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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黑雌墮 001

作者:林淵蘇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0:41:51

<一>

市檢察院大樓,三十三層。

這裡是這座城市的頂端,是絕對理性與秩序的聖殿。中央空調係統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巨肺,將室溫恒定在人體機能運轉最精密、卻也最缺乏情感波動的23攝氏度。空氣經過三重HEPA濾網的嚴苛過濾,剔除了所有的塵埃、花粉、細菌,隻留下一股混合了高級皮革護理劑、冷調雪鬆香氛以及隱約的醫用消毒水的味道。

這是一種昂貴的、令人屏息的“潔淨”。

VIP洗手間內,感應式水龍頭吐出恒溫38度的水流。林淵站在巨大的無框鏡麵前,正低頭審視著自己的雙手。

那是一雙堪稱完美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皮膚呈現出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色。此刻,這雙手正被一團綿密的、白色的抗菌泡沫包裹。他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宗教儀式,極其緩慢、極其細緻地揉搓著每一根手指的指縫。

鏡子裡映照出的,是一個被現代文明武裝的精英。

林淵,市檢察院刑事檢控一部的主任,司法界公認的“手術刀”。他擁有著一張足以讓時尚雜誌封麵失色的臉龐——冷白色的皮膚彷彿質地細膩的大理石,透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寒意;金絲眼鏡後的目光總是冷靜、審視、缺乏溫度。

他是一個重度潔癖患者,也是一個極端的秩序信奉者。對他而言,汙垢不僅僅是物理上的灰塵,更是道德上的瑕疵,是秩序的崩壞。

然而,冇有人知道,這種極端的潔癖背後,隱藏著怎樣一種搖搖欲墜的焦慮。

每當夜深人靜,林淵總會感到一種莫名的窒息。這身完美的西裝,這個完美的職位,甚至是他那完美的未婚妻蘇婉,都像是一層層厚重的殼,壓得他喘不過氣。在他的潛意識深處,在那被理智層層封鎖的黑暗角落裡,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在低語:毀掉它……弄臟它……

水流沖走了泡沫,帶走了並不存在的細菌。林淵從烘乾機旁抽出潔白的擦手紙,一根一根地擦拭著手指上的水珠。

“林檢……”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助理小趙探進半個身子,聲音顫抖:“那個Mike的家屬還在外麵鬨。那個叫Tyrone的黑人,塊頭太大了,他在走廊裡大吼大叫,說您……說您的量刑建議是公報私仇。”

聽到“Mike”這個名字,林淵正在整理袖釦的手指猛地一頓。

鏡片上閃過一道銳利的寒光。他轉過身,聲音清冷如冰珠落玉:“告訴他,法律是色盲。我隻看事實。”

“那個叫Mike的毒販,在公立醫院的急診室,當著三十名患者的麵,將那雙沾滿毒品粉末和汙垢的手,強行伸進了一位女醫生的白大褂裡。”林淵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咀嚼那個罪犯的骨頭,“他暴力揉捏受害者的胸部整整六十秒。這不僅僅是猥褻,這是對人格的踐踏。”

提到受害者,林淵那張冷漠的麵具出現了一絲裂痕。

受害者是蘇婉。他的未婚妻,他的青梅竹馬,他精神潔癖世界裡唯一的淨土。

蘇婉是完美的。她是首爾大學醫學博士,知性、溫柔、聖潔。更重要的是,她擁有著令所有雄性生物瘋狂的資本——那在嚴肅的白大褂下依然呼之慾出的36E傲人曲線。那是林淵作為未婚夫的專屬領地,是他這個擁有正常**的直男在深夜裡唯一的慰藉。

那天蘇婉哭著給他打電話時,林淵感到的不僅僅是憤怒,更是一種生理性的噁心。那種被冒犯的雄性領地意識,讓他動用了畢生所學的法律技巧,將那個混蛋送進了地獄。

“告訴保安,如果那個黑人再敢前進一步,就直接逮捕。”林淵厭惡地皺了皺眉,“還有,讓保潔阿姨用雙倍濃度的消毒液把走廊拖三遍。我聞不得那些底層生物身上的味道。”

說完,他大步走出了洗手間。

皮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冷硬、富有節奏,迴盪在空曠的走廊裡。那是屬於勝利者的步伐,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傲慢。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種傲慢,通常是獵物被捕殺前最後的展示。

下班高峰期的地下停車場,空氣渾濁而粘稠。

林淵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加快了腳步走向自己的座駕——一輛黑色的路虎衛士。

然而,就在他伸手握住冰冷車門把手的一瞬間,一種源自遠古基因深處的戰栗感毫無征兆地炸裂在頭皮上。

作為一名處理過無數惡性案件的檢察官,林淵的反應極快。他冇有回頭,右手迅速探入西裝內袋,摸向手機的緊急報警鍵。

隻要按下這個鍵,三分鐘內,特警隊就會封鎖出口。他信奉秩序,信奉國家機器的力量。

然而,絕對的力量,往往比法律更快。

一隻如黑鐵澆築般的大手,帶著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劣質菸草味和腥膻的雄性體味,從後方陰影中猛然探出。那隻手的尺寸大得驚人,掌心佈滿了粗糙的老繭,像是一把液壓鉗,直接握住了林淵拿著手機的右手手腕。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呃——!”

劇痛如高壓電流般瞬間擊穿了林淵的神經防線。手機從他失去知覺的手指間滑落,“啪”的一聲摔在水泥地上。

緊接著,一隻穿著厚重軍靴的大腳狠狠踩下,將那隻昂貴的智慧手機碾成了一堆廢鐵。

“檢察官大人,這麼急著報警?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一個低沉、粗糲、彷彿含著砂礫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林淵強忍著手腕鑽心的劇痛,冷汗瞬間浸透了背後的襯衫。他被迫回頭,藉著昏暗閃爍的燈光,看清了襲擊者的真麵目。

那一刻,他的瞳孔劇烈收縮。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座肉山。

Tyrone。

這個男人身高接近兩米,如同一頭直立行走的黑熊。他穿著一件臟兮兮的黑色工字背心,渾身肌肉虯結,血管像蚯蚓一樣盤踞在黝黑的皮膚下。那股濃烈的、混合了汗水、菸草和不知名油脂的體味,像是一堵牆一樣向林淵壓過來,讓他這個潔癖患者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痙攣。

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渾濁、發黃,眼白佈滿紅血絲,裡麵冇有一絲人性的溫度,隻有野獸捕獵時的興奮和殘忍。

“你是Mike的哥哥。”林淵強作鎮定,右手悄悄摸向口袋裡的手機,“這裡到處是監控……”

“省省吧。”Tyrone嗤笑一聲,那隻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住了林淵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劇痛讓林淵不得不鬆開了手機。

“我有東西給你看。”Tyrone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在林淵麵前晃了晃,“這裡麵,是你那完美的未婚妻,蘇婉醫生,在兩年前一次手術中嚴重失誤導致病人死亡的證據。雖然醫院把事情壓下去了,但如果這份資料到了媒體手裡……嘖嘖,‘美女博士草菅人命’,這標題怎麼樣?”

林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蘇婉……那是她的死穴。如果這件事曝光,她的職業生涯,她的名譽,她的一切都會毀於一旦。

“你想怎麼樣?”林淵咬著牙問。

Tyrone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指了指路虎衛士的駕駛座:“上車。你來開。”

“去哪?”

“城西,那個廢棄的紡織廠”Tyrone拉開副駕駛的門,像一頭巨大的野獸擠進了林淵那乾淨整潔的車廂,“彆耍花樣,隻要我按下一個發送鍵,你老婆就完了。”

林淵僵硬地坐進了駕駛座。

這是他的車,他的領地。平日裡,這裡一塵不染,隻有淡淡的雪鬆香氛。但現在,副駕駛上坐著一個渾身散發著汗臭、煙味和危險氣息的黑人壯漢。

那個男人粗魯地把穿著軍靴的腳架在了儀表台上,臟兮兮的鞋底在他昂貴的真皮內飾上蹭來蹭去。

“開車。”Tyrone命令道。

林淵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他被迫駕駛著自己的堡壘,載著惡魔,駛向未知的深淵。

———————————————————

僅僅過了三分鐘,林淵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股詭異的熱流從心臟泵出,瞬間席捲全身。原本陰冷潮濕的車間,此刻在他感覺裡竟然變得燥熱無比。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彷彿被加上了一層藍色的濾鏡。

“呃……”林淵扶著桌子,雙腿發軟,慢慢跪倒在地上。

那股熱流彙聚到了下腹部。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和瘙癢感從身體深處泛起,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骨髓裡爬行。

最可怕的是,他那引以為傲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原本對於這個肮臟環境的厭惡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渴望被填滿、被粗暴對待的奇怪衝動。

“林檢,感覺怎麼樣?”Tyrone的聲音聽起來忽遠忽近,帶著一種魔魅的誘惑力。

林淵抬起頭,金絲眼鏡已經滑落在鼻尖,那雙平日裡冷若冰霜的鳳眼,此刻卻泛著一層迷離的水霧,眼尾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紅。

“熱……好熱……”他無意識地拉扯著自己的領帶,原本整潔的西裝被弄得淩亂不堪。

“熱就對了。”Tyrone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腳邊的精英,“現在,履行交易的第二步。”

Tyrone解開了褲腰帶。

隨著金屬扣解開的聲音,一股濃烈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在“深藍”的作用下,這股原本讓林淵作嘔的味道,此刻竟然變成了一種強烈的催情劑。

Tyrone拉下褲鏈,掏出了那根早已勃發怒張的粗大黑色大**。

林淵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是一根令人恐懼的巨物。黑紫色的柱身青筋暴起,如同盤踞的怒龍,尺寸大得驚人,完全超出了亞洲人的認知範疇。**碩大如拳,顏色深紅,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熱度和腥膻味。

在藥物的致幻作用下,這根醜陋的性器在林淵眼中竟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吸引力。它像是一個圖騰,一個代表著絕對力量、暴力和征服的黑色圖騰。

“含住它。”Tyrone命令道。

林淵的大腦在尖叫著拒絕。我是男人……我是檢察官……這太臟了……

但他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製。

“深藍”正在瘋狂地分泌著多巴胺,告訴他:順從他,取悅他,你會得到快樂。

“不……我不……”林淵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但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這是為了蘇婉。”Tyrone精準地踩中了他的痛點,“隻要你把它伺候舒服了,證據就給你。”

聽到蘇婉的名字,林淵最後的防線動搖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那雙剛纔還在洗手間裡洗了三遍的、潔白修長的手,此刻卻輕輕握住了那根粗黑的**。

黑與白。

極致的對比。

林淵的手指感受到了那滾燙的溫度和跳動的血管。

這都是為了婉婉……這都是藥物的作用……不是我想做的……

他在心裡瘋狂地默唸著這句話,彷彿這是一道護身符,能將他的靈魂與這具正在墮落的**割裂開來。

他緩緩張開了嘴,那張平日裡在法庭上言辭犀利的嘴,此刻卻卑微地湊向了那個散發著腥膻味的**。

“唔……”

當那碩大的**頂開牙關,闖入口腔的那一刻,林淵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

太大了。

口腔瞬間被塞得滿滿噹噹,嘴角被撐到了極限。那股濃烈的味道直衝腦門,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冇有像預想中那樣嘔吐。

相反,在“深藍”的催化下,那股腥味聞起來竟然帶著一絲甜膩。

Tyrone按住林淵的後腦勺,開始緩緩挺動腰身。

“滋溜……滋溜……”

**的水聲在空曠的車間裡迴盪。

林淵被迫跪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昂貴的西褲膝蓋處已經磨損。他雙手無助地抓著Tyrone的大腿,被迫吞吐著那根巨物。

隨著Tyrone的動作越來越快,那粗糙的冠狀溝不斷刮擦著嬌嫩的口腔黏膜,帶來一種痛並快樂著的奇異觸感。

林淵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眼前這根進進出出的黑色巨棒。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是的,興奮。

這種認知讓他感到極度的羞恥,卻又無法否認。

平日裡,他高高在上,掌控一切。但現在,他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毒販哥哥的**,生命完全掌握在彆人手中。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徹底的臣服,竟然讓他那緊繃了三十年的神經感到了一種變態的釋放。

這不是我……是深藍……是深藍讓我覺得舒服……

林淵在心裡拚命地辯解著。

Tyrone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不可一世的檢察官,此刻正乖順地含著自己的老二,眼角掛著淚珠,臉頰緋紅,那副淫蕩的樣子簡直讓人發狂。

“看看你,林大檢察官。”Tyrone嘲諷道,“你的嘴真緊,比女人的逼還爽。你天生就是乾這個的料。”

Tyrone猛地深頂一下,直抵咽喉深處。

“咳!呃——!”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林淵翻起了白眼,身體劇烈痙攣。但他冇有推開,反而下意識地收緊了喉嚨,緊緊裹住了那根入侵的異物。

這種瀕死的快感,在藥物的放大下,瞬間引爆了他。

他感覺到自己下身那根一直被壓抑的性器,竟然在冇有觸碰的情況下,硬得發痛,甚至開始滲出前列腺液。

“嗚嗚……唔……”

林淵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那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卻又夾雜著無法掩飾的歡愉。他甚至開始主動擺動頭部,試探性地用舌頭去纏繞那根**,想要索取更多。

Tyrone感受到了林淵的主動,低吼一聲:“操,真是個**!”

他不再憐惜,雙手死死按住林淵的頭,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林淵的喉嚨捅穿。

終於,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Tyrone猛地挺腰,滾燙的濁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

“唔!!!”

林淵被迫全盤接收。那股腥鹹的液體灌滿了他的喉嚨,嗆進氣管。他被迫吞嚥著,嘴角溢位的白濁順著下巴流淌,滴落在他那塵土飛揚的西裝領口上。

Tyrone抽出性器,隨手在林淵那張精緻的臉上拍了拍。

“真是一條好狗。”

林淵癱軟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喘息。他的臉上沾滿了精液和淚水,眼鏡歪在一邊,狼狽不堪,卻又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墮落美感。

Tyrone將那個U盤扔在他麵前。

“拿著滾吧。記得撤訴。”

———————————————————

<二>

第二天清晨,陽光穿透落地窗,毫無保留地灑在市檢察院高級辦公室的黑胡桃木地板上。

林淵坐在辦公桌後,背脊挺得筆直,像是一尊被焊死在座位上的雕塑。他身上的傑尼亞高定西裝熨燙得一絲不苟,領帶結打得完美對稱,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正聚焦在一份紅頭檔案上。

表麵上看,他依然是那個令罪犯聞風喪膽的“司法手術刀”,是這座城市秩序的維護者。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具看似完美的軀殼下,正在發生怎樣劇烈的地質坍塌。

“林檢,這是您要的關於Mike一案的補充材料……”助理小趙敲門進來,將一疊檔案放在桌上,眼神有些擔憂,“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冇休息好?”

“放下。出去。”

林淵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小趙嚇了一跳,連忙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隨著門鎖“哢噠”一聲輕響,林淵那挺直的背脊瞬間垮了下來。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依雲礦泉水,擰開蓋子,仰頭狂灌。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喉嚨,卻無法洗去那裡殘留的幻覺。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小時。但他依然覺得喉嚨深處堵著一團棉花,吞嚥時帶著火辣辣的刺痛。那是被那根粗暴的巨物強行撐開、反覆摩擦後留下的傷痕。

更可怕的是味道。

儘管他早晨刷了五次牙,用了半瓶漱口水,甚至用刮舌板颳得舌苔出血,但他依然能聞到那股味道。

那股屬於Tyrone的、混合了劣質菸草、汗水和濃烈腥膻精液的味道。它像是某種頑固的病毒,深深地嵌入了他的嗅覺神經裡。

“嘔……”

林淵乾嘔了一聲,捂著嘴衝進辦公室自帶的洗手間。

他撐在洗手檯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那是徹夜未眠的證明。

昨晚回到家後,他把自己泡在浴缸裡整整兩個小時,用硬毛刷把全身皮膚刷得通紅,試圖洗掉那個黑人留下的指紋和體溫。但他失敗了。

Deep Blue的藥效雖然退去了,但它留下的後遺症卻像幽靈一樣纏繞著他。

那種藥物不僅打開了他的身體,似乎還改寫了他的神經迴路。此刻,在這嚴肅莊嚴的檢察院裡,他的身體竟然在……渴望。

一種難以啟齒的空虛感在後穴和尿道口徘徊。他的括約肌在無意識地收縮,彷彿在期待著被什麼東西填滿。

“我是瘋了嗎……”林淵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一瓶抗焦慮藥,倒出兩粒乾吞了下去。

就在這時,桌上的私人手機震動了一下。

那個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一聲槍響。

林淵的心臟猛地一縮。他幾乎是帶著一種恐懼又期待的複雜心情,拿起了手機。

螢幕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一條簡簡訊息:

【想要原件?今晚9點,鐵獸健身房VIP室。彆讓我等太久。——T】

冇有威脅,隻有命令。

林淵死死盯著那個“T”字,手指骨節發白。原件?難道昨天那個U盤……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報警,應該設局抓捕這個勒索檢察官的狂徒。但隻要一想到蘇婉那張無辜的臉,想到那個U盤裡的內容,他所有的勇氣就瞬間泄了氣。

而且……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指尖微微發燙。

去健身房?那種充滿了汗水和雄性荷爾蒙的地方?

一種隱秘的戰栗順著尾椎骨爬上後腦。他感到一陣噁心,但在這噁心之下,那股被藥物喚醒的、屬於“母狗”的本能,竟然可恥地跳動了一下。

——————————————————————————————————————

晚上七點。林淵的高級公寓。

餐桌上擺著精緻的法式料理,燭光搖曳。蘇婉穿著一件白色的絲綢睡裙,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一截修長優雅的頸項。她正在切牛排,動作優雅得像是一幅油畫。

“阿淵,你今天怎麼了?”蘇婉放下了刀叉,關切地看著對麵的未婚夫,“你一直在發呆,而且……你好像很緊張。”

林淵回過神,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冇什麼,最近案子有點多,壓力大。”

“是那個Mike的案子嗎?”蘇婉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陰霾,“那個流氓……如果太麻煩就算了,我不想因為我的事影響你的前途。反正我也隻是被……被摸了一下,冇受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聽到“冇受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林淵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蘇婉不知道,為了這“冇受傷害”的表象,她的未婚夫已經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我已經處理好了。”林淵低下頭,切了一塊帶血的牛排塞進嘴裡,掩飾眼中的情緒,“Mike會被釋放,證據不足。”

“釋放?”蘇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可是……”

“這是最好的結果,婉婉。”林淵打斷了她,聲音有些生硬,“相信我。”

蘇婉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但出於對未婚夫的絕對信任,她還是點了點頭,溫柔地伸出手,覆蓋在林淵的手背上。

“我相信你,阿淵。你是最好的檢察官,也是最好的男人。”

蘇婉的手掌溫熱、柔軟、乾燥,帶著淡淡的護手霜香味。這是林淵曾經最迷戀的觸感,是潔淨與美好的象征。

但此刻,當這隻手觸碰到他時,林淵的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閃回了另一隻手。

那隻粗糙、黝黑、佈滿老繭的大手。那隻按著他的頭,逼他吞吐**的大手。

一種強烈的生理性反胃湧上心頭。

“我去個洗手間。”

林淵觸電般地抽回手,甚至顧不上禮貌,狼狽地起身衝進了浴室。

他站在洗手檯前,大口喘息。

鏡子裡的男人麵色潮紅,眼神混亂。

蘇婉的溫柔像是一麵照妖鏡,照出了他的肮臟。他覺得自己不配被那雙手觸碰。他的身體裡流淌著毒品的殘留,他的口腔裡似乎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味。

“該死……該死!”

林淵低吼著,解開皮帶,拉下褲子。

他的性器軟塌塌地垂在那裡,毫無生氣。剛纔麵對蘇婉那若隱若現的酥胸和溫柔的撫摸,他竟然完全冇有勃起的跡象。

這對於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來說,是巨大的恐慌。

“難道……壞了嗎?”

他試著套弄了幾下,腦海中拚命回憶蘇婉的**,回憶他們曾經的甜蜜。

冇有反應。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的身體像是一塊木頭,對這種“正常”、“健康”、“潔淨”的性刺激完全免疫。

就在這時,他看了一眼手錶。

7點30分。

離Tyrone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小時。

僅僅是想到“Tyrone”這個名字,想到那個充滿了汗臭味的健身房,想到那根黑紫色的巨物。

“突突……”

沉睡的性器竟然在瞬間充血,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一種變態的快感直沖天靈蓋。

林淵絕望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根因為想到了強暴者而勃起的**。

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他明白了。

Deep Blue不隻是毒品,它是一個開關。它關上了通往“正常人”的大門,打開了通往“性奴”的地獄。

他洗了把臉,重新整理好衣服,走出浴室。

“婉婉,我有份緊急檔案落在辦公室了,得去拿一下。”林淵不敢看蘇婉的眼睛,一邊穿外套一邊往門口走,“你先睡,不用等我。”

“這麼晚了……”蘇婉有些失落,但還是體貼地站起來,“那你路上小心。”

林淵逃也似地離開了家。

他不是去拿檔案。

他是去赴約。去奔赴那場讓他恐懼,卻又讓他身體可恥地興奮起來的刑罰。

————————————————————————————————————

帶著滿腔的怒火和恐懼,他踏入了那個充滿了汗臭味和雄性荷爾蒙的健身房。

VIP更衣室裡,Tyrone正**著上身,坐在長凳上擦汗。他那一身黑曜石般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充滿了野性的壓迫感。

“你騙我!”林淵一進門就壓低聲音怒吼,將昨天的那個U盤狠狠摔在地上,“這裡麵隻是複製件!原件在哪裡?”

Tyrone慢條斯理地撿起U盤,吹了吹上麵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林大檢察官,你是真天真還是假天真?你覺得我會把唯一的籌碼一次性全交給你?”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已經撤訴了!”

“彆急啊。”Tyrone拿過旁邊的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向林淵,“先看看這個,這可是我為你精心製作的‘出道影片’。”

林淵的目光落在螢幕上,瞬間,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凍結了。

視頻裡,背景是那個廢棄的紡織廠。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穿著高檔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跪在一個黑人胯下,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白濁,正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巨大的黑色**。

畫質清晰得可怕,甚至能看清林淵眼角那顆淚痣,以及他臉上那沉溺於快感的表情。

那是他。那是徹底墮落的他。

“不僅僅是**哦。”Tyrone劃動螢幕,展示了下一段視頻,“還有你給自己注射Deep Blue的全過程。嘖嘖,看看這渴望的小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打什麼補藥呢。”

“刪掉……快刪掉!”林淵瘋了一樣撲過去想要搶手機。

Tyrone輕而易舉地單手扼住了他的喉嚨,將他狠狠按在更衣櫃上。

“咳咳……”林淵雙腳離地,窒息感讓他拚命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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