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河的乾枯河床下,有一個被各種生鏽的購物車和發黴床墊堆砌起來的“防空洞”。
這是陳風記憶中唯一的安全屋——一個連流浪狗都嫌棄太擠的地方,避開了警察的巡邏路線,也避開了那些尋找新鮮器官的黑幫。
此刻,這裡隻有兩個人。
還有兩根正在消失的熱狗。
“慢點吃。” 陳風靠在一堆舊報紙上,手裡把玩著那個方方正正的粉色小盒子——那是他在便利店順手牽羊的“岡本0.01超薄款”。
而在他對麵,艾米麗正像隻護食的小倉鼠,腮幫子鼓鼓囊囊的。那根價值6美元的美式大熱狗,在她嘴裡彷彿是米其林三星的惠靈頓牛排。
在這昏暗的燭光下(蠟燭也是偷的),她那張沾著番茄醬和芥末醬的臉,透著一種詭異的誘惑力。
那是“破碎感”。
就像是一個精緻的芭比娃娃被扔進了垃圾堆,你想撿起來擦乾淨,更想……再把它弄臟一點。
係統提示:
目標:艾米麗
當前狀態:飽腹感,血糖回升,體溫回升。
心理防線:正在重組。警告:一旦溫飽問題解決,目標的道德底線可能會反彈。建議立即進行“深度綁定”。
果然,吃完最後一口麪包,艾米麗擦了擦嘴,湛藍的眼睛裡開始浮現出一絲名為“羞恥”的水霧。
“陳……我們剛纔做的……是犯罪嗎?” 她抱著膝蓋,聲音細若蚊蠅,“上帝說,不可偷盜。”
“上帝?” 陳風嗤笑一聲,晃了晃手裡的粉色盒子,發出一陣沙沙聲,“上帝忙著在比弗利山莊保佑那些富人的股票不跌呢,冇空管這裡。”
他湊近了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危險的半米。
“而且,我這不叫偷。這叫‘預支’。等以後我們的孩子當了美國總統,我們會把這幾十塊錢還給那個印度人的。哪怕加倍。”
“孩……孩子?” 艾米麗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就在這時,她突然皺緊了眉頭,手忍不住在領口和脖頸處抓撓起來。
“怎麼了?” 陳風明知故問。
“好癢……” 艾米麗難受地扭動著身子,“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咬我……是不是剛纔那個垃圾箱……”
陳風嘴角勾起一抹老練的弧度。機會來了。
在Skid Row,跳蚤和虱子是標配。但在老司機眼裡,這就是完美的切入點。
“彆動。” 陳風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彷彿一位正在診斷絕症的醫生,“這地方有幾種蟲子是攜帶病毒的。如果你不想皮膚潰爛留疤,最好讓我檢查一下。”
“留……留疤?” 對於一個曾經夢想做演員的女孩來說,這兩個字比“地獄”還可怕。
“轉過去,把衣服撩起來一點。隻是一點點。”
艾米麗猶豫了三秒,但在生存本能和對陳風的盲目依賴下,她還是順從地轉過身,顫抖著掀起了那件破舊針織衫的下襬。
燭光搖曳。
在那層灰撲撲的布料下,是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
脊背線條優美得像一隻天鵝,雖然因為饑餓顯得有些瘦削,但那恰到好處的骨感反而更讓人想把手放上去。
陳風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皮膚。
艾米麗渾身一顫,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鼻音:“嗯……”
“彆緊張,我是專業的。” 陳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指緩緩下滑,“這裡紅了一塊,嗯……看來是普通的跳蚤。但為了防止它產卵,我得把這一片都‘清理’乾淨。”
係統吐槽:宿主這套話術雖然老土,但對於當前智商下線的聖女來說,暴擊率100%。
狹小的空間內,溫度開始升高。
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香皂、汗水和某種原始荷爾蒙的味道。
陳風的手並冇有停下,而是從單純的“抓癢”逐漸變成了某種帶有暗示意味的撫摸。艾米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冇有反抗,甚至在陳風的手離開時,身體會下意識地去追逐那份溫度。
這就是“斬殺線”下的生存法則:當一個人失去了一切,任何一點溫暖都會成為她拚命想要抓住的救命稻草。
“艾米麗。” 陳風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他在她耳邊吹了口氣,“今晚外麵很冷。隻有兩個人抱在一起,才能活下去。”
艾米麗轉過頭,眼角掛著淚珠,眼神迷離而絕望。
“陳……你會保護我嗎?一直?”
“當然。” 陳風拆開了那個粉色的小盒子,裡麵露出了一枚透明的薄膜,“隻要你簽了這份‘契約’。”
“我簽。”
艾米麗閉上了眼睛,像是一個獻祭給魔鬼的羔羊。
……
這一夜,聖經帶的虔誠與美利堅底層的殘酷在窄小的帳篷裡激烈碰撞。
陳風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原本屬於“雲端”的靈魂,正在一點點被打碎、重組,最後像藤蔓一樣死死纏繞在他的身上。
係統高頻播報:
叮!檢測到深度連接!SSR級目標艾米麗防線徹底崩塌!
絕望值與快感值達成黃金交叉!
受孕概率修正:99.9%(那0.1%是因為岡本可能會破,但係統已暗中加固)
……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艾米麗像一隻被拆散架又重新拚好的布娃娃,蜷縮在陳風懷裡沉沉睡去,眼角還帶著淚痕,嘴角卻掛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安穩。
陳風點了一根菸,眼前彈出了金色的結算麵板。
任務完成:斬殺線下的第一滴血。
恭喜宿主!目標艾米麗已確認“中獎”。
正在抽取獎勵……
一堆不同顏色的圖標在陳風眼前旋轉:
恭喜宿主!抽取到了被動技能:聖母的憐憫 ——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白左最大的道德綁架。
叮!技能已裝載:聖母的憐憫(Lv.1)
技能描述:當你和你的隊伍處於弱勢狀態(衣衫襤褸、饑餓、帶娃)時,周圍50米內道德感過剩的目標(尤其是中產階級女性、環保主義者、動物保護人士)將遭受強製精神攻擊。她們會不可遏製地對你們產生同情,甚至主動為你們買單、辯護。
請宿主注意:在美利堅,所有的偉大積累都是從這種卑微的技能開始的。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LAPD!清理行動!所有人滾出來!這裡要進行衛生消殺!”
那是洛杉磯著名的“清掃隊”。他們會把流浪漢的帳篷、鋪蓋統統扔進垃圾車,讓他們在冬天凍死。
艾米麗被嚇醒了,驚恐地抓著陳風的手臂:“陳!是警察!他們會抓我走的!”
陳風拍了拍她光潔的後背,淡定地穿上那件風衣,又故意把頭髮揉得更亂了一些。
“彆怕,寶貝。”
他看著正在逼近的那位全副武裝、一臉凶相的女警官,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正好,拿她試試新技能。”
陳風牽著衣衫不整的艾米麗,走出了陰影。此時的他,眼神清澈中帶著愚蠢,絕望中帶著堅強,活脫脫像是好萊塢大片裡那個“被命運擊倒但依然向陽而生”的悲情男主。
技能發動:聖母的憐憫!
原本正舉著警棍準備驅趕的女警官,目光接觸到陳風的一瞬間,突然愣住了。
她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哦,上帝啊。看看這個可憐的孩子。他那麼年輕,那麼英俊,卻不得不睡在垃圾堆裡。他旁邊那個女孩,像個折翼的天使……我怎麼能趕他們走?我在做什麼?我是個罪人嗎?”
女警官的手顫抖了。她慢慢放下了警棍,眼眶竟然紅了。
“警官?我們要被逮捕嗎?” 陳風用一種讓人心碎的聲音問道。
“不……不……” 女警官吸了吸鼻子,竟然從戰術背心裡掏出了一張20美元的鈔票,塞進了陳風手裡,聲音哽咽:
“快走吧,孩子。去麥當勞買點熱乎的。彆讓人看見是我給的……上帝保佑你們。”
看著女警官抹著眼淚轉身去驅趕彆的流浪漢,陳風握著那張帶著體溫的20美元,轉頭對目瞪口呆的艾米麗聳了聳肩。
“看吧,這就是美利堅。”
“隻要你會演,全世界都是你的提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