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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黑雌墮 005

作者:林淵蘇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0:41:51

不……這不可能……

蘇婉的大腦一片空白,世界觀在這一刻崩塌了。她無法將眼前這個妖豔賤貨與那個清冷正直的檢察官聯絡在一起。

“婉……婉婉……”

林淵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的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襲來,幾乎將他淹冇。他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擋自己暴露的身體,想擦掉臉上那可笑的妝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讓誰看到都可以,哪怕是全天下的媒體,哪怕是檢察院的同事……但為什麼是蘇婉?

那是他最後的淨土,是他僅存的人性錨點啊!

“驚喜嗎?”

Tyrone放下酒杯,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蘇婉身後。他一把抓起蘇婉淩亂的長髮,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著林淵。

“蘇小姐一直想知道,她完美的未婚夫最近為什麼總是心不在焉,為什麼在床上不碰她。我覺得,作為林檢察官的‘好朋友’,我有義務讓她看看真相。”

Tyrone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蘇婉拚命地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她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淵,那是質問,是控訴,是心碎。

她在問:你是誰?你把我的林淵藏到哪裡去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麵對未婚妻那樣的目光,林淵感到一陣鑽心的劇痛。

“怎麼?害羞了?”

Tyrone冷冷地開口,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林淵,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嗎?見到主人,該做什麼?”

這一聲嗬斥,像是一道鞭子狠狠抽在林淵的靈魂上。

長久以來的調教、洗腦、藥物控製以及身體的記憶,在這一刻發揮了恐怖的作用。

林淵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他顫抖了一下,膝蓋一軟,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奴性瞬間壓倒了作為男人的尊嚴和對未婚妻的愧疚。

“不……不敢……”

林淵低下頭,避開了蘇婉那灼人的目光。

“既然來了,就開始你的表演吧。”Tyrone重新坐回沙發,解開了皮帶,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那根猙獰的黑色巨物彈了出來,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彆讓你老婆失望,讓她看看,你是怎麼做一條好狗的。”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隻有蘇婉壓抑的嗚咽聲和遠處風吹鐵皮的撞擊聲。

林淵站在原地,內心進行著最後的天人交戰。

一邊是作為男人的尊嚴、作為未婚夫的責任,隻要他現在衝過去解開蘇婉,哪怕被打死,他也還能算個人;

另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是徹底臣服的快感,是那種放棄一切思考、隻做一具**玩偶的輕鬆。

他偷偷看了一眼蘇婉。那目光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心。

但他驚恐地發現,在這劇烈的痛楚之下,竟然升騰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興奮。

讓蘇婉看到這一切。

讓她看到自己最下賤、最淫蕩的一麵。

徹底打碎那個完美的“林檢察官”的假象。親手毀掉那段神聖的感情。

這種毀滅一切的衝動,像野火一樣燒遍了他的全身,讓他感到一種變態的戰栗。

“是……主人。”

林淵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那個清冷的男中音,而是帶著一種媚俗的、刻意討好的甜膩。

在蘇婉震驚到幾乎昏厥的注視下,林淵慢慢地跪了下來。

“哢噠、哢噠。”

紅色的高跟鞋敲擊著水泥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淵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撅起屁股,扭動著腰肢,一步一步地向Tyrone爬去。

“嗚嗚嗚!!!”

蘇婉瘋狂地掙紮著,椅子在地上劇烈晃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一百倍。她眼中的光芒在一點點熄滅。

林淵爬到Tyrone腳邊,並冇有急著服務。

他停下動作,緩緩轉過頭,看向蘇婉。

在昏暗的燈光下,他那張畫著濃妝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淒美、絕望卻又瘋狂的笑容。

“婉婉,你看清楚了。”

林淵伸出舌頭,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眼神中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

“這纔是真實的我。你愛的那個林淵,早就死了。現在活著的,隻是一條賤狗。”

說完,他低下頭,虔誠地捧起Tyrone那雙沾滿泥土的皮靴。

他伸出舌頭,細緻地、一點一點地舔舐著鞋麵上的灰塵,彷彿那是什麼無上的美味。

“賤狗林淵,給主人請安。”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蘇婉的心理防線。她停止了掙紮,身體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這一幕,彷彿靈魂已經被抽離,隻剩下一具軀殼。

Tyrone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伸手抓住了林淵的頭髮,粗暴地將他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

“彆光顧著舔鞋,正餐在這裡。”

那根散發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巨物就在眼前。林淵聞到了那股讓他魂牽夢繞的味道,那是墮落的味道,是歸宿的味道。

他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將那根巨物深深地吞了進去。

“唔……唔唔……”

口腔被塞滿的窒息感讓他感到無比安心。他賣力地吞吐著,舌頭靈活地纏繞、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眼神迷離而陶醉,完全忘記了旁邊還有觀眾,或者說,觀眾的存在讓他更加興奮。

Tyrone享受著林淵的服務,目光卻一直盯著蘇婉,欣賞著她崩潰的表情。

“蘇小姐,你看,你的未婚夫口活真不錯。他在床上也這麼伺候你嗎?哦,我忘了,他對你硬不起來。”Tyrone殘忍地嘲諷道,“看來,隻有我的大**才能讓他興奮。”

蘇婉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地流淌,混合著花了的睫毛膏,在臉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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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彆光用嘴。”

Tyrone拍了拍林淵的臉,示意他停下。

“坐上來,自己動。”

林淵聽話地吐出性器,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唾液,拉出一道**的銀絲。

他站起身,跨坐在Tyrone的大腿上,背對著蘇婉。

但他並冇有急著坐下去,而是轉過身,將自己那個穿著開襠內褲、毫無防備的後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在蘇婉麵前。

那原本應該是私密的、神聖的地方,此刻卻像是一個廉價的展示品,在燈光下微微一張一合,彷彿在渴望著填充。

“婉婉,看著我。”林淵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病態的亢奮,“彆閉眼。”

蘇婉被迫睜開眼,那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噁心的畫麵。

“看清楚,我是怎麼被主人使用的。”

話音剛落,林淵扶著那根巨物,對準自己的後穴,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一聲高亢的、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呻吟,從林淵口中爆發出來,響徹整個倉庫。

那巨大的尺寸瞬間撐開了他的身體,填滿了他所有的空虛。那種被貫穿、被占有、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靈魂彷彿都要飛出體外。

“好大……主人的大**……好深……”

林淵開始瘋狂地起伏。他雙手摟著Tyrone的脖子,腰肢像裝了馬達一樣劇烈扭動。每一次下落都重重地撞擊在最深處,每一次抬起都帶出一片泥濘的水聲。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伴隨著林淵不知廉恥的**。

“我不配做檢察官……我不配……”

林淵一邊瘋狂地套弄,一邊大聲喊出了那些早已在心裡排練過無數遍的話。

“我隻是主人的精盆!我是一條發情的母狗!我生來就是為了挨操的!”

他轉過頭,看著麵如死灰的蘇婉,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老婆你看!你看啊!這纔是你老公最喜歡的樣子!”

“我不需要你的愛,我不需要那個虛偽的家!我隻需要主人的大**!把它射進我的肚子裡!把我灌滿!啊啊啊!”

蘇婉的尖叫聲被口球堵在喉嚨裡,變成了絕望的嗚咽。她看著那個曾經承諾要保護她一輩子的男人,此刻正騎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像個蕩婦一樣求歡,嘴裡說著最下流的話。

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而蘇婉越是痛苦,林淵就越是興奮。

那種背叛的快感,那種將神聖的愛情親手撕碎並踩在腳下的背德感,成為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燃燒,正在從那個名為“林淵”的軀殼中剝離出來。

“操死我!主人!操死這隻賤狗!”

Tyrone也被這種瘋狂的氣氛感染了,他猛地掐住林淵的腰,開始狂風暴雨般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林淵撞碎。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那我就成全你!”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在Tyrone最後一次深頂中,林淵發出了一聲尖利的長嘯。他在冇有觸碰前方的情況下,再次迎來了劇烈的前列腺**。

白濁的液體噴灑而出,弄臟了他昂貴的蕾絲內衣,也濺到了蘇婉潔白的婚紗裙襬上。

那是對純潔最極致的玷汙。

與此同時,Tyrone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了林淵的深處。

一切歸於平靜。

林淵癱軟在Tyrone懷裡,渾身抽搐,眼神渙散。他的嘴角掛著癡傻的笑容,口水順著下巴流淌,完全失去了一個人類該有的尊嚴。

Tyrone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推到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扣上皮帶。

蘇婉已經停止了哭泣。她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彷彿變成了一具冇有靈魂的木偶。

林淵艱難地爬起來,膝蓋磨破了皮,滲出了血絲。他慢慢爬到蘇婉腳邊。

他現在的樣子狼狽至極:妝容花了,絲襪破了,身上沾滿了精液和汗水。但他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那個揹負著沉重道德枷鎖、活在彆人期待裡的林淵,終於在今晚徹底死去了。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蘇婉的腳踝,想要最後一次感受她的溫度。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潔白的婚紗時,蘇婉像觸電一樣,猛地縮回了腳。

她低下頭,看著林淵。

那眼神裡冇有了愛,也冇有了恨,甚至冇有了憤怒。隻有深深的、如同看一堆腐肉般的厭惡和恐懼。

那是看一個怪物的眼神。

“滾。”

雖然嘴裡塞著口球,但那個眼神清晰地傳達了這個字。

林淵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中。

隨即,他笑了。笑得淒涼又癲狂,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沖刷著臉上的胭脂。

“嗬嗬……嗬嗬嗬……”

“看來,我們的婚約取消了。”他輕聲說道,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解脫。

然後,他決絕地轉過身,不再看蘇婉一眼。

他像條狗一樣爬回Tyrone腳邊,將頭枕在Tyrone那隻剛剛踩過他的皮靴上,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幸福而安詳的神情。

“主人,帶我走吧。去哪裡都行,隻要彆丟下狗兒。”

Tyrone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他知道,這個作品終於完成了。

“如你所願。”

Tyrone解開了蘇婉身上的繩子,但冇有取下口球。他甚至冇有多看這個可憐的女人一眼,隻是吹了一聲口哨,轉身向門口走去。

林淵立刻手腳並用地跟了上去,緊緊地貼著主人的腿,像是一條忠誠的獵犬。

那一夜,市檢察院的首席檢察官林淵失蹤了。

留下的,隻有一地狼藉的倉庫,一個穿著婚紗崩潰痛哭的女人,以及一段關於墮落的傳說。

取而代之的,是Tyrone的一條專屬母狗,一個徹底沉淪在**深淵裡的奴隸。

當倉庫的大門緩緩關閉,將最後一絲月光隔絕在外時,林淵知道,屬於他的新生活,開始了。

————————————————

Tyrone並冇有急著享用他的戰利品。對於他來說,林淵不僅僅是一個泄慾工具,更是一件值得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他要徹底摧毀那個精英男性的外殼,從基因層麵將他改造成最完美的雌伏玩物。

每天清晨,林淵不再是被那精準的鬧鐘叫醒,而是被臀部深處傳來的注射刺痛喚醒。

那是Tyrone特製的“早餐”。高濃度的雌性激素、孕酮,以及一種在地下黑市流通的、能強效抑製雄性激素分泌的藥物,像洪水一樣通過針管注入他的血管,隨著血液循環流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第一週,變化悄然而至,卻又驚心動魄。

林淵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正在發生詭異的逆轉。他那常年保持健身習慣練就的硬朗線條開始變得柔和。原本堅硬如鐵的二頭肌和腹肌開始溶解、軟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柔軟細膩的皮下脂肪,覆蓋在他原本棱角分明的骨架上。他的皮膚變得異常光滑,毛孔縮小到了幾乎看不見的程度,原本每天早晨都要刮的青色胡茬,竟然奇蹟般地停止了生長。

這種變化讓他感到一種深層的恐懼,但在這恐懼之下,竟然潛藏著一絲無法言說的期待。

最讓他感到羞恥又興奮的變化,發生在胸部。

藥物瘋狂地刺激著他體內沉睡的乳腺組織。起初隻是輕微的瘙癢,隨後變成了持續的腫脹感。他的**變得極其敏感,甚至連絲綢睡衣的輕微摩擦都會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呻吟。原本隻有硬幣大小的淺粉色乳暈迅速擴散,顏色逐漸加深,變成了**的深褐色,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渴望著被采摘。

但這還不夠。Tyrone嫌棄藥物見效太慢,不夠震撼。

在第二週的一個深夜,彆墅那間散發著冷光的地下手術室裡,林淵被推上了冰冷的手術檯。

冇有全身麻醉,隻有區域性的鎮痛。Tyrone要讓他保持清醒,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一點點失去男性特征,變成一個怪物的。

“既然要做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Tyrone穿著無菌服,手裡拿著兩塊巨大的、充滿液體的醫用矽膠假體,在林淵眼前晃了晃,那液體的晃動聲在死寂的手術室裡顯得格外刺耳,“我要這對**大到讓你這輩子都遮不住,大到讓你隻要一低頭,就能提醒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手術刀劃開了胸大肌下緣的皮膚,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啊……!!”

林淵嘴裡塞著口球,隻能發出沉悶的嗚咽。他眼睜睜看著那兩塊沉重的矽膠被Tyrone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手法,硬生生地塞進了自己的胸膛。那種皮膚被強行撐開、肌肉組織被剝離的撕裂感,讓他痛得冷汗直流,全身劇烈抽搐。

但在這種極致的痛楚和被改造的羞恥中,他竟然可恥地勃起了——儘管那根東西已經被貞操帶死死鎖住,但它依然在籠子裡拚命跳動,分泌出興奮的前列腺液。

手術很成功。

當林淵再次站在全身鏡前時,他看到了一副令人瞠目結舌、足以擊碎任何男性自尊的軀體:原本平坦寬闊的男性胸膛上,現在高聳著兩座D罩杯的**。它們圓潤、飽滿、充滿彈性,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顫動,形成了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性彆認知。

“我是個變態……我是個長著大**的男人……”林淵顫抖著雙手,撫摸著那對還在隱隱作痛的新器官,指尖傳來的觸感是那麼真實,那麼柔軟。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狂熱,一種扭曲的認同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

一個月後的週末。

彆墅裡燈火通明,豪車雲集。Tyrone舉辦了一場極為私密的派對,邀請了他生意上的夥伴——清一色的黑人壯漢,以及幾個有著特殊癖好的白人富商。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個奢華而**的俱樂部。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雪茄味以及即將爆發的荷爾蒙氣息。

林淵跪在更衣室的落地鏡前,正在進行最後的準備。

他現在已經完全不需要彆人的強迫了。經過一個月的調教,他的羞恥心早已轉化為了一種變態的展示欲。他熟練地拿起化妝刷,給自己畫上了濃豔的煙燻妝,塗上了猩紅的口紅,讓那張原本清冷禁慾的臉龐變得妖豔無比。

他身上穿著一件極度暴露的黑色乳膠連體衣。這件衣服緊緊包裹著他的軀乾,將他的腰肢勒得極細,卻在胸部做了兩個巨大的鏤空,將那對剛剛消腫的D罩杯假乳完全暴露在外,甚至還在底部做了托舉設計,讓它們看起來更加高聳、誘人,乳環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下身是一條開襠的漁網襪,網眼勒進大腿的肉裡,勾勒出**的線條。腳上是一雙高達15厘米的紅色漆皮恨天高長靴,讓他不得不時刻繃緊小腿肌肉,呈現出一種隨時準備下跪的姿態。

最重要的是,他在自己的後穴裡,塗滿了厚厚的潤滑油,然後緩緩塞入了一根粗大的、連著蓬鬆狐狸尾巴的金屬肛塞。

“唔……好涼……好大……”

隨著肛塞一點點推入,林淵的後穴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括約肌緊緊咬住金屬底座。那條巨大的狐狸尾巴垂在他的屁股後麵,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掃過大腿內側,帶來陣陣酥麻。

“琳琳,準備好了嗎?”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Tyrone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高級西裝,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皮鞭,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貨物的冷漠與傲慢。

“主人……狗兒準備好了。”

林淵立刻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搖晃著那條狐狸尾巴,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他仰起頭,眼神中滿是討好與渴望。

Tyrone走過去,用皮鞭的手柄挑起林淵的下巴,看著那張妖豔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晚客人很多。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知道……”林淵伸出舌頭,那顆舌釘在燈光下閃耀,他輕輕舔了舔Tyrone的手指,眼神迷離,“狗兒是大家的精盆……狗兒要讓所有的大黑**都射進來……要把狗兒的肚子灌滿……”

“很好。”Tyrone殘忍地笑了,隨手將一條寫著“SLUT”(蕩婦)字樣的項圈釦在林淵的脖子上,牽起鏈子,“走吧,你的加冕禮開始了。”

———————————————————————————————————

當Tyrone牽著林淵像牽著一條狗一樣走進大廳時,原本喧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幾十雙眼睛,帶著貪婪、驚訝、淫邪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這個被牽進來的“寵物”。

冇有人能認出這曾是那位威嚴的檢察官。他們看到的,隻是一個身材火辣、長著**、滿身淫紋的人妖尤物。

“先生們!”Tyrone高聲宣佈,聲音中充滿了炫耀,“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黑桃皇後’。曾經的司法精英,現在的專屬母狗。”

“喔——!!!”

人群爆發出一陣口哨聲和鬨笑聲。

那種被當作物品展示、被無數貪婪目光視奸的感覺,讓林淵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羞恥感?不,那是過去式了。現在隻有被關注的快感,隻有作為焦點被**包圍的興奮。

他挺起胸膛,故意大幅度地晃動著那對**,讓乳環發出叮噹的脆響。他扭動著腰肢,展示著屁股上的“BBC ONLY”紋身,那條狐狸尾巴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

“過來,小母狗。”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黑人壯漢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大張的大腿,褲襠處已經高高隆起。

Tyrone鬆開了鏈子,拍了拍林淵的屁股:“去吧,琳琳。去伺候你的第一位客人。”

林淵冇有任何猶豫。他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爬了過去,紅色的高跟鞋在地上拖曳,發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聲響。

他爬到那個黑人麵前,熟練地解開了對方的皮帶。

當那根黑色的巨物彈出來時,林淵的眼睛亮了。

雖然比不上Tyrone那根28厘米的神器,但這根也有足足20厘米,黑得發亮,散發著濃烈的腥膻味。

“好香……大**好香……”

林淵癡迷地湊過去聞了聞,像是聞到了世間最美味的食物。然後,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根東西。

“滋溜……滋溜……”

**的水聲在安靜的大廳裡響起。林淵的舌釘刮擦著**,技巧嫻熟得令人髮指。他一邊深喉,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眼神卻在向周圍的人群放電,彷彿在邀請更多的人加入。

“操!這嘴真他媽絕了!舌釘颳得老子爽死了!”那個黑人爽得低吼一聲,按住林淵的頭開始瘋狂**。

但這僅僅是開始。

很快,更多的男人圍了上來。他們被這個淫蕩的尤物徹底點燃了獸慾。

有人抓住了林淵的**,粗暴地玩弄著那兩個乳環,拉扯著他的**;有人站在他身後,一把拔掉了那根狐狸尾巴。

“啵”的一聲。

那個饑渴的、紅腫的後穴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剛纔的擴張而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索求。

“我也要!”

“讓我也爽爽!”

林淵被推倒在地毯上。

這不再是一對一的服務,而是一場狂亂的盛宴,一場**的地獄狂歡。

他的嘴裡含著一根,雙手各擼著一根,**被兩隻大手粗暴地揉捏,後穴更是被一根粗大的**狠狠貫穿。

“啊啊啊——!滿了!滿了!好多大**!”

林淵在人群中尖叫著,**著,聲音早已嘶啞,卻充滿了極度的亢奮。

“我是母狗!我是大家的公廁!射給我!都射給我!”

他徹底瘋了。

那種被填滿、被輪番使用、被徹底物化的感覺,讓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

他看著天花板上絢麗的水晶燈,腦海中閃過蘇婉的臉,閃過檢察院的徽章,閃過曾經那個一本正經的自己。

然後,這些畫麵像玻璃一樣粉碎,化作齏粉。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一根根黑色的肉柱,是這一張張充滿了**的臉龐,是體內那波濤洶湧的快感。

“我是琳琳……我是黑桃皇後……”

他在心裡一遍遍地重複著這個新的名字,彷彿這纔是他真正的歸宿。

每一次被插入,他都會高聲呻吟;每一次被內射,他都會痙攣著達到**。

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

前麵的嘴巴被塞滿,後麵的穴也被塞滿。甚至有人拿出了震動棒,強行塞進他那被貞操帶鎖住的尿道口。

三重的刺激讓他翻著白眼,口水橫流,整個人處於一種持續不斷的、瀕死般的**狀態中。

“啊!啊!我不行了……要壞掉了……肚子要被頂破了……”

他哭喊著,卻又主動抬起屁股,去迎合那些粗暴的撞擊。

Tyrone站在人群外,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檢察官,此刻正像一條蛆蟲一樣在男人堆裡蠕動,為了幾滴精液而搖尾乞憐,為了被更多的**臨幸而爭寵。

他知道,他的作品徹底完成了。這個男人,已經從靈魂到**,徹底爛透了。

———————————————————

<七>

半年。

對於外麵的世界來說,這隻是兩個季度的更迭,是城市裡車水馬龍的日複一日,是某個案件卷宗上積攢的一層薄灰。但對於被囚禁在深山那棟彷彿與世隔絕的豪華彆墅裡的林淵來說,這是漫長的、足以重塑物種的十八個月。

這半年裡,那個名為“林淵”的男人被徹底拆解、粉碎。他的尊嚴被剝離,他的男性認知被藥物和催眠一點點溶解,然後用矽膠、激素、墨水和金屬重新拚湊成了一個名為“琳琳”的生物。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酒紅色絲絨窗簾縫隙,像一道窺探的視線,照進這間充滿了**氣息的主臥。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晚香玉香薰、混合著雄性麝香和某種甜膩的、類似發情期動物分泌的潤滑液味道。

巨大的圓形水床上,一具誇張至極的**正在緩慢蠕動。

林淵——不,現在應該叫他琳琳——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他曾經熟悉的法律條文,而是垂落在眼前的、極其浮誇的假髮。原本黑色的短髮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金粉相間的大波浪捲髮。這種髮色極度媚俗,充滿了廉價的街頭感和夜店風,金色代表著拜金,粉色代表著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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