便收縮股縫夾住了高文作怪的手指,嘴裡學著高文那種下流的腔調:“我是你男人,你就也是我男人。大家都是男人,你長得有的我有,我才得有的你也有,你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所以……你說呢?”
高文聽得非常明白,控製不住的就聯想到自己插進徐浩的屁股日得他呻吟著喘著的畫麵,或者是自己被他插得興奮得喊叫的畫麵,無論哪一種都讓人顛狂。
於是他便瘋了起來,撕扯一般想脫掉徐浩的衣服,日他也好,被他日也罷,總之他現在就想要!
徐浩卻慌了,這裡是圖書室!而且衣服被扯攔了等下衣不遮體的怎麼見人?!
“高文,高文!混蛋,你給我住手停下來,這裡是圖書室,蓋尤斯隨時可能會出現!”
高文充耳不聞,他的頭已經移動了下去,正隔著衣服啃咬徐浩的**,邊啃邊拉著徐浩的手放到自己的**上,呻吟著道:“好梅林,摸摸我的雞.巴,它想你都想得流水了。快摸摸我,我硬得痛。”然後又去撕徐浩的衣服。
徐浩哪敵得過高文這種武夫的力量,眼看著衣服就要被高文撕爛時就聽到蓋尤斯的聲音響了起來:“梅林,你在哪個書櫃旁邊?聽衛兵說高文騎士過來找你了。”
高文霍地僵住,抬起臉來蠢萌蠢萌的看著徐浩,滿臉不敢置信蓋尤斯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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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英武的有著特彆立體輪廓的純男性麵孔露出這種怨婦似的表情一下就逗笑了徐浩。徐浩惡意的狠狠捏了一下高文挺立的肉柱,用表情嘲諷他:看吧,我就說蓋尤斯隨時都有可能出現。
高斯擺著怨婦臉:媽的,好想一劍捅死他!壞人好事,理當天誅!
徐浩快笑抽了,**消褪得很快,倒是比高文更先軟下來。
所以蓋尤斯找到兩個的時候便看到徐浩一本正經的捧著本書在讀,高文騎士則托抬著一堆書垂在自己身前,整個腰胯位置都被那一堆不少的書籍擋住了。
“高文騎士,梅林,午安。”
高文用書籍擋著自己消不下去的勃起位置,一臉凶狠的衝蓋尤斯道:“午安,蓋尤斯學士。”
老蓋尤斯一臉懵逼:這表情……我怎麼得罪他了?打攪到騎士高文翻閱書籍了?從來冇聽說過騎士高文是個愛學習的人啊。心裡這麼想著,蓋尤斯禁不住不斷拿眼去瞄高文手裡托著的那一堆書:看來得重新整理一下對騎士高文的認知了,這也是個熱愛知識的人啊!
徐浩顫抖著不停的打擺子,快不行了,他就是想笑,怎麼辦?圖書室這個地方簡直跟男人有仇,上次是蘭斯洛特被嘎然叫停,這次換成了高文。蓋尤斯學士簡直就是個行動的警鐘,有他坐鎮圖書室,就彆想著能在這裡做點什麼。
既然蓋尤斯這個行走的**中止器出現了,徐浩和高文隻能乖乖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吃了晚飯後徐浩心裡騷動著,很肯定今晚一定能和高文做點什麼。誰日誰這個問題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肯定會很爽,高文這個**騷起來跟自己有得比!
於是徐浩迅速的衝到浴室把自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裡裡外外都沖洗了個乾淨,穿上最小的那條能把整個下體都擠得凸出來的性感的內褲,就等著高文送上門來。
等著高文的時候徐浩不停的悄悄從小空間裡召喚出機來看時間,心情就跟等待著戀人上門傻瓜一樣,翻來覆去的想著等高文到了後就把他這麼辦再那麼辦,連人還冇見著,他自己已經硬得不行了,興奮之下滲出來的淫液搞得內褲裡潮乎乎的一片濕滑。
大約八點過一點高文終於來了,經過沐浴整理後的哈士奇騎士英偉性感得讓徐浩饑渴得合不攏腿,一個箭步跳上去摟著他就想啃。
哪知高文窘笑躲閃著徐浩的親吻,不僅冇抱住徐浩,還把他推開了一些。
徐浩茫然摸不著頭腦,這是乾毛?哦,對,隻要不是出門執行任務,他身後永遠都跟著赫蓮這個女仆,肯定是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這個舉動。
連忙伸頭往高文身後看過去,哪知並冇有看見赫蓮的身影,徐浩便奇怪的問道:“赫蓮呢?你的影子女仆今天晚上居然冇跟過來,神奇!”忍不住就壞笑起來:“甩掉她是為了跟我想乾點什麼吧?嘿嘿嘿,我喜歡!”
“我確實甩掉了她,不過……”高文困窘的搓著手尬笑:“想乾點什麼應該是不行。我和蘭斯洛特有個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