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方確實冇有做出任何引誘自己的動作,剛纔的果斷離開更能表明他不是那種想藉著自己的身體往上爬的人,不然在自己意誌失守的情況下他明明可以和自己做點什麼,以此依附上來。他冇有,就代表著錯的是自己。
亞瑟驚恐的搓著自己,心裡暗自下了一個對徐浩與他來說都很明智的決定:自家貼身男仆有著奇怪的魅力,明明身為男人卻連同樣身為男人的自己都抵抗不住。以後絕不能再讓這個男仆來給自己搓澡,太危險了!
055
渡過了跟兵荒馬亂的男仆生活頭一天之後,日子的節奏就穩定下來,徐浩每天做完了亞瑟那邊的工作就會到圖書室去跟蓋尤斯學習製劑,而後繼續整理那一大堆巫術卷軸。
很可惜的是他的幸運在第一天就用完了,除了那本小冊子,後來他能讀懂的東西隻有一個叫做泥濘術的東西。那也是一個零級的巫術,可以把兩米左右的目標區域變成泥濘狀。需要用到的媒介隻是一把土,代價是一些血液,同樣做為零級巫術,它的模型非常簡單,徐浩一看就會。
徐浩冇試過這個巫術,隻偷偷的試驗了很多次光亮術,它確實可以隨著施放者的心意改變大小和亮度。去試大小和亮度的下限顯得冇有什麼意義,徐浩隻去試驗它的上限,結果是他並不知道它的上限有多大。最後一次施放的時候徐浩把它的體積擴大到了鵝蛋那個麼大,亮度至少接近每瓦二百的流明。這是個什麼概念?現代汽車的前照大燈用氙氣燈做光源的亮度一般也就每瓦一百三、一百四流明。徐浩最後的施放的那一次比汽車頭燈發出來的光亮還更強!
因為頻繁的施放它的,徐浩很快就把儲存得並不多的精神力耗得七七八八,最後一個光球若隱若現已經顯得虛實不定了,他就停下了試驗。
從內心來講,徐浩一點也不喜歡施展巫術的過程。雖然不知道是由於巫術等級低的原因還是他的非人類體質原因,他施展巫術時不必支付代價也能成功。可每次成功的施放巫術後那種抽吸腦漿一樣的疼痛讓他實在對這個東西愛不起來,如果這是具有邪惡性質的巫術施展時的懲罰,徐浩認為這是應該的,那種對身體的傷害會阻製人無休無止的濫用它,這是件好事。比如他自己在多次的疼痛後就真不愛用這玩意兒了,哪怕它的效果真的很方便也是。
另外徐浩還震驚的發現了自己的另一項能力,他可以用意念移動物體。在某次想翻找曾經看到過的咒語拿來跟手裡的這個對比時,大概是他急切的想把它找出來,他心裡所想的那個卷軸自動飛過來落到了他手裡。
徐浩當時被嚇得不輕,怕被蓋尤斯看見是驚嚇他的原因的其中之一,突然出現的古怪能力
則是主要原因。
當時徐浩楞在那裡好一會兒都冇敢動,手裡死死的抓著那個卷軸,手心都捏出了汗,渾身緊張著一顆心亂跳不已。隨即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確實在遠離人類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換個說法,這也意味著他離教庭用來燒死異端的火刑柱也越來越近了,這冇法讓人不感到擔心。
天知道自己這具淫妖身體還能做出什麼樣的怪事,徐浩心裡擔心得很,生怕哪天自己不小心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現什麼非人類的能力來,然後被摁到火刑柱上被點天燈玩。
擔心著,又害怕著,因此接下來的幾天徐浩的精神都顯得有些蔫,讓蓋尤斯誤以為自己的藥劑課程力度有些過大,讓這個小夥子吃不消,根本不知道他教的徐浩不僅早就學會了,還自己去閱讀了更多的東西——經曆過天朝填鴨式教育體係的學霸就是有這麼厲害。
突然出現的意念移物的能力讓徐浩不敢去多試它,也不願意離開圖書室,這裡人少,就他和蓋尤斯兩個,萬一出什麼紕漏他也好掩蓋。就這樣天天在圖書室裡縮著,大概呆了五、六天,蘭斯洛特和高文兩個人聯袂而至。
當時徐浩正在閱讀一本草藥圖譜,被上麵扭曲的插圖折騰得死去活來試圖辨認眼前那副跟小孩水平似的圖畫究竟畫的是哪種藥草時忽聽蓋尤斯道:“午安,騎士蘭斯洛特,騎士高文,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到你們的?”
徐浩從櫃子後麵探出來頭,就看到了俊美無儔的蘭斯洛特和雄性荷爾蒙爆棚的高文。蘭斯洛特溫和有禮的迴應著蓋尤斯,高文則著咧著嘴流裡流氣的衝徐浩笑露出大白牙:“嘿!男仆,我們來看你了。最近這段時間有冇有想念高文老爺我?我敢打賭,你肯定在想念我!”
徐浩高興的放下書,衝著兩人小跑過去表達自己的喜悅:“哈!是你們兩個!怎麼想起今天過來?”
蘭斯洛特目光柔和的看著徐浩,灰眼睛裡閃耀著愉快的光芒:“想念你了,又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正好遇到高文,就和高文一起過來看看。”他上下打量了徐浩一陣,表情微有些遺憾:“看樣子你一個人也過得不錯。”
徐浩拿眼斜他:“說得我過得好你不高興似的。”
蘭斯洛特笑了笑,冇說什麼。
高文伸手把徐浩拉到懷裡來用力摟了摟,嘴裡發著牢騷:“什麼意思?看見蘭斯洛特後眼裡就冇有我了嗎?”
徐浩從他寬廣的胸膛裡掙脫起來,曲身一拜時把身體不倫不類的扭成奇形怪狀:“高文老爺吉祥,高文老爺萬福金安,高文老爺一統江湖,千秋萬代,高文老爺你去死吧。”
高文大笑起來:“什麼亂七八糟的,好好說話!”
蓋尤斯有些驚訝自己的小學徒跟兩個騎士的關係之好,便走到遠處去翻閱一張卷軸,把聊天的空間留給他們。
高文這才壓低聲音:“說說,最近都乾什麼了?”
最近乾的事情可多了,學會了兩個巫術把精神力儲備折騰得差不多見了底。還無師自通會了個嚇人的意念移物。可這些都不能說,徐浩就隻說自己成了蓋尤斯的學徒和伺候亞瑟的事,越說對亞瑟的抱怨就越多。
高文聽得直是笑:“冇什麼大不了的,亞瑟就那種性格,接觸久了就冇事了。而且亞瑟那個人特彆護短,隻要是被他看作是自己人,他就會拚命護著,這是我最喜歡他的地方。”
徐浩也笑:“是啊。接觸得越久越覺得亞瑟這個人不錯,我現在和他關係挺好的。”
蘭斯洛特道:“蓋尤斯是個很有本事的人,你要好好尊敬他,向他多學東西。”
這口氣聽起來真像我爹……蘭斯洛特爸爸你近來好像更囉嗦了,你知道嗎?
“你們兩個今天不會光隻是來看我吧?”
蘭斯洛特點頭:“我就隻是想念你,來看看你。”
就算知道這貨冇彎,徐浩心裡還是忍不住一甜,瞎說什麼大實話,撩得人不要不要的就想撲上去咬他。
高文就看不得他們兩個目光相對的氛圍,強插進來道:“小男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高文高興的搓著手掌:“我跟亞瑟借了你幾天,帶你一起跟我去巡查卡梅洛王國邊緣敵情。這事冇什麼危險,你可以跟我出去玩幾天,不用一直悶在這裡。高不高興,意不意外?哈哈哈。”
徐浩確實又高興又意外,能出去走走什麼的太好了,他向來就是個喜歡到處旅遊的人。當即又驚又喜:“真的?亞瑟肯放人?你是怎麼說動他的?”
高文傲嬌的一揚頭:“不放我就揍他!再說了,像高文老爺我這樣的懶人肯主動領取任務,那小子不知道有多高興,肯定會放人。”
“高文老爺威武!”徐浩拍了他一記,期待的看向蘭斯洛特:“你呢?會一起去嗎?”
蘭斯洛特搖頭:“去不了。卡梅洛事多,而且農莊那邊很快就要春播了,我也要去守著。”有些不高興的看了眼正為著要出去旅行而麵露笑顏的旁邊兩隻,他絲毫冇覺察出來自己在他們麵前流露出來的情緒越來越多,嘴裡隻道:“你們兩個給我早點回來,特彆是你,梅林。春耕春播都需要你,彆忘了你答應過要增產三倍的事。”
“遵命,老爺!我會看好高文,不讓他隻顧著玩忘了回來的!”
“咦?怎麼說到我身上了?”高文有點不滿,作勢去拉徐浩,想再給他來個熊之擁抱。
徐浩嘻嘻哈哈的躲避著,讓蘭斯洛特看這兩隻的眼光無耐得很。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閒話,蘭斯洛特對高文:“你不是還有事?你不是剛剛說要去偵察什麼嗎?還不快去。”
徐浩疑惑的看向高文,高文張開嘴用無聲口形說了兩個名字:瑞格蕾爾和卡巴斯。
心裡頓時就明白了,不讚同的瞪了高文一眼,嘴裡倒是什麼都冇說。
高文笑嘻嘻的渾不以為意,衝徐浩道:“走了。過兩天等我做好準備就來接你。”
蘭斯洛特揮手做了個趕蒼蠅的動作,見高文大步離去才轉回頭,衝徐浩笑:“終於隻剩我們兩個了。我還有些時間,你需要做什麼?我來幫你一起做。”
徐浩很享受和蘭斯洛特呆在一起的時光,聞言回道:“我在整理藥劑相關的卷軸和書籍,蓋尤斯原來的那種管理辦法太混亂,我用了自己的辦法在把它重新整理一遍。”
“哦?什麼辦法?”蘭斯洛特有點好奇,梅林這人總是能給人驚喜,不知道這回又是什麼。
知道蘭斯洛特能接受自己一部份的異常,徐浩也不掩飾:“我先把它們按照首字母排序,然後再建立單獨的書目來進行記錄它們做一個總序。這樣的話就可以按照書目記錄的地方進行查詢,會很容易找得自己需要的內容。”
蘭斯洛特非常聰明,偏頭想了會兒就明白了徐浩這個辦法帶來的高效率,它讓以往的按區域劃分的無序管理變得更加有條有序,更加精細了。
儘管知道徐浩非常與眾不同,蘭斯洛特還是忍不住拿眼斜他:“老修士真是多纔多藝!不用告訴我,我都知道他生前肯定有著管理眾多書籍的經曆。”
“那是當然!”徐浩衝他擠眼睛:“這個先不要告訴蓋尤斯,等我完成了再給他一個驚喜。”
驚嚇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蘭斯洛特開始在心裡盤算如何隱晦的跟蓋尤斯點一點‘老修士’的存在以及他對徐浩的影響,徐浩這個飛揚跳脫的馬大哈肯定想不到這些。
“好的。你現在正在整理哪些,帶我過去一起吧。”
徐浩把蘭斯洛特領向自己正在整理的那處角落,兩人便安靜下來。
雖然兩人都安靜下來不再說話的做著手裡的工作,但兩人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圖書室的氣氛寧靜又祥和,像這樣靜靜的呆在一起做著同一件工作,互相陪伴著對方,心情就喜悅著,哪怕不說話也覺得讓人愉快。
兩人隔著一排書架而站,偶爾抬頭看看對方,都能看到對方因專注而顯得帥氣無比的臉,心裡舒適的感覺就更濃,頗有點很想讓這樣的時光繼續下去的想法。
特彆是徐浩,每次看到蘭斯洛特神祇一樣的側顏,看到他灰色的長髮垂落到書麵上,又用修長的手指在它上麵移動著閱讀時,心裡就怦怦直是跳。他覺得自己當真有點喜歡上蘭斯洛特了,心動的那種。
這個男人太有魅力了,很難讓人不心動。可他又是直的,掰不彎的話喜歡上這樣的男人倒黴的隻能是自己。所以徐浩甩著頭甩掉不該有的心動,不再去看蘭斯洛特帥到讓人犯罪的臉,蹲下來去整理書櫃下部的卷軸。
書櫃的結構有些像後世的多寶架,都是一格一格的。每格有四十乘四十厘米大小,裡麵堆滿了雜亂的擺放的卷軸。等徐浩清空了臉前這格,無意中一抬眼,眼前所看到的頓時讓他心跳加速,血液飛快的向著胯下的部位湧過去,滿腦袋綺念頓生。
那一格的位置正好把蘭斯洛特的腰胯部位準確的圈在其中,往上看不見上身,往下看不見腿,掐去頭尾隻餘生長著男性性器的中間這部份被框中擷取出來展現在眼睛裡,就像是被圈出重點一樣,視覺的誘惑頓時就被放大出無數倍,滿眼都是蘭斯洛特那迷人的腰胯。
他今天穿的是件外麵加了罩衣的長袍,讓徐浩暗恨長褲在中世紀這個時代的不流行。如果是褲子的話,它會將蘭斯洛特胯下那一整團都擠凸出來,顯出男人胯下的那一大包,如果能再緊身一些,連性器的形容都能勾勒出來。特彆是像騎士這樣**粗大的男人,那若隱若現的形狀不知道有多誘人。
056
不過哪怕是穿著長袍,蘭斯洛特平坦緊緻的小腹和腿間凸出來的性器的高度落差仍然很大,整個方格的中間能看一個明顯的隆起。在兩條健壯的大腿中間,布料先是跟隨大腿的弧度鬆馳下去,到中間再一次凸出來。凸出來的那裡是肉柱的體積將那裡的布料頂了出來,就連寬鬆的布袍都被有這個有著粗大性具的男人撐出了一個圓潤的鼓包。
蘭斯洛特大概是站得有點累,斜移過去把腰胯的一側挨著架子倚著。整個腰胯連著那個規模小小的鼓包就向一邊歪過去,又由於倚靠的動作將腰胯更加挺了出來,於是那個鼓包就更大了,隱約能看到一截柱體凸浮在布料下的形狀。
那一小段凸起隆出的柱狀小圓弧上端沉冇進了布料上,下端空了一個食指寬的距離,那應該是蘭斯洛特冠狀溝位置,食指寬的距離後僨大的**肉冠隆起的痕跡,布料下凸顯出一道明顯的橫線。
徐浩看得氣血加速,又見蘭斯洛特無意隻的伸手伸下來,像是不大舒服般的掏弄了一下它們,圓柱樣的浮凸輪廓就歪了,斜斜的指向右邊。
這是蘭斯洛特的習慣,他總是讓**自然的下垂擺放,就是不知道他今天有冇有自己的幫助下有冇有係兜襠布呢?
徐浩決定自己去尋找答案,他伸出一隻手曲起食指,輕輕在那截歪向右邊的柱體表麵上颳了幾下,又展開手掌把它們握到掌心裡輕輕捏了捏,答案是:蘭斯洛特果然冇有穿兜襠布,難怪他剛纔會不舒服的伸手來撓。
肉柱被刮蹭,整副性器被人抓握的感覺讓蘭斯洛特查覺到了異樣,移開手裡的書往下一看,就見對麵的櫃格裡隔著書架伸過來一隻手,正連著衣料捏著自己自己的性器,把它攥捏在手掌裡擠凸出滿手掌的一大團。
蘭斯洛特驚嚇的退了一步把自己的**從徐浩手裡掙脫出去,這個小**膽子太大了,在圖書室裡他也敢亂摸自己的下體!
“梅林!”蘭斯洛特小聲道:“這是圖書室,彆亂來!”
冇有聽見徐浩回答他,就看到徐浩那隻隔著書櫃伸過來的手曲起手指衝自己勾了勾,示意他靠過來,動作特彆下流淫穢。
蘭斯洛特的臉頓時就發紅髮燙,慌亂的往四麵轉頭去檢視周圍的情況。
很顯然,兩人身處的角落很隱蔽,稍微注意一點就不會被人發現,蘭斯洛特心中就天人交戰般的躊躇起來。
群,②《三;齡/六;九/②,三、九》六;更,多。福·利。
連著這些天冇能和徐浩睡在一起,他一到晚上就特彆想念徐浩火熱的身體,**一直硬漲著難以入睡。他又冇有**的習慣,每到這個時候就非常難受,實在是特彆想念徐浩。
現在被這膽大包天的小**一撩撥,他就心動不已。但這裡是圖書室,不是該做這種事的地方,更何況蓋尤斯也在這個房間裡,被髮現的機率很大。
隻是一想這些時,圖書室的小角落這個隱秘環境所帶來的剌激感猛地就被放大,有可能被人看到的危險性更是加重了這種剌激。蘭斯洛特猶豫了許久,終究敵不過身體想要得到歡愉的念頭,重新移動身體走上前來,挺出下胯將腰胯嚴嚴實實的堵住了徐浩伸出手來的那個櫃格。
現在從旁邊看,隻能看到蘭斯洛特緊貼在書櫃上翻閱,看不出他腰胯緊貼的那一格裡麵有什麼玄機。
而在徐浩這邊所看到的就更剌激了,騎士將整個腰胯都堵在木格子中間,將整副性器用一種熱情迎合的方麵挺送過來,已經微脹的**將布料頂出的輪廓看著更明顯了,一長條黃瓜那樣的肉柱浮突著,**的形狀隱約可見。
徐浩抓實了那根肉柱,隔著布料擠壓它,看著它在自己手裡膨脹著挺立起來,徹底的將布料頂起來直直的衝著自己。因為布料的緊繃,**將布料頂出一個浮現出來的半圓球,中間靠下的位置有一道微陷進去的凹縫,那是蘭斯洛特的馬眼口子,下麵連著最敏感的繫帶。
輕輕用手指摳著這道小縫,徐浩感覺到蘭斯洛特舒服又難耐的顫抖起來,頭頂上的呼吸著成了一片。
蘭斯洛特死死的抓著手裡的書,手背上都起了青筋。正因為看不見那隻手到底在如何挑逗自己,不可知讓快感會變得更加強烈,讓他顫抖著想逃跑,更想得到更多。
“真大啊!”
蘭斯洛特聽到徐浩小聲的驚歎,**這個純雄性的生殖器官被人讚美著引發出強烈的羞恥感,還有身為男性性器被人喜歡的自豪感,它們一起挑動著性興奮,讓他靴子裡的腳趾都捲曲起來緊緊的扣抓著鞋底。
期壹.鈴午\"扒;扒午九鈴整。文·
他結結巴巴的緊張著道:“彆……彆弄了,一會……水……弄得到處……都是。”
“出水了嗎?”
蘭斯洛特聽到這句話本能的收縮了一下,徐浩就看到手裡的**跳動了一下,一點水暈慢慢的浸出來。
“真的出水了啊,蘭斯洛特你水真多。”
蘭斯洛特興奮得不能自持,渾然想不到自己也能說出這麼淫蕩的話:“把手……伸進去摸,彆把水……沾到衣服上。”
“伸進去摸哪裡?”
“那裡。”
“那裡是哪裡?我不知道哎。”
真可惡!
蘭斯洛特羞窘的低聲道:“雞……巴。我想要你摸我的**,這下你滿意了吧!”
“滿意之極!你轉過去一點。”
蘭斯洛特依言微微轉身,用後背對著入口的方向。馬上的,他就感覺到徐浩的手從下麵伸進來,沿著一條大腿一直往上摸,握住了自己的**。
那種**的皮膚接觸,肉柱被人直接,被另一個人的手掌用自己完全無法預料的動作撫弄的快感讓蘭斯洛特驚喘了一下,無意的昂起頭露出好看的喉結,挺起自己的**更大力的送了過去。
小**玩弄男人下體的手法非常老道,他用手做成了一個手掌的套筒,套在粗大的柱體來回摩擦,柱體上的皮膚被他搓動著來回往複的在柱體上滑頭,舒服得人想喊叫出來。他還特彆照顧**的腹麵位置,把小口那裡的粘滑液體抹開,用虎口刮蹭它,興奮得蘭斯洛特渾身僵硬著,所有的感覺全集中到了那裡。
“你巨大的**流著水張著小嘴巴的樣子真淫蕩。”
色情的話語讓蘭斯洛特麵紅耳赤,又興奮不已。他不知道歡愉的時候還能說這些,又羞窘著無法把自己的感覺說出口,就聽到徐浩色情的聲音還在繼續道:“我也流水了,一邊摸著你,一邊摸自己真舒服。”
話語在蘭斯洛特腦裡形成了真實的畫麵:徐浩跪在對麵張開了腿,一隻手握著自己流水的性器套送著,另一手伸到他自己布袍裡摸到胯下,也在捋動那根同樣流水不已的堅硬**,比自己還更騷的他淫液甚至已經可能滴落到地麵上了。
一想這個,蘭斯洛特掌心都微癢起來,真想摸到徐浩的**,也像他對待自己那樣去套弄它。這讓他不得不更加用力的抓緊了手裡的書本,好揭止手掌心那種奇怪的騷癢。
這時,他聽到徐浩道:“想不想我給你吃?”
“……想。”
“吃哪裡?”
這回蘭斯洛特很順暢的就說出了自己最想的事情:“吃我的**。”
然後他就感覺到徐浩拉動著自己的**,把它轉了一個角度,一個濕潤溫暖的東西湊上來在**上舔了幾舔,高熱的口腔就包裹住了整個**裹緊吸吮起來。
“啊——”
蘭斯洛特舒服得控製不住低吟出聲,瞪大的眼睛看向自己的胯部。
從這個角度他隻能看見徐浩的嘴,他正饑渴的舔食自己的**。完全硬漲起來的**撐得他合不攏嘴,隻能努力的張大嘴用兩邊嘴唇貼在它上麵。吞進去的時候他隻能吞進三分之一的長度,吐出來的時候塗得青筋僨起的柱體上全是口水泡沫,**的冠蓋會在退出來的時候把他的嘴唇掀得向外翻開,露出纏繞在冠溝上麵的肉紅色舌頭,那模樣讓蘭斯洛特隻想把精液全射進他嘴裡讓他吞下去。
便在這時,兩人都聽到了蓋萬斯的聲音:“騎士蘭斯洛特,外麵有人找。”
蘭斯洛特霍地把**從徐浩嘴裡扯出來,手忙腳亂的扯下被他掀起來的布袍遮住自己青筋畢露的肉具,應道:“好——”
聽到自己因為**勃發而變得沙啞的嗓音,蘭斯洛特咳了一聲清嗓子後才又道:“好的。馬上就來。”
馬上又看到對麵徐浩已經站了起來,正怪笑著邪惡的掀起衣服下襬衝自己露出他那根越來越大的性器,左右搖擺著胯部帶動它讓它上麵懸掛的銀絲甩來蕩去。蘭斯洛特就覺得嘴巴發乾,憶起了自己用嘴裹緊它的感覺。
哪怕現在不是時候,他也想吃它,把徐浩的**吞進嘴裡。
這個念頭讓蘭斯洛特有點吃驚,他對徐浩身體的喜歡竟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小**的吸引力真可怕!
於是蘭斯洛特冇好氣的瞪了徐浩一眼:“還在作怪?把衣服穿好。”
徐浩放下衣服,頂著個帳蓬無聲的衝蘭斯洛特勾手指,那模樣特彆的誘人。
蘭斯洛特一個冇忍住,伸手過去抓住他的腦袋把他扯過來,用力的親上徐浩的嘴。使勁的親了他好幾下,嚐到他嘴裡自己淫液的味道才放開他,氣息不穩的低聲道:“老實的呆著。等和高文回來,我再收拾你這個小**!”
說罷抬步要走,又停了下來垂頭瞪著下身的帳蓬,一臉的無奈:“蓋尤斯,請他們等等,我馬上就好。”
徐浩繞過書架來到蘭斯洛特身邊,附到他耳邊小聲道:“想不想快軟下來?來,背對我,把屁股撅起來。”
蘭斯洛特不明所以的照做,徐浩瞧準了對著他的屁股用力頂上去。
巨大的性器準確的頂中肛門像是要被插入進來的古怪感覺讓蘭斯洛特這個直男受驚的跳開一步,不由得羞怒的回頭看著徐浩瞪眼,被驚嚇分神之後胯下的硬漲還真的就鬆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