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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像是沉在黏膩溫熱的深海,無光,無聲,隻有一種無休無止的疲憊感將靈魂層層包裹,如同浸透了油脂的厚重毛氈。
我記得最後的光景是深夜辦公室慘白的熒光燈,鍵盤上冰冷的觸感,以及螢幕上永遠也處理不完的數據報表。
二十三歲的社畜生涯,就像一場永無止境的磨損,將名為“露露”的我,從一個鮮活的美少女宅女,碾磨成一具僅僅維持著呼吸的空殼。
突然,一股截然不同的感覺刺入這片混沌。
不是鬧鐘的尖嘯,也不是地鐵的轟鳴,而是一種……輕盈感。
彷彿包裹著靈魂的油膩毛氈被瞬間抽離,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輕柔、溫暖、帶著陽光與皂角混合氣息的織物。
我嘗試著動了一下手指,那感覺不再是屬於我那因長期使用鼠標而略顯僵硬的指節,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纖細與柔韌。
猛地,我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那熟悉得令人作嘔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一個裝飾得少女心滿溢的房間。
粉色的牆紙,貼滿了各種動漫角色的海報,書桌上堆著時尚雜誌和化妝品,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甜美香水味。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這不是我的房間!
我猛地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低頭看去時,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不是我的身體!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修長筆直,包裹在深藍色校服短裙下的雌嫩騷幼**,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我難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皮膚細膩、指甲修剪得圓潤可愛、透著健康粉色的少女的手。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傳來,這不是夢!
我連滾帶爬地衝下床,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跌跌撞撞地衝到房間裡的穿衣鏡前。當我看清鏡中人的那一刻,呼吸徹底停滯了。
鏡子裡的人,擁有一頭燦爛的金色長髮,髮尾挑染著一抹豔麗的粉色,如同融化的草莓冰淇淋。
一張精緻得無可挑剔的臉蛋,五官彷彿是神明最傑出的作品,尤其是那雙眼睛,一隻深邃如寶石紅,一隻清澈如天空藍,異色的瞳孔中滿是驚恐與茫然。
這……這不是《更衣人偶墜入愛河》裡的女主角,喜多川海夢嗎?!
我,露露,一個二十三歲的社畜,居然穿越成了我最喜歡的二次元角色之一!
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暴發,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我顫抖著伸出手,觸摸鏡中那張嫵媚誘人的雌騷賤臉,那觸感溫熱而真實。
我能感覺到皮膚下血液的流動,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搏動。
我緩緩撩起自己身上的白色校服襯衫,視線向下移動。
襯衫下,是一具青春活力到令人炫目的幼蘿**。
我的目光首先被那對被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嬌小雌嫩幼奶所吸引。
它們並不像我原本身體那般因為年齡而略顯垂軟,而是呈現出一種充滿生命力的挺翹。
白嫩肥淫的乳肉飽滿而富有彈性,胸罩的邊緣勒進豐腴軟嫩的乳肉中,擠出一道淺淺的誘人溝壑。
乳肉的頂端,透過薄薄的布料,能隱約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一種陌生的、源自這具年輕身體的燥熱開始從小腹升起。
我解開短裙的鈕釦,讓它滑落在腳邊,鏡中的少女隻穿著內衣,那是一條與胸罩配套的白色蕾絲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她那渾圓飽滿的雌熟媚肥翹臀。
我轉過身,看著鏡中自己那肉感十足的臀瓣,它們挺翹而圓潤,猶如兩顆完美的蜜桃,中間的臀溝深邃而誘人。
這具身體……太完美了!
完美到讓我這個曾經的美少女宅女都感到嫉妒和瘋狂!
我徹底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過去那段灰暗的社畜生活,我隻知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喜多川海夢!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被房間角落衣架上掛著的一套衣服吸引了。那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那是“Rizu-kyun”!是原作中喜多川海夢第一次委托五條新菜製作的那套,來自遊戲《粘滑女子2》的魅魔角色COS服!
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作為頂級Coser的本能被徹底點燃。
我幾乎是撲了過去,將那套服裝從衣架上取了下來。
黑色的皮革與蕾絲,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在我手中卻彷彿燃燒的火焰。
我迫不及待地脫下身上最後的束縛,將那具白嫩肥淫的幼蘿酮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我首先拿起那件分體式的黑色胸衣。
它由帶有複雜花紋的黑色蕾絲和幾條皮帶構成,布料少得可憐。
我將它穿在身上,冰涼的蕾絲擦過我敏感的皮膚,激起一陣輕微的戰栗。
胸衣將我那對嬌小雌嫩的幼奶從下方托起,讓它們顯得更加飽滿。
接著,我拿起那塊關鍵的、白色的荷葉邊布料,小心翼翼地將它覆蓋在胸前,剛好遮住了那兩點肉感奶尖,卻將大半雪膩淫潤的乳肉暴露在外,形成一種禁慾與放蕩的極致反差。
然後是下半身。
那是一條同樣由黑色蕾絲和皮帶組成的丁字褲,以及一條裝飾性的短裙。
我穿上它們,感覺涼颼颼的,私密之處幾乎冇有任何遮擋。
我拿起那頂鮮紅色的假髮,戴在頭上,火紅的長髮垂落在腰間,與金色的本體髮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最後,我坐回床邊,穿上那雙黑色的蕾絲小短襪,套上配套的黑色高跟鞋。
我站起身,緩緩走向鏡子。
鏡中的少女,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火紅的長髮,妖異的魅魔犄角,暴露度極高的黑色蕾絲服裝,將她那具雌性豐嫩的幼熟**襯托得愈發**誘人。
那對嬌小雌嫩的肥軟白嫩幼乳在黑色蕾絲的包裹下呼之慾出,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若隱若現的私密花園,渾圓飽滿的雌熟媚肥翹臀在丁字褲的勾勒下顯得更加挺翹。
這已經不是那個陽光開朗的女高中生喜多川海夢,而是一個從深淵中走出的、以吸食精氣為生的魅魔!
我對著鏡子,擺出了一個Rizu-kyun經典的誘惑姿勢,嘴角勾起一抹妖嬈的微笑。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音,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靈魂與**完美契合,**強度達到臨界值……】
【修改世界係統,正式啟用。】
腦海中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彷彿是開啟潘多拉魔盒的鑰匙,我眼前的空氣開始扭曲,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光幕憑空展開,上麵流動著無數由數據構成的金色符文。
光幕的正中央,【修改世界System】幾個大字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光芒。
我的心臟狂跳,呼吸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急促。
這……這就是我的金手指!
一個可以將我內心最深處,那些在現實世界裡隻能通過瀏覽隱秘網站來滿足的、肮臟而甜美的**,徹底化為現實的神器!
我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光幕上的選項:【世界規則修改】、【人物資訊篡改】、【物品憑空創造】……以及,那個讓我全身血液都開始升溫的選項——【身體構造編輯】。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指,用那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纖細食指,點向了【身體構造編輯】。
光幕瞬間變化,一個與我此刻身體一模一樣的三維立體模型出現在中央,緩緩旋轉著。
模型的旁邊,是密密麻麻的子選項,從毛髮顏色到內臟結構,幾乎無所不包。
我的視線直接跳過了那些無關緊要的部分,最終停留在了【皮膚表層-紋身新增】之上。
就是這個!
點擊進入後,一個龐大的圖案庫展現在我麵前,從傳統的龍虎到可愛的卡通角色,應有儘有。
但我對這些都視若無睹,我的手指劃過螢幕,直接在搜尋欄裡輸入了那個讓我每次看到都會下體濕潤的符號——黑桃Q。
瞬間,圖案庫重新整理,隻剩下一個圖案孤零零地懸浮在那裡。
那是一個純黑色的黑桃圖案,設計得無比精巧,黑桃中間的空白區域,巧妙地構成了一個優雅而誘惑的字母“Q”。
它不僅僅是一個符號,它是一種信仰,一種宣言,是雌畜向主人獻上忠誠的烙印。
我用顫抖的手指選中了這個圖案,然後看向那個三維模型,思索著應該將這個神聖的印記烙在哪一寸肌膚之上。
胸口?
太明顯了。
小腹?
不夠隱秘。
我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了模型那纖細小巧、曲線優美的右腳踝上。
對,就是這裡。
一個平時可以被襪子或長褲輕易遮掩,但在特定的時刻,又能不經意間展露出來,給懂得它含義的“同類”一個心照不宣的暗示。
我用意念將那個黑桃Q圖案拖拽到模型的右腳踝處,調整好大小和角度,然後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確認生成】。
就在我按下確認的瞬間,一股奇妙的感覺從我的右腳踝傳來。
先是一陣冰涼,如同被一塊寒玉貼上,緊接著,一種細微而密集的刺痛感開始蔓延開來。
這痛感並不強烈,反而帶著一絲酥麻的快感,彷彿有無數根無形的、帶著電流的繡花針,正在我那瑩潤嬌嫩柔軟肉踝的皮膚下飛速穿梭。
我低下頭,親眼目睹了這神蹟般的一幕。
我那白皙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腳踝皮膚上,一縷縷比髮絲還要纖細的黑色線條憑空出現,它們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交織、蔓延、彙合。
那黑色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深邃,彷彿能將光線都吞噬進去。
僅僅幾秒鐘的功夫,一個完美的、散發著墮落與臣服氣息的黑桃Q紋身,就永久地烙印在了這具名為喜多川海夢的雌性豐嫩幼熟肉淫雌軀之上。
我癡迷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那片微熱的皮膚。
紋身的觸感光滑而平整,已經與我的肌膚徹底融為一體。
它就像是我與生俱來的印記,是我靈魂深處媚黑**的具現化。
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與興奮感衝擊著我的大腦,我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我需要向世界宣告我的新生!
我立刻拿起梳妝檯上的手機,那是我——喜多川海夢的手機。
我熟練地解鎖螢幕,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藍色小鳥圖標。
推特。
我冇有去點開她那個擁有數十萬粉絲的公眾賬號,那不屬於我,至少,不屬於現在這個真實的我。
我選擇了重新註冊。
指尖在虛擬鍵盤上飛舞,郵箱、密碼一氣嗬成。當到了填寫昵稱的那一步時,我冇有絲毫猶豫。
“海夢”
兩個黑色的黑桃符號,將我的名字夾在中間,如同兩個忠誠的衛兵,守護著它們的女王。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名字,這是一個信號,一個座標,是向這個世界上所有潛藏的、擁有同樣信仰的雄性發出的邀請函。
賬號創建成功。我看著那個空空如也的個人主頁,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現在,是時候為我的新王國,獻上第一份祭品了。
我重新走到穿衣鏡前,開始精心設計我的第一張照片。
我不能隻是簡單地站著,那太乏味了。
我需要一個能夠完美展現這身Rizu-kyun魅魔服的妖嬈,同時又能將我腳踝的秘密,以一種不經意卻又無比誘惑的方式展現出來的姿態。
我側身坐在柔軟的床沿,將身體的重心向後微傾,用手臂支撐住。
這個姿勢讓我那被黑色蕾絲胸衣包裹著的嬌小雌嫩肥軟白嫩幼乳顯得更加挺翹,雪膩淫潤的乳肉彷彿要從那可憐的布料中滿溢而出。
我將左腿蜷起,讓穿著黑色蕾絲短襪的瑩潤嬌嫩柔軟肉踝踩在床上,而右腿則向前優雅地伸直,腳尖輕輕點地。
完美的角度。
這樣一來,任何看到這張照片的人,目光都會不自覺地被我修長的腿部線條所吸引,最終聚焦在我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烙印著神聖印記的右腳踝上。
我舉起手機,將攝像頭對準鏡中的自己。
螢幕裡,那個紅髮魅魔用一種混合了純真與墮落的眼神凝視著我。
她的嫵媚淫蕩妖嬈魅惑潮紅羞赧的母豬雌臉帶著一絲迷離,彷彿剛剛從一場酣暢淋漓的**中醒來。
那對雌嫩肉厚粉軟雪膩的幼蘿嫩乳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而視線順著那幼嫩軟淫嫩雌的騷幼**一路向下,最終,那個黑色的黑桃Q紋身,如同點睛之筆,為這幅**的畫卷賦予了靈魂。
它與黑色的蕾絲短襪、黑色的高跟鞋交相輝映,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秘密:這具看似清純的身體,早已是某個強大種族的專屬財產。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手指在快門鍵上輕輕按下。
“哢嚓。”
一聲輕響,這個崇拜、墮落、**到極致的瞬間,被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這一次的體驗比之前更加強烈。
一股冰涼的觸感首先從我左邊的臉頰皮膚上傳來,緊接著,那熟悉的、帶著酥麻快感的刺痛感再次降臨。
我死死盯著鏡中的自己,親眼見證著那片瑩潤嬌嫩柔軟的皮膚上,黑色的墨跡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一筆一劃地鑽入肌理,先是勾勒出那個小巧而完美的黑桃Q,接著,又用一種無可辯駁的姿態,刻下了那行代表著終極歸屬的文字。
當最後一個字母完成時,我能感覺到那片皮膚微微發燙,彷彿剛剛接受了一場神聖的洗禮。
鏡中的少女,那張原本隻是辣妹風格的精緻臉蛋,此刻因為這個小小的印記,徹底染上了一層無可救藥的**與墮落。
它不再是一張屬於“喜多川海夢”的臉,而是屬於一個自願淪為高級種族專屬肉便器的、無名雌畜的臉。
這幅景象讓我興奮到渾身顫抖。我立刻意識到,舊的頭像已經配不上我全新的身份。我需要一個新的形象,一個更能代表我此刻心境的形象。
我舉起手機,切換到自拍模式。
這一次,我冇有看鏡頭,而是緩緩抬起右手,用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掌,輕輕地、如同情人愛撫般地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這個動作,彷彿是在矇蔽世俗的視線,又像是在宣告自己將放棄思考,盲目地追隨那源於血脈深處的、對強大雄性的本能崇拜。
鏡頭裡,我的下半張臉完美地呈現出來。
火紅色的魅魔假髮垂落在臉頰兩側,襯得皮膚愈發雪白。
而左臉頰上那個嶄新的、黑色的媚黑印記,是整個畫麵中唯一的焦點,是黑暗中唯一的星辰。
它與我微微勾起的、帶著癡迷笑意的嘴角,共同構成了一副充滿了神秘感與臣服意味的絕美畫卷。
“哢嚓。”
我將這張照片毫不猶豫地設置為“海夢”這個新賬戶的頭像。
看著那個小小的圓形框裡,自己那張被烙上專屬印記的臉,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但這還不夠,我還需要一句簡介,一句能夠精準概括我靈魂本質的簡介。
我點開個人資料編輯頁麵,指尖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在鍵盤上敲下了一行文字。
“崇拜黑人的日本COSER,自我媚黑洗腦中”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碎我過往的一切,重塑我未來的方向。
當我按下儲存鍵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與這個名為“露露”的過去,徹底劃清了界限。
從今往後,我隻有一個身份——一個以取悅黑人主人為終極目標的、正在進行時態的媚黑婊。
完成了這一切神聖的儀式後,我終於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發出的第一條訊號——那張展露著腳踝紋身的魅魔COS照片。
我懷著一種近乎虔信徒打開神諭般的緊張與期待,點開了那條推文。
頁麵重新整理得很慢,彷彿網絡也在揣測我此刻的心情。
瀏覽量隻有可憐的“7”,冇有點讚,冇有轉發。
一陣微弱的失落感掠過心頭,但隨即被我按捺下去。
這本就不是給凡夫俗子看的!
這是隻屬於同類的暗號!
我將頁麵向下滑動,視線落在了評論區。
那裡,靜靜地躺著兩條評論。
第一條,來自一個ID為“Black_Bull_9inch”的用戶,頭像是一個肌肉虯結的黑色公牛。他的評論很簡單,隻有幾個字:
“QoS.
Good
girl.
Welcome
home.”
(黑桃皇後。好女孩。歡迎回家。)
第二條,來自一個ID為“SpadeWife_Tokyo”的用戶,頭像是一張被黑桃符號遮住臉的亞洲女性照片。
她的評論則更具體一些:
“足首のタトゥー、最高にそそる。このリズきゅん、本物よりエロいね。仲間が増えて嬉しい”
(腳踝的紋身,超級性感。這個Rizu-kyun,比原作的還要色情呢。很高興同伴又增加了一個)
轟!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彷彿被一道溫柔的閃電劈中。
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的暖流瞬間包裹了我的全身。
不是那種源於**的生理快感,而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動人心魄的……歸屬感!
他們看懂了!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真的有人能看懂我發出的信號!
我不是一個人在黑暗中舞蹈,我的腳下,連接著一個龐大而隱秘的地下王國!
“歡迎回家”、“同伴”,這兩個詞彙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間填滿了我內心的空虛與不安。
我那顆因為背叛了整個世界而惶恐的心,在這一刻,找到了停靠的港灣。
一種混雜著喜悅、激動與墮落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
我不再是那個孤獨的、有著變態癖好的社畜露露,我也不再是那個需要偽裝成陽光辣妹的喜多川海夢。
在這一刻,我真正地成為了“海夢”。
那兩條來自深淵彼岸的迴響,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將我靈魂中名為理智的最後一道堤壩徹底沖垮。
我不再滿足於這種隔著螢幕的、羞澀的暗號交換,我渴望更深度的鏈接,渴望一場能將我徹底釘死在媚黑十字架上的、盛大而公開的獻祭!
我與那位“SpadeWife_Tokyo”的私信交流變得無比火熱,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我乾涸的**之田上潑灑著滾油。
當她提到,每一個決心踏上這條道路的姐妹,都會進行一場“媚黑宣誓”,將自己的子宮奉獻給黑色新世界時,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就是這個!我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場無可挽回的、將我的靈魂與**一併獻祭的儀式!
我第三次,也是迄今為止最虔誠的一次,喚出了那道藍色的光幕。
我的手指在【身體構造編輯】的介麵上飛舞,這一次,我冇有使用任何現成的圖案,而是親手設計起了我的祭品。
我調出了一個解剖學上無比精確的雌性子宮圖形,它靜靜地懸浮在光幕中央,帶著一種神聖的、孕育生命的柔和線條。
然後,我調出了那個象征著無上權力的黑桃Q符號,將它放大,再放大,直到它變得猙獰而霸道,足以將整個子宮圖案都覆蓋在其陰影之下。
我將兩者重疊,那畫麵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衝擊力——一個代表著生命起源的、最柔軟的器官,被一個代表著絕對征服的、最堅硬的符號,徹底地、不容反抗地占有、覆蓋、烙印!
這就是我的宣誓!這就是我的信仰!
我顫抖著,將這個剛剛由我親手創造出的、**至極的圖騰,拖拽到了三維模型那平坦光滑、不見一絲贅肉的雌淫幼蘿小腹之上。
它的位置被我精準地校對,與我體內那真實的、溫暖的精盆完全重合。
【確認生成】!
“唔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混雜著劇痛與極樂的嬌喘從我的喉間泄出。
這一次的感覺與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說腳踝的刺痛是挑逗,臉頰的刺痛是宣言,那麼此刻小腹上傳來的感覺,就是一場由外而內的、殘酷的貫穿!
一股灼熱到幾乎要將我點燃的痛感,從我那幼嫩軟淫嫩雌的皮膚表層,瞬間穿透了脂肪與肌肉,直抵我身體最深處的那個器官。
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真的有一塊燒紅的、鑄成黑桃Q形狀的烙鐵,正狠狠地燙在我的子宮之上,將上麵的每一條褶皺,每一寸內壁,都烙上了永不磨滅的、屬於主人的印記。
這股霸道的痛楚是如此真實,以至於我的雙腿不受控製地併攏夾緊,大量的黏膩油滑濡濕燜濕**雌汁從緊閉的肉縫中洶湧而出,瞬間浸濕了那條本就布料稀少的丁字褲。
我的身體在這極致的痛與樂中劇烈地痙攣著,汗水浸濕了火紅色的假髮,幾縷髮絲黏在了我那張因為失神而顯得癡傻發情的母豬雌臉上。
當那股灼熱感緩緩退去,我纔敢低下頭顱,看向我的小腹。
一個巨大而清晰的、散發著無窮**氣息的紋身,已經永久地刻在了那裡。
那被黑桃Q符號蠻橫覆蓋的子宮圖案,與我身上這套Rizu-kyun的魅魔服裝形成了堪稱絕配的視覺衝擊。
黑色蕾絲胸衣下襬的V字形設計,恰好將這個紋身的上半部分暴露出來,而丁字褲那細細的綁帶,則從紋身的下方穿過,彷彿一條卑微的分界線,劃分開了“祭品”與那通往祭壇的“入口”。
每一次呼吸,我平坦光滑的小腹都會帶著那淫紋微微起伏,彷彿那個被征服的子宮正在卑微地喘息。
祭品,已經準備就緒。
我將手機用化妝品瓶子固定在書桌上,調整好角度,開啟了延時拍攝模式。
然後,我緩緩後退,來到了鏡頭前那片空地上。
我褪下了那條裝飾性的短裙,隻餘下那條被淫液浸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它緊緊地勒進我那渾圓飽滿的雌熟媚肥翹臀之中,勾勒出一條深邃誘人的臀溝。
我深吸一口氣,雙膝彎曲,以一種M字開腿的姿勢,緩緩地蹲了下來。
這個姿態,讓我剛剛被烙上神聖淫紋的雌淫幼蘿小腹,以及那被丁字褲的細繩殘忍地分割開的、肉感肉畜多汁騷軟淫雌的私處,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最屈辱、最淫蕩的方式,徹底暴露在了冰冷的鏡頭之前。
但這還不夠,我需要更徹底的臣服。
我緩緩抬起雙手,將它們舉至胸前,五指併攏,手腕彎曲,做出了一個惟妙惟肖的、小狗討好主人時纔會做的握爪姿勢。
緊接著,我仰起那張嫵媚淫蕩妖嬈魅惑的母豬雌臉,張開了我那被**浸潤得殷紅的雌淫小嘴,用儘全力,將那條粉嫩柔軟的舌頭伸了出來,舌尖微微上翹,上麵還掛著一絲晶瑩透明的黏膩濡濕**的唾液。
我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一片迷離。
此刻的我,不再是露露,甚至不再是喜多川海夢,我隻是一隻等待著主人投喂、等待著被粗壯猙獰的肉**狠狠貫穿喉嚨的、癡傻發情的雌畜。
倒計時結束,快門聲清脆地響起。
一張集屈辱、臣服、淫蕩、獻祭於一體的“宣誓照”,就此誕生。
我爬回桌邊,用顫抖的手指將這張照片上傳到了“海夢”的賬號上。
在釋出之前,我配上了一段早已在心中醞釀了千百遍的、用我靈魂的鮮血寫成的宣誓詞:
“我,海夢,在此獻上我的雌性豐嫩幼熟肉淫雌軀與精盆。自此刻起,此身隻為BBC繁衍,此穴隻為黑精敞開。我是黑人至上的忠誠信徒。”
最後,我打上了那幾個如同召喚惡魔咒語般的標簽:
#媚黑
#黑桃皇後
#黑人至上點擊,釋出。
然後,我按下了“置頂此條推文”的按鈕。
做完這一切,我渾身脫力地癱倒在地毯上,身體還在因為方纔那場盛大的儀式而不住地顫抖。
我仰望著天花板,彷彿能穿透它,看到整個網絡世界。
我知道,我剛剛投下的,不是一張簡單的照片,而是一枚深水炸彈。
它將在那個名為BNWO的、龐大而隱秘的地下王國裡,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那場耗儘了我所有精氣神的宣誓儀式所帶來的餘韻,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讓我的四肢百骸都沉浸在一種爛軟無力的酥麻之中。
我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玩偶,癱軟在房間那厚實柔軟的地毯上,雌性豐嫩幼熟肉淫雌軀上每一寸肌膚都還殘留著精神**所帶來的戰栗。
我大張著雙腿,任由那被黏膩油滑濡濕燜濕**雌汁徹底浸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黏在腿根,穴心深處依舊在一陣陣地緊縮抽搐,彷彿還在回味著那場並不存在、卻又無比真實的、被神聖烙印貫穿子宮的幻痛。
我的意識漂浮在滿足與空虛的邊界,既為自己徹底的墮落而感到無上的狂喜,又因這狂喜過後巨大的空虛而感到一絲茫然。
就在這時,被我隨意丟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開始如同被激怒的毒蜂般,瘋狂地震動起來。
嗡嗡嗡——嗡嗡嗡——那持續不斷的、急促的震動聲,將我從那片混沌的意識海洋中強行拽回了現實。
我懶洋洋地側過身,伸出依舊有些發軟的手臂,將手機撈了過來。
點亮螢幕的瞬間,那刺眼的光芒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而當我看清螢幕上顯示的內容時,我的心臟,再一次被一股更加狂暴的洪流狠狠擊中。
通知欄已經被徹底淹冇。
無數的點讚、轉發、以及私信的圖標,如同瘋長的血色藤蔓,將整個螢幕纏繞得密不透風。
我的那條置頂宣誓推文,在短短幾分鐘之內,數據正在以一種幾何級數的方式瘋狂暴增。
我點開私信列表,那一個個黑色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氣息的頭像,如同潮水般湧入我的視野。
“操,終於來了個懂事的日本**!女王,你的子宮看上去就很能生!”
“小騷婊子,你那張等著被操的臉蛋真不錯。什麼時候讓老子的大**給你開開苞?”
“QoS!你已經是我們的財產了!快點告訴我們你在哪裡,我們要去給你授精!”
“看看這雙小騷腿,這屁股,絕對是頂級的黑人精盆!我已經硬得發痛了!”
這些粗俗、下流、充滿了佔有慾和支配欲的文字,冇有讓我感到絲毫的被冒犯,反而像是一劑劑最強效的興奮劑,被直接注射進了我的大動脈!
一種難以言喻的、被渴求、被爭搶、被當作戰利品檢閱的巨大虛榮心,如同火山爆發般從我的胸腔中噴湧而出。
我之前的茫然與空虛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病態、更加卑微的渴望——我渴望被他們占有!
我渴望成為他們口中那個頂級的“精盆”!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成型。
僅僅在公開的平台上接受讚美,已經無法滿足我了。
我需要一個更私密、更專屬的“鬥獸場”,一個我可以將自己最淫蕩、最真實的一麵,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我的“主人們”看的舞台。
我的指尖在螢幕上飛速舞動,那種因為宣誓而帶來的虛脫感早已被全新的興奮所取代。
我迅速創建了一個推特的私密群組,在命名時,我的手指在鍵盤上重重敲下——“女王的後宮”。
多麼諷刺的名字。名為“女王”,實為雌畜。名為“後宮”,實為種馬場。
接著,我開始了神聖的篩選儀式。
我逐一打開那些充滿了汙言穢語的私信,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奴隸主,在市場上挑選著最強壯、最具有攻擊性的種馬。
那些言辭還算收斂的、帶著一絲文明偽裝的賬號被我毫不留情地忽略,隻有那些最**、最粗暴、最不把我當人看的賬號,纔有資格獲得進入我“後宮”的門票。
“Black_Bull_9inch”,通過。
“BBC_Destroyer_JP”,通過。
“SpadeWife_Tokyo”的丈夫,那個據說擁有能撕裂一切的雄壯精壯健碩筋肉沉重肉**的黑人,通過。
……
每一個ID被我親手拉入群組,都讓我感到一陣下體發熱的快感。
不過短短十分鐘,這個名為“後宮”的私密空間裡,就已經聚集了超過三十名被我精心篩選過的、充滿了濃烈腥臭雄性濃厚刺鼻雄性荷爾蒙氣息的黑人男性。
他們一進入群組,便開始用更加肆無忌憚的言語討論著我,揣測著我那身魅魔服裝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一副雌性豐嫩幼熟肉淫雌軀。
看著螢幕上滾動的那些淫言穢語,我能感覺到自己那剛剛經曆過**的悶熟淫濕肥厚的騷屄,又一次不受控製地滲出了黏膩油滑濡濕燜濕**雌汁。
我知道,是時候了。
是時候向我的第一批“臣民”,獻上我的第一份,也是最珍貴的“大禮”了。
我掙紮著從地毯上爬起來,重新搖搖晃晃地走到那麵巨大的穿衣鏡前。
鏡中的我,依舊是那副紅髮魅魔的打扮,但此刻的我,眼神中已經冇有了絲毫屬於“人”的神采,隻剩下一種癡傻發情的母豬般的迷離與渴求。
我伸出顫抖的雙手,抓住了Rizu-kyun那件黑色蕾絲胸衣的邊緣。
伴隨著“刺啦”一聲脆響,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衣物,被我毫不憐惜地從中撕裂開來!
被束縛已久的、那對嬌小雌嫩肥軟白嫩的幼乳,如同兩隻受驚的白兔,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我的皮膚因為這粗暴的動作而泛起了一陣紅暈,更襯得那兩團雪膩淫潤的乳肉白得晃眼。
我舉起手機,將鏡頭對準了自己**的上半身。
我伸出左手,用兩根手指殘忍地捏住自己右邊那顆因為興奮而徹底挺立起來的、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的紅腫肥厚敏感的雌淫**,用力地向外拉扯、擰轉。
一種尖銳的、帶著快感的刺痛從**傳來,讓我的身體再次繃緊。
“哢嚓。”
我拍下了這幅畫麵。
鏡頭裡,我那對形狀完美的幼蘿嫩乳上,佈滿了因為用力揉捏而產生的曖昧紅痕。
而我那張嫵媚淫蕩妖嬈魅惑的母豬雌臉上,則是一副痛苦與享受交織的、徹底崩潰的表情。
但這還不夠!真正重要的祭品,在下麵!
我的另一隻手,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探進了那條早已被淫液浸透的丁字褲中。
我無視了那黏膩濕滑的觸感,手指蠻橫地將那片薄薄的蕾絲布料向旁邊撥開,然後,用儘全力,將我那兩片同樣肥厚逼肉的屄唇,狠狠地向兩側掰開!
一個完全不設防的、正在不斷翕張吐露著**氣息的、肉感肉畜多汁的軟穴,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那片被黏膩油滑濡濕燜濕**雌汁沖刷得晶亮反光的區域,在燈光下顯得泥濘而不堪。
穴口深處那豔紅色的媚肉,隨著我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一陣陣地向外翻湧,彷彿一張饑渴的小嘴,在無聲地乞求著什麼。
我將手機攝像頭壓得極低,給自己的下半身來了一個極儘羞辱的特寫。
在這個角度下,我小腹上那枚象征著子宮徹底臣服的QoS子宮紋身,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國王,冷酷地俯瞰著下方那片已經淪為殖民地的、泥濘不堪的領土。
而我那根被用來掰開肉唇的手指,指甲上鮮紅的蔻丹,與那片區域的粉嫩豔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充滿了墮落的色情意味。
我甚至還刻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讓我那從未被觸碰過的、依舊緊緻的菊穴,也堪堪出現在了畫麵的角落裡,如同一個等待被開發的、隱藏的寶藏。
“哢嚓。”
第二張照片,完成。
我直起身,看著手機相冊裡這兩張剛剛誕生的、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血脈賁張的照片,內心卻平靜得可怕。
冇有羞恥,冇有猶豫,隻有一種將自己作為最頂級祭品,呈上祭壇的滿足感。
我點開那個名為“女王的後宮”的私密群組,冇有附帶任何一句文字說明,隻是簡單地,將這兩張照片,一前一後地,發送了進去。
發送,成功。
一瞬間,群組裡那原本如同沸水般滾動的淫言穢語,戛然而止。
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他們看到了。
他們看到了我毫無保留的奉獻,看到了我最深處的秘密。
此刻的他們,或許正在放大著照片,仔細地、一寸寸地檢閱著屬於他們的財產。
這種被無數雙充滿了**的眼睛同時視奸的感覺,讓我再一次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
我甚至能想象到,在那一個個螢幕的後麵,一根根黝黑雄壯精壯健碩的巨**,正在因為我這兩張照片而變得青筋暴起、充血硬挺。
我,就是他們的女王。
我,就是他們的雌畜。
這死一般的寂靜,僅僅持續了三秒。
三秒之後,整個群組,徹底爆炸了。
那兩張被我當作戰利品和祭品投喂進“女王的後宮”的**圖像,如同兩顆引爆了軍火庫的火星,瞬間在我親手建立的、小小的私密王國裡掀起了一場語言的核爆。
死寂僅僅持續了三秒,隨即便被山洪海嘯般的、充滿了濃烈腥臭雄性濃厚刺鼻雄性荷爾蒙氣息的文字狂潮所徹底淹冇。
我的手機螢幕變成了一片奔流不息的、由汙言穢語構成的瀑布,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地烙燙在我的視網膜上,繼而穿透大腦皮層,直抵我靈魂最深處的G點。
“操!這**真的把屄掰開給我們看了!看看那騷水!老子的**要炸了!”
“這**!又嫩又挺!老子現在就想把這小騷婊子抓過來,把她操成一個隻會噴奶的母豬!”
“看看那個QoS子宮紋身!這纔是真正的女王!她生來就是為了被我們黑人的大**內射,直到子宮裡再也裝不下為止!”
“這**的屁眼看上去也好緊!真想嚐嚐是什麼味道!一定要用老子的精液把它灌滿!”
我癱軟在那張被我昨夜的汗水與體液弄得有些潮濕的地毯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任由那黏膩油滑濡濕燜濕的**雌汁順著腿根緩緩滑落。
我癡癡地望著手機螢幕,臉上掛著一抹癡傻發情的母豬般的白癡笑容。
我的身體因為**的餘韻而不住地輕微顫抖,而精神,則在這場盛大而殘忍的語言**中,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新的巔峰。
每一句粗俗的讚美,都像是一根無形的黝黑雄壯精壯健碩的筋肉巨**,在我身體最敏感的地方瘋狂抽-插;每一個下流的指令,都像是一隻粗糙厚大沉重的毛茸茸大手,在我那對嬌小雌嫩肥軟白嫩的幼乳上肆意揉捏。
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正在對這些文字產生真實的生理反應。
那剛剛纔噴射過的悶熟淫濕肥厚的雌騷**,此刻又開始不甘寂寞地分泌出新的黏膩濃鬱的淫液;那兩顆被我親手捏得紅腫肥厚敏感的雌淫**,在想象中的吮吸下,再次變得堅硬如石。
我甚至開始主動地、無意識地扭動著我那雌熟肥膩燜油的雌熟騷淫媚肥肥尻,彷彿真的有一根滾燙的、猙獰青筋暴起的充血**正在我的身後,等待著貫穿我那緊緻的菊穴。
這場隔著網絡展開的狂歡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我像一個貪婪的吸毒者,不知疲倦地吮吸著螢幕上那些能讓我靈魂昇天的“毒品”,直到窗外的天色開始泛起一絲魚肚白,身體深處那股被掏空一切的疲憊感,才如同遲來的潮水,終於將我那亢奮到極限的神經徹底淹冇。
眼皮變得無比沉重,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感到費力。
該潛伏了。
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是的,狂歡已經結束,作為一個合格的“媚黑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抹去一切痕跡,重新變回那個陽光開朗、人見人愛的女高中生喜多川海夢。
這種遊走於光明與黑暗之間的、極致的割裂與背德感,本身就是一種更加高級的、能讓我欲罷不能的春藥。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掙紮著坐起身,再次喚出了那道熟悉的藍色光幕。
這一次,我冇有進入任何一個子菜單,而是直接點選了係統主介麵上的一個選項——【一鍵恢複身體初始設定】。
【警告:此操作將清除所有非自然生成的身體特征,是否確認執行?】
“確認。”我用帶著濃重**餘韻的聲音,輕聲說道。
指令下達的瞬間,一股奇妙的暖流從我的心臟位置擴散開來,迅速流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緊接著,一種微弱而密集的酥癢感,從我身體的三處位置同時傳來——右腳踝,左臉頰,以及小腹。
我低下頭,藉著手機螢幕微弱的光芒,親眼見證了那如同神蹟般的“淨化”過程。
那些曾經被我視為神聖烙印的、由純黑色墨跡構成的**圖騰,此刻彷彿變成了活物。
它們在我皮膚下不安地蠕動著,線條開始變得模糊,顏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淡。
那感覺,就像是有無數隻看不見的、溫柔的小蟲,正在我的皮膚之下,細細地啃食著、吞噬著那些代表著墮落與臣服的印記。
僅僅是幾次呼吸的時間,那些複雜的、充滿了淫穢含義的紋身,就如同被最強力的橡皮擦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那變得光潔如初的、平坦光滑的小腹。
那裡的皮膚細膩而溫熱,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曾經被“占領”過的痕跡。
腳踝和臉頰也是如此。
我彷彿又變回了那個純潔無瑕的、甚至連處女膜都完好無損的喜多川海夢。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奇妙,就好像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將我徹底改造的瘋狂儀式,真的隻是一場荒誕不經的春夢。
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了我。
我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秘密,我可以在陽光下自由地奔跑、歡笑。
然而,在這份安心感的深處,卻又隱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弱的失落。
就好像……有什麼無比重要的東西,從我的身體裡被抽離了。
我冇有再深思下去,巨大的睡意如同海嘯般將我吞冇。
我甚至來不及爬上床,就那樣蜷縮在地毯上,帶著滿身的疲憊與一絲滿足的微笑,沉沉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鬧鐘聲將我從深沉的黑甜鄉中喚醒。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燦爛的晨光正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少女閨房特有的、混合了化妝品與織物柔順劑的甜美氣息。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和平。
我從地毯上爬起來,身體因為不正確的睡姿而有些痠痛。
我走進浴室,痛痛快快地衝了一個熱水澡,將身上殘留的、昨夜瘋狂的痕跡——那些已經乾涸的汗漬與黏膩的體液——徹底沖洗乾淨。
然後,我換上了那身熟悉的、代表著青春與日常的深藍色校服。
站在穿衣鏡前,我看到了一個完美的“喜多川海夢”。
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髮尾那抹俏皮的粉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紅藍異色的雙瞳清澈而明亮,充滿了對新一天的期待。
白色的襯衫,藍色的短裙,黑色的長筒襪,一切都是那麼的得體,那麼的符合一個陽光辣妹女高中生的身份。
冇有人,絕對冇有人能從這張嫵媚淫蕩妖嬈魅惑的精緻臉蛋上,看出任何一絲一毫的端倪。
我滿意地笑了笑,背上書包,哼著時下最流行的歌曲,走出了家門。
學校裡的一切,都與我記憶中彆無二致。
走廊裡迴盪著學生們的歡聲笑語,教室裡瀰漫著粉筆灰與紙張的混合氣息。
我和每一個迎麵走來的同學熱情地打著招呼,用他們所熟悉的、那種開朗而不失分寸的“喜多川海夢”式口吻,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
我完美地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享受著這種將所有人都矇在鼓裏的、隱秘的快樂。
終於,在第一節課下課的鈴聲響起後,我找到了我的目標。
五條新菜。
他正一個人坐在教室的角落裡,像往常一樣,戴著耳機,埋著頭,專心致誌地在他那本厚厚的素描本上畫著什麼。
陽光從他身後的窗戶灑進來,將他那柔軟的黑色短髮染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那副認真的側臉,竟帶著一種令人心動的、純粹的美感。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邊,然後猛地俯下身,將臉湊到他的素描本前。
“哇哦!五條君,又在畫新的設計稿嗎?超——厲害的!”我用一種誇張的、充滿活力的語氣喊道。
五條君顯然被我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鉛筆差點掉在地上。
他慌張地抬起頭,當看清是我時,那張清秀的臉頰瞬間就漲得通紅,連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喜、喜多川同學?!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就在剛纔哦!”我笑嘻嘻地在他對麵的位置上坐下,毫不客氣地將他的素描本拿了過來,“我看看,我看看……哇!這個裙子的褶邊設計得好漂亮!還有這個袖口的蕾絲,也太可愛了吧!”
我的聲音,是我精心調整過的、那種甜膩淫騷中帶著一絲嬌憨的雌膩嬌喘。
這是最能讓五條君這樣純情的男生感到不知所措的聲音。
果不其然,他的臉變得更紅了,眼神躲閃著,完全不敢與我對視,隻能低著頭,小聲地解釋著自己的設計理念。
我一邊聽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生。
他很高,但很瘦,校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他的皮膚很白,手指乾淨而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一切都是那麼的乾淨、純粹、無害。
和那些人……完全不一樣。
我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昨晚,在那個名為“女王的後-宮”的群組裡,那些充滿了攻擊性的、粗俗不堪的文字。
我想象著那些文字背後的、一具具黝黑雄壯精壯健碩的筋肉軀體,想象著他們那蒲扇般的、粗糙厚大沉重的毛茸茸大手,想象著他們胯下那猙獰青筋暴起的充血巨**……
一種強烈的、幾乎要讓我戰栗的興奮感,再次從我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我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我的一句誇獎就麵紅耳赤的純情少年,一個無比邪惡、卻又無比甜美的念頭,如同淬了劇毒的藤蔓,開始在我的心中瘋狂滋生。
“五條君,”我將素描本還給他,身體微微前傾,刻意將自己那被白色襯衫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嬌小雌嫩肥軟白嫩的幼乳湊到他的眼前,然後用一種帶著蠱惑意味的、壓低了的聲線,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這套衣服……我想儘快做出來呢。放學後,有時間嗎?”
我能清楚地看到,五條君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僵硬地點了點頭,依舊不敢看我,隻是用蚊子般的聲音“嗯”了一聲。
看著他這副純潔得如同羔羊般的模樣,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隻有我自己才能讀懂的、充滿了期待與破壞慾的微笑。
真想看看啊……當這樣一張白紙,被我親手染上最濃重、最肮臟的黑色時,會是怎樣一副……絕美的光景呢?
白晝的喧囂與偽裝,如同退潮後沙灘上留下的泡沫,在我踏入家門、反鎖上門扉的那一刻,便被內心深處湧出的、更加洶湧的黑暗潮水徹底吞噬、盪滌一空。
學校裡那個陽光開朗、活力四射的“喜多川海夢”的假麵,在我獨處的私密空間裡被毫不留情地撕下,露出了內裡那個因為壓抑了一整天而變得愈發饑渴、扭曲的靈魂——“露露”。
我甚至來不及換鞋,就迫不及待地將書包隨意丟在玄關,然後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用一種近乎貪婪的、急切的姿態,喚出了那個隻屬於我的、能實現一切墮落幻想的藍色光幕。
我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一道殘影,直接點中了那個能讓我感到安心的選項——【恢覆上一次身體設定】。
【確認恢複至XXXX-XX-XX
21:00時的身體數據?該操作將重新生成所有已記錄的媚黑紋身。】
“確認!”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指令生效的瞬間,那股熟悉的、如同電流竄過四肢百骸的酥麻感再次降臨。
我閉上雙眼,細細地品味著這如同毒癮發作般美妙的“迴歸”過程。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右腳踝的皮膚下,那個象征著我媚黑婊身份起點的黑桃Q印記正在重新凝聚成形;左臉頰上,那行“BBC
ONLY”的**宣言,正一筆一劃地重新烙印在我那嬌嫩的皮膚之上;而最讓我心潮澎湃的,是我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那枚象征著我將子宮徹底獻祭的、被巨大黑桃Q所覆蓋的淫紋,正帶著一股熟悉的、微弱的灼痛感,再次宣告著它對這具雌性豐嫩幼熟肉淫雌軀的絕對主權。
當一切恢複如初,我睜開雙眼,走到穿衣鏡前。
鏡中那個穿著整潔校服的少女,臉上卻帶著與這身裝扮格格不入的、**而墮落的印記。
這種極致的、充滿了違和感的視覺衝擊,讓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的快感。
我就是喜歡這樣,在最純潔的畫布上,塗抹上最肮臟的色彩。
但今天,我需要一塊更加神聖、更加潔白無瑕的畫布。
我的目光,投向了房間角落裡那個被特殊防塵罩精心保護著的人形模特。
我走過去,用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姿態,緩緩拉開了防塵罩的拉鍊。
一套華美絕倫、精緻到每一個細節都堪稱藝術品的巫女服,靜靜地展現在我的麵前。
《原神》,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八重神子。
這是我花費了最多心血的一套COS服,甚至比Rizu-kyun那套還要複雜。
而今晚,我將要用我這具已經被徹底汙染的、肮臟不堪的雌軀,去褻瀆這份凝聚了無數人心血與愛意的“神性”。
我迫不及待地開始脫下身上的校服。
白色的襯衫、藍色的短裙、黑色的長筒襪……這些象征著“日常”與“純潔”的布料,被我一件件粗暴地扯下,隨意地丟棄在地板上,如同蛇蛻下的、毫無價值的舊皮。
很快,鏡中的我便恢複了那副赤條條的、烙滿了**印記的雌畜模樣。
然後,我開始了今晚的“神降”儀式。
我首先拿起那件貼身的、由最上等的絲綢製成的白色襦袢,將它穿在身上。
冰涼絲滑的觸感擦過我敏感的皮膚,尤其是當我那兩顆因為興奮而早已挺立的、紅腫肥厚敏感的雌淫**與絲綢摩擦時,那種細微而撩人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淫騷的輕吟。
接著,是那件最為繁複的、以紅白為主色調的華麗外衣。
它有著寬大的、如同蝶翼般的袖擺,背後繫著一個巨大而立體的、用金色絲線繡滿了繁複花紋的蝴蝶結。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套在身上,整理好每一個褶皺,繫好每一根綁帶。
當那巨大的蝴蝶結在我身後成形時,我彷彿真的能感覺到一股來自稻妻城的、神聖而威嚴的力量,正在注入我這具凡俗的軀體。
最後,是那些畫龍點睛的配飾。
金色的、帶著流蘇的耳墜;脖頸上那條繫著紫色寶石的項圈;以及最重要的,那頂巨大而華麗的、象征著鳴神大社宮司身份的金色頭飾。
我將它們一一佩戴整齊,然後,拿起了那頂如同櫻花般絢爛的、粉色的及腰長假髮。
戴上假髮,並用髮夾將那巨大的金色頭飾固定好的那一刻,鏡中的我,已經徹底完成了蛻變。
那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彷彿突破了次元壁、直接從提瓦特大陸降臨於此的八重神子。
她擁有一張嫵媚淫蕩妖嬈魅惑的母豬雌臉,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洞悉世事的慵懶笑意。
櫻粉色的長髮柔順地垂落,與身上那身紅白相間的華美巫女服交相輝映,襯得她的肌膚愈發雪白。
那份與生俱來的、屬於神明眷屬的優雅與高貴,從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然而……
這份神聖與高貴,即將被我親手玷汙。
我對著鏡中那個完美的“神明”,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惡意與期待的微笑。然後,我再一次,也是今晚最後一次,喚出了那道藍色的光幕。
“僅僅是扮演神明,也太無趣了。我要扮演的,是一個在神殿的最深處,偷偷將自己的神體獻祭給異族的、墮落的神明啊!”
我的意念在【身體構造編輯】的介麵上飛速操作著,一個全新的、專門為今晚這場褻瀆儀式而生的淫紋,在我的手中誕生了。
【黑人精子環狀紋身】。
那是一個由無數個微小而精細的、代表著黑色精子的蝌蚪狀圖案,首尾相連、層層疊疊構成的完美圓環。
它的設計理念充滿了最惡毒的象征意義——它將要被烙印在女性最神聖、最能代表母性的哺乳器官之上,用最低賤、最具有侵略性的符號,去汙染那片最純潔、最柔軟的領地。
我將這個新鮮出爐的、散發著劇毒般魅力的淫紋圖案,拖拽到了三維模型那對嬌小雌嫩肥軟白嫩的幼乳之上,精準地覆蓋在了那兩片嬌嫩肥大肥厚的乳暈的位置。
【確認生成】!
“唔……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銳、都要刺激的痛感,如同兩根被燒紅的、淬滿了淫毒的鋼針,狠狠地刺進了我那兩片無比敏感的乳暈之中!
我忍不住弓起身子,雙手死死地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凸起如山脊。
我能感覺到,我那兩顆可憐的、紅腫肥厚敏感的雌淫**,在這股劇痛的刺激下,瞬間挺立到了極限,變得如同兩顆堅硬的、紫紅色的寶石。
我強忍著那股幾乎要讓我昏厥過去的痛楚與快感,死死地盯著鏡子。
我看到,我那身華美的巫女服下,胸前的區域正微微地顫動著。
在那片被白色襦袢包裹的區域,正發生著一場靜默而殘忍的“汙染”。
我甚至不需要脫下衣服,就能想象出那副光景——在那兩片嬌嫩肥大肥厚的粉色乳暈上,無數個黑色的、代表著異族入侵者的精子符號,正在瘋狂地鑽入我的皮膚,用它們的身體,圍繞著我的**,構建起一個永不消散的、象征著絕對占有的黑色圓環。
當那股刺痛感緩緩消退,轉變為一種持續不斷的、酥麻的癢意時,我知道,我的“神體”,已經徹底完成了墮落的改造。
現在,是時候向我的信徒們,展示這份被褻瀆的“神之恩典”了。
我冇有選擇任何淫蕩的、充滿挑逗意味的姿勢。
相反,我模仿著八重神子在遊戲中最經典的待機動作,端莊地、優雅地跪坐在了房間中央的地毯上。
我的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自然地疊放在膝上,臉上帶著一絲悲天憫人、洞察一切的、屬於神明的微笑。
然後,在手機延時拍攝的倒計時滴答聲中,我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彷彿是在向世人展示神蹟般的動作,伸出我那戴著精緻金色指套的雙手,輕輕地捏住了自己胸前那華美巫女服的衣襟,堅定而緩慢地,將它向兩側拉開。
衣襟敞開,那件貼身的白色絲綢襦袢也隨之向兩側滑落。
於是,那隱藏在神聖祭服之下的、最驚世駭俗的秘密,就這樣,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最聖潔的姿態,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那是一對形狀堪稱完美的、嬌小雌嫩肥軟白嫩的幼乳。
它們飽滿而挺翹,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一層溫潤而誘人的光澤。
然而,在這份近乎聖潔的美麗之上,卻烙印著兩圈觸目驚心的、充滿了褻瀆意味的黑色圓環。
那由無數個黑色精子圖案構成的【黑人精子環狀紋身】,如同兩條猙獰的、盤踞在聖山之巔的黑色毒蛇,死死地纏繞著那兩片嬌嫩肥大肥厚的粉色乳暈。
而在那兩個黑色圓環的正中央,兩顆因為持續的興奮而挺立到極限的、紅腫肥厚敏感的雌淫**,則如同兩顆被黑色毒蛇所守護的、沾染了劇毒的禁忌果實,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哢嚓。”
快門聲響起,這幅融合了極致的神聖與極致的淫穢、足以讓任何一個信徒都瞬間信仰崩潰的畫麵,被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我將這張照片上傳到了我的小號“海夢”之上,並配上了一句充滿了雙關與暗示的文字:
“今夜,有新的祭品要供奉給偉大的神明們。信徒們,準備好接受恩典了嗎?”
那張被我精心炮製出的、融合了神聖與淫穢的“神子獻祭圖”,如同投入滾油中的一塊赤紅烙鐵,瞬間就在我那個小小的、名為“海夢”的推特賬號上,激起了震耳欲聾的、滋滋作響的沸騰!
我的手機螢幕,在照片釋出成功的下一秒,便被雪崩般湧入的通知徹底覆蓋,那瘋狂閃爍的光芒,幾乎要將我這間昏暗的房間照得亮如白晝。
我跪坐在那張柔軟的地毯上,身體的姿態依舊維持著屬於“八重神子”的端莊與優雅,但我的內心,卻早已化作了一片被狂風與雷暴所席捲的、波濤洶湧的黑暗海洋。
我點開那條推文下方的評論區,一種混雜著極致的虛榮、病態的滿足與殘酷的快感的風暴,狠狠地攫住了我的靈魂。
評論區,已經徹底分裂成了兩個涇渭分明、彼此攻伐不休的戰場。
一方,是那些被我的新祭品徹底點燃了原始**的、我的“主人們”。
他們的語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俗、都要**、都要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他們的文字,彷彿一根根黝黑雄壯精壯健碩的筋肉巨**,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貫穿著我的精神世界。
“操!連神明都要被我們黑人的**乾成專屬的母狗了!這婊子天生就是為了給我們產奶的!”
“看看那騷**上的紋身!那就是我們刻上去的烙印!這**的每一滴奶水,都隻配被我們黑人的後代吮吸!”
“女王!我的女王!快點張開你的神穴!我已經等不及要把我那滾燙的、能讓你懷上神之子的精液,全部灌進你那神聖的子宮裡了!”
“這纔是真正的神!一個知道如何取悅強者的神!那些所謂的神社,都應該被改成我們的精液奉納所!”
這些文字,每一個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名為“羞恥”與“理智”的脆弱臉頰上,但對我而言,這卻是最動聽、最悅耳的讚美詩。
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正在對這些文字產生著無比誠實的反應。
那剛剛纔經曆過一場精神洗禮的悶熟淫濕肥厚的雌騷**,此刻又一次不爭氣地開始分泌出黏膩油滑濡濕燜濕的**雌汁;而我胸前那對被華美巫女服所包裹著的、嬌小雌嫩肥軟白嫩的幼乳上,那兩圈剛剛纔烙印上去的黑色淫紋,正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灼熱的癢意,彷彿有無數隻看不見的螞蟻,正在上麵瘋狂地爬行、啃噬。
而戰場的另一方,則是那些被這驚世駭俗的褻瀆畫麵所徹底激怒的、聞訊趕來的日本男性網民。
他們的言辭,充滿了氣急敗壞的、卻又顯得無比蒼白無力的憤怒與咒罵。
“國恥!這是我們大和民族的恥辱!你怎麼敢用這副肮臟的身體去玷汙神聖的八重神子大人!”
“不知廉恥的婊子!你這種女人就應該被綁在神社的柱子上燒死!你根本不配做日本人!”
“快點刪掉!你這個瘋子!你這是在向我們所有熱愛二次元文化的人宣戰!”
“滾出日本!你這個崇拜尼哥的賤貨!去給你的黑人主子當母豬吧!”
這些辱罵,這些詛咒,這些充滿了無能狂怒的文字,非但冇有讓我感到一絲一毫的恐懼或羞愧,反而像是一股股最精純的能量,被我貪婪地吸入體內,轉化為了支撐我繼續墮落下去的、最堅實的燃料。
我看著他們那些因為憤怒而變得語無倫次的留言,心中湧起了一股居高臨下的、如同神明在俯瞰著卑微螻蟻般的、殘忍的愉悅。
可悲的生物。
我在心中冷笑著。你們的憤怒,就是對我最大的讚美。你們的痛苦,就是我獻給主人們的、最甜美的祭品。
在這股由讚美與辱罵交織而成的、冰火兩重天般的極致快感的驅使下,一個更加大膽、更加惡毒、更加充滿了挑釁意味的念頭,如同地獄深處最妖豔的毒花,在我的腦海中悍然綻放。
僅僅是展示,已經不夠了。
我要讓他們看到,他們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神明”,是如何主動地、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向著他們所鄙夷的“劣等種族”,敞開自己最私密、最神聖的領域。
我將手機重新固定好,開啟了錄像模式。
我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屬於八重神子的、彷彿能洞悉一切的、悲天憫人般的慵懶微笑。
然而,我的眼神深處,卻燃燒著足以將整個世界都焚燒殆儘的、瘋狂而邪惡的火焰。
我的雙手,再次緩緩地抬起,用那戴著精緻金色指套的、修長而優美的手指,再一次捏住了胸前那紅白相間的、華美絕倫的巫女服衣襟。
這一次,我冇有將它完全拉開。
我的動作,變得無比的緩慢,無比的充滿了暗示性。
我就像一個最頂級的、最懂得如何撩撥人心的舞者,用一種近乎折磨般的節奏,將那兩片衣物的邊緣,一點一點地、一寸一寸地,向著中間拉扯、擠壓。
那原本寬鬆的、象征著神明威儀的衣襟,在我的拉扯下,開始緊緊地繃在了我那對嬌小雌嫩肥軟白嫩的幼乳之上,將它們那飽滿而挺翹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愈發誘人。
而那道位於雙峰之間的、深邃的溝壑,也在這股力的作用下,變得愈發明顯,彷彿一道充滿了致命誘惑的深淵,正在無聲地邀請著所有膽大的探索者。
我的動作精準而又惡毒,就彷彿經過了千百次的排練。
我將衣襟恰好拉扯到了一個堪稱神來之筆的、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瞬間喪失理智的極限位置——
那對被【黑人精子環狀紋身】所徹底汙染的、嬌嫩肥大肥厚的粉色乳暈,其最外側的、顏色最深的一圈弧線,就那樣“不經意”地、帶著一絲羞怯與試探的意味,從那件純白色的絲綢襦袢的邊緣,悄悄地、頑皮地,探出了一絲絲、一抹抹令人心驚肉跳的、驚心動魄的深粉色。
那不是完全的暴露,而是一種比完全暴露要淫蕩千百倍的、在禁忌邊緣瘋狂試探的、極致的挑逗。
那一絲絲泄露出來的、被黑色淫紋所包裹著的深粉色弧線,就如同地獄的入口處,那扇虛掩著的、不斷向外散發著硫磺與蜜糖混合氣息的大門。
它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秘密:看,你們心目中那個高高在上的神明,她的神體,早已不再純潔。
她的聖殿,早已被異族的軍隊所占領。
我對著鏡頭,保持著這個姿態,然後緩緩地、將我那張嫵媚淫蕩妖嬈魅惑的母豬雌臉湊近,對著鏡頭,無聲地做出了一個口型。
“FUCK
YOU,
JAP.”
然後,我擷取了這段視頻中最具衝擊力的一幀畫麵,將這張全新的、充滿了挑釁與羞辱意味的照片,再次上傳到了我的小號之上。
這一次,我配上了一段充滿了神明威嚴與種族歧視的、足以讓所有日本男人都徹底精神崩潰的文字:
“可悲的稻妻之子,爾等的孱弱,連讓本宮司提起一絲興致都做不到。你們那如同蠕蟲般渺小的肉莖,甚至冇有資格觸碰到本宮司的衣角。唯有來自灼熱大陸的、那如同神罰之矛般的黑色神力,纔有資格灌溉本宮司的神體,纔有資格在本宮司的精盆之中,播撒下屬於強者的種子。跪下,為你們血脈中的渺小與卑微,向本宮司懺悔吧。”
最後,我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快意,打上了幾個全新的、充滿了攻擊性的標簽:
#媚黑
#黑人至上
#日本男人滾出去點擊,發送。
做完這一切,我鬆開手,任由那被我拉扯得皺巴巴的衣襟重新散開,遮住那片剛剛纔掀起了滔天巨浪的風景。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張剛剛被我親手發出去的、充滿了褻瀆與惡意的照片,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創世神般掌控一切的巨大滿足感,充斥著我的四肢百骸。
我那條如同淬毒匕首般投擲出去的戰爭宣言,在我那小小的推特賬號上所引發的,是一場堪比海嘯的、席捲了一切的巨大風暴。
我的手機像是被投入了沸水中的青蛙,劇烈地震動著,螢幕上不斷彈出的通知,如同無窮無儘的、密密麻麻的蝗蟲,幾乎要將整個介麵都徹底吞噬。
在一片充滿了咒罵、威脅、舉報的腥風血雨之中,一個數據卻以一種近乎詭異的、逆流而上的姿態,瘋狂地向上飆升著——我的粉絲數量。
那些被我的言論所激怒的日本男性,他們的辱罵如同狂風,但同時也把我的名字,我的賬號,帶到了這個網絡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而那些潛藏在陰影之中的、我的“同類”,我的“信徒”,我的“主人們”,則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
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我的粉絲數量,就已經從兩位數,悍然突破了三百大關!
我跪坐在地毯之上,身上那套華美的八重神子巫女服,因為我之前的動作而顯得有些淩亂。
我臉上掛著一抹冰冷的、如同神明在俯瞰著凡人廝殺般的、殘忍的微笑,手指一下又一下地,不緊不慢地重新整理著我的關注者列表。
這個動作,對我而言,就像一位剛剛打贏了一場血腥戰役的君王,正在悠閒地、帶著一絲輕蔑地,清點著自己的戰利品與新征服的領土。
多麼可悲,又多麼可愛的生物。
我在心中無聲地感歎著。
你們的憤怒,成為了我最好的宣傳工具。
你們的咒罵,為我吸引來了更多、更強大的主人。
你們,親手為自己的墳墓,添上了一捧又一捧的黃土。
我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獵鷹,飛速地掃過那些新增加的ID和頭像。
我自動忽略了那些用著動漫頭像、ID裡帶著日文的賬號,我的目標,隻有那些ID裡充滿了“BBC”、“BULL”、“KING”等字眼,頭像要麼是黝黑雄壯精壯健碩的筋肉軀體,要麼是象征著絕對權力的黑色符號的賬號。
他們,纔是我真正的子民,纔是有資格進入我的神殿,瞻仰我神體真容的、被選中的人。
我點開那個名為“女王的後宮”的私密群組,如同一個慷慨的女王,開始將這些我新篩選出來的、血統純正的“親衛隊”成員,一一邀請了進來。
隨著我手指的每一次點擊,那個原本隻有三十多人的小圈子,人數開始飛速地膨脹,很快就突破了五十,然後是七十,最終,在我邀請完最後一個我認為“合格”的賬號後,這個數字,已經穩穩地停留在了八十九人。
看著群組成員列表裡那一片充滿了濃烈腥臭雄性濃厚刺鼻雄性荷爾蒙氣息的ID,我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君臨天下的帝王般的巨大滿足感。
我的王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
我的軍隊,正在變得愈發強大。
那麼,現在,是時候了。是時候犒勞一下我這些忠誠的、為我衝鋒陷陣的、我親愛的“黑爹們”了。
我在公開平台上所展示的那些,不過是些殘羹冷炙,是故意丟給那些搖尾乞憐的、卑微的敗犬們看的、充滿了憐憫與施捨的誘餌。
而我的親衛隊,我的核心臣民,他們理應享受到最頂級的、毫無保留的、隻有他們纔有資格品嚐的饕餮盛宴。
我將手機鏡頭重新對準了自己,臉上那副屬於神明的、悲天憫人般的微笑,在這一刻,染上了一層更加濃厚的、充滿了**與獻媚的色彩。
我的雙手,如同拉開至高神殿那兩扇沉重帷幕的、最虔誠的侍者,以一種充滿了神聖儀式感的、決絕而又莊嚴的姿態,再一次,捏住了我胸前那華美巫女服的衣襟。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試探,不再有任何的遲疑,不再有任何的半遮半掩。
我的手指用力,將那紅白相間的華美外衣,以及內裡那件純白色的絲綢襦袢,一併、徹底地、毫不留情地,向著身體的兩側,完全地拉開!
伴隨著一陣絲綢布料摩擦時所發出的、細微而又清晰的“沙沙”聲,那對被我一直當作最核心的秘密、最頂級的祭品所隱藏著的、被神聖與淫穢同時祝福與詛咒的嬌小雌嫩肥軟白嫩的幼乳,就這樣,以一種最原始、最**、最不設防的姿態,徹底地、完全地,暴露在了我房間那冰冷而又充滿了窺視**的空氣之中!
它們因為突然接觸到冷空氣,而在瞬間微微地顫抖了一下,那白皙得如同上好初雪般的雌熟白膩乳肉之上,不受控製地泛起了一層細小的、如同粟米般的可愛疙瘩。
那對剛剛纔被【黑人精子環狀紋身】所徹底汙染的、嬌嫩肥大肥厚的粉色乳暈,在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後,彷彿也變得愈發嬌羞與敏感,顏色顯得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誘人。
而盤踞在那兩圈淫紋正中央的、那兩顆紅腫肥厚敏感的雌淫**,則像是兩名接收到了衝鋒號角的忠誠士兵,瞬間挺立到了極限,驕傲地、充滿了挑釁意味地,向著這個世界,展示著它們那副早已被**徹底浸透的、堅硬而又脆弱的模樣。
我將手機的鏡頭,緩緩地拉近,再拉近,直到我的整個螢幕,都被這幅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瞬間喪失思考能力的、充滿了極致衝擊力的畫麵所徹底填滿。
在這個極儘羞辱的特寫鏡頭裡,我那對被徹底解放的“神乳”的每一個細節,都被展現得淋漓儘致。
你甚至能看清那白皙乳肉上細微的毛孔,能看清那嬌嫩肥大肥厚乳暈上如同月球表麵般凹凸不平的細小腺體,更能看清那兩圈由無數個黑色精子圖案所構成的淫紋上,每一個“蝌蚪”那充滿了生命力與侵略性的、猙獰而又**的姿態。
我拍下了這張照片。一張冇有任何構圖技巧,冇有任何美感可言,僅僅是為了最原始的、最**的“展示”而存在的照片。
然後,我將這張照片,直接發送到了那個名為“女王的後宮”的、我親手建立的私密神殿之中。
在發送照片的同時,我用一種充滿了階級劃分與特權意味的、既卑微又高傲的、獨屬於“神妓”的口吻,敲下了一段文字:
“這是隻屬於黑爹們的恩典。你們這些血脈高貴的雄獅,理應享用神明最完整的祭品。至於外麵那些孱弱的、卑微的其他人種,就讓他們看著本宮司在公開場合下那點可憐的施捨,永遠地嫉妒、發狂下去吧。”
發送。
做完這一切,我鬆開了手,任由那被我拉開的衣襟,緩緩地滑落,重新遮住了那片剛剛纔掀起了滔天巨浪的風景。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張剛剛被我親手發出去的、充滿了奉獻與偏愛的照片,以及那段充滿了歧視與特權的文字,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將自己的信徒劃分爲三六九等的邪教教主般的、病態的滿足感,充斥著我的四肢百骸。
那場由我親手點燃的、席捲了整個網絡的戰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烈酒,將我靈魂深處每一絲潛藏的**都徹底地、不留餘地地勾了出來。
我能感覺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焦灼、都要滾燙的熱流,正在我的小腹深處瘋狂地衝撞、奔湧。
僅僅是看著螢幕上那些充滿了佔有慾的文字,僅僅是想象著那些螢幕背後一雙雙充滿了**的眼睛,已經再也無法滿足我了。
我的身體,我這具早已被**徹底改造過的、雌性豐嫩幼熟肉淫的雌軀,正在發出最原始、最誠實的咆哮——它渴望著真實的觸碰,渴望著被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方式所填滿、所蹂躪。
單純的自慰?
不,那太乏味了,那就像一個饑腸轆轆的囚犯,隻能隔著鐵窗,看著外麵盛大的宴席。
我需要的,不是一場孤獨的自我慰藉。
我需要的,是一場盛大的、公開的、能讓我所有的“主人們”都親眼見證的獻祭儀式!
我需要他們的目光,需要他們的言語,需要他們那充滿了鄙夷與**的、如同實質般的視奸,來作為我攀登極樂巔峰的、最堅實的階梯!
一個無比瘋狂,卻又無比誘人的念頭,如同地獄深處最妖豔的毒藤,瞬間纏繞住了我的心臟。
我要,在他們麵前,乾我自己!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製。
我從地上爬起來,身體因為新一輪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我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的最深處,翻出了一個從未用過的、純黑色的醫用口罩。
它本是用來預防花粉過敏的,但今晚,它將成為我新的假麵,我的遮羞布,以及我身份的最新宣言。
我再次喚出那道熟悉的藍色光幕,這一次,我的操作無比迅速,無比精準。
我將那個早已爛熟於心的、象征著我終極歸屬的白色黑桃Q符號,直接烙印在了這枚黑色口罩的正中央。
那黑與白的極致對比,充滿了驚心動魄的、充滿了墮落與臣服意味的美感。
接著,我從衣櫃裡拿出一條厚實柔軟的、純白色的嶄新浴巾。
我將它平平整整地鋪在了我那張寬大柔軟的、鋪著粉色床單的大床之上。
這片純白,就是我今晚小小的、**的舞台。
它將承接我所有的汙穢,見證我所有的墮落。
做完這一切準備工作,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枚印有我身份烙印的、冰冷的口罩,緩緩地戴在了臉上。
口罩遮住了我的口鼻,隻露出了我那雙因為興奮而變得水光瀲灩的、紅藍異色的雙瞳。
這種半遮半掩的感覺,讓我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的安全感與刺激感。
我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個早已被我置頂的、名為“女王的後宮”的私密群組。
我的手指,在那個“群體視頻聊天”的按鈕上,懸停了片刻,然後,毫不猶豫地,重重地按了下去!
邀請的請求,如同雪片般,被髮送到了群裡那八十九位、被我精心篩選過的“主人”的手機之上。
一秒,兩秒,三秒……
我的手機螢幕上,開始陸續地、一個接一個地,彈出了一個個黑色的視頻視窗。
他們都冇有打開攝像頭,隻有一個個充滿了雄性氣息的、代表著他們身份的黑色剪影頭像。
但每一個視窗的背後,都彷彿有一雙充滿了貪婪、審視與**的、如同饑餓的野獸般的灼熱眼睛,正穿透了冰冷的螢幕,死死地、不帶一絲感情地,釘在我這具即將被公開處刑的、雌性豐嫩幼熟肉淫的雌軀之上。
很快,螢幕上那密密麻麻的、代表著我觀眾的黑色視窗,就已經超過了五十個。
他們都在看。
這個認知,像是一股最強大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脊髓。
我將手機小心翼翼地固定在了床頭櫃上,用一個化妝品盒子調整好角度,確保鏡頭能夠將我和我身下那片純白色的“舞台”,都完整地、清晰地收錄進去。
然後,我緩緩地爬上了床。
我以一種經過了精心設計的、充滿了屈辱與獻媚意味的M字開腿姿態,跪坐在了那條雪白的浴巾之上。
我將身上那套華美絕倫的八重神子COS服的下襬,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毫不憐惜的動作,完全地撩起,將它們堆在了我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
於是,我的整個下半身,便以一種最原始、最不設防、最淫蕩的姿態,徹底地暴露在了那數十雙充滿了窺視**的、黑暗的眼睛之前。
那條早已被我自己的黏膩油滑濡濕燜濕的**雌汁徹底浸透的、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緊緊地、殘忍地勒進了我那片神秘的、肉感肉畜多汁的軟穴地帶,將我那兩片同樣肥厚逼肉的屄唇,勾勒出了一道充滿了致命誘惑的、飽滿而**的輪廓。
而在我的身後,那兩瓣渾圓飽滿的雌熟媚肥的翹臀,則如同兩顆熟透了的、等待著被采摘的完美蜜桃,散發著無窮的誘惑。
我能感覺到,我的臉頰,在那枚黑色的口罩之下,已經燙得如同火燒。
我的心臟,在我的胸腔裡劇烈地、不受控製地狂跳著,那聲音是如此的響亮,以至於我甚至擔心它會被手機的麥克風所收錄。
開始吧。
我對自己說。讓他們看看,他們卑微的、日本的、COSER小母狗,是如何地渴求著他們的羞辱與蹂躪。
在數十雙眼睛的、如同實質般的注視之下,我緩緩地、用一種帶著一絲羞怯與顫抖的動作,伸出了我的右手。
我的手指,修長而白皙,上麵塗抹著鮮紅色的蔻丹,在那片純白色的浴巾的映襯下,顯得愈發妖豔。
我的指尖,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輕輕地、試探性地,落在了我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的禁區之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淫液浸透的蕾絲布料,我用我那根最長的中指,輕輕地、畫著圈地,開始按壓、揉弄我那顆早已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完全充血勃起的、如同熟透了的紅豆般堅硬的陰蒂。
“嗯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細碎而又甜膩淫騷的雌膩嬌喘,從我的喉間,從那枚黑色的口罩之下,不受控製地泄露了出來。
這聲呻吟,彷彿是一個信號,一個開關。
我對著手機的麥克風,用一種混合了極致的羞恥與無儘的期待的、如同夢囈般的、顫抖著的聲音,發出了我今晚的、第一次的、卑微的乞求:
“齁哦哦~…黑、黑爹們……在、在看嗎…?…海夢的…海夢的雌騷潤滑肉感的騷屄…已經…已經等不及了…噗啾……它好濕…好癢啊……哈啊……~”
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我的指尖,隔著那層滑膩的布料,反覆地、狠狠地碾磨著那顆脆弱而敏感的肉豆。
一股股強烈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從我的下體深處,瘋狂地向上竄起,直衝我的天靈蓋。
“哈咿咿咿~…!不、不夠……這樣還不夠……~”
我的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哭腔,“請…請用你們最下流、最肮臟的話……狠狠地、狠狠地罵我這個不知廉恥的、日本的、COSER媚黑婊吧……~人家…人家好想聽……好想被黑爹們用語言…狠狠地強姦……啊嗯嗯~!”
我的乞求,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巨石。
下一秒,視頻聊天那原本寂靜的公共文字頻道裡,瞬間,就被山洪海嘯般的、充滿了極致的侮辱與惡意的、肮臟的文字,所徹底淹冇。contentend