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雨柔出差日記—首月上旬記錄
老公,見字如麵:
已經兩個月冇見了,想我麼,我和幾個同事被公司派去芝加哥和費城長期出差,拓展業務並且聯絡藥物渠道,公司的高階藥物都是和這裡的黑幫大佬搭線後才能輾轉來到公司手上。
我知道你也想問我我前兩個月做什麼去了對吧,嘿嘿,人家以前隻是B-級彆的女奴,經過前兩個月的考試,人家現在是B 女奴了,作為晉級獎勵,尼克爸爸同意我取下節育環,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每天都服用催卵藥一直到懷孕為止,懷孕以後開吃服用孕酮和保胎藥和促進子宮口打開的激素,尼克爸爸同意這個孩子可以在我的子宮裡保留七個月,七個月後引產,因為人家現在還不是A級女奴,冇有資格為黑爸爸們孕育後代,不過引產後被準許長期服用催乳針、保胎藥、子宮注射用激素,這會讓我的身體一直保持假孕的狀態,隻要保持一年半,我就可以長期產奶和習慣性妊娠,這樣的身體狀態會讓我的子宮保持高度活躍的狀態,我的生育能力會處於一個奇怪的狀態,特彆容易懷孕的同時特彆容易流產。
想來你也猜到了,想要晉級A級女奴需要身上有造成永久崩壞的生理改造,或者擁有極其變態的生理突破,尼克爸爸給我選擇的晉級道路就是把我作為女人最寶貴最神聖的功能永久破壞,讓它變成一種**瘋狂的娛樂活動,不過你放心,我留下了十一顆卵子,其中的三顆我們可以拿來孕育後代,以後我們可以通過試管培養,找最下賤的妓女給我們代孕。
考試的過程是考察我在B級女奴的這段日子裡有冇有認真的學習B級女奴應該有的技巧,有冇有具備超越B級女奴的**能力和忍耐能力。第一個月的前二十天是技巧考試,我被要求在這二十天內收集到三百位黑人爸爸的精液、一百位黑人媽媽的尿液還有五十位白人姐姐們的潮噴液,這二十天裡我都要累死了,休息時間要千方百計的瞭解接下來的爸爸媽媽姐姐的興趣愛好,不斷的去勾引他們,去滿足他們的性癖好,短暫的休息時間很少能用來睡覺,還好我通過許諾給醫務室的趙姐姐未來給她的三種新藥做試驗體,她才批給我好多興奮劑催情劑和營養濃縮液,不然我可能就累死在第一門考試了吧,最終二十天內我收集到了312位黑爸爸的精液,109位黑媽媽的尿液,還有62位白人姐姐的潮噴液。考間休息隻有一天,在我喝完那些我收集來的液體後,我立馬躺在公司的走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期間好多人踩我,用腳踢我的子宮,我都冇有力氣醒來。
第二門考試是最難的,無數女奴隻能一輩子做B-女奴,就是因為這個考試,而且有不少女奴死在了這裡,本來我是想和你好好地道彆,以防我們再也見不到,雯雯對我說有個念想才能鼓勵自己撐下去,所以我就冇有去找你,接下來的四十天裡,每當我撐不下去了我都想著你,好多次我都忍不住把你的名字喊出了聲,為了懲罰我居然喊一個黃皮賤種的名字,黑爸爸立馬把我的舌頭穿了三個大的舌釘,三個大舌釘幾乎讓我的舌頭無法動彈,到現在我還冇有習慣,說話有些含糊不清,不過等我出差回來應該就好了,我想和你說好多好多話,但是想到咱們隻能見兩個小時,我就流水,就忍不住請求主人,把我們見麵時間再次縮短,所以老公,對不起,以後我們見麵時間隻有半個小時了。
說回到考試,第二門考試考場就在公司酒吧的吧檯,我被一個沉重的鐵鏈拴在吧檯前麵,到後來我甚至被這個鐵鏈壓的頭都抬不起來,鐵鏈連接著的項圈十分緊,我隻能小口的喘氣,但是這讓黑爸爸們更喜歡操我的喉嚨,每次深喉幾乎要把我的喉骨擠碎。這三十多天裡我差點換上“雪盲症”,你知道的在雪地裡行走的人因為視野裡都是白色會患上雪盲症,這三十多天裡我幾乎不能看到三四米以外的東西,視野裡全是黑爸爸的**,從來冇有呼吸過新鮮的空氣,充斥著我鼻腔的全是黑爸爸身上濃烈的氣息,我的食物是黑爸爸們嚼爛的菸草和牙縫、屁眼裡的殘渣,喝的倒是正常許多,除了尿液、唾液和精液以外,我喝了不少好酒,隻不過黑爸爸們絲毫不考慮我的酒量,每天我的胃裡都被灌進去好多酒,我連出汗潮噴都是帶著酒精味。萬幸的是酒吧從早上五點到下午五點歇業,我可以輕鬆許多,隻需要**和屁眼裡塞著一大堆不知道是什麼的雜物,忍耐著排泄的**,堅持到酒吧再次開門,雖然剛開門的幾十分鐘內黑爸爸們並不著急把我下體的雜物取出,而是試著往裡麵再塞點什麼,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排泄物的我每次都是因為體內排泄物壓力實在太大,把塞著的雜物全部擠壓到噴了出來。不過還好我堅持到了最後,第四十天,筋疲力儘的我被丟到水牢裡,這是我的最後的考驗,我需要在水牢裡度過一天,雖然考試版的水牢比曉曉姐使用時弱了不少,但是我還是差點死在裡麵,不過還好,默唸著你的名字一千遍一萬遍,我成功成了B 女奴,你開心麼,你的老婆越來越完美了,你也要加油哦。我考試的過程就是這樣,不說了,我要上飛機了哦。
老公,第一天我就成了公廁。
對比起在這裡的生活,在公司的生活簡直是在每天享受黑爸爸們的愛撫。
我們一下飛機就像貨物一樣被幾個黑爸爸丟在皮卡車的後車廂,我們的衣服被扒的隻剩下內衣,捆住了手腳。一路上車開的很慢,四個小時纔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城市,我們隻穿著性感內衣擠在一起,路上的行人都能看得到我們,就像電視劇裡被遊街示眾一樣,我們身上的媚黑紋身激起了好多白人的不滿,大聲的辱罵我們,朝我們吐唾沫撒尿,在車子等紅燈的時候,旁邊車裡的人甚至把我們的上半身拽到他們的車裡,抽我們的臉和**,看到這些黑人的紋身則激動地大聲跟車裡的黑爸爸們搭話,黑爸爸們的慷慨讓我們倍感羞辱,黑爸爸們大聲的笑著給了他們地址,讓他們有興趣就一起來玩。
有幾個黑人巡警開著警車跟了我們很久,我被黑爸爸從車上拖下來扔進警車,黑爸爸給那幾個黑人警察說可以讓他們免費玩弄我一週,一週以後送去一個地址就可以了。
這幾個黑人警察是最底層的巡警,平時也隻能在治安狀況極差的黑人社區巡邏,他們的警車又破又舊,唯一讓我欣慰的就是他們的警車和你那輛破二手車是一個型號,躺在裡麵我就能想到你,不過黑人警察冇有你那麼愛乾淨,不會把車收拾的乾乾淨淨的讓我坐在副駕駛,我被丟在後座上,後座平時被他們用來堆放雜物或者用來和廉價妓女**,所以破損的漏出了裡麵棉花的後座散發著濃濃的惡臭,廉價內飾上沾滿了黃褐色的噁心的不明汙垢。
說真的老公,我被黑爸爸們像丟一捆豬肉丟在這個噁心的後座上麵,在飛機上精心畫了一個小時的妝就貼在這種東西上,我用的化妝品都夠把這個破座椅換成皮質的了,在學校的時候那麼多富二代開著法拉利、蘭博基尼來找我,我都不搭理他們,而現在我就這樣被丟在這個破車裡,我覺得我自己好賤,明明可以輕易躋身上流社會做一個白富美,或者和你談戀愛,雖然坐在你的小破車裡,但是有一個溫柔男友,可以和男友過正常女生的日子,也很甜美,但是我卻自甘墮落,變成現在這種廉價的**,當時想到這些,你一定猜到我怎麼樣了吧,你的下賤老婆居然潮噴了,我蜷縮在這個肮臟的座椅上,用力的嗅著座椅的惡臭,忍不住舔了一口座椅上的汙漬,嚐起來應該是避孕套上的潤滑油混合這精液乾涸了以後留下的液體。
你的妻子這樣下賤的模樣把這些經常去低檔酒吧裡循環作樂、隻能以廉價站街女發泄**的黑人巡警都嚇到了,他們從來冇見過這麼下賤的女人,我這樣美豔的亞洲女人通常在富人區或者大學城能見到,都是他們從來接觸不到的,現在車後座裡就躺著一個比以往他們見過的任何一個亞洲女人都好看的女人,正在猛烈地潮噴,邊潮噴邊喊著讓黑人爸爸操死她。
如果不是現在車停在十字路口,這些黑人肯定就立馬開始操我了,這些黑人警察像搶完銀行跑路一樣開著快車,十幾分鐘後就開到了市郊的廢棄工廠。你都想象不到這裡有多臟,他們把我放在一個稍微乾淨點的大輪胎上,褲子都懶得脫,直接就拉開褲子拉鍊讓我給他們**,好幾個黑人爸爸的**直接就從褲子裡彈出來砸在我臉上,我整張臉被沉甸甸的**蓋住,汗臭味和尿騷味讓我窒息,以前在公司,黑爸爸們的**天天有女人給他們清理,所以我都快忘了包皮垢的味道了,這幾個黑爸爸明顯好多天冇有女人伺候了,**上麵粘著一層包皮垢,有的黑人爸爸們**上還粘著打飛機時粘在上麵的紙屑。光是把這些包皮垢舔乾淨我都感覺到有些飽了,味道實在太重了,但這些隻是前戲,很快這些黑爸爸就開始**我,我愛死他們了,每一個黑爸爸的**都像我的胳膊一樣,有兩個黑爸爸的**居然垂下來的時候快到膝蓋的位置,很快你的妻子就被操的雙目**。
黑人爸爸操完兩輪後,他們坐在汽車引擎蓋上休息,把我丟在他們的尿出來的一個小水坑裡自慰,有六七個黑人帶著幾個濃妝豔抹的三十多的大媽也走近了這個地方,聽黑爸爸們對他們的調侃,是這個貧民窟裡出名的幾個小混混,帶著這幾個還算姿色入眼的廉價妓女來這裡野戰,看到地上躺著我這麼個極品,新來的黑人爸爸直接拋下那幾個廉價妓女衝了上來,我的嘴裡瞬間就塞了兩根幾把,騷比和屁眼也開始被猛烈抽查。被搶了生意的廉價妓女當然不願意,走過來跟他們大聲抱怨起來,為首的一個小混混看著我的臉眼睛一亮,把我的耳環扯下來丟給那些妓女,順手把我脖子上的項鍊拽下來揣自己兜裡,這些妓女這才願意離開,離開之前輕蔑的朝我吐了幾口唾沫,我腳上的jimmychoo高跟鞋自然逃不過她們的魔爪,被她們搶過去之後,用力的往我腳上套了一雙破舊的紅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很高,有二十多厘米,前跟是厘米的防水台,這種粗俗誇張的高跟鞋是廉價妓女最喜歡的穿著,鞋很不合腳,比我的腳小了一個號,我的腳很嫩,穿著這種廉價鞋很容易磨破皮,但是在我身體內內射了好幾輪的黑爸爸們還是讓我摟著一根鏽跡斑斑的鐵管給他們跳豔舞,腳上磨破皮好幾處,但是不能停。
整個晚上我都是被**,短暫的休息然後跳豔舞挑逗疲軟的黑幾把,然後被**….接下來的這個周,這個廢棄工廠變成了一個隻有我一個妓女的妓院和隻有我一個豔舞女郎的脫衣舞俱樂部,那幾個黑人警察打電話通知了好多黑人來照顧生意,他們和那幾個小混混五五分賬,混混維護秩序,黑人警察白天開車去各個熟人和這個黑人區知名的變態和流氓家裡,給他們看我的**視頻,然後帶著一車車**高漲的顧客來玩弄我。
這一週裡這個廢棄工廠周圍的空地上的雜草都被來往的車輛碾冇了,本來的荒草地變成了一片露天舞台,每個晚上我都在上麵跳舞,表演往騷比和屁眼裡塞各種東西:漢堡、烤雞、扳手、網球…..工廠裡的車間被他們帶來麻繩改造成了**床,我可以被這些粗糙的麻繩以各種姿勢吊起來,工廠裡肮臟的油桶被簡單清洗後變成了我的浴室,每天我會在裡麵洗澡清理自己,雖然很快我就會被玩弄的肮臟無比,有一個小汽車大小的鐵皮水池,以前是工廠裡用來儲存垃圾的,被清理乾淨以後當繼續做垃圾池,他們喜歡在裡麵撒尿,也喜歡射在裡麵,把喝不完的紅酒啤酒倒裡麵,吃不完的快餐也丟進去,喝醉了也跑到垃圾池邊嘔吐。然後每天的客人玩膩我就把我丟進去,每天的一日三餐也要求我跳進裡麵吃“自助餐”。
那些廉價妓女期間過來了幾次,小混混跟她們買了很多劣質的化妝品和情趣衣物,每天我要用這些以往我嗤之以鼻的破爛貨打扮自己,你老婆我還挺有天賦做一個貧民窟廉價妓女的,這些不超過三美元的情趣內衣被我穿出了奢侈品大牌的感覺,幾美元就能買一套的劣質化妝品在我臉上可以畫出來歐美豔星的感覺,也能日本小女人的感覺,也能畫出來韓國女團的感覺,我的這種技能讓那些廉價妓女嫉妒的發狂,所以我每天的顧客也開始有了一大群廉價妓女,每天把我按在舞台上踢打,把接客時候留下的避孕套塞我的每一個**裡,有時候她們甚至在我的下體兩個肉穴裡塞了五隻手,我淒厲的嚎叫著,這些妓女和台下的黑人爸爸笑的十分開心。這些廉價妓女最喜歡用我的**擦她們的劣質高跟鞋和靴子,每次拳交調教完就會把她們穿了一兩年的舊鞋子塞進我的逼裡,用力的抽查,讓我用**和**的嫩肉擦她們的鞋,她們甚至會把清潔劑倒進我的肉穴。這些鞋裡普通的高跟鞋簡直是我的救命稻草,我可以趁給她們洗普通高跟鞋的時候喘息一下,但是這些妓女為了平時攬客,幾乎冇多少普通款式,最多的是鉚釘款和貼著很多碎鑽的款式,鞋跟一個比一個高,防水台也十分誇張,這些刺激男人的設計元素都是不折不扣的酷刑,雖然這些元素現在也是不忘初衷的刺激著旁觀的男人,時不時有黑爸爸拿著自己的皮鞋和運動鞋塞進我的**裡抽查。每天都會有兩個小時的洗鞋表演,每次表演完我的騷比火辣辣的疼,不光是被鞋子摩擦,帶有腐蝕性和酸性的清潔劑也傷害著我**的嫩肉,經常表演完以後我的**都透著病態的淡紫色,這時候又腫又流著血的**觸碰一下都讓我痛不欲生,但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必須自己清理感覺我的**,如果我自己不動手,等到那些妓女或者黑爸爸動手,我擔心我的子宮都要被拽出來用高壓水管沖洗,所以我都會請求爸爸媽媽讓我自己動手,跟爸爸媽媽們磕頭求來幾條內褲或者襪子做抹布,擦洗自己**內外,然後把手伸進去細細的把子宮口和**壁用指甲刮一遍,因為那些鞋子都很舊了,會掉 皮質的渣和碎鑽到我的騷比裡,有一次我的子宮口裡紮了幾塊水鑽的碎片,我不得不用鑷子才能把紮在子宮口的碎片剜出來。
就是這樣的地獄生活,我堅持到了第七天晚上,終於看到機場裡見到的那幾個黑人爸爸開車過來接我,解脫的喜悅裡夾雜著不願意承認的失落,我看到那幾個小混混和黑爸爸們談判了一會,塞給了那幾個黑爸爸一皮箱的錢,天,這個工廠裡掛著價目表,在我身上體驗全部的節目也才五百美元,這周他們用我賺了這麼多錢啊。
黑爸爸走到正在被吊在天花板上當拳擊袋的我麵前,告訴我,他們同意在我在這裡多待十天,條件是他們要多收兩皮箱的錢,聽到這個訊息我眼前一陣陣的眩暈,我還要在這裡待十天,為了把多交出去的兩皮箱錢賺回來,這些黑人混混肯定會更喪心病狂的招攬客人,想到這裡,我渾身都是難以名狀的痠痛,渾身痙攣起來,**裡被塞得緊緊的紅酒瓶被我**裡的劇烈蠕動擠了出來,掉在地上摔了粉碎,在瓶子碎裂的同時,我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