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蘭斯洛特徹底的**著,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全麵裸露在另一個男人的視線裡讓他不適應的伸手想要捂住胯部。手臂剛剛纔一動,微動的動作被徐浩止住,蘭斯洛特隻輕微的抵抗了一下就漲著紅臉彆開頭,不敢麵對自己**著被男人觀賞的場麵。
蘭斯洛特的**柱體粗細非常均勻,跟他整個人一樣,勻稱得幾近完美。它冇勃起的時候呈鬆馳狀,看上去特彆柔軟。現在看上去,這種柔軟程度像是輕輕用手指一按就能按出一個凹陷,並隨之往力量的方向彎曲,完全意料不出來當它完全勃發的時候會變成那麼的堅硬,像鐵棍一樣絲毫不會彎折。
它的顏色也跟蘭斯洛特的膚色一樣顏色淺,隻比他的皮膚顏色略深一些,有著粗黑淫具冇有乾淨感。鬆馳的莖體呈圓柱狀,薄薄的皮膚同樣鬆馳的覆蓋在上麵,足夠大的直徑撐開了它們,讓它們顯得非常光滑。他整個小腹及至小腹底端冇有任何毛髮。均勻的圓肉柱從這裡生長出來,伸展出粗長在一大截,底部變大形成膨大的**。
此時從正麵看,**的形狀果然是那種殺傷力巨大的後蓋延展的鋼盔形。從**頂端倒著往回看時,**邊緣的肉棱隨著不斷擴大的粗度在**的邊緣形成,高高的隆起,然後才翻山而下,形成**底部和肉莖聯接的冠溝。
當它們所有的組合到一起的時候,就形成了蘭斯洛特那根形狀完美的巨大**。哪怕是冇有勃起來,它也顯得這麼完美,巨大,幾乎能比上一些男人勃起來的尺寸。而徐浩摸過它堅硬著勃起來的樣子,知道它硬起來會變得更大,完全不是那種軟著大,硬起來時隻變硬不變大的所謂的死**。
徐浩看得目不轉睛,愛憐的讚美道:“真大啊!”
他由衷的讚美和毫不掩飾的喜愛傳進蘭斯洛特耳裡,火熱的視線像有形有質的一樣巡視自己最隱秘的位置,給蘭斯洛特帶來異樣的挑逗剌激。
一直被教導著不能裸露身體的他潛意識裡覺得身體與**應該是肮臟的,直到被人全心全意的讚美欣賞,一巴掌扇翻他原來觀唸的同時,更加讓他感覺到了那種像是被視奸一樣的獨特性挑逗。
騎士呼吸急促著興奮起來,全身微顫著起了一小層雞皮疙瘩。心臟在胸膛裡開始胡亂跳動,明明舌底下津夜開始加速分泌,他卻還是覺得口乾,得不停的重複吞嚥這個動作才能緩解它。他的喉結由此反覆的上下滑動著,喉嚨間咕嚕輕響,隻感覺全身的血液被心臟泵壓著往一個地方而去,在那裡集中。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說,會顯得他淫蕩下賤,違背一直以來從小就被教導的教義。可他仍是繃緊著因為緊張衝動而變沙啞的聲音輕聲問了:“你喜歡嗎?”
徐浩回答得非常肯定:“喜歡!喜歡得不能再喜歡了!完美的一根大**!”
回答像火苗一樣點燃了蘭斯洛特的**,他無意識的低聲呻吟了一聲,來自於心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滅他的理智,所有的感覺湧向下身,那裡的一切都不受他控製了。
徐浩就感覺到手下的健美男體迅速發熱起來,像是靈魂都在顫抖一樣的輕顫不斷傳到他的手掌,視線裡從頭到尾目睹了一個男人軟垂到脖起的全部過程。
變化最先從與小腹相連的根底開始,性衝動引發血液彙流到那裡衝入**海綿體。它最先發生變化開始膨起,像一個小的波浪一樣往前湧,帶動整根肉柱一起變化。最明顯的變化是長度,蘭斯洛特垂吊的大肉柱以肉眼可見的變化伸長,過後纔是增粗。
它就像是醒過來了那樣,**伸長,又很快變粗。圓柱樣的莖身被充血的海綿體向兩邊撐開,圓柱背麵的圓弧弧度緩下去讓柱體背麵變平,圓柱成了扁圓柱。底端的**迅速漲起來,變大,肉棱邊緣更加隆了起來。
整個過程很快,粗大的**在伸長變粗的過程中慢慢挺立而起,皮膚被撐開顯得更薄,紙一樣覆蓋在上麵。彎曲的血管在**上浮起出現,讓整根**開始初現猙獰的模樣。
整個過程還在繼續,蘭斯洛特驚人的粗大**像是無休無止的那樣在膨脹,並在這個過程中逐漸挺立起來。
在挺起到與地麵平行的時候它已經完全伸展開,柱體變得又粗又硬,大小血管一起凸顯在肉柱表麵上形成彎曲的紋路,讓軟縮時光滑的表麵變得粗糙不平。頂端的**全部展開來,顯現出傘蓋完全打開的樣子。**邊緣的肉棱翻卷著凸得很高,**頂端的尿道口緊緊的閉著,小口在**正中的下方。
現在蘭斯洛特那顆飽滿的大**正衝著徐浩的方向,像一枚肉丸那樣漲大得足有半個鴨蛋大小,顯得誘人之極。
還冇完,它停下了體積的增長後硬度仍在繼續加劇。蘭斯洛特**挺起的角度隨著硬度的增長越過平行線繼續往上升,一直不停的抬起直到和小腹形成一個很小的夾角才停下這個誘人無比的勃起過程。
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男人從頭到尾是如何勃起的這個過程實在是太剌激,徐浩的**在這個過程中隨著蘭斯洛特的勃起而勃起,蘭斯洛特全麵勃發他也全麵勃發,竟像是互相聯動一般的硬漲成和蘭斯洛特一模一樣的堅硬程度。
因為坐在床邊的關係,徐浩勃起的肉具擠壓在蘭斯洛特的腿上,不能像蘭斯洛特那樣自由的挺立在空中。他現在的視線和蘭斯洛特的**平齊,那根東西竟足有他腦袋那麼長,**伸到了他額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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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用平視的目光看過去,隻能看到這根巨物的腹麵。它已經漲大成了粗硬巨大的一整條,底下兩枚睾丸被性興奮下收縮的卵囊收緊提升起來緊貼著柱體底部,已經做好了迎接**撞擊的準備。略微扁平的腹麵上,尿道那個位置因為尿道海綿體的膨脹,讓它高高的隆起出一條索狀物,意味著第一騎士的尿道收縮能力非常強力,射精時將非常強勁有力。
更令人吃驚的是他勃起的角度,往往在勃起的時候**與腹部的夾角越小越意味著長著這根**的男人的效能力越好,勃起的硬度非常之硬。要知道徐浩博覽的 GV數之不清,得出的結論是歐式大**普通尺寸雄傳,硬度和上翹程度卻不咋地——很顯然被各種武技鍛鍊得英偉強健的蘭斯洛騎士不在那個隊例裡,他就是這種男人中男人。
徐浩不由得又讚:“好大!還又大又硬。”
被男人用視線盯著自己的下體一直觀賞如同視奸那樣的隱密快感衝擊著蘭斯洛特,冇有任何人去撫弄它,它也一脹一脹在在騎士腦中不斷升騰的淫慾裡跳動。徐浩就驚奇的發現第一騎士的**比想像中的遠遠要旺盛更多,僅僅是拿視線這樣看著它,騎士自己已經興奮得不行,整根巨大的肉柱自己彈動著,馬眼那裡已經濕漉漉的了。
馬眼口的小肉縫這個時候還緊閉著,卻有一點小小的水光反射出來,隨之慢慢增大,形成一顆晶瑩的露珠。露珠慢慢變大,最終不敵重力沿著柱體往下滑,流到隆起的尿索道上,沾得一路前進的道路都濕滑起來反射著淫霏的水澤。
當更多的前列腺液流出來的時候,騎士興奮之下的**跳動甩得它分作了兩路,一路繼續沿著肉柱腹麵流淌,另一路滴下來被粘液的粘性拖長成銀色的絲線,要落不落的掛在**上,形成一幅特彆淫蕩的畫麵。
表麵上風光霽月,有著溫和禁慾的表情的騎士實際**旺盛之極,衝動起來竟是這麼的**誘人!他挺立堅硬的大**繃緊著全身肌肉流著**牽成絲線的樣子深深的映進徐浩眼裡,讓徐浩冇有辦法停下來自己的**。
他緊緊的盯著那顆泊泊流水的**,下意識用舌頭舔著自己乾渴的嘴唇,無法得到舒解的饑渴讓他慢慢湊上嘴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冒著**的位置。
腥騷微鹹的**舔進了嘴裡,滿舌尖蘭斯洛特那種濃烈的男人麝香味道。舌頭與光滑的**接觸的快感讓徐浩舔了一下之後越發停不下來,一下一下的繼續舔弄。
柔軟濕潤的舌頭與**糾纏的快感讓蘭斯洛特舒服得差點喊出來,突如其來的與以往被手搓揉完全不同的觸感讓他猛然張開眼睛迷惑的往下看去。
那個青年正在舔拭他的**!
粉紅的舌頭從他嘴裡伸出來,舌麵在自己的**小口上掃抹著,縮回去的時候舌尖與**之間牽出粘液的線,垂掛在兩個本不該有所接觸的器官之間。
完全無法想像的淫蕩畫麵讓蘭斯洛特不能自持,身體內部的肌肉緊縮著把一小股液體噴到了那根舌頭上,興奮著又震驚得聲音都變了調:“梅林!”
“嗯?”
“你在乾什麼!”
“舔它。”
“怎麼可以用舌頭去舔,臟!”
“不臟。”徐浩道,又重重的舔了他一記。
蘭斯洛特要瘋了,在他的認識裡,**這種東西是臟的,因為它是用來排泄尿液的器官。但很顯然這個青年不這麼認為,他伸著舌尖一下一下不停的舔它,捲動著**頂端的粘液,像是在品嚐味道很好的東西。
他在吃我的**!又一種認知衝進蘭斯洛特的大腦,翻攪著他的舊認知,建立出新認知:這青年不嫌得他**臟,他喜歡吃自己的**。
“梅林,哦,梅林!”蘭斯洛特興奮得狂亂起來,猛地抬胯挺起**捅進徐浩的方向。好舒服,被人吃**的感覺真舒服,他想要更多!
大力挺進的力量捅開了徐浩的嘴,明明是一下就捅進了徐浩的嘴裡,但兩人的感覺卻像放慢一般的都能感覺整個過程:**先接觸到了嘴唇,把舌尖壓著墊在**腹麵下,其餘的部份繼續往裡擠進去。**的頂端頂住著嘴唇,完全挺立起來的柱體推送著**,讓膨大硬脹的**像楔子那樣頂開嘴唇推送進去。更多的**擠過了嘴唇,隨著粗度的增大不斷擠得嘴張得更大,**的皮膚擠壓摩擦著嘴,碰到了牙齒,又越過它繼續頂進,**邊緣最粗大的肉棱也擠了進去,擦過嘴唇,把整顆**都推進了口腔裡。
現在,蘭斯洛特的**處在一個高熱濕潤的腔體裡,被舌頭糾纏著,被口腔的肌肉包裹著,高溫燙著同樣滾燙的**肉,讓他一動不敢動。
從冇被**過,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隻覺得自己的**被徐浩的口腔包裹著就已經是極大的舒服,就這麼泡在裡麵已經被高熱的溫度與柔軟緊貼的感覺燙得**酥麻著想射精。他本以為互相套弄**已經是兩個男人的**裡最舒服的事了,哪知它還可以更加舒服,更加讓人顛狂!
徐浩的嘴巴被蘭斯洛特的**強勢捅進來,幾乎被擴張到了張到極限的開度。對**非常生澀的蘭斯洛特如童子雞似的毛躁舉動直接將**頂到了他的嗓子眼,引發徐浩強烈的想要嘔吐的生理反應。
他本身就是那種喉反射強烈的人,從來做不到深喉這種行為。本能的推著蘭斯洛特的腰,想把他推離得遠一些。
但蘭斯洛特因為第一次被人含住**,那種舒服讓他冇有理智的使勁抵著徐浩的喉嚨,以徐浩弱雞似的淫妖體質,蜻蜓憾柱一樣完全推不動。就隻能讓他停在那裡,雖然吐不出去,也不讓他繼續深入。
慢慢適應了,徐浩才感覺出來含著蘭斯洛特**的那種舒服感覺。
它太大了,大得必須要努力張開嘴才能放得下它。巨大的**連著高高隆起的肉棱頂著徐浩的上齶,有一種被**肉塞了個滿嘴的剌激體驗。嘴唇包裹著**後麵的柱體,它的長度讓徐浩的嘴唇正搭在柱體與**肉冠之間的冠狀溝上,那裡的皮膚尤其光滑,這樣含著它接觸到的時候非常舒服。
蘭斯洛特不懂得插進嘴裡被含著以後還可以抽送,就僵硬的站在那裡不動。可他的**卻因為被口腔包裹的快感激得一脹一脹的彈跳,每一次彈跳都把**擠進徐浩嘴裡瀰漫到口腔中。
越來越多的水流到嘴裡,整個嘴巴裡全是蘭斯洛特**的腥鹹味道。徐浩想把流淌了滿嘴的粘液吐出去,可又推不動興奮的男人那強壯的胯;想吞下去,巨大的**頂在嗓子眼處根本做不出吞嚥的動作。徐浩隻好把腦袋往後仰,把交合的位置脫離開。
大**從嘴裡滑脫出去,嘴唇與**分離開的瞬間發生啵的一聲輕響。
蘭斯洛特低頭看見自己的**滑脫出來後陡然一下往上彈起,抽打在腹部上發出啪的一聲。**從徐浩嘴裡露出來後竟像是被泡脹了,鼓得更大。整個**上濕潤著有徐浩的口水也有自己的**,裸露在空氣冒著輕微的白氣。而那青年微張著嘴,口水和**一起順著嘴角往下流淌,模樣說不出的淫蕩。
眼裡看到的這幕深深的剌激著蘭斯洛特,第一騎士無法控製的做著淫蕩的舉動,把下胯挺向徐浩,甩動**去輕輕抽打他的臉,又用**頂弄他的嘴唇摩擦它,嘴裡說不出口,心裡卻無比希望徐浩繼續含住它。
粗大的**輕輕抽打著徐浩的臉帶來輕虐的快感,**在他嘴邊滑來滑去抹得滿下巴都是淫液,騎士專注的眼光看著他自己的性器猥褻著自己的臉的表情極大的取悅到了徐浩。
抬起手用兩隻手一起握住蘭斯洛特的肉具把它扳下來直衝著自己,徐浩晃動著它用**像畫筆一樣在自己嘴唇上轉著圈,彎起眼睛衝第一騎士露出了挑逗似的輕笑。他並不知道自己這個嘴邊掛著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淫妖似笑容在蘭斯洛特看來有多淫燙。簡直是個要人命的魔鬼!蘭斯洛特覺得自己就要快燃燒起來了!
“還覺得臟嗎?”徐浩問道。
騎士搖搖頭,胯下肉柱的用途被這個人開發出一樣又一樣的功能,能用來像吸奶汁一樣的舔食又一次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
“那麼……”徐浩抬頭看他,眼神無比邪惡:“做好接下來的準備了嗎?”
騎士冇有說話,用堅定的動作把自己**停下來送到徐浩嘴邊,用行動表達自己的迫切。
徐浩張開了嘴,這一次含住它的動作很慢,他先是用舌頭舔了一下**的馬眼,舔掉過多的淫液,才把舌頭挺起來收束成一根肉條,用舌尖頂進騎士的馬眼裡騷弄著裡麵的嫩肉。
馬眼口裡的尿道嫩肉被舌頭舔拭的強烈快感讓騎士抽搐起來,大腿直是晃,身體深處的騷動在不斷的收緊,精液已經在蓄勢待發,就要噴湧出來。
可他又希望這種像是折磨一樣的快感持續下去,不想現在就結束,便拚命忍住自己欲射的感覺。而徐浩也冇有讓他失望,在結束對馬眼裡嫩肉的虐待後他用兩隻手一起握住那根粗大的肉莖把它扶住,張大了嘴巴徐徐把蘭斯浩特的**含進去,伸頭讓它往裡頂到最裡麵,然後仰頭抽離,開始來回往複的緩慢吸吮裹弄它,進入了讓人最舒服的真正長程套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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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感讓騎士瞪著震驚的眼,看著自己的**在徐浩嘴裡消失,又看到它重新露出來,**著那個迷人的腔體,**的肉棱不斷翻動他的嘴唇,在把**全部吞進去的肉冠把他的嘴唇頂著陷進去,在吐出來的時候又先推得他的嘴唇向外翻凸,先是顏色不一樣的冠狀溝位置,然後才露出**的**邊緣。
十足淫蕩的畫麵加上細膩而高熱的口腔吮吸套弄**的舒暢讓騎士發出了冇有任何意義的低喊,聲音破碎而迷亂,完全沉侵在第一次被**的舒爽裡。
大概是每個男人天性裡就知道如何**頂送,哪怕是性經曆少得可憐的第一騎士也在緩慢進行的**領悟瞭如何獲得更多快感的門道。在徐浩這麼這麼慢吞吞品味似的吞吐著這根碩大**的時候,蘭斯洛特無師自通的伸手抱住了徐浩的頭,把這個給自己帶來無限快感的頭顱壓向自己的肉柱,本能的想插得更深。
觸及到喉嚨的深插讓徐浩伸出手去按住蘭斯洛特繃緊得像大理石一樣堅硬的腿,想把他推它。蘭斯洛特卻抱住了徐浩的頭扭動著腰部主動的挺送著**著徐浩的嘴。
徐浩就感到那顆火熱的**在自己嘴裡進出的速度在加快,本能驅使蘭斯洛特的動作逐漸變得野蠻而粗暴,**不斷的來回抽送帶著**頂弄著自己的嘴,第一次都頂到的嗓子眼。粗壯有力的**柱體擦過徐浩的牙齒,微痛般如同被啃咬的快感越發讓騎士聳動下胯的動作變得狂亂。
手掌下按著他的位置已經能摸到細密的汗水,**急速**口腔擠壓著裡麵越來越多的液體發出密集的輕微卟哧聲響。那顆不斷進出的**更大了,變得非常潤滑,**的小口在擦過舌麵的時候徐浩能感覺得它已經微微張開,代表著騎士已經在**的邊緣徘徊著,很快就要達到頂點。
口水沿著蘭斯洛特那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的**柱體往下流淌,又延著徐浩的嘴角流得到處都是,甚至還沿著徐浩的下巴肆意橫流。
蘭斯洛特微張著嘴喘著粗氣,嘴裡發出哭泣那樣的鳴咽聲,抱著徐浩的頭瘋狂的**他的嘴巴。他每插一下都會拉住徐浩的頭往前湊,試圖頂得更靠裡一些。抽出來的時候隻留一小半**在徐浩嘴巴裡含著,猛地又挺進去。
突然的,蘭斯洛特整個人像過電一樣的顫了起來,腰上的肌肉死死繃緊,雙手死死抱住了徐浩的頭,拚命挺起腰胯帶動**深捅進徐浩嘴裡,像是用全身力想要把他捅穿一起頂住徐浩不動了。
徐浩的頭像棒棒糖木棍頂端的糖粒一樣被蘭斯洛斯又粗又長的堅硬**串在頂端,巨大的**深深埋進口腔的最深處直直的頂著嗓子眼。徐浩就感覺到那顆高熱的肉丸暴漲著一挺一挺的跳動,精液從頂端的小孔激射噴發。
腥騷中帶著鹹味的精液滾燙有力的衝進徐浩的嘴,第一股還不多,隨之而來的一股接一股無休無止的噴射量越來越大,迅速注滿了徐浩的嘴。它的噴射之有勁,噴射量之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甚至已經擠出了嘴,讓白濁的精漿從**與嘴唇之間的縫隙裡流出來,沾在徐浩下巴上,弄得他狼狽不堪。
徐浩的頭死死的被他固定著做不出任何逃開的動作,海量的精液堵住他的嗓子眼,嘴裡包含著的精液多得像是要從他鼻孔裡噴出來一樣。隨後又有更多的精液往前湧去,讓他快冇有辦法呼吸了,隻能無助的做著吞嚥的動作,咕嚕咕嚕的把它們吞下去。
徐浩並不反感吞食男人的精液,特彆是遇上他看對眼的男人的時候,相反的他還挺喜歡這種隻有男人的身體才能造製得出來,代表著**的濃漿。隻是這樣被逼著往裡灌溉,堵得無法呼吸實在是太難受了,他痛苦得流出了眼淚,本能的引發了他的淫妖體質所具備的能力。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乾了什麼,就聽見蘭斯洛特發出一聲**到極致的狂野低喊,粗壯的肉柱彈跳著把更多的精液噴進自己嘴裡,古怪在暴發之後繼續又迎來了更強烈的暴發射精動作。
而徐浩自己,能力啟用後含咽精液的動作變得順暢起來,蘭斯洛特的精液像牛奶一樣的被他暢快的吞著,精神力逐漸變得飽滿的感覺才警醒了徐浩。他極心收束心神停下這種吸取力量的行為,這才感覺到蘭斯洛特噴射精液的動作慢慢平緩,變成正常的射精頻率,爆髮式的噴射隨著**的褪去逐漸變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蘭斯洛特由多到少的射精才停下來。他抱著徐浩的頭,**半點也冇有軟下來,身體從僵硬停頓變成慢慢的抽送研磨,享受**後的餘韻。
**來回頂弄間徐浩纔得到了呼吸的間隙,又感覺到蘭斯洛特的動作冇有出現什麼變化,心裡就放下了心。自己確實在他**噴射的時候吸取了他的能量,但控製得很好,應該不會對健康強壯的他產生過多不好的影響。
一直到抽送到**變得微軟,蘭斯洛特才從那種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裡回來。這一次的**來得太強烈,他覺得像是靈魂都隨著精液被噴射了出去。那種強烈到極致的快感有第一次被**剌激得忘形的原因,也有徐浩難受之下失守的淫妖體質吸取力量會引發強烈快感的原因,兩種原因合到一起就給了第一騎士永生難忘的射精體驗。
蘭斯洛特睜開眼睛,就見徐浩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眼裡濕漉漉的帶著淚,用小鹿那樣的看光看自己。自己微軟的**插在他嘴裡被他含在嘴裡,一大半截露在他嘴外,白濁的濃漿凝結在自己的柱體上,凝結在他的臉上、下巴上,即顯得狼狽不堪,又顯得淫穢無比。
又想到自己大部份的精液被他吞下了肚子,騎士腦子裡轟的一聲,迅速的又硬脹了起來,**又將徐浩的嘴撐開。
徐浩嚇了一跳,還來?第一騎士私底下真是**旺盛之極!
慌忙將他推開,哀求道:“不行了。嗆得我好難受。”
騎士才剋製著自己又燃起來的慾火,伸指抹掉他臉上沾著的精液。它已經凝固成精塊的模樣很不好抹掉,蘭斯洛特憶起自己剛纔的粗暴抽送,不知道給這個人造成了多大痛苦,連眼淚都流了出去,心中便一片柔軟,莫明的又是愧疚又是愛憐。
“難受嗎?”
“嗯。”
“那麼臟的東西你也吞下去。”
“不臟。是你的我就喜歡。”
蘭斯洛特心裡發甜,控製不住的也想要去取悅徐浩,便移動著小腿去蹭徐浩緊貼著自己的**。它曾經勃起來過,硬脹著流了些**在自己小腿上,觸感一片滑膩。現在它因為剛纔的難受已經軟下去,軟軟的挨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