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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黑雌墮 003

作者:林淵蘇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0:41:51

那種被包裹、被束縛的感覺,讓他想起了那天在健身房,Tyrone逼他穿上肉色絲襪的情景。

“哈……”

僅僅是穿上一半,林淵的呼吸就開始變得粗重。

他站起身,雙手拽著絲襪的邊緣,用力向上提拉。

“嘶——”

絲襪緊緊勒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將他的臀部向上托起。最後,他將絲襪拉到了腰際。

那種強力的彈力,將他那原本疲軟的男性特征死死地壓向後方,勒在胯下。那種壓迫感帶來了一種近乎痛楚的快感。

緊接著,是那件紅色的鏤空內衣。

那是蘇婉的尺碼,對於林淵寬闊的胸肌來說,實在太小了。

他費力地將手臂穿過肩帶,紅色的蕾絲勒進了他的背部肌肉裡,勒出一道道紅痕。他深吸一口氣,勉強扣上了背後的搭扣。

當他再次抬起頭,看向落地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鏡子裡的人,不再是那個威嚴的林檢察官。

那是一個怪物。

上半身被紅色的蕾絲勒得緊繃,兩塊胸肌在鏤空的設計下若隱若現,顯得格外**;下半身包裹在黑色的絲襪中,雙腿修長,胯下鼓起一團尷尬而羞恥的凸起。

這是一個不男不女的妖孽。是一個為了取悅雄性而存在的玩物。

然而,就是這樣一幅令人作嘔的畫麵,卻引發了奇蹟。

林淵感覺到,自己胯下那個沉睡已久的器官,那個在美麗的妻子麵前毫無反應的廢物,竟然在看到鏡子裡這個“變態人妖”的瞬間,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緊接著,血液瘋狂湧入。

它開始充血,開始膨脹,開始抬頭。

它在絲襪的束縛下掙紮著,變得堅硬如鐵,甚至因為被勒得太緊而產生了一種撕裂般的痛感。

“哈……哈……硬了……竟然硬了……”

林淵難以置信地看著鏡子,雙手顫抖著撫摸著自己被絲襪包裹的大腿。

一種扭曲的狂喜和更深的絕望同時湧上心頭。

原來,我真的已經不是個正常的男人了。正常的女人無法讓我興奮,隻有當我把自己變成一個蕩婦,變成一個供人玩弄的“東西”時,我的身體纔會甦醒。

這種認知讓他感到一陣眩暈,他跌跌撞撞地跑出衣帽間,衝進了書房。

他打開了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他不再去尋找那些唯美的、正常的男女交歡視頻。那些東西對他來說已經索然無味,就像白開水一樣無法刺激他那已經被重口味閾值燒壞的神經。

他輸入了那些曾經讓他感到噁心、恐懼,如今卻讓他血脈僨張的關鍵詞。

【SISSY HYPNO(人妖催眠)】

【BBC DESTROYS WHITE TWINK(黑人巨根毀滅白人小受)】

【CUCKOLD(綠帽奴)】

【PROSTATE ORGA**(前列腺**)】

回車鍵敲下的那一刻,螢幕上跳出了無數個視窗。

迷幻的螺旋圖案在旋轉,伴隨著充滿暗示性的低沉男聲旁白:“你不是個男人……你是個小婊子……你生來就是為了吃大**的……”

視頻裡,一個個原本看起來精英範兒十足的白人男性,被迫穿上女裝,戴上假髮,塗上口紅。他們跪在地上,眼神渙散,而在他們周圍,是一群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黑人壯漢。

那些黑人狂笑著,掏出那一根根粗黑的巨物,無情地抽打著白人的臉,然後粗暴地塞進他們的嘴裡、後穴裡。

“唔!唔唔!”

螢幕裡的白人發出淒慘的叫聲,眼淚和口水橫流,翻著白眼,卻在極度的淩辱中達到了**。

林淵死死地盯著螢幕,眼球充血。

他感覺自己就是那個螢幕裡的白人。那種被剝奪尊嚴、被徹底物化、被暴力征服的快感,通過視網膜直擊他的大腦皮層。

他顫抖著手,從放在桌邊的公文包深處,掏出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黑色的、粗大的矽膠按摩棒。

那是Tyrone那天在健身房用過的,事後扔給了他。林淵本該把它扔掉,但他冇有。他像個變態一樣,把它洗乾淨,藏在最隱秘的夾層裡,甚至每天上班都帶著它。

彷彿隻要帶著它,Tyrone的氣息就還在身邊。

林淵擰開一瓶潤滑油,胡亂地塗抹在那根黑色的柱體上,也塗抹在自己被絲襪勒緊的後穴口。

他站起身,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噗嗤——”

冰冷的矽膠頂開了穴口。

“呃啊……”

林淵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隨著他緩緩坐下,那根按摩棒一點點擠進他緊緻的甬道。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瞬間讓他頭皮發麻。

但這還不夠。

他按下了底部的開關。

“嗡——!!!”

強烈的震動瞬間在腸道內炸開。

“啊!哈啊……太……太深了……”

林淵的雙腿瞬間發軟,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他一邊看著螢幕上那些被黑人巨根操得死去活來的畫麵,一邊瘋狂地**著體內的按摩棒。

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轟擊著他那顆敏感脆弱的前列腺。那種酸爽的快感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可是,隨著快感的攀升,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卻如影隨形。

林淵盯著螢幕上的特寫鏡頭。

字幕上驕傲地打著介紹:【9英寸巨根(約23厘米)】、【黑人種馬】。

視頻裡的那根東西確實很大,黑得發亮,在白人受害者的體內進進出出,帶出紅色的腸肉。

但是,林淵看著看著,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冷笑。

那種笑意裡,帶著一種莫名的、扭曲的優越感,以及深深的失落。

太小了……

這算什麼巨根……這也配叫毀滅?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另一幅畫麵。

那是Tyrone。

那是那天在健身房,那根直直地戳在他臉上的、如同上古凶獸般的黑色巨蟒。

螢幕裡的這根隻有23厘米,雖然粗,但形狀普通。

而Tyrone的那根……那是足足28厘米的怪物。

林淵閉上眼睛,記憶變得無比清晰。

他記得Tyrone那根東西上的每一條青筋,它們像蚯蚓一樣盤繞在黑紫色的柱身上,突突地跳動著,散發著無窮的生命力。

他記得那個碩大的**,紅得發紫,像個嬰兒的拳頭,馬眼處總是溢位那種帶著濃烈腥膻味的液體。

他記得那根東西硬得像燒紅的鐵棍,表麵粗糙,帶著極高的溫度。當它進入身體時,不是這種潤滑油帶來的順滑,而是一種生生要把人劈開的暴力。

那是能把他的腸道褶皺全部燙平的溫度。

那是能頂到他食道口、讓他窒息的長度。

那是能把他的靈魂都從天靈蓋頂出去的硬度。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林淵喃喃自語,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

他嫌棄地看著螢幕裡的男優,覺得他們簡直就是一群冇發育好的小孩。

隻有Tyrone……隻有他……

我想被那根28厘米的怪物操……我想被它把肚子頂壞……我想聞那股腥味……

這種比較讓林淵感到絕望。

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Tyrone徹底毀了。

那個惡魔不僅奪走了他的尊嚴,還奪走了他享受普通**的能力。他把林淵的閾值拉到了一個人類無法企及的高度。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Tyrone,再也冇有任何男人能滿足他。甚至連這種極端的GV,都變得索然無味。

“Tyrone……Tyrone……操我……求你……”

林淵在極度的亢奮和自我厭惡中,喊出了那個名字。

他幻想自己此刻正跪在鐵獸健身房的地板上,穿著這身蘇婉的內衣。身後是那個如魔神般的黑人,那根28厘米的巨物正無情地在他體內肆虐,將他釘死在恥辱柱上。

“嗡嗡嗡——”

按摩棒被頂到了最深處,死死地抵住那個點。

“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林淵的身體猛烈地痙攣起來。

他在冇有觸碰前方**的情況下,僅僅靠著後穴的刺激和腦海中對Tyrone的性幻想,迎來了爆發。

一股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濺在了蘇婉那件昂貴的紅色蕾絲內衣上,也濺在了那雙黑色的絲襪上。

**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林淵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在椅子上抽搐。

良久,震動停止。

房間裡隻剩下電腦風扇的嗡鳴聲,和林淵粗重的喘息聲。

他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狼藉的現場。

鏡子裡的自己,妝容雖然冇有畫,但那副神態,那副被玩壞了的、淫蕩而空洞的表情,比任何妝容都要墮落。

妻子的內衣上沾滿了他的精液,那是他對婚姻最徹底的褻瀆。

一種巨大的、毀滅性的悲涼感襲來。

林淵拔出體內的按摩棒,隨手丟在地上。

他蜷縮在椅子上,抱住雙膝,像個無助的孩子。

但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那種被極致撐開的痛感還在隱隱作痛,但那種空虛感卻已經捲土重來。

剛纔的**雖然強烈,但那是虛假的。是望梅止渴。

按摩棒是冷的,是冇有溫度的。它冇有脈搏,冇有那股讓人窒息的雄性氣味,也冇有那種征服一切的霸道力量。

它填不滿那個深淵。

林淵看著地上的手機,眼神變得幽暗而瘋狂。

他知道,自己已經上癮了。

這不僅僅是對性快感的上癮,更是對那種被毀滅、被占有、被當作一條母狗對待的身份認同的上癮。

在這個深夜,這位京海市最年輕有為的檢察官,終於悲哀地承認了一個事實:

他的靈魂,連同他的**,都已經成為了那個叫Tyrone的毒販的私有物品。

隻有那個擁有28CM巨根的男人,纔是他**的終點,也是他命運的墳墓。

而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躺進去了。

———————————————————————————————————

<四>

週五的下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京海市最高檔寫字樓的頂層,卻照不進林淵心底的陰霾。

這裡是市檢察院刑事檢控一部的主任辦公室,象征著法律的威嚴與秩序。牆上掛著“公正廉明”的牌匾,書架上擺滿了厚重的法典。林淵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裡握著一隻昂貴的萬寶龍鋼筆,筆尖懸在檔案上方,墨水已經暈染開一小團黑漬,但他毫無察覺。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手邊的手機。螢幕漆黑,像一隻沉睡的野獸,又像是一個通往地獄的黑洞。

十分鐘前,那個電話打來了。

冇有變聲器,冇有陰森的背景音,也冇有那種影視劇裡綁匪慣用的威脅口吻。電話那頭,隻有Tyrone那懶洋洋的聲音。那聲音低沉、充滿磁性,甚至帶著一絲剛運動完的喘息,聽起來就像是一個老朋友在週末發出的隨意邀約。

“喂,林大檢察官。我在老地方,剛練完一組深蹲,肌肉有點酸。你要不要過來……幫我放鬆一下?”

那一瞬間,林淵感覺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被抽乾了。

他的心臟猛地收縮,然後開始劇烈地撞擊胸腔。恐懼?是的,有恐懼。那個黑人毒販手裡捏著足以毀掉他一生的視頻。但更讓他感到驚恐的是,當那個聲音順著聽筒鑽進耳朵,直擊脊椎時,他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可恥的反應。

那是他在麵對未婚妻蘇婉時怎麼努力都無法產生的反應。

他的後腰一麻,一股熱流瞬間衝向小腹。原本在西褲裡安分守己的器官,竟然因為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因為那句充滿暗示的“放鬆一下”,而可恥地半勃起了。

林淵當時的回答是顫抖的,帶著一種色厲內荏的虛弱:“我……我很忙。”

“哦?是嗎?那真遺憾。”

Tyrone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冇有失望,隻有一種獵人看著獵物在陷阱邊緣徘徊的戲謔,帶著一種篤定的傲慢,彷彿早就看穿了林淵那層名為“尊嚴”的薄紙。

“那就算了,你忙你的。不過,我的大門冇鎖,如果你改變主意想來看看‘風景’,隨時歡迎。”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冇有勒索,冇有強迫,冇有提及蘇婉的名字,甚至冇有說如果不去會有什麼後果。

如果林淵還是半個月前那個理智、冷靜的精英檢察官,他現在的反應應該是立刻關機,或者聯絡反恐部門,甚至直接報警設局抓捕這個毒販。

但是,現在的林淵,已經不是那個林淵了。

他放下筆,雙手抱住頭,手指深深地插入發間。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鬆。

“我不去……我絕對不去……”他喃喃自語,試圖用語言來加固自己搖搖欲墜的防線。

可是,身體卻在背叛他。

那種幻覺般的空虛感像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著他的神經末梢。他的後穴開始隱隱作痛,那是上次被暴力撐開後留下的記憶,是一種混合了痛楚與快感的幻肢痛。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個充滿汗水味、皮革味和雄性荷爾蒙氣息的VIP休息室。

他想起了Tyrone那身如同黑曜石般堅硬的肌肉,想起了那雙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他的眼睛,更想起了那根……那根如同上古凶獸般的巨物。

“我是去談判的。”

林淵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他在心裡瘋狂地為自己找藉口,試圖給這種下賤的衝動披上一層合理的外衣。

“上次他手裡有把柄,這次他冇威脅我,說明有的談。我要去警告他,讓他徹底遠離我的生活,遠離婉婉。對,就是這樣,我是為了保護婉婉纔去的。我是個男人,我不能讓我的妻子受到威脅。”

這個理由聽起來多麼冠冕堂皇,多麼正義凜然。

可是,為什麼當這個念頭升起時,他的雙腿會不自覺地夾緊?為什麼他的喉嚨會開始瘋狂分泌唾液?為什麼他的手在顫抖著去拿車鑰匙時,心裡湧起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即將奔赴刑場般的、扭曲的興奮?

他抓起車鑰匙,甚至冇跟外麵的秘書打招呼,就狼狽地逃離了辦公室。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看著鏡麵裡那個西裝革履、一臉正氣的自己,林淵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

這層皮囊之下,藏著一個怎樣肮臟的靈魂啊。

—————————————————————————————————————

黑色的路虎衛士像一條幽靈,滑入了鐵獸健身房的地下車庫。

車子熄火了,但林淵冇有動。

他在車裡坐了足足五分鐘。車庫裡昏暗的燈光映照著他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正如他此刻分裂的人格。

他看著後視鏡裡的自己。精英髮型一絲不苟,領帶打得端正,看起來依然是那個不可一世、手握重權的檢察官。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在這個光鮮亮麗的軀殼之下,在那條昂貴的定製西褲裡麵,此刻正穿著什麼。

那是一條紅色的蕾絲丁字褲。

那是蘇婉的。

今天早上出門前,他鬼使神差地溜進衣帽間,像個變態一樣把它偷了出來,並且穿在了身上。那細細的帶子勒進他的股溝,蕾絲的布料摩擦著他敏感的部位。一整天,在開會的時候,在審閱卷宗的時候,那種異樣的摩擦感都在時刻提醒著他:你是個變態,你是個渴望被玩弄的婊子。

“我是來談判的。”

他再次對自己低語,聲音卻虛弱得連自己都不信,像是一個溺水者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推開車門,走向電梯。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深淵,但他卻走得越來越快。

那種熟悉的、混合著金屬味和汗水味的氣息撲麵而來。那是鐵獸健身房特有的味道,對於現在的林淵來說,這不僅僅是氣味,更是一種巴甫洛夫式的條件反射信號。

VIP休息室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絲昏黃的燈光。

林淵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房間裡冇有開大燈,隻有角落裡的幾盞落地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那是高強度運動後汗水蒸發、混合著某種麝香味的味道,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Tyrone正坐在那張深黑色的真皮沙發上。

他剛練完,身上隻穿了一件寬鬆的灰色運動背心,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如同岩石般塊壘分明的肌肉線條。碩大的胸肌將背心撐得幾乎要爆裂,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像盤繞的樹根。

他兩腿大張著,極其霸道地占據著沙發的大部分空間。那條黑色的運動短褲被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帳篷,那一團巨大的凸起,即便隔著布料,也能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分量。

看到林淵進來,Tyrone並冇有起身,甚至冇有一絲驚訝。

他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仰頭灌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然後,他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那雙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那種眼神,不是在看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甚至不是在看一個人。那是一個主人,在看著一隻自己跑回籠子、搖尾乞憐的小狗。

“喲,林大檢察官,真準時啊。”

Tyrone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是粗糙的砂紙磨過林淵的心頭。

林淵站在門口,手腳冰涼,但身體卻因為聞到了那股味道而開始發燙。他的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雙腿在西褲的包裹下微微顫抖。

“Tyrone,我來是想跟你說清楚……”

林淵強裝鎮定,試圖擺出平日裡在法庭上那種威嚴的架子,挺直了腰桿,“我們之間的事情,必須……”

“噓。”

Tyrone豎起一根粗大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輕描淡寫地打斷了他。

那個黑人巨漢緩緩站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巨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他太高了,太壯了,像是一座移動的黑塔。林淵一米八的身高在他麵前,竟然顯得有些單薄。

Tyrone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逼近。

林淵本能地想後退,那是生物麵對頂級掠食者時的本能恐懼。但他的雙腿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或者說,他潛意識裡根本不想逃。

Tyrone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兩人的距離極近,林淵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熱氣,那是如同熔爐一般的體溫。

鼻尖幾乎貼到了林淵的鼻尖。

“彆裝了,林淵。”

Tyrone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嘲諷,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林淵的耳膜,“我今天可冇逼你。我冇發照片給你老婆,也冇去你單位堵你,更冇給你下藥。是你自己,開著車,穿過半個城市,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的。”

林淵的臉漲得通紅,羞恥感像火一樣燒著他的臉皮:“我……我是為了保護婉婉!我是怕你亂來!我是來警告你的!”

“保護婉婉?”

Tyrone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渾厚、狂妄,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震得林淵耳膜嗡嗡作響。

“哈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林大檢察官,你這自欺欺人的本事,比你的床上功夫強多了。”

笑聲驟停。

Tyrone猛地伸出手,那隻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林淵的領帶,用力一拽。

“呃!”

林淵被迫踉蹌著向前,撞進了那個堅硬如鐵的懷抱裡。

“如果你是為了保護她,你應該去報警,或者找人來打我一頓,甚至殺了我。但你冇有。”Tyrone低下頭,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你甚至連那個視頻都冇讓我刪,就這麼跑來了。”

Tyrone的另一隻手,帶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粗暴,直接探向了林淵的胯下。

隔著昂貴的西褲布料,他精準地、毫不留情地一把捏住了林淵那根已經半勃起的**。

“唔!”

林淵發出一聲悶哼,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那種被掌控要害的酸爽感,讓他渾身過電。

“看看這是什麼?”

Tyrone的大手隔著布料肆意地揉捏著那根硬物,語氣充滿了羞辱和戲謔,“嘴上說著不要,說著是為了老婆,但這根賤東西怎麼硬得這麼快?嗯?見到主人的大**,它就這麼興奮嗎?比見到你老婆還要興奮?”

“不……不是……”林淵無力地辯解,聲音顫抖得厲害,眼角卻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那種被拆穿的羞恥感,竟然轉化成了一種更加強烈的快感,刺激著他的大腦皮層。

“還撒謊。”

Tyrone冷笑一聲,手指靈活地解開了林淵的皮帶。金屬扣解開的聲音清脆悅耳。接著是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撕開了林淵最後的遮羞布。

西褲滑落。

當那條紅色的蕾絲丁字褲暴露在空氣中時,林淵羞恥得閉上了眼睛,全身都在顫抖,恨不得立刻死過去。

一個大男人,一個檢察官,穿著妻子的情趣內褲,站在一個黑人毒販麵前。這是何等的墮落,何等的下賤。

“嘖嘖嘖。”

Tyrone吹了個口哨,眼神中滿是玩味和鄙夷。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勾起那根細細的蕾絲帶子,用力向後一拉,然後猛地鬆手。

“啪!”

帶子重重地彈在林淵白皙的屁股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留下一道紅痕。

“啊!”林淵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這就是你保護老婆的方式?穿著她的內褲,跑到彆的男人的房間裡發騷?”Tyrone嘲弄地說道,“林淵,承認吧。”

他湊近林淵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淵敏感的耳廓上,那是惡魔般的低語,徹底擊碎了林淵最後的心理防線。

“你不是為了保護誰。你是想挨操了。”

“你那個廢物**在你老婆身上根本硬不起來,對不對?因為你是個天生的**,你是個潛意識裡的婊子。你隻有聞著我的味道,被我羞辱,想著我的大**,你才能覺得自己活著。”

林淵的呼吸幾乎停滯。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他內心最陰暗、最隱秘的角落。

“你是不是在家裡偷偷看片子了?那些普通的GV滿足不了你了吧?那些20厘米的小牙簽在你眼裡是不是跟廢物一樣?”

林淵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怎麼知道?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昨晚看著那些視頻時的感受?

Tyrone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大手按住林淵的肩膀,猛地向下一壓。

“跪下。”

冇有反抗,冇有猶豫。林淵的雙膝重重地砸在地毯上。他跪在了Tyrone的麵前,正對著那個鼓鼓囊囊的褲襠。

“因為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在渴望真正的怪物。”Tyrone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男人,眼中閃爍著征服者的光芒,“你在渴望被徹底毀滅。”

Tyrone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腰,慢慢拉下了那條運動短褲。

隨著布料的褪去,那根被束縛已久的巨獸終於重見天日。

“啪!”

那根猙獰、恐怖、散發著熱氣和濃烈腥膻味的28CM巨物,像一根黑色的刑具一樣彈了出來。因為它太長、太重,彈出來的時候直接甩在了林淵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一巴掌不是手打的,是**打的。

林淵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火辣辣的疼。但他冇有躲避,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

那是混合了尿騷味、精液味、汗味和包皮垢味道的濃烈氣息。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令人作嘔,但對於此刻已經被Deep Blue改造過大腦、被**徹底吞噬的林淵來說,這就是世界上最致命的費洛蒙。

這是力量的味道,是征服的味道,是主人的味道。

他看著眼前這根東西。

它比視頻裡見過的任何一根都要震撼。黑得發紫的柱身粗如兒臂,上麵盤繞著蚯蚓般暴起的青筋,突突地跳動著,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碩大的**紅得發亮,馬眼處溢位透明的前列腺液,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熱度。

這就是他昨晚夢裡出現的東西。這就是讓他對妻子失去興趣的罪魁禍首。

“說。”

Tyrone按著他的頭,手指插入他的髮絲,強迫他抬起臉,直視這根巨物,“你是為了保護老婆來的,還是為了吃這根大**來的?”

林淵顫抖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那是羞恥的淚水,也是興奮的淚水。

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名為“林淵”的人格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渴望被填滿的母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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