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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話間，那扇硃紅色的門漸漸出現在他們眼前。
秦婆婆拿出鑰匙開門，進院，繞過花圃。
推開林瑤的門，裡麵卻空無一人。
秦婆婆愣住了，“我還冇給錢呢，她怎麼就走了?”
李杏杳卻盯著一角，幾步跨過去，手指著一團皺巴巴的東西，說，“秦婆婆，你看這是什麼?”
秦婆婆走上前，揉了揉眼，盯著那團東西仔細看，卻看不出個所以然。
李杏杳彎腰拾起，伸手摩挲，那種感覺就像是摸著一層乾癟的人皮。
李杏杳心中一凜，“秦婆婆，你覺得會有一種整容術讓人在瞬間變換五官嗎?”
秦婆婆愣了。
李杏杳想起了什麼，“我在知乎上看到了甄美麗的帖子，那個留下電話的女孩子是你安排的嗎?”
秦婆婆搖頭，臉上鬆垮垮的肉跟著抖動。
李杏杳稍稍扭頭，指向裝著五官的櫃子，“這些真的是人造皮嗎?”
秦婆婆的聲音有些沙啞，“都是林瑤帶過來的。”
李杏杳已是麵色慘白，“會不會真的存在這樣一個遊戲?蔣茉芸的五官確實是因為遊戲改變了，之前微妙的變化你看不出，是因為你對她的臉不熟悉。”
“最後，蔣茉芸獻出了自己的靈魂。而甄美麗因為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被嚇壞了，以至於神誌恍惚被車撞死，對嗎?”
秦婆婆乾癟的嘴張了張，冇說話，臉色卻已經不對了。
李杏杳晃了晃手中的人皮，手指都開始顫抖了。
她不信鬼神更加不信什麼跟魔鬼簽約，但是眼前的事實讓她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旁邊的秦婆婆就是是經曆過各種風雨，也在此刻變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李杏杳的嘴唇都被咬得發白了。
“這裡有字，是林瑤留下的。”
秦婆婆喊了一聲，李杏杳扭頭看去。
隻見展示櫃上的臉模上，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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