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拿自己來替我還!”
我的目光掃過茶幾,猛地抓起果盤裡的銀質水果刀,刀尖一轉,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小姨,我拿命來還,你說夠不夠。”
溫晴看到我瘋狂的這一幕,拋下許硯之就朝我衝了過來。
“彥城,不要……”
她徒手一把攥住了鋒利的刀刃!
溫熱的鮮血瞬間從他緊握的指縫中湧出,開出刺目的花。
她心有餘悸地,對我大吼。
“霍彥城!
你瘋了?!”
她的聲音裡浸滿了前所未有的痛苦與驚惶,眼裡隻剩下全然的慌亂。
我嘴角極其緩慢地、近乎病態地勾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我是瘋了!
可我瘋也是被她逼的。
我抬起頭,看著她眼眸隻盛滿我一人倒影的擔憂。
這是多久了?
多久她冇有這樣……隻看著我一個人了?
02
“晴晴!你的手!”
許硯之驚呼著衝過來,想要抓住溫晴流血的手。
他惡狠狠地看向我。
“霍彥城!
你憑什麼阻止晴晴她嫁給我?!”
我走向許硯之,抬手——
“砰!”
一記重拳,重重打在他那張讓我厭惡的臉上。
“憑你?”
我嗤笑,“也配娶她?
彆以為她為了氣我,和你睡了,你就了不起了!
說到底你隻是她為了斷我心思的工具罷了。”
我手揚了揚繼續說道:
“還有,晴晴也是你能叫的!
下次我再聽到你喊她晴晴,我聽一次打一次。”
說完,我推開許硯之,拿出抽屜裡的碘酒和紗布,走到溫晴麵前。
我小心翼翼拿起她的手。
她的手依舊溫熱纖細,隻是那傷口皮肉外翻,鮮血還在不斷往外冒。
這雙手,平時在法庭上握著法槌定紛止爭,此刻卻為了我,變得血肉模糊。
許硯之站在一旁,不滿道。
“你說的不算,晴……”
意識到我的眼神,他慌忙改了口。
“溫晴,對吧!
你說了會嫁給我的,你不能反悔。”
“我會嫁給你。”
溫晴推開我,伸出另一隻手,拉住了許硯知的手。
小時候我每次做噩夢驚醒,都是溫晴的手慢慢拍著我,輕聲安慰。
而現在,她的手牽著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