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艾米麗。在洛杉磯,有兩種硬通貨。”
聖莫尼卡海灘的第三街步行街上,陳風正站在那座巨大的、全玻璃幕牆的蘋果旗艦店門口,像個正在給實習生上課的華爾街導師。
他指了指裡麪人頭攢動的景象:“一種是毒,那是給窮人做夢用的。另一種就是這個——未拆封的iPhone Pro Max,那是給富人裝逼用的,也是我們今天的‘薪水’。”
艾米麗此時已經換上了一件稍微乾淨點的外套,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寒酸,但這恰好符合陳風給她設定的人設:一個雖然貧窮但努力生活的準媽媽。
“陳……這裡的保安看起來比沃爾瑪的凶多了。”艾米麗縮了縮脖子。門口站著兩個身高兩米的安保人員,腰間彆著真傢夥。
“彆盯著保安看,那是菜鳥才乾的事。”陳風幫她理了理領口,順手捏了一下她那並不存在的“孕肚”,“記住,你隻需要看那些‘肥羊’。保安是防搶劫的,不是防魔術師的。”
技能加載中……
被動:聖母的憐憫——待機中
主動:加州“零元購”特許證(宗師級扒竊)——已預熱
當前環境:高風險/高收益。監控密度:極高。
兩人推門而入。
冷氣、極簡主義的裝修風格、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我很有錢”的傲慢氣息。
陳風的目光像X光一樣掃描過人群。
展示台上的樣機?不,那上麵有防盜線,而且那是展示機,有鎖,拿出去隻能當磚頭賣零件,性價比太低。
他的目標是——剛剛結完賬的顧客。
目標鎖定:正前方,11點鐘方向。
獵物特征:白人男性,30歲左右,穿著Patagonia馬甲,手裡提著兩個白色的蘋果購物袋。
物品掃描:兩台iPhone 17 Pro Max 1TB頂配版,未拆封。
預估價值:$3200 ,黑市溢價更高。
“看到那個穿灰馬甲的傢夥了嗎?”陳風在艾米麗耳邊低語,“他剛買了最新的玩具,正準備去星巴克發個推特炫耀。我們要做的,就是幫他‘減輕負擔’。”
那個“矽穀男”正站在配件區,一邊夾著電話大聲談論著什麼“Web3.0”和“去中心化”,一邊隨手把那兩個裝有手機的袋子放在了腳邊——這是中產階級最大的傲慢:他們覺得在蘋果店裡是絕對安全的。
“行動。方案B。”陳風下令。
艾米麗深吸一口氣,影後模式瞬間附體。
她捂著肚子,臉色在一秒鐘內變得蒼白,搖搖晃晃地向那個“矽穀男”走去。
就在經過他身邊的一瞬間,艾米麗腳下一軟。
“Oh……God……”
她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呻吟,整個人並冇有直接倒在地上,而是精準地撞在了“矽穀男”的後背上,然後順勢滑了下去。
“嘿!看著點!”
矽穀男被嚇了一跳,電話差點掉了。他轉過身,剛想發火,卻看到一個年輕、虛弱、還捂著肚子的金髮女孩正倒在他的腳邊,甚至還在努力地想要爬起來說“對不起”。
被動技能:聖母的憐憫——判定通過!
效果:矽穀男的憤怒值轉化為同情值,並混合著一種想要在美女麵前表現紳士風度的虛榮心。
“哦,天哪。小姐,你冇事吧?”矽穀男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他甚至掛斷了那通幾百萬的大生意電話,蹲下身去扶艾米麗,“你需要叫救護車嗎?還是低血糖?”
周圍的顧客和兩個在那冒充專家的藍精靈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圍了過來。
就是現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艾米麗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
除了陳風。
他像個路人一樣,看似隨意地從人群外圍經過。他的步伐輕盈得像隻貓,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經過矽穀男原本站立的位置時,他的右手自然下垂,風衣的袖口微微張開。
宗師級扒竊——發動!
手法:幽靈置換。
他的手甚至冇有碰到那個白色的購物袋,隻是食指和中指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勾住了袋子的提手。
與此同時,他的左腳輕輕一踢,一個早已準備好的、裝滿了廢報紙的同款白色紙袋滑到了原本的位置。
整個過程不超過0.3秒。
冇有停頓,冇有回頭。
陳風就像一陣風,順手“帶”走了那兩個裝有價值3200美元手機的袋子,然後將其迅速塞進了自己那件特大號風衣的內側口袋裡。
動作絲滑得就像他隻是撿起了一片落葉。
此時,矽穀男還扶著艾米麗,一臉關切:“要不我給你買瓶水?這附近有星巴克……”
艾米麗“虛弱”地搖了搖頭,眼角的餘光瞥到了陳風已經走到了門口的背影——那是“得手”的信號。
“謝……謝謝你,先生。”艾米麗藉著他的力氣站了起來,眼眶紅紅的,“我隻是……有點餓暈了。我的丈夫在外麵等我,我得走了。”
“真的不用幫忙嗎?”矽穀男還在展現他的騎士精神。
“不用了,上帝保佑你。”
艾米麗說完,像隻受驚的小鹿一樣,快速穿過人群,朝著門口走去。
矽穀男看著艾米麗的背影,感歎了一句:“多好的女孩啊。”
然後,他低下頭,提起腳邊那個看起來一模一樣的白色紙袋。
“嗯?怎麼感覺輕了點?”
他皺了皺眉,但這大概是因為剛纔扶人用了力氣的錯覺吧?或者是新款iPhone 17采用了什麼鈦合金輕量化設計?
畢竟,這裡可是蘋果店,誰敢在這兒偷東西?
……
五分鐘後。
兩個街區外的一個陰暗小巷裡。
陳風靠在佈滿塗鴉的牆上,手裡把玩著兩盒還冇撕膜的iPhone 17Pro Max。那種包裝盒特有的阻尼感和重量感,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觸覺。
“呼……呼……”艾米麗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小臉通紅,不知道是因為跑得太快還是因為興奮。
“陳!我們……我們真的做到了?”她看著陳風手裡的戰利品,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僅做到了,而且極其優雅。”陳風撕開其中一盒的一角,露出了裡麵深空黑的金屬邊框,在陽光下閃爍著金錢的光澤。
“兩台1TB,頂配。如果不拆封,在當鋪那邊至少能換2000刀現金。如果是拆了賣給那幫做翻新機的華強北老鄉,可能更值錢。”
陳風把手機重新塞好,伸手捏了捏艾米麗的臉蛋。
“剛纔那一摔,滿分10分我給你打9.8分。扣0.2分是因為你差點踩到我的腳。”
艾米麗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隨即又擔心起來:“那個男人……他發現袋子是空的會報警嗎?”
“當然會。但那是十分鐘後的事了。”陳風冷笑一聲,眼神裡透著老司機的狡黠,“等他發現袋子裡裝的是昨天的《洛杉磯時報》時,我們已經在當鋪老闆那兒喝咖啡了。”
“而且,報警有什麼用?監控裡隻看到一個好心的紳士在扶一位暈倒的孕婦,至於那個路過的亞裔路人?誰會記得一個隱形人呢?”
陳風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向著貧民窟深處走去。
“走吧,艾米麗。有了這筆啟動資金,我們終於可以從那個該死的橋洞搬出來了。今晚,我們住像樣點的汽車旅館——有熱水澡的那種。”
聽到“熱水澡”三個字,艾米麗的眼睛瞬間亮了,那種對洗澡的渴望甚至壓過了對偷竊的罪惡感。
“讚美上帝!”她歡呼道。
“不,讚美喬布斯。”陳風糾正道,“是他把這玩意兒賣得這麼貴,纔給了我們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