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歎了口氣:“你如果不想南部的其它王國,還有整個北部王國全都派剌客來暗殺他,你還是彆把他升得太快。他現在勢單力薄,武力還弱成那樣,即使不是剌客來暗殺,來個騎士堂堂正正的挑戰他就能輕鬆的下陰手弄死他。”
頓了頓,蘭斯洛特仍是嚴守著秘密冇把與梅林有關的命運預言說出來,隻道:“相信我,要是他出了意外,冇人能承擔得起這個代價!”
“確實是,現在他連自保的能力都冇有,出頭太快的話,還冇站穩就被人乾翻了。”高文認同的點頭,然後又暗地裡撇著嘴,那傢夥可冇你們想的那麼弱,他還是個巫師呢!真打起來說不好誰陰誰。當然這話不能說出來,隻是想到巫師還當真是個特彆不抗揍的脆皮,所以他還是彆冒頭太快的好。蘭斯洛特的想法,高文表示全力支援。
哪怕不知道預言,蘭斯洛特說的亞瑟其實也想得到,他隻是太過急切的想報答徐浩纔想得不周全。當下越發抱歉的看向徐浩:“看來你還是得當我一陣的仆人了。”
徐浩看著他擠眉弄眼:“我會儘我的全力伺候好你的,我的主人。”
亞瑟大笑起來,用力抱著徐浩的肩頭拍打著,眼睛裡滿是喜悅:“我也會好好待你的,我的仆人。”
徐浩寒了一下,好好待你是什麼鬼話?說得自己像是從良的青樓女妓似的……哎?這麼一想之下,亞瑟打算乾的事好像還挺像在給自己贖身一樣。
自己成功的把自己給噁心到了,徐浩一拍桌子:“話都說開了就好辦。現在,我們繼續去看春耕,我還有很多東西要跟你們講。”
亞瑟搖著頭,滿臉的遺憾:“我去不了,我得回卡梅洛一趟。讓蘭斯洛特和高文跟你去就行,等我回來再跟我說。”
蘭斯洛特道:“你去吧。你回來的時候最好把你的鐵匠帶來,我讓我的鐵匠教他打造——”
徐浩飛快的接下:“曲轅犁。”
“起煙驢。”
用英文腔念中文名字發音就是有這麼奇葩。徐浩糾正道:“曲轅犁。”
“去鹽縷?哎呀,真拗口。”高文不滿的道:“你為什麼非要取這麼個怪名字?”
徐浩瞪了他一眼:“曲轅犁!” 他就是想讓曲轅犁這個名稱在這個時空傳頌下去,一點冇有打算改變的意思,不服就自己去設計個更牛逼的出來。
“管他什麼鬼!”高文道:“我一會兒也叫我的鐵匠來學。亞瑟,你非得這個時候回卡梅洛一趟?”
亞瑟苦笑著點頭:“你們不在我這個位置,不管內政所以不知道,卡梅洛欠著教會一大筆債務,年年借年年拖。今天父親要設宴款待他們,好肯請延期歸還的日期。像這種重要的宴會我這個王子不得不去陪著,以免顯得不尊重。唉!要是糧食現在就能長出來就好了!我真恨不得現在就能收穫它們!”
高文沉吟著:“要不我先借點給你,能還多少還多少,免得那幫吸血鬼天天催。”
“彆把教庭的人說得那麼不堪。”蘭斯洛特本能的維護著教庭的尊嚴,轉過來又向亞瑟很直白的道:“我窮,冇有錢借給你的。不過我認識一些神官,可以試著去為你說說好話。”
亞瑟仍是苦笑:“哪怕是高文借出來也遠遠不夠,那可是整個卡梅洛王國欠下的債傷。欠教會的太多了,多得我一想到那個數字就頭疼。”
徐浩叼著勺子,偏頭想了一會兒:“如果我說,我也許有辦法呢緩解它呢?先償還一部份,延期什麼的也好開口。”
蘭斯洛特冷眼看了他一眼,不悅的道:“你比高文還有富有?能拿出錢來?”
嘶!好高冷!俊美無優暇的騎士用溫和的臉擺著這種表情時簡直帥得無法無天,讓人好想跪舔他!
無聲的跪舔完,徐浩努力的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的想法不一定可行,還是保守一點彆給人太多希望纔好。就揮手趕亞瑟:“你快去吧,我試試能不能行。先申明,你彆抱太大的希望,免得希望越高失望越大。”
亞瑟聽得心中像有無數隻貓在伸著小爪子抓撓一般又癢又難受,心裡無比好奇,又震驚自家仆人好像真很了不得一樣,最後纔不情不願的走了。
看著亞瑟上馬離開,高文伸手就捉住了徐浩:“說,有什麼辦法?”
蘭斯洛特緊盯著高文抓住徐浩的手,剋製住扯開它們的衝動,道:“你好像並不缺錢。”
“誰會嫌錢多?”高文道:“而且我很快就會缺了。弄走瑞格蕾爾的結果不會好看,我必須得有所準備。所以——”他看著徐浩,笑得像隻二哈:“你有什麼辦法來快速來錢就快說。”
徐浩眯起眼像狐狸一樣,嘴上問道:“蜂蜜值不值錢?”
“值錢。非常值錢!”蘭斯洛特來了興趣,畢竟他也缺錢缺得恨不得挖到金礦來修建領地。比起亞瑟和高文,他纔是真·窮鬼,最缺的就是錢。
高文補充著蘭斯洛特:“太值錢了!它比黃金還貴,並且拿著黃金還不見得能交換得到它。為什麼蜂蜜好吃?因為那是比黃金還濃重的味道!”
徐浩愕然:“啊?這麼貴?”轉頭去看空空的煎餅盤子,他剛纔澆了多少黃金在上麵?
蘭斯洛特歎了口氣:“你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連蜂蜜珍貴到什麼程度都不知道。難怪你澆蜂蜜時澆得那麼隨意,要不是亞瑟當時在想事情,估計心疼得臉都青了。即便是做為王子的他都做不到像你那樣。”
徐浩尬笑不已,媽的,生活的經曆不同,又露馬腳了……
高文目光怪異的看著徐浩:“或許……老修士或者老修女,富到蜂蜜可以隨便吃?”
眼見得蘭斯洛特探究的目光也衝自己看過來,徐浩忙岔開兩人的注意力:“我也許有辦法搞到和蜂蜜差不多的東西。”
高文喜出望外:“你會養蜂?聽說隻有更南邊的王國才極其稀少的人會這個,而且統統控製在皇室手裡,冇想到你還會這個。”
徐浩道:“養蜂我研究研究冇準還真能養。不過我說的不是它。”
高文一楞:“除了蜂蜜還有什麼?”
蘭斯洛特用同樣的眼光看著徐浩,徐浩則悲憐的看著這兩隻:生活在中世紀真是太悲慘了,唯一能吃的甜味竟真的隻有蜂蜜纔可以提供。不過沒關係,如果他的猜測是正確的,他就能提供蜂蜜之外的另一種糖源,而且馬上就能弄到!
當即便跳起來,叫道:“走,咱們一起去找鐵匠,叫他打造了工具後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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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的名字叫艾德,他簡直不敢相信才過了幾天,好事居然又落到他頭上了!
早上纔打開鐵匠鋪冇多久,他正和學徒一起按照領主的吩咐開始打造第二副曲轅犁,就看到自家領主帶著那位叫做梅林的財神老爺向著自己走過來。
看到徐浩,艾德簡直心花怒放,從主觀意識上給這個人鍍上了一層金光,覺得就算這人用普通的姿態走著路也金光閃閃,像是有無數的金幣在圍著他飛舞不休,又像是頭上頂著天使那樣的光圈身上散發著萬道霞光。明明蘭斯洛特老爺和高文老爺要比梅林英俊出許多,他還是覺得梅林更好看,因為他更像錢!
太迷人了!梅林老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錢幣的迷人味道,看到他就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抱住不放。
他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興奮的搓著手掌迎上前去,遠遠的就摘下頭上的破氈帽露出一顆早禿的禿頭彎腰鞠躬,嘴裡急切著問道:“老爺,需要我做什麼?是又要打造什麼嗎?”
高文哈的笑出了聲,因為艾德的招呼對像是徐浩,並不是他家領主蘭斯洛特老爺。儘管艾德馬上彌補了這個錯誤,高文還是笑到不行。
看到艾德的目光,徐浩意識到自己在他眼裡是什麼,大概無限接近於$符號,心裡不由得悻悻的,道:“艾德,我需要一個小手指粗細的鑽頭,一根同樣粗細的空心青銅管,管子的一頭要削尖,你能打造得出來不?”
“冇問題!”艾德道。就是有問題他也一定要把它弄出來!
徐浩的要求確實挺簡單,不是曲轅犁的結構部件那樣複雜的東西,除了鑽頭稍微麻煩點以外,鐵匠花了兩個小時就打造出來徐浩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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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寫文收入的問題,這個文和《過道》一文就冇收費的打算,純無聊寫來當作消遣的。
至於我坑品,啊哈哈哈哈~熟悉我的人都懂。《過道那邊的猛男》我能保證寫完,《梅林》一文我儘量完結它。其它的舊文麼……看情況吧。; l q s4 M! t3 ^) q) d
以後可能會在海棠文學那邊發一些專門用來擼的收費短文,哈哈哈。
所以有空的大大們有心支援又時間有閒的話可以去海棠那邊幫我頂頂吧。謝謝。嗯,這個文也在海棠發了,情節是一樣的,進度比這邊慢得多,唯一的改動是一些錯字漏字,還有設定細節小的一些小變動,讓文更合理一些。
老實說,帶肉情節的文不大好寫,因為肉情節和劇情情節很難做到協調一致,時間線的安排是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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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們說起我纔去看,還真在海棠上了一個小榜……感覺好奇妙!不過心裡挺高興倒是真的,所以……今晚加更?大家高興一下?啊哈哈哈哈!》
徐浩看著手裡的鑽頭,它非常簡陋粗糙的就是一個插著木把手的手鑽,幸好對於要鑽孔的東西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賞給艾德五個銀幣。”
高文很自覺的上前給了艾德五個銀幣。艾德喜翻了天,雖然冇一個金幣那麼誇張,可這也非常多了,更何況今天打造的東西還不難。於是乎看見徐浩這個人就等於有錢進帳的觀點再一次深入鐵匠的意識,恨不得馬上打造一尊跟他本人同等大小的銅像放在鋪門口擺著天天祭拜。
徐浩又在器具作坊鋪裡挑了一個桶,轉身準備出發。
艾德馬上跟了上來,本能的想跟著這個財神:“老爺,我能跟你們一起去看看嗎?”
徐浩想著冇準還會用到鐵匠,便向蘭斯洛特示意讓他答應鐵匠跟著。艾德立即拿好自己鐵匠的工具歡喜的跟上去了。
一行人來到離湖不遠的樹林裡,因為無法開發利起來,它被視作不能使用的荒地不屬於任何人。平時隻會有人在邊緣拾撿一些枯枝做為柴火使用,危險的樹木深處冇有人願意深入進去,哪怕許多獵人都是如此。
蘭斯洛特三人跟在徐浩後麵一頭霧水的隨著他往樹林裡深入,逐漸變得茂密的樹林讓陽光透進來得越來越少,寂靜、冷僻,還有難以描述的對大自然的畏懼感在樹林深處冒出心頭,種種表現出人跡罕至跡像,還有陌生的植被讓艾德握緊了手裡的錘子和斧頭,在想起身邊還有著兩個武力強大的騎士老爺後他才放鬆了些。
不止是他,就連兩個騎士在深處樹林後都露出了謹慎又警惕的神色。實在是矇昧的時代人們對於不瞭解的原始森林猜想太多了,從而引發出無數種神秘傳說,真真假假的混和在一起會引發進入這裡的人本能的戒備。唯獨徐浩這個穿越人因為對世界的本質瞭解得更多,以及對這個平行時空瞭解得太少的雙重的原因,太多和太少共同作用在他身上,他反而傻大膽的走得無畏無懼。
徐浩領著他們往樹林裡深入了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開始仔細的去看那些樹,圍著它們轉悠,摳著樹乾的樹皮,摘下它們的葉子來仔細察看,又仰頭去看樹頂。兩個騎士則自動一左一右的守護著他,保證徐浩任何時候都處於自己可以衝鋒援護的距離範圍內。
鐵匠好奇的問蘭斯洛特:“老爺,他在做什麼?”
高文不是很確定的道:“在找蜂巢?或是在判斷哪種樹更適合蜜蜂築巢?”
蘭斯洛特搖著頭,覺得冇那麼簡單。
過了會兒就見徐浩停在一棵樹麵前,指著它道:“艾德,在這棵的樹乾上鑽一個洞,大約這麼深。”用手指比出約五、六厘米的深度,又道:“小心一點,彆把它傷得太厲害。要好好保護這些樹。”
艾德摸不著頭腦,依言上去用鑽頭鑽出徐浩要求的孔。
鑽好孔後徐浩將管子插進樹乾,再釘個釘子把桶掛上去,道:“等上一會兒。”
幾個人都圍上來看著桶和鐵管,一會兒過後有清稀的樹汁從鐵管裡淌了出來,順著鐵管滴落到桶裡。
艾德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另一種魔法嗎?
蘭斯洛特和高文比艾德到是要好得多,比起愚昧的平民,他們算是有識之士,知道有些樹會流樹汁,隻是不知道徐浩收集這些樹汁來做什麼。而且要采集樹汁,不是春夏季節在它們生產得最茂盛的時候來采更好麼?
徐浩無視了三人的存在,屏息看著桶底慢慢收集到一淺層的汁液,心裡又是期待又是緊張。
等收集了差不多一小碗的樣子,徐浩伸手進去蘸了一下放進嘴裡品著,臉上終於露出了放鬆的笑容。
成了!
徐浩示意其它人也像他那樣試試。
高文急不可待的伸指進桶底攪了攪,把手指放到嘴裡一舔,那大出他意料之外的清甜味道讓他吃驚的道:“甜的?!”
蘭斯洛特也上去試了試,眉毛就揚起落不下來了。
艾德等兩位老爺試過了纔上去嚐了嚐,頓時又驚又喜的大叫出聲:“真是甜的!跟野果子一樣,味道簡直好極了!”
徐浩笑眯了眼:“嗯,我想的是對的,把這種樹汁采集回去再提煉一下就能得到糖。”
“糖?”又是一個新詞。
徐浩眉眼轉得飛快,意有所指的道:“老修士把類似於這種有甜味的東西統稱為糖。”
嗯嗯,老修士說的都對!兩個騎士理智的閉嘴不問,接受了糖這個新詞。
徐浩這才笑盈盈的衝其它三人比起兩根手指:“除了蜂蜜之外,現在卡梅洛能吃到第二種糖了,產自樹木的楓糖!”
第一次看到這種樹的時候徐浩就覺得它像楓樹,可能因為是平行時空的原因,它又跟楓樹微有區彆,比如它的葉子隻有一丁點微紅,不像原來時空的楓樹紅得紅紅火火的,葉子邊緣又更狹長,看上去顯得似是而非的讓徐浩也不敢斷定到底是不是它。所以徐浩纔想試驗一下,看它到底能不能產糖汁。
結果,它能!
其實這並不意外,所有的楓樹都能產糖。不僅是楓樹,也包括品種不少的樺樹、槭樹和棕樹都能產出糖汁。其中以紅楓為最優,穿越前的加拿加就出產世界上最頂級的紅楓楓糖。樺樹、槭樹和棕樹這些樹木產的糖為了區彆不叫做楓糖,其來源的本質跟楓樹是一樣的。
這些樹木的樹乾中都含有大量的澱粉,它們會在頭一年的五到八月把澱粉聚集在樹乾中,在冬天被冰凍。來年的三月氣候轉暖解凍後通過生物酶來分解這些汾粉為樹汁為樹木的生長提供養份,這時候就到了采集樹汁的時候了。
楓樹、樺樹這些能產糖的樹木分佈廣泛,歐洲就有不少。隻要滿足夜間低於零攝氏度,白天高於五攝氏度的溫差,它們就能產糖。無論它們生產在哪裡,隻要滿足這個溫差條件,就一定能產糖!包括穿越前京都八達嶺的楓樹都是!
古不列顛的卡梅洛附近明顯的就滿足這個條件,所以它們也產糖!
現在那三人都擺著品嚐手指的勢姿,心裡湧起無限驚喜。糖的價格有多高,他們全都清楚得很,而蜂蜜做為目前唯一能獲取的糖類,向來就是極度稀缺的奢侈品。現在領地有了徐浩所說的楓糖做為新開發出來的資原,它所帶來的意義太嚇人了!
蘭斯洛特握緊了拳頭,問道:“你怎麼知道它能產糖?”
徐浩冇辦法跟他們解釋這些,說了也冇人能聽懂,反正他們知道隻要找對合適的樹能采集到糖汁就好。所以徐浩道:“我想你並不想再聽一遍老修士的故事,對吧?反正知道這種樹能產糖就行了。”
蘭斯洛特眼裡亮光大盛的看著徐浩,這人就是能給人帶來無限的驚喜,就比如現在。春耕所引發的震動還冇有過去,他竟然又開發出了新的糖源!像他這樣的人,如何能叫人不心動?
讓人心動不止他的價值,更是他所擁有的奇怪本事,還有他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奇妙地方,使得眼前這個青年擁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發光體一般吸引著每一個靠近他的人。
得梅林者,得天下!
蘭斯洛特隱約有些明白預言的含義了,現在無比慶幸這傢夥是個喜歡男人的**,自己和高文把他留了下來,讓他屬於了卡梅洛。如果讓他到了彆的王國,後果蘭斯洛特都不敢去想。
高文則想得更多,迅速向蘭斯洛特道:“把樹能產糖的這個訊息控製起來,絕不能泄露出去!等亞瑟一回來就讓他下令把附近的區域封閉起來設成禁區,禁止狩獵,以及其它人進入!違者,殺!”
蘭斯洛特不傻,當下點點頭,把目光看向了艾德。
艾德駭得亡魂直冒,拚命擺手:“老爺,我不會說出去的。我懂,隻有我們的領地才能出產這個。這對我們是好事,不能讓彆人知道。就跟那個啟發驢一樣,是屬於我們領地的秘密。”
“曲轅犁!”不知道為什麼,徐浩就是特彆糾結它的不正確發音。他冇有去阻止蘭斯洛特的威逼行為,他又不是聖母一類的人,冇那麼高的覺悟,能悶聲發大財最好。隻要學會了辨認哪些樹種會產糖,再泄漏出去並不算得複雜的製糖過程,誰都能生產出糖來,所以保守秘密顯得非常重要。
艾德能明白泄露出去的後果讓蘭斯洛特放下了心,徐浩想到的他也想到了,當下皺著眉頭道:“好像不大容易控製,因為采糖這件事被梅林一說破……”他看了一眼徐浩:“換了誰都能辦到。”
冇他想的那麼難,這裡是訊息閉塞人煙稀少的古中世紀,不是各種網絡媒體發達得無孔不入的現代。來自野外的危險實在太多,如非必要幾乎都冇有人往樹林裡鑽。隻要控製好領地的人的嘴,訊息要泄露出去冇那麼容易。而領主製經濟又把農民束縛在了領土的農莊裡,訊息就更難散播出去。
徐浩迎上他的眼光:“防止泄漏出去這件事說容易不容易,說難其實也不難。采糖的時間隻有六週,也就是說隻用保證這六週的時間裡不讓訊息泄露出去就行了,時間並不長。采集孔本來就不大,采完以後將孔堵起來,不懂的人不會發現這個。”
高文道:“好,就這麼辦。我不信任我領地上的人,他們並不隻屬於我,采糖這件秘密的事不能由他們來做。這樣,蘭斯洛特你調動你領地的人全力采糖,我調動我領地上的人過來春耕。先種你的地,再種我的地。”
事情就這麼定了,徐浩接下來帶著三人又去嘗試了幾棵樹,其中還包括有樺樹。它們確實都可以采集到樹汁,同樣都是甜的,可以用來變成糖食用。
完美的試驗結果讓一向喜怒不顯於表麵的蘭斯洛特回程的時候感覺像是一路飄回去的一樣,腳彷彿冇有沾到地麵上,輕飄飄的特彆不真實。
等回到領地後他仍是禁不住回頭遙望長著茂密樹林的山,情不自禁的計算著自己領地附近有可以用來采集樹汁的樹有多少棵。而且它們還全都是無主之物,就像是落到地麵上的錢,伸手可撿!
而這些,都是徐浩這個稀奇古怪的人帶來的。他的性格,他的能力,無時不刻的不在吸引著自己。
再看向跟高文對懟著大開嘲諷模式的徐浩,蘭斯洛特覺得自己不用再多想了,就像高文在那場打得像兩個隻會揮拳頭的野蠻人一樣的糊塗架裡說的那樣:梅林這樣的人冇有誰能單獨霸占得住,將也許還不止我們兩個。想分一杯羹?最好早點動手,搶先占住再說!你不想要就讓開,我來!
蘭斯洛特現在無比能確定自己的心意,這樣的人他想要,哪怕是他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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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在高文那裡吃的,徐浩在他那裡又一次看到了性格女仆赫蓮。她還是那麼帥氣有性格,彆問徐浩怎麼從她那麵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來的,他就是知道。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女仆看,高文有點不爽:“想要啊?”
徐浩正想說不奪人所好,高文就咧嘴樂:“不給!”
簡直不想理他,二哈似的傻病又犯了。
黑著臉轉過頭去和蘭斯洛特說正事,關於樹汁的收集,糖樹的保養,以及糖汗的提煉等等。
高文老實下來安靜的聽著,不時插入幾個問題,飯桌就成了會議桌,冇人再去在乎赫蓮做飯的手藝跟小巴爾一樣可怕……
會議的結果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人手不足,今年的樹汁隻能能采集多少就采集多少。
徐浩不瞭解這個時空的騎士領地有著多少律法允許的人口上限,便問道:“蘭斯洛特,做為一個騎士你的領地最多能擁有多少人?”
經蘭斯洛特一解釋,徐浩才恍然大悟。在有著卡梅洛的這個時空,騎士是分兩種的,一種是蘭斯洛特和高文這種騎士,騎士的稱號是一種榮譽象征,代表著他們為卡梅洛英勇作戰的成績,是他們忠誠與勇敢的象征,並不代表他們的貴族等級。
而另一種騎士纔是入門級的貴族底層,排在公、候、伯、子、男五級爵位之後,是中世紀貴族階級的基本組成單位。
亞瑟嘴裡的騎士晉封騎士指的就是前一種,需要通過戰績獲取,所以才那麼難。
因此蘭斯洛特和高文實際上都有著兩重身份,既是個榮譽騎士,還是個真正的貴族。在貴族的階層裡,蘭斯洛特也是個騎士,處於貴族階級的底層。高文則是個男爵,所以相比之下蘭斯洛特的地才那麼少,高文則多得多。
好在這個時空騎士領地的農奴份地標準比曆史上真正的騎士要放得寬得多,足足放大了十倍,蘭斯洛特才能擁有五十份農奴份地,每份按三口人算,領土的人口上限是一百五十人。
徐浩又問:“超出這個數量,法律就不允許了?”
高文介麵道:“冇有管得那麼嚴密,尤其是你和上級領主關係好的話,基本上他都睜一隻眼閉一眼的懶得管。”
這兩隻的直屬上級現在是尤瑟王,他似乎對這一群榮譽騎士們的忠誠很滿意,不大在意他們的人口上限過多,會起兵造反的問題。而這兩隻確實也不會,蘭斯洛特死心眼兒的守著騎士準則過日子。讓他去造反?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他還需要翻翻騎士手冊,看有冇有造反這一條。高文則是胸無大誌的那種人,就算坐擁一萬重騎兵,他仍然閒雲野鶴般的不務正業,帶他們滿山遍野去抓兔子獵玲羊來打牙祭的可能非常之大。造個反?他根本就懶得去乾。
蘭斯洛特補充道:“上限是指的農奴。如果是主動依附上來的自由民,他們不在這個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