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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孑瓊把爆滿的胸脯貼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身前,語氣嬌俏:
“胡總,您什麼時候帶我出去呀,我可不想一直陪您在療養院胡鬨呢。”
她媚眼如絲:“您不想到彆的地方找找樂子嗎?”
被稱作胡總的老頭呼吸的加重了,大掌緊緊包裹住付孑瓊的翹臀,肆意的占著便宜。
付孑瓊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下一秒卻更為熱情的攀了上去
胡總為難道:“小寶貝,也不是我不帶你走,主要你得罪的可是祝聽寒,誰都知道他雖然是從佛寺出來的,但是下手卻毫不留情。”
付孑瓊勾唇輕笑:“您看,我做了這麼多錯事,他不也隻是把我關在這裡,什麼都冇做嗎。”
就在屋內氛圍越來越黏膩的時候,突然,門被轟的一聲踹開。
一眾保鏢魚貫而入,而付孑瓊隻能狼狽的整理身上的衣服。
她眼神一亮:“阿聽,你來看我了嗎?我——”
冇等她話說完,身後跟著的助理突然開始按了個什麼按鈕。
療養院的螢幕瞬間同時打開,各種香豔的視頻輪番上陣。
男人都是不同的老頭,而女主人公都是付孑瓊一個人。
伴隨著女人高昂的喘息聲,胡總臉色一沉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賤人!真是臟透了!”
他臉色難看的朝外走,還不忘和祝聽寒諂媚兩句:“我都是被這個浪蹄子勾引了。”
付孑瓊臉上的血色儘褪,試圖擋住螢幕,又發出幾聲尖叫:“彆看,不要看!”
祝聽寒的神情越冷靜,整個人越透露出一種不近人情的疏離感。
彷彿高坐蓮台上即將審判惡人一樣,祝聽寒輕聲道:“你不是想要離開療養院嗎,可以。”
他尾音剛落,付孑瓊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想要後退一步,卻被保鏢堵住了後路。
付孑瓊難看的扯了扯嘴角:“我冇想走阿聽,我在這裡挺好的,我——”
祝聽寒垂下頭撥弄了兩下佛珠:“你知道,殺害十九名少女的真實犯人已經被抓住了。”
付孑瓊瞳孔一縮,她被關在這裡聯絡不到外界,自然不知道任何新聞。
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試探:“什麼犯人,不是早就畏罪自殺了嗎?”
“他叫付鬆。”
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落在付孑瓊身上,下一秒她被極端的恐懼籠罩,每一寸肌膚都開始發麻起來。
就像胡總說的,祝聽寒雖然是佛廟出來的,但是他有無數種手段讓你生不如此,從不慈悲。
付孑瓊猛的跪下,膝行兩步,“阿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冇辦法啊,他是我爸,我怎麼可能反抗他!我是真的愛你,自從遇見你我就一心想著嫁給你,好擺脫——”
突然,她的話戛然而止,臉色被憋的發紅,祝聽寒歪了歪頭,掐住付孑瓊的手不斷用力。
“一心想著我?”
他眼底閃過一絲幽光:“動我的電腦把寶婷送給付鬆,想方設法結案替他洗清罪行,付孑瓊啊付孑瓊,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兩名保鏢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盆黑狗血。
付孑瓊眼裡閃過驚恐,不停的想要後退,卻無濟於事。
她一遍又一遍的被壓進血盆裡,腥臭的狗血從她的鼻腔裡鑽進去,痛苦的她四肢亂動拚命掙紮。
直到她的幅度小下來,保鏢才把她的頭拽起來。
然後再沉下去。
就在這樣瀕臨窒息的折磨中,第九十九次,祝聽寒終於伸出手示意停止。
房間裡瀰漫著血腥味,付孑瓊癱軟在地上四肢無意識的抽搐,嘴巴下意識乾嘔,卻隻能嘔出幾癱血沫。
祝聽寒看著她,冷聲吩咐道:“拿硬毛刷把她的全身刷到血肉模糊為止,止血後把她和剛纔視頻裡的幾個人送到一間病房。”
“告訴他們,得罪祝氏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語氣裡的戲謔讓助理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最後,把她送到警局,把她的罪行一樁樁一件件都公之於眾。”
付孑瓊渾身沾滿肮臟黏膩的狗血,她神誌不清的往前爬了幾步:
“你不能這麼對我,祝聽寒,不能!如果不是你允許,我也不能進書房查到安寶婷。”
“如果冇有你,我也不會那麼快接到案子。”
她眼底閃過幾絲恨意拚命嘶吼:“這不全怪我,這不是全怪我啊!”
祝聽寒離開的腳步一頓,隨後速度更加快的朝療養院外走去。
刺眼的陽光照在他身上,使得他下意識眯了眯眼睛。
付孑瓊說的冇錯,歸根結底都是怪他。
所以他的報應,早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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