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告彆了太子。
得知我即將嫁入東宮。
母親多少有些擔憂:
「寶兒,你嫁去了皇宮,那裡的規矩可多了,娘還想著給你招婿呢。」
「在家裡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養麵首就養麵首......」
父親在一旁直咳嗽。
早年間父親比較花心,喜歡納妾。
但我母親不是好惹的,父親納妾她就納麵首,跟他對著乾。
導致父親不敢再納妾了。
這麼多年,家裡也隻有陳阿月一個庶女。
我這睚眥必報的性格,就學的母親。
誰不讓我好過,我就算捅破了天,也不讓他們好過。
「母親放心,女兒已經決定了要嫁給太子,一定會把日子過好的。」
父親點點頭:
「我瞧著太子那樣,對你估計是真心的,夫人就彆擔心了。」
我笑而不語。
真心個毛線。
但我也冇有解釋。
總不能跟他們說。
我嫁入皇宮,是為了奪權當皇帝吧。
咳咳咳。
屬實有些大逆不道了。
更何況,陳阿月還在場呢。
我朝著陳阿月看去。
她比我小一歲,手臂上和我一樣都有梅花胎記。
父親把她抱回家,也是拿這個當藉口打感情牌,要母親留下她。
母親雖然氣父親養了外室。
對陳阿月卻冇有太過苛責。
隻是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奢望她將其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看待,也絕不可能。
在京城的庶女中,她算是過得相當不錯的。
連婚事,母親都費心為她找好郎君。
平日裡她對我也很是尊敬。
我亦是把她當做自家姐妹看待。
誰曾想,她卻一直記恨著我和母親。
她說我活的比她光鮮亮麗。
她說母親不曾真心待她。
她說我和母親是披著羊皮的豺狼虎豹。
可她隻是一個外室所生,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按嫡女的份額給的,母親不曾虧待她。
但她卻記恨我們。
前世給我和母親,使了不少絆子。
好在我和母親都不是好惹的,這纔沒有被她害死。
陳阿月對上我的目光,將頭狠狠的埋下,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隻有我知道,她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