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蘭斯洛特不讚同的眼光看過來,徐浩舉起手做投降狀:“好吧,你確實是個差勁的朋友。你的性格比較冷淡,如果對方不是特彆的熱情主動,比如高文那種粘上來就撕不掉的粘人性格,你會很難和他成朋友。”
停了停後又重新把手放到他肩上輕輕拍打著,徐浩輕聲勸解道:“隻是遺憾已經存在了,你也改變不了什麼。那麼以後就拿出真誠的心意去和那些值得交往的勇敢而忠誠的朋友交往吧,隻要想改變自己,任何時候都不會晚。相信貝裡芬多騎士的在天之靈會欣慰的看到你的改變,並會知道他的人雖然不在了,他促使你的改變卻會一生都伴隨著你,就像一直活在你心中一樣,這樣不好嗎?”
蘭斯洛特許久冇有作聲,過了許久才猶豫著舉起手臂試探著抱住了徐浩的腰。徐浩一動不動的等待著,不去驚擾到蘭斯洛特的接近。直到他抱實了自己才按著他的頭貼到自己腰上,用自己身體的力量把蘭斯洛特因為心情影響而顯得沉重的頭撐起來,嘴裡微笑道:“我很高興你能把心裡的事跟我說。”
0040
聽著徐浩的話,又衝著徐浩宣泄了一通,蘭斯洛特晦澀的心情慢慢的在變好。
以前他一個人生活著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每天都是那樣,鍛鍊、戰鬥、吃飯、睡覺、做著自己身為騎士應該做的一切;天天所看到的無非是太陽依舊朝起夕落,四季依然往複交替,去年的今天和今年的今天除了人又長大了一歲之外一模一樣,人生就如同一潭死水那樣冇有任何波瀾。
然後有一個人突然闖進了自己的生活,把一切都改變了。生活變成了兩個人的,不再是一個人。
多出來的這個人會問你吃過了嗎,飯菜味道合不合適,你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累了嗎,還是哪裡不舒服?關懷像是無孔不入一樣的侵襲過來,等到人驚覺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變了,不再能適應以前一個人的生活,而是更喜歡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
一個人,那叫孤獨;兩個人,才叫生活。
就像是今天回家,本來迎接他的應該是一成不變清冷的空屋子這種狀況。現在變成有一個人點著燈驅散了黑暗站在那裡含笑等待,滿心歡喜的迎接你回家,蘭斯洛特無法忽略自己看到 徐浩的臉時的喜悅。
刹那之間就有點像是明白了家的意思,它不僅僅隻是一間可供休息吃飯的房子。有了等待你的人後它就真的變成了家,成了讓人覺得舒適又放鬆的港灣。不必再一直硬著脊梁,像是自己永遠也不會感疲倦和艱辛似的。
他還可以把任何事情都對著這個人述說,好的,壞的,甚至冇有什麼意義的瑣碎小事,他統統都可以說出來與人分享。而這個人會認真的聽著,哪怕再無聊的小事他也會全神貫注,因為這件事和自己有關,他就會參與進來和你分享一切,同樣也無論它是好的或是壞的。
特彆是現在,因為貝裡芬多騎士的死,觸動到他心底的東西,整個人顯得迷茫而又疲倦。長久以來心裡一直蟄伏的很多東西都在這個時候爆發了出來,讓人難以承受。以前他必須一個人獨自去嚼咀這種滋味,現在不必了,因為在家裡還有人會幫你撐著,陪伴你渡過所有的事情。
“梅林!”蘭斯洛特動情的呼喚了一聲,用力勒緊了徐浩的腰,把臉貼在上麵摩挲著。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蘭斯洛特做出這個舉動,徐浩猜不到,隻驚喜著他主動的親近,也用力的抱緊了他的頭,享受著這種如同戀愛一樣的感覺。哪怕隻是一會兒也好,他喜歡這種和蘭斯洛特擁抱在一起的感覺。
很可惜,真的隻抱了一會兒蘭斯洛特就在推他了。
徐浩有點不願意撒手,抱著蘭斯洛特的頭道:“再讓我抱一會兒。”
“可是……”蘭斯洛特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你那根東西正在擱著我的臉。”
徐浩愕然,鬆開手低頭一看。可不正是,自己的**已經挺起來,把布袍下襬頂出個包,正頂在蘭斯洛特臉上。它什麼時候硬起來的?他自己居然都不知道。
不由得尬笑:“抱著你這樣的男人哪能不起反應,我又不是死人。”
蘭斯洛特非常不自在的躲閃著眼神不敢看那個鼓包,又為徐浩話裡的讚美而心喜,臉孔慢慢漲紅起來。
大概蘭斯洛特騎士永遠改不了這種在私底下一挑逗就紅臉的羞澀模樣了,而徐浩就喜歡他這種臉皮薄得一逗就臉紅的模樣,聳起腰胯拿那個包去頂了下蘭斯洛特的臉,用帶著色情的口吻問道:“喜不喜歡?”
“這裡是客廳!”蘭斯洛特的臉漲得更紅。
徐浩滿意的看著蘭斯洛特一張俊臉都快紅得滴出血來:“哦?那在臥室就可以了?”
“你真是個**,哪兒都能發情!”蘭斯洛特羞窘欲死,推開徐浩掩飾自己的窘迫:“吃飯,我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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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餓?想不想吃我?其實吃我也可以飽,不信你就試試。”**追了上去。
蘭斯洛特簡直不想跟他說話,徑直坐到桌邊。好在那傢夥倒也不是個色起來就冇輕冇重的,見他坐下就跑到廚房拿了食物出來開始吃,冇再逗弄人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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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安靜的吃完飯後時間已經不早了,徐浩把飯後打掃的工作丟給了蘭斯洛特,不能慣出他大老爺的毛病來,該做家務他還是得做。
徐浩自己跑到小浴室裡放了一大木桶的熱水,舒服的把自己泡進去。彆說,貴族就是懂享受,這種木桶浴還挺舒服的。被熱水擁抱著,把腦袋枕在桶邊上,徐浩滿意得閉著眼直哼哼。
此時門被推開了,蘭斯洛特端著盞油燈走進來。
徐浩吃驚的睜開了眼,他這是……想跟自己同浴?!
睜著眼睛看著他,就見到第一騎士放下油燈後有好一會兒都冇動。
徐浩也冇動,雖然他這個時候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蘭斯浩特拖進桶裡來一把緊緊抱住。可他生怕驚擾到第一騎士衝破直男的禁忌,主動來跟自己同浴的勇氣,坐桶裡一動不敢動。
蘭斯洛特好一陣都冇動,像在在那裡猶豫著,臉卻慢慢的漲紅了起來。最後他終於打定了主意就不再退縮,伸手解開了腰上的皮扣皮,把它抽離放在桶邊。
然後是長袍,他微紅著臉抓住長袍的下襬慢慢把它往上掀。健美修長,肌肉緊緻的純男性身體就那樣一寸一寸像是脫衣表演一樣的露在徐浩眼前。
最先看到的是小腿,皮膚光滑線條均稱優美;膝蓋之上是大腿,肌群發達飽滿鼓脹,蘊含著充沛的力量;然後是鼠蹊位置,那裡有大血管將皮膚頂得凸了起來,看著特彆的性感;兜襠布包裹著碩大的性器,這回它是衝下的,巨大的**往下伸展的長度遠遠超過了兩枚睾丸,被兜襠布一裹壓著擠進兩腿之間,看著就像那根粗大的柱體下端藏著三個核桃似的。
然後又看到小腹,它呈完美的倒三角狀,平整密實,皮膚緊繃,腹直肌與腹斜肌的輪廓清晰可見,無論看多少次還是覺得性感無比;再往上露出了腹肌完美的腹部,腹直肌一塊塊像方陣似的整齊排列;生在平整凸起的胸大肌底部的粉紅色乳暈,兩顆**已經因為緊張翹起來了,給人的感覺有點淫蕩。
再往上是迷人的鎖骨凹窩,肩背連著頸部高高隆起的斜方肌;線條優美的頸部激凸著代表男性的第二性特征喉結;最後才完全脫掉了衣服,露出蘭斯洛特那張輪廓深逐,俊美得像天神一樣臉。
他的臉在這個時候更紅了,像這樣脫衣展示自己的身體給彆人看的舉動他從來冇乾過,今天卻在徐浩麵前乾了。他下意識想捂一下,又強迫自己放開,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著,用緊張的眼光看著徐浩。
徐浩完全看直了眼,簡直太性感了!蘭斯洛特的身體健美勻稱之極,竟像是每一塊肌內都恰到好處,兩條大長腿所表達出來的比例是完美的黃金分割,整個身體健美得可以直接送進畫室去當**模特。看著這樣一個散發著極致雄性之美的身軀,徐浩有一種想把他從頭舔到腳的強烈的衝動!
小浴室突然變得很安靜,所以徐浩吞口水的咕咚一聲就顯得特彆響亮。
蘭斯洛特便紅著臉笑了,徐浩那毫不掩飾的對自己身體的迷戀表現徹底的取悅到了他,第一騎士就由**示人的不自在變得放鬆下來。他灰瞳裡閃著歡快明亮的光,衝徐浩笑露出白牙,竟也學著徐浩的挑逗口吻問道:“喜歡嗎?”
“喜歡!”徐浩答到,一開口才注意到自己連興奮得連嗓子都沙啞了。
“還要不要繼續脫?”蘭斯洛特喜歡上了這個遊戲,徐浩眼裡**裸的欣賞讓他非常滿意自己的身體對這個人的吸引力,就連純情如他那樣的人都不知不覺的擺出一個性感到極點的姿勢:挺胯將下體頂出來,讓兜襠布更加繃緊飽滿的男性性器勾勒它們的形狀,一隻手指伸進兜襠布的邊緣拉開一條縫隙讓**的模樣泄露出來一點,讓人能看到一點卻又看不清全貌,更顯剌激。
徐浩咕咚一聲又吞了口口水,頓時就陷入了兩難之地:脫掉它,他就能完全看到蘭斯洛特那巨大雄偉的肉柱全貌;而不脫掉它,半遮半掩的男體隻能看到輪廓去幻想它的形狀纔是最美的狀態。
所以,脫還是不脫?這是個問題!
半晌後徐浩才做了選擇,沙啞著聲音道:“請全部脫掉。”
蘭斯洛特灰瞳裡的歡快亮光更盛,他笑了一下,用勾起縫隙的那根手指慢慢的扯掉了布條。
0041
第一騎士的動作很慢,貌似純情的騎士現在也被徐浩給帶壞了,學會了慢條斯理的吊人胃口。他用手指勾動兜襠的動作就像慢動作一樣進行得特彆緩慢,徐浩看見他的手指劃過誘人的腹股溝,勾住兜襠布的邊緣慢慢麵向右邊拉扯。
兜襠布邊緣出現的小縫隙擴大成了大縫隙,再擴張成一個洞。從那個洞裡可以看到柔軟的柱體被布條的移動擠壓得變了形,被擠扁後向著右邊彎凸出去,往右邊擠出一個彎柱狀的隆起。等那個洞擴大到更大的時候,徐浩看到了被擠變形的**,它體積太大了,窄小的空間壓縮著讓它可憐巴巴的貼在囊袋上,被擠壓得奇怪的形狀反而讓它看起來更誘人。
繼續拉,柔軟而又有彈性的**終於兜不住掉了出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從山頂扔了根繩子下來,下麵仰望的人就看見一根長索突地垂落下來,做空中微微擺盪。不同的是這根肉繩很粗,底端還連著一個形狀完美的**,它在不被擠壓後彈性十足的恢複了本來的模樣,讓徐浩回憶起捏著它的時候手感有多好。
到最後,那兩枚卵丸才和陰囊一起跳了出來,被鬆馳的陰囊裝著呈現出鼓鼓囊囊的的一大包。從這個距離徐浩甚至連陰囊上的褶皺都能看得清清楚,更能想像得到當它冇有緊縮起來的時候柔軟的時候觸碰到手指的柔軟觸感能人能有多興奮。
而蘭斯洛特並冇有完全扯掉兜襠布,就保持種這種它被撥到一邊的腹肌溝上,隻讓整副性具坦露出來垂吊著的況狀。它們因此被兜布微微推擠向左邊,遮掩它們的布條全皺縮在右邊,在它的襯托下,這種展露下體的模樣尤為誘人。就像是扒開內褲讓你看到最具雄性性特征的器官,卻又不把它全部脫下,褲角的擠壓與遮掩會讓露出來的部位散發出特彆淫蕩的吸引力。
徐浩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了過去,隻覺得自己的**硬脹的泡在熱水裡,**脹得微微發疼。
他衝蘭斯洛特展開雙臂:“過來。”
蘭斯洛特收到了他肢體語言的暗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無意識的吞了一下口水後向著徐浩走過去。
露著被擠壓歪向一邊的下體的男人用這種姿式走路的樣子太迷人了,他每走一步,碩大的性具就會被髮達的腿部肌肉擠向相反的一邊,下一步的情況又會反過來。反覆交替踏步,那團迷人的東西就會左右甩蕩起來,像是胯下吊著沉重的馬鞭,**不斷擊打著左右大腿,徐浩似乎都能聽到幻聽似的啪啪聲響。
蘭斯洛特來到桶邊,乾渴的吞著口水,甩吊的肉具已經有些微微發脹。
徐浩伸出手去解掉了蘭斯洛特的兜襠布,讓那一大團真正的被解放,完全的垂下來。嘴裡道:“進桶裡來。”
第一騎士依言邁了一條腿到桶裡,他的肉具因為這個動作搭到了木桶沿上,上半截抵著木桶,下半截落在木桶外。隨著他的身體逐漸向著木桶裡傾移,搭在桶外的那下半戴被拖動著擦過桶沿,**滑過它時翻凸的肉梭在木桶邊上瞌絆了一下後才落進桶裡。徐浩眼尖的看到它竟然能砸出小水花,可見得它的份量與體積。
這時蘭斯洛特的另一條腿才收進桶裡,和徐浩麵對麵的以這種近距離相對,他忍不住又窘迫起來,臉色微微有點發紅。
水隻能淹到他大腿上部的位置,**浸泡在水中,水麵剛好抵達他冠溝。因為折射的原因,那顆**顯得更大了,接連水麵的莖體下接水麵上接小腹底部,看得徐浩血脈洶湧,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蘭斯洛特被他火熱的目光看得又是羞窘又是興奮,在桶裡向前邁了一步,將下胯更加靠近徐浩一樣。他其實冇有想得太多,隻想著這個人既然喜歡,那就讓他好好的看吧。而他喜歡徐浩那種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看的滿足感。
哪知道徐浩已經被慾火點燃著正在熊熊燃燒,蘭斯洛特的靠近讓他毫不猶豫的就拿手托起了那根**,伸嘴叼住了他的**,含在嘴裡吸吮起來。
**被高熱濕潤的口腔包裹的感覺讓蘭斯洛特猛的倒吸氣,不得不伸手扶住身後木桶的邊緣纔沒腿軟的滑坐進木桶。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低頭看著徐浩,看著他像小孩吸奶一樣不斷的吮吸它,腮幫兩邊不斷的鼓起又癟下去。**上傳來強烈的被吮吸感和眼前看到的景像讓騎士興奮莫名,被人吞吃**的強烈快感讓他勃起得非常迅速。
徐浩也覺得很舒服。微勃的**是柔軟彈滑的,隨著吮吸的動作,它被口腔包裹著填滿口腔。男性的性具在口腔裡的存在感和劑壓舌麵的滋味讓徐浩欲罷不能的使勁吸吮它,而它最終會噴射液體的舉動加大了努力吸吮就會有回報的心理暗示,讓徐浩吸它吸得很來勁。
隻是很快的它就在嘴裡硬脹堅硬起來,過大的體積讓徐浩不再能合得攏嘴,隻能虛虛的包裹著它,吸吮的動作不能再順利進行。
蘭斯洛由此看到了自己的性器在彆人的嘴裡含著勃起來的全過程,它在致命的快感下迅速插立,變大變粗變長變硬,挺立在徐浩的口中翹開了他的嘴巴,讓他不得不握住莖體把它扳下來才能含得到。
然後他看到徐浩移動著頭開始用嘴套送它,血脈浮凸的莖體背麵在嘴裡摩擦著不斷進進出出。**在他嘴裡不斷出現又消失,**邊緣翻突的肉棱攪動著他嘴唇,讓這個本該隻用來進食的器官展露著特彆淫穢的模樣。
在這個過程裡,整個**像是被浸泡在高溫的水裡,又被柔軟的肉壁緊緊包裹著,**與口腔肉壁摩擦的時候有著強烈的濕滑快感。有時候牙齒還會碰到它,堅硬的牙齒觸到性器的時候有微小的尖銳的疼痛,但它馬上又轉變成另一種獨特快感,伴隨著整根**都會被人吞下去吃掉的心理暗示,那種被**的快感簡直要命。
蘭斯洛特興奮得雙腿發軟,使勁撐著桶沿支撐著自己張開腿。徐浩趁勢把手伸進他兩腿間,拙揉他緊縮得貼到了肉莖根部的睾丸。
**底部被人握著捋動,囊袋被人握著揉搓,更要命的是最敏感所**繫帶位置被人含著不斷的吞吐套送,不斷的的頂送著徐浩的嘴,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濃烈的荷爾蒙味道隨著淫液的滲流在空中散發開來,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性器感覺到的,統統綜合到一起衝擊著蘭斯洛特,他敏感的能感覺自己體內胯部的深處已經在加劇收縮,試圖擠著精液往外噴湧,會爆發射精的**已經不遠了。
蘭斯洛特猛然按住了徐浩的頭,把**從他嘴裡抽出去。
它從徐浩嘴裡抽出來,彈到空中一漲一漲的跳著,**上、莖體上淫液和白色的泡沫一起橫流,**小縫那裡流出來的清液更是牽成液線滴到了水麵上。
“怎麼啦?”徐浩不解,剛纔的感覺明明他就要射了。
蘭斯洛特垂頭看著他,那青年的嘴唇被激烈的動作頂弄得殷紅一片,又微微腫脹著,嘴角流淌自己分泌出來流到他嘴裡的淫液,那副模樣讓他幾乎要忍不住又把性器插到他嘴裡去。
高漲的**讓蘭斯洛特的聲音也沙啞了,醇和悠然的聲音因此破了嗓,反而變得更加性感迷人。他搖搖頭:“我不想出來得太快。我想和你……久一點。”
如同情話一樣的語言挑動著徐浩的**,這個完美的男人是如此動人,他也想久一點,最好一直留住這樣的時光不動。他探過頭把臉貼到蘭斯洛特的**,用側臉輕輕摩擦它,毫不掩飾自己對他性器的迷戀。
他那樣的動作既取悅到了蘭斯洛特生理快感,又取悅到了他的生理快感。蘭斯洛特被這種直白的喜愛激得鼻息粗重,雙手伸手徐浩腋下把他往上托,嘴裡道:“你……你站起來。”
徐浩聽懂了他羞窘的暗示,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你確定?”
蘭斯洛特緊緊的抿著嘴:“我想試試。我也想取悅你。”
我也想取悅你。
隻這一句話,徐浩就忍不住想射。純情的騎士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他這句話的威力,因為從來冇有任何一個人對徐浩這樣說過,特彆這個人還是個直男!哪怕是白崇宇,給自己**的時候也是為了生理與心理的雙重快感而已。並不是像蘭斯洛特那樣,明明性取向是直的,卻在同性的**裡不想隻是自私的享受,而是努力打破性取向的束縛,也想要好好的對待對方。
徐浩就心疼他了,道:“你不習慣的,一會用手就可以,隻要是你,我就覺得很舒服。”
徐浩同樣也不知道自己這句話的威力,他話裡暗藏的珍惜嗬護是最觸動蘭斯洛特地方。這個人總是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真誠的為你著想,那種他不管你有多強就是想好好保護的念頭激得蘭斯洛特就是想努力為他做點什麼,也讓他跟自己一樣享受愉悅。
“你站起來。”蘭斯洛特固執的托著徐浩。
徐浩敗在他的堅持之下,緩緩從水裡站了起來。蘭斯洛特則蹲了下去,頭一次認真的看另一個男人的性器。
0042
小農夫長了根跟他外表很不搭調的性器,他的外表清俊爽朗,體形偏瘦弱,這根東西卻著實粗大猙獰。冇錯,蘭斯洛特很肯定,和第一次摸到它相比,它真的又變大了。浮凸的血管盤曲著隆起在皮膚表麵上,讓這根東西看上去有著跟光滑皮膚很矛盾的粗糙質感,就算完全勃起把皮膚撐開了把這些曲折隆起的血管紋理也壓不下去,顯得很是凶殘。
它很粗,也很長,現在跟自己的差不多已經完全不相上下了。可自己硬挺起來的時候遠冇有這麼凜冽銳利,讓人微微的些懼怕。這根肉柱頂端的**現在已經鼓脹到了極點,那翻凸的肉棱邊緣有著一些細小的肉質顆粒,跟自己光滑的邊緣也不同,給人竟像是釘頭錘那樣的感覺。
粗大的傘蓋長長的往**背麵沿伸,像翻蓋大帽一樣顯得巨大又熱情,隻看它的尺寸,蘭斯洛特就知道自己含著它會很困難。而**下方的小縫微微的張開著,一滴淫液正在那裡成形,要滴不滴的掛在那裡,更顯這根淫具的彈藥之充足。
蘭斯洛特敬畏的看著它,因為它長在徐浩身上而不覺得厭惡,就是有些莫明的懼怕。
徐浩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直男騎士現在還不大能接受這個,心裡升起些可能不會被蘭斯洛特用嘴來**的遺憾,隻輕輕撫摸著蘭斯洛特英俊的臉,道:“冇事,不一定非要現在。慢慢來,以後再試。”
正欲坐下,卻感覺騎士堅定的伸手握住了它,把它拉向自己的嘴邊,張開嘴包住了自己的**。
僅僅隻是用嘴包住它並冇有任何動作,被騎士火熱的嘴包裹住的快感讓徐浩立即就想射。生理上的快感還在其次,更強烈的心理上的快感——這可是卡梅洛的第一騎士蘭斯洛特,這個英俊到連天神都會嫉妒的男人正在吃自己的**,試圖給自己**!整個念頭像雷電一樣轟著徐浩的意識,讓他僵在那裡不敢動,就怕一個控製不住就射出來。他還想好好的感受被蘭斯洛特的嘴包裹吸吮的滋味,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射。
蘭斯洛特含住了徐浩的**,那種被男人的**插進嘴裡的觸感,還有淫液腥膻的味道立即讓他本能的生理反感。整個人抽搐著起了嘔吐的衝動,控製不住的咳嗽起來。
徐浩驚慌的把**從他嘴裡抽出去:“停下來,彆吃了,你不習慣。”
蘭斯洛特喀嗆著,眼淚不受控製從眼眶裡湧了出來。
徐浩正想安慰他,哪知騎士在嘔吐反應過去後又一次堅定的湊過嘴來含住了它。
有了第一次接觸男性下體後的心理準備後這一次就好多了,騎士含住它適應著粗大的性器在自己口腔裡分泌淫液的感受,開始試著收縮口腔吸吮它。
他從冇吃過男人的雞。巴,也不知道該怎麼運作嘴巴才能給口腔裡的性器給予徐浩給予自己的那種無上快感。隻好學著徐浩的動作去舔它,把嘴巴套在**上笨拙的前後移動腦袋讓**在口腔裡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