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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是你！賤人！”
林晚意尖叫著撲過來，巴掌帶風：“沈清凝！我要撕了你——”
“砰！”
周澤文猛地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整個會場死寂。
他一步一步走過去，眼睛紅得嚇人，一把掐住林晚意的脖子將她拎起來：“是你。”
兩個字，冰冷，浸滿殺意。
“是你說她嫉妒成性，是你說她活該。”
他手上青筋暴起，“也是你親手安排人毀了她的臉！害死了悅悅！”
林晚意雙腿亂蹬，臉漲成紫色。
周澤文忽然笑了，那笑容又冷又狠：“林家不是快完了嗎？”
他甩開她，掏出手機，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立刻給我將林家全部的股票拋售，做空林家。我要他們三天之內，破產清算。”
“不！！”
林晚意癱在地上尖叫：“周澤文你不能！我媽會逼我嫁去王家，那個老變態會弄死我的！你看在我們那些的情分上！”
“情分？”周澤文回頭看她，像看一堆垃圾，“你這種毒婦，也配提情分？”
他轉身，眼睛死死盯住沈清凝。
可沈清凝隻是靜靜地坐在那兒。
燈光流轉間，她甚至輕輕笑了笑。
那笑意很淺，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刀。
無聲，見血。
彷彿在嘲笑，你的深情也不過如此。
林晚意癱在地上，突然發出一陣淒厲又癲狂的大笑，笑出了滿臉眼淚。
“周澤文！你裝什麼深情種？！”
她聲音嘶啞，字字刺耳：“是你騙了她整整三年！是你親手把她這張臉，按照我的樣子來整！是你對著所有人說，她隻是‘妹妹’！”
她掙紮著撐起身體，指著周澤文，眼神怨毒：
“如果不是你默許，不是你縱容我哪來的機會？！現在把錯全推到我頭上？你纔是那個最涼薄、最虛偽的混蛋！擺出這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給誰看？真讓人噁心！”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風暴中心的三人身上。
周澤文臉色慘白，像被重拳擊中了心臟，踉蹌著後退半步，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清凝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微微偏頭，臉上是一種早已看透的平靜：
“你說得對，我讚成。”
林晚意猛地扭過頭：“你又比我好到哪去？！不過是從一個金主的籠子，跳進另一個罷了！至少我愛過人。你呢？你懂得怎麼愛人嗎？！”
周澤文臉色慘白如紙，卻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眼底猛地燃起一絲哀求的光。他上前一步，聲音嘶啞得厲害：“凝凝隻要你肯回來，我們立刻結婚。我給你所有，名分，股份，所有的一切。”
沈清凝緩緩搖了搖頭，珍珠麵簾隨之晃動，發出清泠泠的碰撞聲。
她抬起手，指尖撫過耳畔，輕輕解開。
麵簾滑落，露出了一張臉。
全場呼吸一窒。
冇有預料中的疤痕縱橫，也冇有殘缺破敗。
那是一張極其清豔的臉。
眉如遠山，眼眸似水，鼻梁挺秀，唇色如櫻。
肌膚在拍賣廳璀璨的燈光下，透出被精心嬌養出的的瑩潤光澤。
周澤文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劇烈顫抖。
他不可能認錯。
這張臉是沈清凝原本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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